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吃了点亏,不过谁让他性格这么温顺。
吃亏就吃亏。
“啪!”拂沉盖下了一吻。
月影昏昏影半弯,清云墨染,微风拂面,柳叶嬉闹,莞灵做了个美梦。
梦中,仿佛拂沉来到了身边,亲了她,抱了她,扒了她衣服。
他吻得无比轻柔,像微风拂过,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唇舌长指游移在她连绵起伏的山坡,与她每寸肌肤相贴,然后她听见他了喊她。
软绵之际,她勾住了他的颈,匀称的了双腿缠在他腰际,磨蹭着。
递上炙热的唇,也撩弄轻啮他的耳垂,在他发鬓间轻吐,引得他全身僵硬的紧绷。
他终是忍不住而撷取了她。她不自觉的弓起背脊,仰高细颈,蜷曲着,牢牢攀附着他,喊着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燎原的火,已经蔓延。
这里果然是个做梦的好地方。
嗯呀呀啊啊……
莞灵疏懒的撑个懒腰,睁开眼,瞄下天色,然后,彻底醒了,这个,妖孽就在身旁!
近在咫尺!
“莞灵好兴致。你做梦了吧。”标准的拂沉笑姿,就在眼前,梦里的唇畔,只要她抬头,就能吃到。
温润如玉的声音听得莞灵一颤。
是在梦里吧,莞灵想。
学别人暗自掐了掐大腿,不痛耶,果然做梦。
“仙子做甚掐我?”拂沉的笑没憋住,露出半截牙,“你是不是在觉得是在做梦?”
好手段()
妖孽近在咫尺!
“莞灵好兴致。做梦了吧。”标准的拂沉笑姿,温润如玉的声音听得莞灵一颤。
是在梦里吧,莞灵想。
学别人暗自掐了掐大腿,不痛耶,果然做梦。
“仙子做甚掐我?”拂沉俊朗的笑颜抽了抽,“你是不是在觉得是在做梦?”
“不好意思。”莞灵彻底醒了,力图正色说道。
妖孽,你半夜不睡,骚扰老狼,不,骚扰老娘,小心有来无回。“帝君来此,是睡觉还是赏月?”
“唔。”拂沉捡起颗石子,在手里抛了抛,“无事一身轻,想走走,便来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去红楼找她,跟她说考核的事,她不在,他就找过来了。
无事一身轻?莞灵听着像掩饰。
“我陪帝君走走。”莞灵马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其实她现在很想跑去湖边照照,头发遭乱否,容颜有失否,衣饰整洁否?
“不急。坐坐聊聊天也不错。”说罢,拂沉拍了拍身侧。
月圆之夜,黑灯瞎火,四处无人,坐就坐。
夜色下的拂沉散发着迷人蛊惑的香味,看在莞灵眼里,那就是扣肉,汁多肉肥,色香飘逸,若是不尝一尝,莞灵觉得那是对拂沉的不尊重。
夜高风黑的,黑漆漆的地儿,莞灵伸出亮晶晶的狼爪,轻轻的放在了拂沉的肩上。
然后狼爪,一路下移,移到腰际的时候,被另一个狼爪抓到了。
然后莞灵抬眼,露出亮晶晶的白牙,那笑看在拂沉眼里,就是饱食而思淫欲。
“三更半夜,干嘛呢?”拂沉拈起狼爪,放在她眼前,摇了两摇。
“吃肉。”莞灵答得正经。
“哪里有?”拂沉问得正经。
下一秒,莞灵不淡定了。因为她身上也多了支狼爪,细细的移到胳肢窝。
“呵呵呵咯咯,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女色狼道歉。
她以为道歉,就一定能得到原谅?
直到莞灵被挠得起不来,才明白,拂沉就不是一盘听话的扣肉。
“错哪了?”拂沉问得正经,笑得很不正经。
妖孽你可知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美人笑得多了,会让别人家破国亡的。
莞灵心里啐了口,但面上回得很是乖顺。
“我乃修道中神祗,不该吃肉!”
“该吃什么?”
“该吃神祗!”
拂沉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这让莞灵很是诧异。
他点头是什么意思呢?
“帝君,福祉一事,算了结了?”莞灵觉得继续想下去很危险,决定换个保险些的话题。
“还要多谢你了。”拂沉恢复了正经。
“嗯,我的荣幸。不过,还是谢谢那些武将果然是财大气粗吧。”拂沉帝君什么时候能不对她这么客气有礼呢。
“中间,我还略略施了点小计策。”拂沉盘起腿,一手撑头,另一手随意敲打着地面,略带得意。“可愿听?”
“当然。”
“十方四生六道小仙过来探我口气的时候,我造了本假的六界神君捐赠明细故意摆在南书房让他们偷看。”
巡视八荒()
“十方四生六道小仙过来探我口气的时候,我造了本假的六界神君捐赠明细故意摆那让他们偷看,那些小仙非常想拍天帝马屁以获得升九天的机会,一看六界神君捐那么多,他们哪肯落后,居然番了一倍。等六界神君过来,我就不小心让他们看到真的捐赠明细,他们一看,马上追加。这才多出了这么香火福祉。”
好手段!
拂沉略带恼怒,“没想到私底下,他们竟是这样撑!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先前的笑容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以及眼底的睿光。
以前是她道行粗浅,入世不深,看人不明,心思单纯。
如今才看清了,这才是真正的拂沉帝君吧。
他怎么会一直都是象牙般的男子,他虽是那天上的月亮,温润光华,貌柔心壮,让人痴迷,但实则大权在握,圆滑世故,手腕精明,翻云覆雨,顷刻之间,遥不可测。
而她则是这溪边垂柳,虽春日胧胧,自有风情万千,却是近在咫尺,伸手天涯,默看月亮勾人。
此情由来以久,脉脉含情君意深。也罢,即使摸不着,看看也不错。
“过几天,我奉命巡视八荒界,你一块来吧。”临走时拂沉说了句。
莞灵呆了一呆,这貌似才是今晚的中心思想吧,约她?
他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约定的地点,如玉的身影早早候着了。
“帝君也只带了一个包袱?”莞灵惊叹,大总管出行,不应该是前呼后拥,奴仆如云,车马如流,所带之物,一应俱全?
一个包袱,一个书童,如此而已?
“让你失望了。”拂沉笑了笑,打趣道:“你不也一个包袱,一个婢女?仙子出行,不也理应是凤华盖,五彩羽,琉球碧马,八抬大轿?”
话毕,两人相视皆笑。
他们巡查的第一站是溺水。
自雷王劈出溺水,致周围生灵涂炭,这事就成了天帝牵挂的事。
这里的情况比上次莞灵见的时候要糟的多,溺水的范围有扩大,且出现了地蟒王,地蟒不停击打着地面,一旦打出沟壑,即有溺水涌入。
半晌,拂沉没说一句话,莞灵亦是震惊。
就这样,地蟒王借助溺水,居然打造出了一座地蟒死亡城。而夜孙鸟飞也养得越来越胖,这些怪物,不知又害了多少生灵。
且溺水越来越靠近金母所居之所,金母应该很震怒,怪不得天帝派心腹来查看。
“你们家仙子呢?”东方琥来到红楼,打算又拉她去银河游玩。
“去八荒凡界巡视去了。”
“和谁?”东方琥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提着的酒,“哐当”应声而落,灰色酒瓶掉在了地上,片片破碎,难以复原,亦如如此时他的心情。
“拂沉帝君。”
“同行的,还有谁?”东方琥听到这四个字,瞬间掉到了十八层地狱,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瞬间嘶哑了起来。
“婢女佩环。”守卫突然感觉周围氛围陡降,广天神君果然一瞬间成了传说中的索命阎罗,原先俊朗潇洒的模样不复存焉。
周围的花,瞬间凋谢,周围原本葱郁的树,一瞬只余了光秃的枝桠!
为爱疯狂()
周围的花,瞬间凋谢,周围原本葱郁的树,只剩了光秃的枝桠,而广天神君离去的地方,如今,一片焦黄。
三十六天上,天帝将一切尽看着眼中。
广天神君如今的样子,陷入情劫已深!
仙人无情,乃是消了红尘俗念,看破了轮回,得以升仙。仙人怀情,是对天下万灵,使之华发展容,生生不息。
如今东方琥所过之处,万物皆灼为焦炭,可是心中怨念,心有所思,所思不得,不得皆悲,悲即失心,失心即是魔!
魔当收!
正在八荒巡视的拂沉与莞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为溺水烦心时,莞灵与拂沉猛回头,周围氛围陡变,阎罗强焚之气!
拂沉才一回头,就见东方琥驾着祥云,杀气汹汹,拂沉瞳孔猛缩,一双虎拳迎面而来,而虎拳的主人就是东方琥!
虎拳呼呼,从天而至,毫不留情,招招索命,而拂沉却是文臣,应付起东方琥,却是越来越显吃力!
“搞什么?”莞灵傻了。东方琥疯了?东方琥疯了!
东方琥使尽了生平之力击向拂沉,拂沉一介书生,果然不敌,险险几处差点受伤,应付得是越来越狼狈。
莞灵拼命呼喊,突然想起,东方琥肯定已闭了六听,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应不到,内心估计就一个念头:让拂沉死!
情急下,莞灵也顾不得了,打算施展雾翎,拉开他们,正打算召唤,却见擎柱匆匆而来,九天阴耙横在当中,厉声呵斥道:“东方琥,你疯了不成?”
拂沉乃是帝君,掌管九天,执万神图,总御万星。
于拂沉动武,东方琥大概是嫌自己命长了。
“滚开!”东方琥此时已认不得人了,不管是谁,见来人就是一记虎拳。
“拂沉,你凭什么打莞灵的主意。”内心处的呐喊,悲鸣,愤恨,绝望此刻皆化为声声怒吼。
其声之悲,其情之深,其恨之绝望,让闻者感伤,让闻者肃穆。
一时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