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皓川望着已经喝的差不多的兰彤,执起红酒杯,为她又倒了一杯,“不必说的那么伤感,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来日方长,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聚。”
“真的吗?”兰彤端起了那杯酒,搁在朦胧的红酒杯,望着他那让她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孔,仰头又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了一半。
没过多久,兰彤就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容皓川依旧清醒如初。
他把手里的杯子缓缓放下,打了个响指,门口的容程走了进来,“容哥。”
容皓川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朝那趴在桌上的兰彤懒懒看了眼,“把药灌了,把该问的问题都问了,记得问仔细点。然后,让人把她送回家去。”
“是,容哥放心吧!”容程点头应着。
——
郁金宫。
夜色荼蘼。
屋里的灯光摇曳着,床下坐着的女人,似是慵懒的小猫儿,懒懒的靠在那里,手里拿着半瓶子红酒,醉眸半眯的望着窗外的那轮上弦月。
她光着白皙的脚丫,躺在地毯上,嘴里哼着曲子,说不上来是哪首,一时兴起就哒哒哒的哼着。
倏尔,她打了个酒咯,眯着双眼看向了门口。
有人进来了。
有个男人进来了。
有个长的像容皓川的男人进来了。
容皓川看到那醉的不成样子的女人窝在地毯上的女人,墨眉微蹙了下,屋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看来,她喝的不少。
“呃,你,你谁啊?”阮晴抱着酒瓶子,醉眼朦胧的瞅着那个门口进来,高大的男人,打了个嗝说着。
容皓川挑了挑眉梢,顾自褪去了外衣,将衬衫解开脱掉,换上了居家的舒适亚麻色短袖,又换上拖鞋,朝着浴室走去。
“喂!我跟你说话呢”阮晴扶着门框,探头望着浴室里刷牙洗脸的男人,好奇怪,这男人谁啊,跑她家里来刷牙洗脸?
容皓川不理会这个小醉猫,刷完牙后,当着她的面,脱衣,冲澡。
本以为她走了,但是他一回头,却看到那女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那视线似乎看的有些着迷,“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你跑我家做什么?”
容皓川擦干身上的水渍,重新穿好衣服,望向她,“这里是我家,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来这里去哪儿。”
阮晴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瓜子,看着从面前走过的男人,磕磕碰碰的跟上他,“你说什么?我是你媳妇?”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她跟在他的屁股后头,追问着。
他一停下步子,她猛地就撞了上去。
喝醉的人哪里知道轻重,阮晴一下子撞的不知道天南地北,朝着那一旁的桌子就倒去。
容皓川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将她拉回到了床上,低沉的口吻说着,“怎么喝这么多酒?谁让你喝的?”
却被阮晴嫌弃的拿开了,他抓着她手臂的手,“要你管。你算老几?”
容皓川顿了下,望着这个此刻无所畏惧的小醉猫,抬了下眉梢,说着,“我是容皓川,你老公,你说我管不管的着?”
本以为,提醒了她,她会清醒些。
谁想。
“容皓川?你就是容皓川那个王八蛋!?”
“”
容皓川默然黑脸,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
“呵,呵呵!我告诉你容皓川,姑奶奶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跟你过了!自打跟你结婚,姑奶奶我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啊?现在”阮晴骂着骂着,又打了个酒嗝,揪着容皓川的衣领继续说着。
“现在,连我唯一的老妈都给整监狱去了!我告诉你,我不过了,你爱娶谁娶谁去!”
她揪着他的衣领,抬起下巴,醉眼迷离的瞪着他的双眼说着,“我跟你说,孩子是我的,你爱跟谁生,跟谁生去!我,呃,我要带着我妈,还有孩子,远走他乡!”
“我他妈的不跟你过了!!”
最后一句,阮晴是使出浑身力气喊的,可是喊出来的同时,她的眼泪也随之流下。
夜风从开着窗口吹了进来,吹的帘子起起伏伏。
容皓川皱眉望着这个醉如烂泥的女人,她手里的酒瓶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在地,浓烈的酒味充斥在整间屋内。
“你不跟我过,我跟你过。”
他往前一步,望着那虽然醉了,却在一瞬不动望着他的阮晴说着。
“我知道你嫁给我以后,过得很不平静。但就算不平静,你也没得选择,因为你是媳妇,这辈子都是。所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开你”
“永远不会!”
阮晴望着他,虽然脑子是模糊的,但是却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决心,随即腰上一紧,她被人抱了起来。
她被放在了床上,一沾柔软的床,她的困意立刻袭来,眼皮似有千斤重般,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听说你今天去看了,还满意吗”
容皓川说着,手指轻轻划过了她的脸颊,他今天接到了查森的电话。
第354章 女人,你敢骂我?()
他接到了查森的电话,知道她今天去城堡看过了。
阮晴躺在床上,醉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懂?
她好困,她要睡觉
“想睡觉?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却想睡觉?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容皓川说着,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睁开双眼。
阮晴伸手去拉他的手,好困,他不让人睡觉好讨厌。
“滚开,我要睡觉,你别理我。”
这一声骂,让容皓川眉头一抬,抬手啪的一声打了下她的屁股,“你这个女人,再骂我一句试试!”
阮晴被打疼了,呜咽了声,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男人,我骂你怎么了!我好困,你不让我睡觉,你就是大坏蛋!”她边说着,边揉着屁股,打还怪疼。
她揉着揉着,突然觉得不解气,看到他在床边儿上坐着,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下去,绕到了他后面。
容皓川望着这个站不稳,只能靠爬的女人,刚想着她这是干什么,费这么大力气爬下来床,跑到他身后做什么?
却见,这小女人高高的抬起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朝着他的臀重重一拍!
“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阮晴说着,打了一下还不解气,连打了三下,才搓了搓打的发麻的手掌。
容皓川凝眉看着这个一脸较真的小女人,失笑了声,一伸手,将坐在地上的她拉了起来,“好,你打也打了,该解气了吧?”
“还行,吧。”阮晴摸着自己绯红的脸颊,躺到了他的臂弯里,“你又想干嘛?干嘛这么看着我?”
容皓川给她拉过了被子盖上,望了她眼,起身去关上了窗子,拉上窗帘,又回到床上。
“我想干吗?你是我老婆,这深更半夜的,你说说我想干嘛?”
她眨了眨了黑眸,嘿嘿一笑。
“你想办坏事儿?”
容皓川支头望着憨憨的她,挑唇一笑,“什么叫坏事儿,能让两人都心情舒悦,难道是坏事儿?”
阮晴被他的话逗乐了,傻笑了声,说着,“跟你说个悄悄话,我前两天做那种梦了,好真实,好像真的一样,可是,我又没什么印象”
“是吗,那感觉怎么样。”容皓川深眸微眯,低笑了声,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她喝醉的样子很可爱,像个憨憨可爱的猫儿,乖乖软软的趴在他怀里,惹人怜爱。
阮晴羞羞的笑了声,钻进了他的怀里,“都跟你说了,很真实嘛。”
“哦,那还想不想?”容皓川望着埋在怀里的女人,揉着她的发丝说着。
他问着,过了会儿,不见她回应。
拉开她的肩膀一看,怀里的女人已经闭上了双眼,跟个吃饱餍足的猫儿般,呼呼的睡着。
容皓川轻叹了声,把被子给她拉好,拥着她睡了。
第二天醒来。
阮晴一睁开眼,就看见,屋子里,容靖皓和容靖瑶正站在床头看着她。
“妈妈,你醒了?”容靖瑶拉着她的手说着。
阮晴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看了看周围,“瑶瑶,你见爸爸了吗?”
她有点印象昨天好像容皓川回来,但是又记不太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爸爸早上跟我们一起吃的早饭,说你昨天不舒服,让你多睡儿!”容靖皓也朝着她说着。
阮晴坐了起来,端了桌上的白开水喝了几口,“妈妈知道了,你们两个先自己玩,妈妈去洗个澡。”
“哦,那妈妈你快点,谭奶奶还给你留了饭呢!”容靖皓跟个小大人似的,叮嘱着她。
“好,妈妈知道了”阮晴抱了抱两个小人,微笑着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说着。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一看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
“小刚,怎么了?”她一边儿擦着头发一边给方刚打着电话。
“表嫂,我早上去容坤那儿拿到了证词,上面有这个指正阮婶证人的名字,我们要不要找找他?”方刚在那边紧张的说着,他知道表嫂在为这件事发愁,于是这两天天天往警局跑。
他跟容坤的关系还不错,虽然容坤受容岳的指令不能帮阮晴,但是磨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才给他开了例。
阮晴擦头发的手一愣,“真的?”
“是真的表嫂,我们赶紧去一趟看看,这证人据说也是襄怀村的,应该一打听就能知道住址。”方刚忙又说着。
“好,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去。”她说着,也来不及擦干头发,拿了外套跟包就往外走去。
来不及吃饭,阮晴去出发打包了一个阿姨摊好的鸡蛋饼,就上了外面已经在等方刚的车子。
两人直接出发去了襄怀村。
车上,阮晴看着手里的复印出来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