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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受害的六人风评都算不上好,邻居的评价大同小异,下流而疯癫的女人,几个人在女支女的圈子里一样不受欢迎,没错,任何人都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组成自己的圈子,不过好在这个圈子算不上排外。
以至于上前询问的oliver几乎招架不住她们的热情,这些姑娘们扯歪了他的领带,往他的衣兜里塞了不知多少名片。
一般情况下,oliver能和女性聊得很好,但这种“一般”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直到oliver不得已拿出了fbi证件,这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才放开他,作鸟兽散。
oliver哭笑不得地扯下了不成样子的领带,an不怀好意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功得到了oliver的一枚白眼。
hotch依旧严肃,这让oliver忍不住想要是去的人是hotch,这些姑娘们敢不敢如此热情地招惹这位fbi探员。
那场面一定很可怕。
“受害者对外形象都是负面,这是凶手选择受害人的原因。”hotch的声音拉回了oliver的注意力。
“义务警察。”an冷漠的说。
走访受害者家庭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早就错过了午饭时间的三个人就在警局附近找了家快餐店解决问题。
an和hotch各自点了三明治和咖啡,而oliver也点了三明治,但他拒绝咖啡。
别闹了,他喝咖啡就像是他碰酒精一样,要么是兴奋个两三天,要么是一口就倒,全是他能力的锅。
所以oliver要了杯热可可,在差点被这种棕色饮料甜到掉牙的情况下,把玻璃杯退得离自己远远的。
“不喝咖啡?”hotch问。
“我对咖啡过敏。”oliver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一个和事实差了八九不离十的借口。
“bau需要经常加班,你喝茶吗?。”
oliver惆怅地说:“也不喝。”
不过很快,一阵争吵声打断了oliver的小情绪。
“我做的还不够好吗!”一个年轻黑人从板凳上跳起来大叫。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中年人,看起来是他的父亲,“学习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不要太过心急。”他不紧不慢地说。
“时间,那你倒是给我时间啊。”年轻人气极反笑。
中年人不赞同地看着他,“你需要长辈的引导。”
年轻人没说什么,抓起板凳上的背包冲出了快餐店。
留下了中年人一脸歉意地看着其它顾客,直直地对上其他人不耐烦的目光,身体瑟缩着捡起了年轻人打翻在地上的东西,离开了餐厅。
一个不怎么愉悦的小插曲让oliver忍不住感慨:“叛逆期的少年啊。”
an毫不在意的说:“难道你没有叛逆过?”
oliver想到这辈子的少年生活,右手手指愉悦的敲着桌子,眯着眼睛说:“我在上大学之前一直住在一个小镇里。中部内布拉斯加州的一个偏远小镇,没有机场没有铁路,只有一条公路通进镇里。”
“你们得明白,这样的交通条件注定了他既不富有,也没有众多人口。镇里只有一所中学,而我大概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吧。”
hotch看过oliver的资料,从一个中部小镇考入斯坦福,他一定足够聪敏也足够努力。但是oliver的行为模式和大部分有这样经历的人又不同。
在一个普通的小镇中学,或者说在大部分公立中学,过于优秀的成绩会招来同学的侮辱,书呆子这种称号可不是产生之后从不使用的,毕竟是叛逆期。
要说oliver体能够好,不会被霸凌,但他从未表现出一个在群体中作为强者的形象。
包括oliver为什么在大学毕业后突然加入cia,hotch很难从他的履历中找出原因,他现在只能怀疑,cia封存了他的一部分资料。
目前来看,oliver是个心态健康的好探员,除开某些菜鸟行为,hotch没必要深究他的资料。
第三个案子()
回到警局,oliver用纸杯灌了自己两三杯白水才算是冲刷掉了口腔里那股甜到齁的可可味。
回到办公室,reid拿着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和组员们说着什么。
“这一个住宅区的面积并不小,而受害人的居所和常经过的路线都有着一段很长的距离。而unsub选择的受害者都有过案底,这些事受害者的邻居们会经常谈论。”
“unsub想要了解这些信息只有两种途径,要么他每天都在这些街道小巷穿行,比如说出租车司机,报纸投递员,清洁工;要么,他在警局工作。”
prentiss闻言,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张望着办公室外来来往往的警员。
“prentiss,”gideon叫住了她,“你还记得尸体的情况吧。”
prentiss点点头,“受害人的膝盖上有大面积淤青,双手手掌有擦伤,手腕有被禁锢的瘀痕。unsub在室外实施犯罪,他强迫受害人跪下,被他强女干,然后从背后射杀。他在侮辱受害者的同时不敢直视她们的双眼。”
“让受害者下跪,unsub把自己摆在强势的位置,在大部分与性相关的案件中,unsub在犯罪时所扮演的形象与他的性幻想密切联系。”gideon说。
“而且,法医给了我们最开始三个受害者的验尸报告。”prentiss脸上露出不忍,“前三个受害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肢解的,你们知道腰斩吗?受害者被拦腰斩断,大量失血后被一枪爆头。”
“那他没必要再来一枪。”an说。
“肢解受害人,让她们痛苦、尖叫、求饶,但是当她们失血过多不再有能力以恐惧取悦unsub时,一枪爆头,最后的一点绚丽。”oliver摇摇头,“但再次作案时,他先枪杀,在肢解。可能是他老了,力量不足。”
“这是一个自恋型杀手,渴望展现力量和控制权。”hotch说,“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并不具备这样的力量。”
“所以他停止作案长达十六年,”hotch想到了什么,向sam警长询问,“上一任警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半年前因病去世的,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警长,警局为他举办了非常隆重的葬礼。”sam略带惋惜地说,“他去世之后,冷酷沉睡者就开始作案了。所以他停止作案是因为上一任警长对他的追查?”
“是的,”hotch点头,“unsub认识那位警长。”
“怎么会?”sam惊呼,“据我所知,老警长家境优渥,如果说unsub真的如你们分析的住在那片住宅区,他们根本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gideon看着sam,扔给他一个大炸弹,“unsub就在警局工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通知所有警员局里有内鬼?”
“不,这会刺激到凶手,”gideon说,“你在调查这个案子,但他并没有停手的迹象,说明unsub并不畏惧你,现在打草惊蛇容易让他大开杀戒。”
“sam警长,警局里有多少警员住在这片住宅区?”an问。
“有不少,但是,”sam皱着眉回忆名单,“都是些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对不上号。”
an和hotch对视一眼,unsub不是警员,却依然剩下很多岗位需要一一排查。
“我给gracia打电话,让她对比警局员工信息。”an说。
“jj,准备一下记者招待会,向公众发布侧写。”hotch点头。
“内容是?”
“发布侧写,同时提醒女性注意安全,他不会收手。”
“unsub是黑人男性,年龄在45到65岁之间,居住在这个黑人住宅区。”
“日常生活中他并不强势,甚至是弱势。他看起来乐于助人,没有危险性。”
“他的杀害对象为年轻黑人女性,多为风评较差的性工作者和染毒者。请该区域内女性注意安全,夜间不要单独出行。”
“如果有相关线索,请致电洛杉矶警局。”
“an,我的骑士,有些不怎么令人开心的事情要告诉你。”
an接到了gracia的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babygirl,说说看,你找到了相关信息?”
“从电子系统里我找到了七位符合描述的人员,我已经发给jj了,but”gracia的声音像是唱歌一样转了个调子。
“我查看了他们的薪水支出明细,和电子档的人事资料对不上号,我猜他们还有一部分人员资料仍旧采用纸质档案。”
“多么让人无法理解,这可是洛杉矶,和硅谷同在一个州,警局的电子系统居然这么不完善。”gracia抱怨着,快要把洛杉矶警局批成山顶洞人的山洞了。
“谢谢,小甜心,我们这些原始人要去检查纸质档案了。”
“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an挂断了电话,看向坐在一旁摇着转椅的reid,“so,reid?”
不用an继续说下去,每分钟阅读两万字的小天才dr。reid用无辜的目光回望。“well,交给我。”
在各种文档中泡了一下午的oliver也想和gracia一样批判警局这个估计是盘古刚刚开天辟地的世界了。
上个世纪的人事资料很大一部分没有录入电脑,偏偏unsub又是1988年开始犯罪,bau小组只能乖乖的处理这些资料。
oliver怀念极了智能机互联网的时代,不过,oliver曾经在纽约见过蜘蛛侠,所以说钢铁侠也快要出现了吧,好想去蹭点高科技。
bau小组都是肉体凡身,不是斯塔克工业的那些机器人,所以下班时间到了,也是需要吃饭睡觉的。
bau小组选择了一家中餐厅,不过oliver对此兴致缺缺。
“你不喜欢吃中餐吗?oliver?”jj问。
hotch闻言抬起头来,他记得oliver自己华国菜的手艺很厉害。
“中餐是喜欢的,只不过,”oliver忍不住摇头,“这家店的菜实在太不正宗了。”
看在土地公和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