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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会马上戳破天使的皮囊,甩着尾巴飞出来。
他们俩的上司miller可以说是数次中招,十分悲惨。
一位cia特工小跑着到了t身边,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t的神色突然疲惫,按了按额角,“oliver,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去看楼上那位病人?”
“对,我们得继续从他嘴里撬东西出来。”
oliver眼珠一转,把手里抱着的一堆花束塞到了t怀里,全是因为市民嘉奖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送到他的病房。“带个那位病人,祝他早日脱离魔爪。”
t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接下了所有的花。
“走了,再见!”
“再见。”
然后升职的t把手里的花束塞给了身后的特工,说起来,论等级oliver调到bau之后等级降了不少,毕竟在cia里的等级直接挪过去会超过上司hotch,也就是说,t现在的职位比oliver高出不少。
意识到这一点的t,认命地叹了口气。
身后的特工有点手忙脚乱,花束在怀里东倒西歪,然后一个东西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t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本子,他翻开来看,是oliver的笔迹,整齐规范足以治愈强迫症。
上面是关于该组织的各种信息,cia想要却没能从那两个叛徒嘴里抠出来的东西。
虽然很感谢oliver的帮助,但t还是很疑惑他是怎么进入无数特工看守的病房。
关于这个问题,看守病房且曾在医院门口拦过oliver的新人泪流满面,他当初应该听信上司的话,相信那位oliver探员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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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所有问题的oliver一身轻松地走出医院大门,hotch站在一辆suv前等着他
“抱歉,久等了。”oliver带着笑意开口说,完全没有被爆炸影响心态。
“你和kate告别了吗?”hotch问。
oliver微微一愣,随即回复:“嗯,他和我妈妈通了一次电话,我没有想到能在任务中遇见不曾谋面的姨妈。”
“现在去机场吗?”
“oliver,你忘了医嘱吗?”hotch开口提醒,“你现在不能坐飞机,也不能受过响的声音刺激。”
oliver还真是不记得医嘱,毕竟他已经把耳膜受损这种非常隐密的伤口修复完好,再在他耳边放颗火乍/弓单都没关系,飞机自然也不是问题。
可是他不能把这些说出来,“那就只有我开车回去了,好在纽约离华府也不过几百公里的路程。”
“不过说真的我对suv快要有心理阴影了。”oliver笑着说。
“所以我送你回去。”hotch已经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oliver只能跟着他,坐上了副座,疑惑道:“你不用先赶回bau处理案件报告吗?”
“man和rossi会处理好的,”hotch发动了汽车,“系好安全带。”
oliver乖乖让安全带把自己束缚在座椅里,后背贴着自带弧度的椅背。
“唔。”背上的伤口被压得有些疼,这些写在病历里的、需要定时换药检查的伤口没有被oliver继续修复,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变种能力,有一个kate已经是意外了。
hotch转头看了一眼,“你背上的伤”
oliver则是浅笑着摇了摇头,“被一颗火乍/弓单炸飞出去,这么轻的伤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你的性命很重要,如果有危险不要一味地往上冲。”hotch注视着前方的公路,“你猜到了那个火乍/弓单。”
“只是一些模糊的想法而已,哪想到真的成真了。”oliver的语气里带着自嘲的意味。
“bau理应是一个可以互相交付信任和性命的小组。”
“我知道这一点,才会像个傻子一样冲向火乍/弓单,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hotch,我总要为你的信任做些什么。”
第53章 表白这点小事情()
他们选择的这条路穿梭在平原之间;一眼便能望到天地交接之处,两侧的原野尽头偶尔有灰蓝色的远山如波涛起伏;但眼前原野却是夹杂着前年冬季枯草的黄与今春新生的点点野草的绿。
阳光无遮无拦地洒下;水泥路上投下汽车的阴影。来往的车辆少得可怜;让oliver觉得这条路的冷清与沃尔夫查普有得一拼。
没有弯道,没有上下坡;没有需要避让的车辆和红绿灯,只需要踩着油门让车轮笔直地奔向没有尽头的天际。
oliver偏过头看着hotch;上午的太阳尚在东面,恰好能透过玻璃窗撒在探员先生的侧脸上;春日的阳光不似夏季;即使直射也不会觉得炎热;也不像冬日的无力;而是浸进骨头里的温暖。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hotch依旧注视着前方;但他感觉到了oliver的目光一直投在他身上。
其实人的视野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只是有些不重要的东西被大脑自动忽略了;一个人能够发现自认为的余光范围外的事物,是因为在五感的配合和注意力的偏重下,大脑接受了这些被置于重要位置的信息。
“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除了你,我还能看谁呢?”oliver弯起眼睛笑着;阳光撒在hotch的侧脸上;还有一部分落进了他湖绿色的眼睛里;浮光跃金。
hotch转过了头,恰好看见这一幕,“oliver”
oliver打断了他,直视着他,“怎么会是这个原因,我自己都不信。”
“hotch,我爱你。”
窗外是猎猎风声,车速很快,风声掩盖了两人的呼吸,在只有一种声音持续不断地响起的地方,一切会被衬托地格外安静。
hotch没有转过头去,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手中的方向盘却握得越来越紧。
然后,他们就差点翻车。
是真正的翻车,如果不是oliver扑到hotch腿上,把方向盘拉了回来,这辆suv就算逃过了被炸毁的命运,也得侧翻到公路旁的草地里去。
小意外结束之后,hotch恢复了面不改色直视公路的姿势,oliver也安静地把自己摔回了椅上。
太阳慢慢跃上天际正中,金色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车厢内,空气中的一切纤毫毕现,飞舞的灰尘、布料的绒毛都变得透明。
偶然能看见鹰隼的影子投在原野上,大鸟挥动翅膀,看着黑色的汽车在笔直的公路上扬尘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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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回家时,看见从浴室的门缝里溢出来的水迹里带着丝绒般的血红,你会怎么想?
可能有人会想到恐怖片里张着血盆大口的长发女鬼从浴缸里钻了出来,唇角的血液和浴缸里的水一起滴滴答答地落下。
可惜hotch不看恐怖片,但是他见过的案发现场可比恐怖片血腥多了。
所以当他看见这个景象时第一想法是掏枪,但转念一想,家里一切如常,没有犯罪分子强行入室的痕迹,只有oliver一个人在家。
hotch敲了敲浴室的门,“oliver,你在干什么?”
“hotch?”oliver的声音穿了出来,“稍等一下,我在换药。”
换药?hotch的太阳穴跳了跳,谁换药能换的跟手术大出血现场似的。是的,hotch现在已经拉开了浴室的门,然后看见oliver没穿上衣,后背一片血迹,水珠混着血变成淡粉色从裂开的伤口滑落,黑色的长裤上缀满水痕。
hotch随着他顿住的动作看过去,洁白的洗手池里堆满了殷红的纱布,被取下放在洗手池里的花洒还淌着水。
oliver现在很无奈,任务中的受伤情况都是需要写进报告的,虽然换药不必去医院,但每隔一段时间后会检查一次,这就阻碍了他直接用能力恢复伤口。
毕竟正常人的机体修复能力再好,也不可能让深可见骨的伤口几天之内完好如初。
所以他就在换药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结了层薄痂的伤口又给撕裂了,血一流水一冲就出现了这种疑似凶案现场的情景。
hotch环视一圈遍地狼藉的浴室,“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去医院也是一样涂点药贴块纱布。”oliver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我帮你。”
oliver还没回话,hotch就已经拿过了他手里的药瓶,走到他背后。
“唔,好。”oliver的手扶住洗手池的边缘,脊背微微弓起,滚落的血珠在皮肤上一路留下迹,恰好勾勒出明晰的背肌线条。
hotch先用为数不多的幸存的干燥纱布一点点沾去了oliver背上的血迹,然后把oliver没有拆完的几块纱布撕了下来。
“嘶。”oliver倒吸一口冷气,暗叹自己就是作孽。一把撕下医用胶布可比什么伤口裂开痛苦多了。
hotch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镜子,热水升腾的雾气渐渐退去,只余下镜子的边角尚有水雾,他从镜子里看见oliver埋着头,长发末尾被水润湿,结成一绺一绺的样子。
“你忍着点。”hotch的喉结动了动。
“没事,你继续。”oliver闷声说道。
这让hotch有一种自己在欺负这只金毛的错觉,然后金毛还啪嗒着爪子不敢动。挥去了心底的想法,hotch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棉签裹上了淡绿色的药膏,药膏慢慢地覆盖了嫩红的伤口,一丝凉意透过皮肤上这些破开的口子逐渐深入。
oliver咬了咬舌尖,调动能力压下了由心理原因和神经原因共同引起的生理上的躁动。
好在hotch的速度很快,贴好最后一块纱布后,他为难地看着oliver穿着的湿哒哒的裤子。
裤子上被被浸湿的地方只是颜色较深,勉强看不出来血色,但hotch知道这些水迹里混了多少血进去,因为他的白衬衣腹前的位置也也染上了一些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