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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斐不舍地把放开了清宁,喘着气,“你这个小妖精。”身子绷得紧紧,如是弦上剪,蓄势待发。
这火,是她点!清宁脸红得如绚丽晚霞,安安静静地趴苏斐怀里,不敢乱动一分。
苏斐轻笑着放开了清宁,翻身就下了床。
听得耳房里传来水声。
清宁心里既歉意又甜蜜,内疚自己有身孕,就不该撩拨苏斐,又感动于苏斐体贴,心里甜甜如如是吃了蜂蜜一般甜。
四皇子府,四皇子阴着脸坐椅子上,地上碎了一地瓷片。
他若是不动,他好不容易拉拢人,就会如是鸟兽散一般,要失去一部分,可一动,那两个弟弟虎视眈眈,只要他动,就会跳出来踩他,这么好机会,就是他不动,两个弟弟也会踩上几脚。
四皇子气得半死,自从从皇陵回来后,他就是行事做事都很是低调。
宜安,这丫头,这般拎不清,非得与董启俊搞到了一起去。
这次事情看起来是个巧合,是意外,是宋子逸追小偷才撞破了他们奸情。
然,四皇子哪会相信那是意外。
皇宫里长大人,从来都不相信巧合,意外。
可偏生又他人查了大半天,也查不出什么人痕迹。
似这就是个意外。
金銮殿今日参奏他人,似也就因为宜安不安于室才参奏他。
四皇子搁桌上拳头握得死紧。
一定是老五,记恨上次事情。
难怪上次老五就只送了宋子逸三人去了大理寺,却是没有对付他。
原来,是有后招。
“殿下,您别气坏了身体,这下面该如何做,还得您拿主意呢。”四皇子妃进了屋,见得地上一地碎片,忙吩咐丫头收拾了,然后才轻声劝说道。
如何做?
怎么做,他都会吃亏。
父皇已经令人彻查了。
不动,结党营私跑不了,自己人也会打压了。
自己动手,不仅是结党营私还会加暴露他实力。
除了两个随时想踩他弟弟外,还有就是坐龙椅上父皇。
父皇是他亲生父亲,是明君,可是自古帝王多疑。
四皇子皱着眉头,心里如是压了一块巨石,有些透不过起来感觉,好半响才与四皇子妃说道,“这几日,你不要去公主府,派人去探望一下宜安就好。”
“这……殿下。”四皇子妃想了想,说道,“宜安她向来与你亲厚,若是太过冷淡了,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寡淡无情。”
没事时候,就亲厚,这一出事,就看都不去看。
四皇子脸色就加难看,“那你改天去看看她。”
四皇子妃点了点头。
“不要太热情,也不要太冷淡,如是亲戚间走动就好了,这次,父皇是要厌了她了。”四皇子又叮嘱了一句。
四皇子妃颔首。
有人欢喜有人愁,一夜悄然而过。
裴氏得了沈帧准许,翌日高高兴兴地打扮妥当了带了丫头婆子去了兴宁侯府。
昨日,她听了消息,就琢磨了大半天,她也希望沈清雨能扶正,到时候,等沈清雨扶了正,那到时候就把自己女儿送去宋家,女儿去了宋家,那她也就安心了。
于是等沈帧从衙门回来,又是哭又是求,终是求得了沈帧许可——准许她回侯府伺候老夫人。
裴氏带着一脸憔悴了进了沈老夫人屋。
老夫人房里只有沈清妍与林妈妈等人伺候着,罗水月处理庶务还没有过来。
裴氏就笑着支开了沈清妍,然后问了沈老夫人病情后,就进入了主题,央求着沈老夫人给女儿做主。
沈老夫人心里正是琢磨着宋家事,一句话都不搭理裴氏。
裴氏不由得哭了起来。
沈老夫人性格如今是喜怒无常,见得裴氏哭,就怒道,“哭什么丧,我还没有死呢!”
“母亲。”裴氏忙是顿住了哭声,抹泪求道,“母亲,您就帮一把韵儿吧,老爷是听您话,韵儿她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是好?母亲,韵儿是您从小看着长大……”
而,裴氏不知道是,被关着沈清韵却是从那院子里跑了出来,那院子里伺候下人吓得一团乱。
第七十一章()
沈清韵闹了几场后,见父母都没有过来看她,她就安静了下来,院子里伺候丫头婆子虽是奉了命看住她,可到底她们都是下人。
沈清韵瞅着空档,一早从院子里偷跑了出来。
一路狂跑,跑出了巷子,然后租了辆马车就回家。
到了今时今日,她还是依旧不相信,自己父亲真要赶她出家门事情。
父亲母亲从小就是宠爱她。
父亲对几个弟弟一向严格,可对她这个唯一女儿却很是疼爱。
她一点都不相信。
可她又是哭闹,又是绝食闹了几次,也没有见到父母身影,沈清韵也不由得心生恐慌。
父亲真不认她了吗?
她不信。
这几日,越发心里慌。
所以,她要回去问个究竟。
回到了裴家,敲了门,一个小厮开了角门,沈清韵抬脚就要往里府里走,可门口小厮却是一脸为难挡了门口,“小姐,您不要为难小。”
“作死奴才,你瞎了狗眼不成,让开!”沈清韵破口大骂。
“小姐,您行行好,饶了小吧,老爷交代过了。”小厮低头哈腰,却是半步都不让。
老爷严厉交代过,若是谁放了小姐进府,那就杖毙了。
他们做下人不知道老爷是真,还是气头上,可他们都明白老爷话不是说着玩,所以,他们都想活命。
“狗奴才,滚开,不然本小姐杖毙了你。”沈清韵柳眉倒竖,恨不能一脚把这人踹死。
偏生那小厮如是一尊大佛一般地挡了门口,点头哈腰地一个劲地叫饶命,却一步都不让。
沈清韵气得咬牙切齿,一个下贱死奴才居然都不把她放眼里,“作死奴才,赶给本小姐滚到一边去,不然本小姐立刻就把你打死……”
小厮弯着腰,一个劲地赔罪,就是不让路。
两人争持不下时候,管家闻讯赶了来,“奴才见过小姐。”
“你来得正好,把这死奴才拖下去杖毙了,没长眼睛东西。”沈清韵看向管家就吩咐说道。
“死奴才,还不给小姐赔礼道歉。”管家伸手一巴掌拍那小厮后脑勺上。
“小姐饶命。”那小厮扑通一声就跪了地上。
“哼。”沈清韵冷哼了一声,见得小厮跪了地上还是挡住了路,就道,“好狗不挡道,让开!”
“小姐,老爷正是气头上呢,您看……。”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清韵,提议说道,“夫人今日也不家,去了侯府,小姐,您看不如,小派人送您去侯府,老夫人打小就疼您,有了夫人与老夫人为小姐您说话,老爷这气也该消了。”
老爷下了严令,他当然是不敢自作主张放小姐进府。
母亲不家?是了,祖母缠绵病榻,母亲定是过去侍疾了,若是母亲还没有回来,父亲就回来了,父亲还不得打死自己?沈清韵不由得有些忐忑。
管家趁着沈清韵怔愣瞬间,立即让人去准备马车。
片刻,管家就把沈清韵躬身送上了马车。
沈清韵坐马车里,有些出神。
去侯府?
以前大伯母吃了官司,当时因清宁姐姐出了面,祖母怕连累沈家就立即把清宁姐姐逐出了沈家。
如今,自己做了那般见不得人事,让沈家颜面失,祖母她原谅自己,还如以前那般疼爱自己吗?
而且,这两年祖母也变了很多,瘦得皮包骨,深陷下去眼睛盯着人看时候阴森森,脾性也喜怒无常,整个人便如同那说书里说理老妖怪一般,让人打心里害怕。
沈清韵想着不由得打了冷颤,心里突突鼻尖都冒出了些汗,喝道,“停车。”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马车停了下来,传来了车夫问话。
家回不去,侯府怕去。
那小院子,沈清韵不愿意回。
去哪?
沈清韵不由得悲从心来。
若自己那日没有一时意气,她还是父母手里眼中珠,掌中宝。
沈清韵悲伤脸上就闪过浓浓怨恨。
都是那董启俊!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
都是他,都是他拾掇自己,诱惑自己,都是他害得。
害得自己如今父亲不认她这个女儿,害得她有家不能回!
既他是沾了自己身子,那就要对自己负责!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那日,宋子逸与他们两个并无关系。
管家吩咐陪着沈清韵丫头小心而又紧张地看着沈清韵。
沈清韵道,“去,去董府。”
车夫心里明白沈清韵指哪个董府,可……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车夫有些犹豫,“小姐,很就到侯府了,您等等。”
“小姐,您去董家做什么?如今董家只怕也是鸡飞狗跳……。”那丫头也是开口相劝。
“闭嘴,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啊?我说去哪就去哪!”沈清韵不悦地瞪了眼那丫头,尖着声音道,“去,立即马上就去董家。”
既父亲不认她,母亲说为了自己好,却也不过就用一个小院子拘着自己,那就自己去,自己去找董启俊负责。
她堂堂沈家嫡出小姐,董启俊碰了自己,然后就想甩了自己不成?
那丫头见得沈清韵满脸怒气,也不敢再开口相劝,可心里却是急得要死。
车夫也不敢不听,驾着马车就朝董家而去。
马车停住,下了马车沈清韵就朝大门走去,跟着丫头扭头吩咐了一声车夫,“你去侯府,把事情禀告给夫人听。”
说完就跟上了沈清韵。
沈清韵虽是脸色有些憔悴,可长相俏丽,穿着又富贵,董家下人请了她到了里面先躲躲太阳,然后又吩咐了人去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