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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冯凡真以这种语气跟他说还钱的事,于是连声答应,然后借口有事,挂断了电话。
冯凡真来到住院的马儿身边,抚摸着它的耳朵,对它说:“马儿,我是一天也不想呆在这里了,真想离开这里!”
一位住院的女鬼中右厢房中听到了冯凡真的话,将头从墙内一下子伸出来,望着冯凡真笑道:“丫头,你欠着医生的钱,医生不会轻意让你离开这里,哈!”
心情不好的冯凡真,见女鬼又来吓她,于是抓起一把马的饲料,朝那女鬼的头上撒去。
女鬼怕新弄的头型沾上马的饲料粉末,赶紧将头缩进去。
两位女鬼也一下伸出一下缩进,恐吓冯凡真。
冯凡真生气地冲进右厢房,对三位女鬼说:“本宝宝今日心情不好,你们给我小心些,否则本宝宝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三位女鬼被冯凡真镇住了,在她离开右厢房后,议论起为何她忽然心情转坏之事。
“那丫头,在凤公子来时,还眉开眼笑地!”
“可不是,那丫头面对着凤公子,笑得可暧昧了!”
“估计”
“是的,一定是”
“少女怀春这事,我们可都经历过呢!
“”
三个女鬼说了冯凡真的事后,又扯到端木风累的身上。
“不过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之事?”
“凤公子走后,医生对丫头发火了!”
“是的,医生发大火了!”
“往日医生也发火!”
“是的,但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医生不会因为那丫头喜欢凤公子,吃醋了吧?”
“哈”
“哈哈”
“医生这种铁石心肠,会对这么一个丫头动心吗?”
“估计不会,可能对我动心,还情有可原!”
“我呸,你这长相”
“我长相怎么了?难道很差吗?”
“就是差,还天天擦粉,真受不了”
“我抓烂你的脸”
“我扯掉你的头发”
“哎呀,你们两个打架就打架,撞到我了,我扯烂你们的衣服”
“”
三个女鬼又在病房里拉扯起来
端木风累洗澡后,见冯凡真走进卧室,满脸郁闷之气。
“你摆出个苦瓜脸出来干什么?我没给你吃饱吗?真晦气!”端木风累没好气地骂了冯凡真几句,然后拿起书,看起来。
冯凡真拿了睡衣,到浴室去洗澡。她关上门后,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流了下来,坐在马桶上,悄悄地哭着。
端木风累正在看着书,忽然觉得一阵心酸。这种心酸的感觉,近千年了,他从来没有感觉过。就是在他喜欢那位女鬼投胎为鬼后,他曾有过这种心酸的感觉,然后现在忽然产生了这种心酸的感觉,一下子让他觉得自己对冯凡真太过份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的!”端木风累于是立即坐在床上,运起功来,把这奇怪的心酸感觉一点点挤出身体。
冯凡真从浴室中出来时,见端木风累闭着眼,躺在床上。她无声地去关灯,也躺在长沙发上。
端木风累其实是装睡,他运功后,想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冯凡真,于是装睡。
山风拍打着木窗,啪啪啪。山中的夜晚,特别寂静。让人觉得在山中居住,不是很有安全感。
冯凡真也睡不着,她想在医治的母亲、想她的同学,想着今天见到让她心动的凤落尘
“啊,真是有苦也有乐!”冯凡真感慨地想,的确也是这样。如果没来兽医院生活,也不会遇过凤落尘,虽然只是匆匆地擦肩而过,但起码得见了。
端木风累也睡不着,他也觉得今日自己行事跟往日对比,是有些奇怪。
因为端木风累睡不着,听力敏锐的他,清楚地听到在后面住院病房里的三位女鬼扯他的事非,而且还拉扯打闹。于是没好气地用腹音传话给三位女鬼:“你们再闹,明天就要加钱!”
三位正在打闹的女鬼,清楚地收到端木风累的警告,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好像被定了身一样。
许久,一位女鬼颤抖说嘴唇说:“医生,我错了,我不敢再闹了!”
第二位女鬼捶打自己的胸,求饶:“医生,我也错了!”
第三位女鬼以头撞了一下墙,惊慌地说:“医生,我再不敢乱闹了!”
端木风累在众女鬼安静下来后,依旧闭着双眼养神。
第83章 可怜鬼也有可恨之处()
冯凡真跟端木风累相约还钱的日子到了!
因为冯凡真先前跟表哥能过电话,表哥一口答应晚上亲自将钱拿到兽医院来给端木风累,然后再接她回家。
冯凡真因此她心情大好,吃过晚饭,就去洗澡,想洗去对兽医院的记忆,然后再收拾她的物品。
端木风累坐在大厅的门诊,给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上药。他动作很轻柔,好像生怕小白免痛一样。
冯凡真收拾好了她的东西,看看天比较晚了,表哥还没到,于是来到兽医院的大门处,张望了好几次。
端木风累好像没看到一样,依旧在给那只受伤的小兔子换药。
“怎么还没到?”冯凡真在到兽医院的大门张望了多次后,有些担心,不由得拨打表哥的手机。
可是,冯凡真在拨打表哥的手机后,发现表哥的手机是关机的。
“为什么关机了?难道手机没电了?或者,出事了!”冯凡真很着急。
在兽医院住院的三个女鬼,知道冯凡真要走的事,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
忽然,三个女鬼好像不约而同一样,凑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冯凡真的表哥会拿钱来吗?”
“估计不会!”
“为什么?”
“你们看医生表情一反常态地淡!”
“对喔,医生今晚特别安静!”
“如果医生大喊大叫,那么有可能冯凡真走得成!”
“估计”
“是的,估计真走不成了!”
越是接近凌晨,冯凡真的心越是不安。她原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表哥正在来的路上。可是,随着凌晨的钟声敲响,她的心,好像一下子掉进深谷了!
“表哥,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当时为了帮你,母亲可是把大部分钱都借给你了!”冯凡哥怨恨地叫道。
山下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响声,冯凡真听到这声响,以为是她表哥来了,心中又生起一线希望,冲到门口,看是不是表哥到来。
端木风累放那只受伤的小兔子进木笼后,边洗手边暗笑。他觉得冯凡真太傻了,怎么能将一生,放到一个赌徒的身上?
可是,走下车的,是杜桂律师。
“律师?这么晚了,律师来这里,可有事?”冯凡真不解地自问。
杜桂律师来到冯凡真面前,取出她跟端木风累签订的合约,对她说:“冯凡真小姐,你到期没还端木风累医生的钱,按照合约,到期不能偿还所有欠款,你就得长期在端木风累先生开的兽医院工作,无条件服从端木风累先生,到哪里都要得到端木先生同意,否则,你就要赔偿500百万美元违约金给端木风累先生!!”
“长期在这里工作?没有酬劳?”冯凡真朝站在她身后的端木风累望去。
端木风累一脸冷峻,但冷峻中,带有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的,根据合约,冯凡真小姐你必须长期在端木风累医生的兽医院工作,如果拒绝,将按条约”律师又强调。
冯凡真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已不属于自己!是的,不答应,按照合约,自己跟母亲都无家可归不算,还要赔偿巨款给端木风累,最重要的是,母亲不能继续治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死可是,答应的话,自己就要无限期接受端木风累的使唤,就像奴隶对主人那一般无条件服从。自己对端木风累的感觉,觉得他是贪钱的鬼医,而且昨天自己的心刚对凤落尘一见钟情,还发誓宁可当凤落尘的备胎,可是,现在要给端木风累长期使,自己的心很不情愿
“不按合约行事不行,还是答应了”冯凡真无奈极了。
“医生,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在这里长期做事?”冯凡真小声问端木风累,她觉得这事荒唐又奇怪。
端木风累不答,也不望冯凡真。
杜桂问冯凡真:“冯凡真小姐,您愿意长期在端木风累先生这兽医院工作吗?”
冯凡真不回答律师的问话,继续在问端木风累:“你为什么选择我长期在这里工作?”
端木风累依旧不做声。
杜桂又问冯凡真:“冯凡真小姐,您愿意长期在端木风累先生的兽医院工作吗吗?”
这次,冯凡真不回答,但望着端木风累。
杜桂再问冯凡真:“冯凡真小姐,您愿意长期在端木风累先生的兽医院工作吗?”
原本冯凡真又选择不回答,但端木风累慢慢转过头来,望着冯凡真。他的眼中,射着可怕的光芒,让冯凡真不寒而栗。于是她被迫答道:“我愿意!”
“那么,你就得长期在端木风累先生开的兽医院工作,无条件服从端木风累先生,到哪里都要得到端木先生同意,否则,你就要赔偿500百万美元违约金给端木风累先生!”杜桂对冯凡真说。
“我会无条件服众端木风累先生的!”冯凡真回答。
杜桂在得到冯凡真的应允后,离去。他身为律师,就是要尽心尽力为雇主服务
冯凡真望着端木风累,心想以后就必须无条件服从这个男人,让他使唤,唉,现代人,居然沦落得如同古代的奴隶一样,郁闷呀
在兽医院住院的三个女鬼,知道冯凡真还不出端木风累的钱,被迫长期这兽医院做事,飘出来,向他端木风累道贺,祝贺他得了一位长期帮手。
也是,也是端木风累是她们的医生,不过来说些凑趣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