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梢眯了眯眼睛说道:“他的名字我就不提了,说了你也不会知道,不过你肯定知道这个人,他……是林小兵的班长。”
愣了愣,我几乎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他的班长不是早就死了吗?”
“是啊,早就死了,死人是不可能复生的对不对?”柳梢笑了一下,笑容很复杂:“可是他的的确确就站在了林小兵的面前,而且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当时林小兵被吓傻了,半天都没有说话,还是他的班长把他唤醒了,然后告诉他自己的确复活了,不过他不能再回部队了,林小兵问他为什么,班长也不说,只说他回不去了,听得林小兵百感交集。”
“这时候班长突然提出让林小兵帮他一个忙,就是杀了红鸢,林小兵不知道为什么要杀红鸢,他本来不想答应,可是班长告诉他,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还活着,但如果红鸢不死,他们就无法继续活下去了。”
“之后班长就走了,林小兵回去后一直犹豫不决,他找到了被他们抓住的那个人,问那个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人告诉他,想要知道这一切,就把他给放了,他自会带林小兵去弄清楚真相。”
“一面是数个战友的生命,一面是朝夕相处了半年的女军医,这对林小兵来说是个很难的抉择,眼看着距离天亮越来越近,他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柳梢顿了一下,朝着我看了一眼说道:“你应该猜到了,他把那个人放了,挟持了红鸢,他本打算离开营地之后再杀掉红鸢,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会发现是他做的,他还可以回去,但他却没想到,红鸢实在是太厉害了,最终他也只是堪堪把匕首刺入了红鸢的身体。”
“他以为红鸢必死无疑,毕竟伤口就在心脏附近,可是他却不知道,红鸢和一般人不一样,她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所以那一下让红鸢重伤,却并没有要了她的性命。”
“红鸢从林小兵的手上死里逃生,回去后把情况告诉了其他人,剩下一个人照顾红鸢,另外几个人则寻着林小兵在林中留下的线索,一路尾随,最后找到了那个组织的基地,这才把那个组织给灭掉。”
“所以,你和柳树其实是部队的人?”我沉思了一下问道。
柳梢摇了摇头:“我先前已经说了,柳树还没有去部队报道。”
我皱起眉头:“那为什么会是你们来抓他?”
“抓他?”柳梢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来抓他的?”
我顿时愣住了:“不是抓他,那你们找他干嘛?”
就刚才柳梢告诉我的,如果是真的,兵哥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才对,蓄意谋杀战友,罪名可不轻。
柳梢笑了起来:“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们不会对他不利,而告诉你这些事,只是想提醒你,人心叵测,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我看着柳梢问道:“那你呢?”
柳梢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愿意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道。
柳梢指了指我说道:“不是我要告诉你,而是你自己想知道,我只不过是满足你的好奇心罢了。”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沉默了半晌,我指向钱有爱问道:“那他呢?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柳梢叹了口气:“你的好奇心还真重,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说什么?”我敏感地察觉到她话里面的问题。
柳梢错愕了一下,紧接着笑了笑:“没什么,这事跟钱有爱的确没关系,之所以我们会带上他,则是因为另外一件事了。”
还有事?
我还以为他们就一个目的呢,没想到还涉及到了另外一件事。
我想问,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我的好奇心的确太重了,而好奇心太重,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见我不再发问,柳梢反而好奇起来:“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真的不想知道?”柳梢问道。
我实话实说道:“想知道,但我怕知道多了,会被你灭口。”
柳梢愣了一下:“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摇摇头说道:“这不是玩笑。”
柳梢表情凝滞,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们不会对你动手的。”
我不置可否。
见我不相信,柳梢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换话题说道:“第二件事,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本身也跟你有关。”
听到跟我有关系,我忍不住看向她。
柳梢接着说道:“有一点,不管是李曼曼还是于甜甜,她们都猜错了,你们那个群里曾经是那些人,不是李曼曼杀死的,也不是所谓的折柳的冤魂杀死的,而是被折柳身后的势力所杀死的。”
折柳身后的势力?
我面露疑惑:“你的意思是,折柳的身份不简单?”
柳梢摇头否定道:“正相反,她的身份很简单,简单到令人无法相信,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怀疑她的背后有一个势力,她的失踪,其他人的死亡,都跟那个势力有关系。”
“那怎么会牵扯到我?”我问道。
柳梢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因为你是折柳唯一接触过的一个男性。”
我哑然失笑:“别逗了,她长那么大,不可能没有接触过其他男性,至少她的同学里面也会有男性吧?”
第197章 选择()
柳梢没有笑,这让我有些尴尬,笑声自然越来越小。
等我的笑声收敛,柳梢才说道:“折柳接触你,应该是具有一定的目的性,从你失忆这件事来看,我的推测应该是没错。”
推测……又是推测。
很多时候,推测其实是最没有道理的事情。
大概是我表情太过不以为意,柳梢稍稍有些不满:“你别不当真,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没有那段记忆吗?”
我默不作声,心里却在不停翻腾。
突然知道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怎么能忍住不去想?我甚至有些怀疑,我失去的不只是那一段记忆,很有可能我的记忆根本都是错的,因为就在刚才,我想到一件让我极为害怕的事情。
我小时候的记忆,很清晰,但人物却很模糊,我甚至记不清任何一个人的样貌!
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没有再和柳梢继续待下去,想回自己的帐篷,但那顶帐篷有点小,容不下太多人,三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想了想,我去了李曼曼他们那顶帐篷,进去的时候兵哥正好醒着,我就把他叫了出来,我想问问他到底有没有骗我。
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非要弄清楚,只是知道如果不弄清楚,心里面就跟塞了一块石头一样,堵的难受。
“你有事。”走出营地,兵哥停下脚步,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真的是无意伤到红鸢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兵哥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真的很细微,我们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又有浓雾的影响,哪怕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都差点没发现。
不过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也正是因为没有变化,他依旧是面无表情。
我听他问道:“谁告诉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冷,仿佛冬日里的寒风,让我忍不住都打了一个哆嗦,我突然有点后悔,我不该单独找他出来询问,如果事实真的就像柳梢说的那样,那么现在我就很危险了。
我低着头没说话,手插在裤兜里,那里面放着柳树的那把手枪,出来之前我从腰上转移到了裤兜。
只是当我摸到手枪的一刹那,我才想起来,里面没有装着子弹。
我的手心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见我不说话,兵哥也沉默下来,半晌后突然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乔森,你只是个普通人。”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兵哥看着远处,只留给我一个侧脸,从他的侧脸上,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很复杂,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兵哥接着说道:“这世界上有很多常人无法触及的事情,不是他们不想知道,而是他们不能,因为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会越危险……一无所知的活到百年,和无所不知却只能活到二三十岁,你愿意选择哪一个?”
我终于听懂他的话了,他的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警告,好奇心害死猫,我如果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意味着我已经时刻处于危险之中了。
而另一层意思,他是在告诉我,他的事情不是我能够插手的,除非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够得知一点信息。
一无所知的活着,无所不知的死掉……这真的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我犹豫了很长时间,直到衣服都被雾气打湿,我才最终做出决定。
我抬头看向兵哥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兵哥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他问道:“你觉得呢?”
我没有直接回答,转身往回走,远远地丢给他一句话:“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昨晚吃的打来的野味,今天早上是吃的我们剩下的食物,早饭过后,食物已经剩下一点点,远远不够我们的午饭。
饮食就这么快速的到来了。
而与此同时,饮水也没了,好在昨天柳树出去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小溪,小溪的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异味,只是里面没有鱼。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没鱼了,相对于这个疑惑来说,水更加重要一点。
早饭过后,我们几个男人一人带了一块压缩饼干就离开了营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