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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恰巧遇上了费因斯。费因斯刚来就看到刚才还约他的两个女人要走,没弄明白两人搞得是哪一出。
“你们要去哪?”
“亡命天涯,你要不要跟我我们一起去?”紫依的话音刚落,只见琦儿罕见的勾住费因斯的脖颈,吊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拍打费因斯的胸膛,毫不客气道:“费因斯,命都快没了,你说我们去哪?”
说着不屑的冷哼,眼神也由冷漠变成了鄙夷,“我们跟你不一样,没你那么好的运气,能遇上一个自己康复的母体。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以后咱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燕琦儿,你!”
————
费因斯第一次对燕琦儿吼,气呼呼的胸膛可以看出他此时到底有多愤怒。
然燕琦儿并不理会他是否生气,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把,人就拉着紫依往外走了。
费因斯愤恨的盯着燕琦儿的背影,手摸上被燕琦儿推过的地方,眼色忽然一变。
酒吧外。
晚风寒凉,吹乱了长发。
被琦儿拉出酒吧的紫依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琦儿,你刚刚是怎么了,你那样说费因斯会伤心的。”
“不用担心,他会明白的。”燕琦儿给了紫依一个安心的微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巷子很深,琦儿和紫依走的很慢,在路过那辆停在巷口的轿车时,琦儿猛然出手,只听一声玻璃破碎的哗啦声,而后便又回归了平静。
当天晚上,陈家大宅和燕家大宅的灯亮了一夜。
燕啸天自从收到派出去监视的人死亡的消息后就再也没有坐下过。
客厅里,燕萌儿和白梦生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燕啸天紧锁着眉头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动。手里夹着一支烟,碍于燕萌儿在,没有点燃。
“我早就说,不让她随便出去,这下好了,人跑了,上哪里找去。”
“你给我住嘴!”
白梦生的唠叨引来燕啸天的不满,烦躁的吼了她一句,白梦生便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
燕萌儿向前挪了挪身子,握住母亲的手,无声的安慰。
“叮铃铃——”
夜里电话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的刺耳,下人拿起电话递给燕啸天,电话那端陈家的家主陈桥南的未加寒暄,直言问道:“紫依在你那里吗?”
“紫依?”听到电话那端嗯了一声,燕啸天想也没想,果断的说了,“没有。”
利落的挂断电话,寂静冷清的客厅里,佣人在主人严肃的表情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然而,要说到最紧张的人,莫过于燕萌儿。
她本以为燕琦儿是答应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给跑了。
她原本还想,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的去死,即使是低贱的克隆人,也同样有生的****的。
可惜她太天真了,愚蠢的信了燕琦儿,以至于被她耍的团团转。
燕萌儿的眼里闪过的一抹被戏弄后的怒意,甚至还有一丝狠毒。
白梦生以为女儿是担心了。拍了拍女儿的手安慰。
“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你爸下午也联系了简恩医生,医生也说可以换心了,只要找到了燕琦儿,咱们立刻做手术。”
“嗯,爹地一定会找到她的。”
不知道是对着白梦生说的,还是对着她自己说的。
燕萌儿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燕啸天,看他颓然的仰靠在沙发上,双臂旦在沙发的背上,燕萌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为什么不让言首领跟着一起找?”
“闭嘴!”
燕啸天烦扰的低吼,找言晟曜?除非他是找死了。
昨天言首领刚说结亲,今天他就把人给弄丢了,若是让言首领知道,他燕家还能有了好果子吃?
他现在巴不得言晟曜不知道呢!
尽管燕啸天刻意压低了怒气,但他刚才的一吼,仍旧让燕萌儿红了眼。
爹地向来宠她,什么时候吼过她,都怪那个低贱的克隆人。
燕萌儿缩着身子不敢再说话,心里有所疑问也不敢问,但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告诉言首领,只要言首领亲自找人,还愁找不到她燕琦儿?
两天之后,海边的一座小木屋里,燕琦儿伸了伸懒腰,大家闺秀的紫依小姐正在做早餐。燕琦儿围着小木屋跑了两圈锻炼身体,回来进了洗漱间洗脸刷牙出来后钻进厨房,从紫依的身后探头,作势嗅着厨房里的香味。
“都做了什么好东西?”
这边问着,那边就出手在碟子里抓了小菜往嘴里放。再要抓时被紫依打了手,“去,不许偷吃。”
“是,紫依小姐。”
燕琦儿立正站好,还给紫依行了一个黑色星球的标准军礼。紫依被她逗笑了。不管她们能在这里躲上几天,可是两天无忧,无需遭人白眼的生活也足够了。
“出去坐好,马上就好了。”
紫依推着燕琦儿往厨房外走,燕琦儿乖乖的在桌边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十足的像一个小学生。
可是咱们的燕琦儿小姐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乖乖的听过话,当然,由于他们克隆人的身份,老师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反正多数的克隆人活不过二十岁,学那么多的东西也没用。
然而对于燕琦儿每次考试接近满分的成绩,老师又很无语。
想起燕琦儿上学时的事迹,紫依不由得一笑。调侃道:“你说,老师要是看到你这幅坐姿会不会惊得眼睛都掉出来了。”
第6章 守着回忆一辈子()
那时对于燕琦儿每次考试接近满分的成绩,老师又很无语。
想起燕琦儿上学时的事迹,紫依不由得一笑。调侃道:“你说,老师要是看到你这幅坐姿会不会惊得眼睛都掉出来了。”
“切,她倒是想看呢!我都不给她那个机会。”
燕琦儿说着,拇指在鼻子处一抹,做了一个十分帅气的甩头动作,二十岁女孩子孩子气的一面不觉间流露出来。
“好啦,我为此感到很荣幸。亲爱的琦儿小姐,请允许您的仆人紫依服侍您用餐。”
紫依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故意压低了声音使之变得粗噎。燕琦儿潇洒的挥挥手,整理整理衣襟,像是有餐巾系在脖子处一般。
“嗯,准了。”
说完两人噗嗤一笑,紫依转身进厨房端早餐。
木屋外相距很远的地方两个男人手握望远镜看到屋子里的一幕,眼神深邃,倚靠在车子上,海风吹乱了短发,转身看着大海,一言不发。
“言首领,要不要动手?”
一个身着黑色侍卫服装的男人笔直的站立着,声音不卑不亢,挺起的胸膛让他看上去十分精神,长期经风吹日晒的肤色黝黑发亮,说话时一口白牙让严肃的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等。”
男人只给了一个字,果断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严厉,手下大声的回了一声,“是!”
向后退了一步,笔直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无论海风多强,仍旧不能让他动摇丝毫。
靠着车身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拿出一只烟,点燃了夹在指间,海风吹得烟头明明暗暗,烧的很快,一会儿就快烫到了手指。
“曜,如果是你,是愿意要一个替身,还是情愿守着一点回忆一个人过一辈子。”
男人的声音很轻,轻的那么容易就被海风吹散。
言晟曜一直望着大海的方向,铁骨铮铮的男儿似乎也有了游移,狠狠地吸了一口快要熄灭的烟,扔在沙滩上,抬脚踩在烟头上轻轻一捻,烟头尽灭。
“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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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两人并未向往常一样在沙滩上踩着金色的沙感受海水侵向脚面的舒爽,紫依连碗筷都未收拾。
两个人躺在木屋前的小榻上,吹着清凉的海风,燕琦儿靠在紫依的肩上,冷艳的脸柔和而安宁。
闭上眼睛,谁都没有说话,似是在享受最后的安宁。
今天的沙滩很安静,没有来游玩的人们,也没有奔跑的孩子,甚至连小狗都不不来了。
这种反常,即使精神再迟钝也能察觉。
早在围着木屋晨练时,燕琦儿已然发现,只为了这最后一刻的清净,她愿意装作不知,也想偷得浮生半日闲。
“紫依,若是下一刻我们便要被迫回到星海市,你会觉得失望吗?”
呢喃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紫依浅浅的笑,没有忧伤,没有怨怼,只有淡淡的幸福。
“琦儿,只要拥有过,何必在乎时间的长短。”
“有些人可以靠着一天的回忆过一辈子仍然很幸福,有些人过一辈子却没有一刻是值得回味能带给他幸福的。以前,我从不敢想,有一个地方,靠着海。有一扇窗,面向东方。每天清晨,一睁眼便能看到最美的日出。从不敢想,有一间木屋,只有我们两个,做饭、聊天、单纯、无忧,没有鄙夷和轻蔑,没有世人的白眼,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的,已经拥有了,所以,还有什么可失望的。”
“紫依……”
燕琦儿狠狠地搂住紫依的间,窝在紫依的颈间,似乎有凉凉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流出,原来她也会流泪。
是啊,还有什么遗憾的。
紫依的声音是那么轻,仿佛海边的泡沫,用点力便被海风吹得无影无踪,可她说的每句话都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沉甸甸的,却又那般的幸福。
远处,齐之晟远远的望着木屋前的剪影,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不想透过望远镜去观察。只想静静的想,想她此刻的心情。
曜说的没错,替身与否有何干系,只要能留在身边,是谁与否有何重要。
“走吧!”
掐灭了第五支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言晟曜迈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