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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神殿冰伺刚从外面回来,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那扇已经打开的窗户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眼神迅速一暗,口气相当的不好:“你来做什么?”
站在窗前的那位少年这时慢慢转过身来,一张俊秀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是光彩夺目,好看而迷人着。
“看起来……你的心情不是很好……”艾德轻轻一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翘起的嘴角仿佛还有一丝嘲弄的弧度。
冰伺冷哼一声,关上了门。
“怎么?这没把女人搞到手,反倒是碰的一鼻子的灰了?”
那是无比调侃的语气。
“你在跟踪我?”
冰伺眼中冷光一闪,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令人感到压迫起来。
艾德仿佛并没有受到影响一样,轻轻一笑后,突然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危险的光芒:“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季云歌还活着的事,居然还自己出手,你不要忘记,她是我的猎物!”
“你的?”冰伺冰冷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艾德,你不要忘记,那次暗杀季云歌的任务,是你失败了。现在你居然还有脸提起这件事!”
“你——”艾德危险的眯起眼,手中的黑暗电流正在“噼里啪啦”作响:“冰伺,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不会保证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噢……”冰伺这时手中也有黑色的魔法光芒在晃动,“艾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那就是自不量力的人来威胁我——”
“冰伺……”
就在两人要发动手中的魔法的那瞬间,突然一股冰冷、令人感到压迫感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们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纷纷转过身,这时一团浓郁的黑雾从窗外涌了进来,随后在他们面前化为一个人类的身影。
那是身穿一袭黑色的男人,个子高挑俊挺,黑色的长发直垂肩部,脸上带着一面画有图腾流纹的白色面具,神秘而诡异着,身上黑色的流光在涌动,浑身散发出的黑暗气息压迫,令人感到阵阵的窒息,这种存在感和艾德他们根本不是同一种类型,是更加的黑暗,更加的让人心惊胆颤。
而他正是四大天王之首——月夜·神。
他微微抬头,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红眸看着面前这两人:“你们这是在起内讧吗?”
艾德和冰伺突然身子一颤,互看了对方一眼,才纷纷收回身上的气势。
“神,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艾德压抑住心中对此人的害怕,尽量平静地问道。
神放眼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却看得让艾德心惊。
“最近神殿的情况如何?”他对艾德的问题置若罔闻。
“……一切正常。”冰伺顿了一下回到。
“谁说的!”这时艾德不配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他无视冰伺投来的警告目光,走上前说道:“神,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季云歌并没有死。”
“然后了?”神似乎并不惊讶。
“但冰伺却擅自主张瞒着我们和季云歌见面,他。”艾德瞄了一眼站在那里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嘴角冷冷一勾,“似乎和我的猎物‘玩’的很尽兴——”话音未落,神就一掌重重打在艾德的身上,让他直接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到墙上,猛地吐了一口血。这一幕看的冰伺感到微微的一惊。
“我早就说过,季云歌的事不需要你们再插手,艾德,你的任务已经失败,难道你还想违抗我的命令?”
对上那双幽深的红眸,负伤的艾德微微一愣。
神又抬眼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冰伺,这令他心中也为之一紧。
“我再次申明一遍,季云歌的事,今后你们不许插手。现在你们只要想着如何进行我们的计划!”说完,就在他要转身离开时——“神,为什么自从科尔回来后,你就一直对季云歌的事如此的上心,处处维护她?”艾德不能理解的对他隐怒的大声问道。
“你无权过问——”冰冷的红眸轻瞥了他一眼,神便又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窗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恶!”见此,艾德不甘的握拳重重敲了一下地面。
看着他的冰伺,神色复杂的却回头望了一眼刚刚那男人消失的地方——……神,为什么会如此维护那个少女?
那一晚,季云歌几乎没有睡。
她躺在床上是心烦的翻来覆去,最后还是翻身坐了起来。
“主人,您怎么了?”这时仿佛察觉到季云歌的心情,戒指里传来***担忧的声音。
“***,安吉拉有消息了吗?”她问。
但却传来***抱歉的语气:“……主人,很抱歉,这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
季云歌微微一皱眉,却没有再说话,就算她可以再等,恐怕时间也不愿再等她了……因为她的疏忽大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引起了四大天王之一的冰伺的注意,她的身份一定已经败露。
恐怕之前的计划——这时紫色的眸瞳微微一缩,思绪骤然被打断。季云歌迅速抬头望向门的方向,只见门外此时有一道晃动的黑影,这让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此时站在门外那个人是谁。
正当夏佐抱着枕头坐下时,突然身后紧闭的房门“吱”的被人打开,他险些栽倒。
“你偷偷摸摸在这里做什么?”季云歌站在门口,低眸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我……”夏佐犹豫了一下,抱紧手中的枕头,随即当机立断道:“我在保护云歌,因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还会来偷袭云歌!”
“我还需要你的保护?”季云歌一皱冷眉。
“我……”
夏佐顿时语塞,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身穿单薄的夏佐,连高大的身躯也禁不住吹来的一阵冷风的而微微打了一个冷颤,季云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将地上的男人拉了起来,“你不要在做傻事了,至少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的保护……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
夏佐一愣,随即马上高兴的应了一声,关门走了进来,因为这是第一次云歌没有赶自己走。
“站在门外冷吗?”季云歌这时倒上一杯热水,轻轻放到他的眼下,看着这个真的很笨的傻瓜。
可夏佐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得傻里傻气的。
“夏佐,让我再看看你脖子上的印记。”季云歌瞄了一眼他脖子的方向。
“嗯,好的!”夏佐很乐意的马上抬手解开衣领的扣子,将脖子上那块黑色印记露了出来。
季云歌走上前一看,再仔仔细细观察那块印记一遍后,伸出手试图要再次触碰它时,却得到了相同的反应,这块印记依然在排斥别人的接触。
如果找不到对他施咒的人,别说最强的治愈师,就连父亲大人也无法帮助这个男人。
只是……有些事,她依然是放心不下。
“夏佐,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在你最后失去意识前,还记得谁?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季云歌这时收回视线,再次放在了眼下这个男子身上。
第69章 若你骗我()
但却得到是相同的回答,夏佐依然是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摇头:“……真的不记得了,就和云歌上次说的一样,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了,知道自己叫什么,是什么人,这也是云歌告诉我的……”
季云歌微微眯了眯眼,试探性的轻唤:“夏佐?”
“嗯。”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这种单纯的目光和平静的反应,和那个人不一样,至少曾经那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冰冷的很无情。
“没什么……”季云歌轻轻松了口气,就当她准备开口继续说些什么时,神情一凝,“云歌——”这时夏佐的声音也骤然停住,因为季云歌对他做出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她站在那里,仰头望了一眼天花板,微微眯了眯眼,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向上一弹,一团小型的火焰弹应指而出,飞快的向上一窜,“轰”的一声,天花板被砸出了一个洞来,零碎砖石纷纷飞落而下,一个黑影也随之快速的掉了下来,随即房间里响起一个惨烈的叫声。
“啊哟,我的屁股……要裂了!”
正在地上哀嚎大叫的男人,这时抬起头时,对上一张冰至如冬的脸——马上停止叫声!
“云歌,发生了什么事——?”
“砰”地一声响,房门被紧急的给踢开。
这时听到巨大声音的蓝斯几人快速的朝着这里赶来,当他们进来后,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原本紧张的情绪同随着表情而开始扭曲。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季云歌,肮脏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排异常洁白的牙齿,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冲着她嘿嘿一笑:“老婆,我想你呢。”神情竟然有几分的委屈,试图用此来颇得季云歌的可怜。
“你这个男人想死吗……”季云歌却危险的眯起双眼,丝毫不给他面子的语声冰冷质问。
男人又是皮厚的嘿嘿一笑。
“你在上面偷偷摸摸着干什么?”季云歌问。
“我来找你啊!”没有看夏佐如何狠瞪自己的模样,男人从地上迅速站了起来,一把将季云歌横抱起,“老婆,我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说完,他侧头暗瞥了一眼身旁的夏佐后,“唰”地一下,男人带着季云歌快如闪电的消失在众人面前,留下蓝斯他们还未反应过来……
平静的夜空中,突然闪过一道极快的蓝色电光,随后在城市里最高的塔楼的平台上落下。这个时候,季云歌的神智几乎已经散乱,身穿单薄的她刚刚经过刺骨的冷风‘洗礼’后,全身冰冷到麻木,男人踩到实地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苍白的少女,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玩笑,“老婆,你不舒服吗?不如我给你做做人工呼吸吧——”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