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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狼藉,地上倒出丢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儿童玩具;
房间很安静,中间的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
蜷缩成一小团,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上面躺着人;
良辰一眼便看到上面躺的是苏以,心立刻揪成了一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张口正要喊:苏以……
嘴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捂住,硬生生将她推入隔壁最近的一个房间;
咔嚓一声,房门在外面被锁住;
良辰被推的一个踉跄,差些跌倒;
她稳住身子,转身对庄堇西大吼道:“庄堇西你到底要做什么?”
庄堇西冷笑,“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
良辰怒目和他对视,“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一眼。”
她说一个字,庄堇西身上的冷意便更重一份;
“不想再看我一眼?嗯?”
“那么讨厌我是吗?很好,那我就让你以后时时刻刻都看着我!我不禁让你看着我,我还要让你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
庄堇西猛然将良辰拉近怀里,死死扣着她的腰身,恨不得将她揉碎;
讨厌他,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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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手,呜呜,要什么,乃们都知道的~~~~
你不能伤害他
12。你不能伤害他
庄堇西猛然将良辰拉近怀里,死死扣着她的腰身,恨不得将她揉碎;
讨厌他,厌恶他;
苏良辰你有什么资格;
“庄堇西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你不能碰我”
良辰用力挣扎
“哼,妻子,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良辰,你可还记得四年前,我对你说的话……”
良辰的身子猛然一颤;
四年前他说过的话;
他说:这世上没有女人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否则……否则……即使是他的骨肉,他也会毁了!
良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苍白的近乎透明;
心中的恐惧,渐渐放大;
庄堇西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他说到做到;
苏以,苏以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命,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庄堇西看着良辰写满恐惧的脸,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痛苦着,却又高兴着;
他勾起良辰尖尖的下颚,轻声说着最残酷的话;
“怕了,想要保护那小东西?”
“可是,我庄堇西说过的话,做过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
他眼中那一丁点的温柔,就像是鳄鱼的眼泪,可是却让良辰浑身的刺,在一瞬间被拔的干净;
眼泪一点点溢出,顺着光洁白皙的脸颊一寸寸滚落下来;
落在庄堇西手上,烫的他心疼;
“你不能伤害他,不能……”
她在口中一遍遍呢喃;
庄堇西的手不自觉开始变得温柔,这才是他的良辰,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他来保护;
“不伤害他,凭什么?你拿什么来交换”
手指抚上良辰的唇瓣,一点点摩挲着,带着暧昧不明的意味;
“我……什么都答应你。”
良辰的声音颤抖,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尊严,身体,可是她不能没有苏以;
他是我丈夫
良辰的声音颤抖,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尊严,身体,可是她不能没有苏以;
那是她的孩子,她一个人的,谁的也不是;
庄堇西唇角扬起,显然心情不错;
“很好,良辰可真的我的乖女孩。”
“那……就取悦我,让我看看安泽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调教你的,看看他是不是能满足你;”
“安泽”两个字让良辰猛然惊醒过来;
她已经嫁给安泽了,不可以再和庄堇西发生任何关系;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安泽……他是我丈夫……”
庄堇西凤眸一黯,变得阴鸷;
下一秒,良辰便被抱起,用力被丢在宽大的床上,气氛瞬间便的暧昧压抑;
“丈夫?苏良辰你还有脸说丈夫这两字,你的丈夫如果知道你现在在以前的旧情人床上躺着,你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良辰用力咬住下唇;
她说不出话来‘
安泽若是知道了,会怎样?她不敢去想;
良辰看着他优雅的进来,看着他残忍如罂粟的笑,看着他邪魅如撒旦的容颜。
她的手,她的心,她的身子,她的发丝都在颤抖;
恐惧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四年未见又怎样,一生不见又如何,只要他再次出现
在她的面前,那些记忆那些哀伤,那些尘封的伤口瞬间崩裂,血肉模糊;
她依旧是四年前那个遍体鳞伤的苏良辰。
如果可以,如果还能开得了口她想说:
庄堇西求你,不要再出现到我面前,我的世界经不起第二次地覆天翻。
可是他还是出现了,始料不及;
如同四年前一般出现的没有任何预兆,让她措手不及,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他总能抓住她身上最致命的软肋,让她痛的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就范,屈服于他;
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他总能抓住她身上最致命的软肋,让她痛的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就范,屈服于他;
庄堇西的一双凤眼轻敛,紧紧锁住良辰颤抖如风中秋叶的身子;
修长的腿慵懒如狂野的黑豹,不紧不慢向她走近。
苏良辰是谁,早在多年前,就是他一个人的猎物;
是他四少看上的女人;
庄堇西长臂不过轻轻一揽,良辰娇弱的身子便无处可逃;
抱住良辰柔软的身体,他满足的叹息一声;
依然如当年那般契合,似乎这身子生来便是属于他的。
良辰消失的四年中,他不止一次对新的女伴失去欲望;
到最后逐渐演变成找的女人,也一点点趋向于良辰那种柔软,清丽的类型;
庄堇西在良辰耳畔,撒过一路缠绵的呼吸,她的身子僵硬如冰雕,眼中划过痛苦的神色。
庄堇西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加重;
痛苦是吗?
他会让她更痛苦?让她永远记住自己是谁的女人!
庄堇西低声浅笑:“苏良辰,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
也没有人敢要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安泽是他没长眼,
若是他知道你那么脏,估计早就将你扫地出门了。”
他的话尖锐的刺痛她的心脏,声音全部夭折在喉咙处:
除了你,也没有人可以让我痛苦至此。
良辰咬着下唇,声音暗哑:
“求你……把孩子还我吧,我会带着他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只要孩子没事;她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他千般万般的羞辱。
庄堇西的手轻柔的拂过,她颈间白皙的肌肤;
一如这世上最温柔的情人,忽然他在她耳畔狠狠道;
“嫁给安泽有两三年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床上的功夫有没有提高。“
她总是有办法激怒他
“嫁给安泽有两三年了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床上的功夫有没有提高。“
还要走?
还要消失?
很好苏良辰,她总是有办法激怒他;
下一刻庄堇西的手已经狠狠撕开良辰单薄的衬衣;
纽扣一粒粒散落在地板上,无力的滚动几下之后,最后归于沉寂。
他的手依然那么灼热,可以焚尽她所有的挣扎;
他的唇依旧凉薄无情,可以将她最后的一缕奢望,毁灭的干净。
没有多少前戏,他似乎是故意折磨她;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良辰疼的早已发不出声音;
眼角流下最后一滴清泪,映着照进来的阳光格外刺目;
她曾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要为这个男人哭泣,可那誓言随着他的再次出现支离破碎。
庄堇西张口咬伤她胸口的柔软,狠狠地说: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弄死你。”
他看她在他身下颤抖,他看她在他身下流泪,他看他在她身下忘情……
这一切让他从未在别的女人身上得到过满足。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他便没想过放手;
她结了婚又怎样,她不爱了又怎样,只要他庄堇西想要的,没人能够阻拦。
四年前可以将她抓在手里,四年后依然没有人能够阻止;
苏良辰从来都是他庄堇西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
嫁人了?夺回来……
儿子是他的?只能叫他一个人爸爸;
这一天,庄堇西像个被饿了不知多少天的人一样,不知餍足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良辰起初还有反抗,可她越是反抗,庄堇西便折腾的更厉害;
实在受不了了,她委下身子求饶,可得到的依然是他更狂狼的折磨;
到后来渐渐麻木,身体和灵魂似乎分开了一样,思绪渐渐回到六年前;
双重背叛(01)
六年前,盛夏;
七月的天,流火一样炙热,热的人从骨头里觉得发烧;
而良辰的却心跌倒了谷底!
浑身冰冷的像置身冰天雪地,冷的透骨!
隔着一扇厚重的门,透过没有关紧的门缝,传出一阵阵异样的喘息声。
屋内那张kingSize的床上,肮脏的一幕,无遮无拦完全撞进良辰的眼中;
那女人精致脸一脸汗水,涂着桃红色唇膏的双唇不断张合着,溢出一串串绯色淫靡的声音;
她妖娆的曲线,拧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随时随刻都在诱惑她眼前的男人,纤细的腰肢蛇身一般,不停摆动;
整个人如八角章鱼一样,紧紧缠在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
并且冒着在高速运动中咬断舌头的危险,气喘吁吁的问:
“墨……你……是爱……爱我的……是吗?”
她身上的奋力拼搏的男人,五官在欲望里显得有些扭曲;
他哑着嗓子,回道:“是。。。爱你。。。最爱的就是你。。。”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不管身下的女人是谁;
他都能不假思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