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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什么也带不走,能带走的只有回忆;
或许等到有一天,就连这些回忆都要丢掉;
庄堇西看出良辰眼中的异样,问:“不想回去?”
“……是啊,不想回去,这里这么美,海水那么蓝,我还没学会游泳呢,当然舍不得……”
庄堇西伸手揉揉良辰的刘海,“以后想来的时候,随时能来,有什么舍不得的……”
不如以身相许了吧!
起床梳洗后,两人草草吃了一些东西,早餐午餐合成了一顿;
收拾好东西之后,便直接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前,良辰最后看了一眼她住了五天的地方;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打碎了她最后一点遐思;
随着飞机渐渐升高,下面的光景再也看不到,良辰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庄堇西身上;
“庄堇西……谢谢你!”
这是认识庄堇西以来,她说过的最真心的话!
“谢我什么?”
“谢你安慰我,带我来这么漂亮的地方啊,如果不是你,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到这里来!”
庄堇西摸着下颚,煞有其事的回道:
“这个倒是真是……那你看看怎么谢我!不如以身相许了吧!”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良辰直接答应了;
那么下了飞机之后,那张昨晚填好的支票便可以直接给她了;
若她不同意,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再稍微久一点;
总之这件事,他不能再拖了,今天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庄堇西心中隐隐期待良辰拒绝;
良辰怔忡,以身相许?
呵,若再古时候,“以身相许”便是许诺一声的鸳盟了,等同婚姻无异;
庄堇西你现在是求婚,还是在试探,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然后选择是打发我走,还是继续留下?
过了一会,良辰衣服好笑的模样摇头:
“四少爷你糊涂了,我可是早早的就以“身”相许了……”
她将“身”说的极重;
从最初见面他要的一直都是她的身子,除了这身体,她还有什么能给他;
心?她实在不敢给任何人,也给不起;
况且,就算双手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人家也不稀罕;
你这人早就是我的了
况且,就算双手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人家也不稀罕;
良辰的话让庄堇西的身子猛然一轻,心底刚才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
好在是这个答案,好在她没有同意;
不然,真的要连再见的机会都没有了;
庄堇西抬起手捏捏对面良辰的脸颊。
“唔,这个倒是不假……你这个人,你的身体,早就是我的了……”
“……是啊,早就是您四少的了……”
苏良辰这个人早就被你死死掌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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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庄堇西连休息一下都没有直接去了公司;
关门声响起后,良辰颓然坐在沙发上;
清冷空旷的房间,真的比不上海风宜人的小岛;
良辰呆滞的坐了许久,直到手机突兀的响起;
接通电话后谢瑶那无比兴奋的声音传来,“良辰你赶快来学校,快点啊……”
“怎么了,又出事了!”
良辰蹙眉,现在只要听见学校这两个字她就反射性厌恶;
“你赶紧来就是了!肯定让你高兴……”
良辰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他……快回来了吧;
“明天吧,今天晚了……”
“呃……是哦,都已经下午四点了,明天早早来学校啊,有惊喜”
“嗯,好,明天一早就去……”
……
盯着渐渐黑掉的手机屏幕;
良辰有些疑惑,惊喜?
她还能有什么惊喜,这世界上似乎真的没有能让她惊喜的事情了;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迟暮的老人,什么事都不能让她兴奋;
一直到晚上11点庄堇西都没有再回来,良辰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苦笑一声;
猩红的唇印
良辰站在卧室的窗户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苦笑一声;
她越来越想古时候大宅门里等待老爷临幸的女人了,可怜又可悲;
一直到睡着前,她都没有等到开门声;
这一夜良辰睡的很不安稳,却又疲惫的睁不开眼睛;
天亮后,还未睁开眼,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腰间环着一条有力的胳膊,整个人像是完全镶嵌在他怀中一样;
良辰慢慢睁开眼睛,庄堇西那张惑乱人心的脸近在咫尺;
良辰凝眉,昨夜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什么她一点都知道;
他这个人,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带着一分凌厉,让人想靠近,却又害怕;
可是,还是那么完美,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微薄的唇十分勾人;
良辰挪开庄堇西的胳膊,翻身下床,踮着脚尖进来浴室;
她昨天答应谢瑶今天要早早去学校,不能赖床;
其实良辰下床没多久,庄堇西便醒了,怀中突然空荡荡的,让他很不适应。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遇到良辰之前,他恩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当一个人从一个状态习惯到令一种状态的时候,再想回到之前就很难了;
良辰洗漱完毕之后,正要出来,看见浴室的垃圾桶里扔了几件庄堇西的衣服,正是他昨天出去时穿的;
要不,干脆丢尽洗衣机里洗一下算了,反正她也有一些衣服要洗;
弯腰捡起衣服,刚拿起,良辰的眉头便死死拧在了一起;
香水味,浓郁的香水味,那是她从来就不会用的;
像是摸到了带刺的东西一样,慌忙丢开;
衣服重新回到垃圾桶的怀抱,衬衣领口的位置,一枚猩红的唇印,灼伤良辰的眼睛;
………………
要不重新找一个?
怪不得……昨夜回来的那样晚;
良辰忽然觉得身上到处都在痒,一想到他用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抱着她,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明明不介意,不该介意的;
早就知道她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恶心;
打开淋浴,冰凉的水,冻得她一直哆嗦;
颤抖的手用力搓着身上的皮肤,直到通红才肯罢手……
……………………
出来的时候良辰已经完全伪装好,和进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看见庄堇西已经起来,穿着睡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右手拿着遥控器,无聊的看着电视里的财经频道。
良辰靠在墙上,状似无异地问:“怎么不多睡会,你昨夜睡的那么晚!”
庄堇西柔弱依旧有些胀的额头,“你不在,怎么能睡得着……”
怀中少了软绵绵的人肉抱枕。真的很不习惯;
良辰怔忡,旋即自嘲一笑,
“你就会拿我寻开心,照逆这么说,以前没有我的那么多年,你就不过了?不睡觉了”
“还啊,是再去睡会吧,脸色难看死了……”
庄堇西疲倦的脸上,浮上一层笑意;
站起身子站起来,慢悠悠的向良辰走去,双臂撑在她的头部两侧,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住;
“难看?怎么想嫌弃了小爷了……”
良辰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将庄堇西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十分正经的点头:
“嗯,还真的嫌弃了……怎么办?要不呀重新找一个?”
说笑一样的语气,但是良辰说的是真的,她想从庄堇西口中挺到真实的东西;
庄堇西明知她这是在同他说笑话,可心底还是有些恼火;
语气也有些不善:“才重新找一个?你做梦去吧……不,连梦都不能做!”
不跟你闹了
语气也有些不善:“才重新找一个?你做梦去吧……不,连梦都不能做!”
良辰的身子猛然僵硬,想起那刺鼻的香水味,猩红的唇印,瞬间有想将庄堇西推开的冲动;
可是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还是忍住了;
经过那么多次,就算是满身是刺的人,也早就被人拔光了;
何况她本就是个懦弱的人,懂得在庄堇西面前最好顺着他的方向走;
良辰蛮认真的说: “唔,这个有点难度啊!”
庄堇西咬牙,“苏良辰……”
良辰伸手不着痕迹的推开庄堇西,娇俏道:
“呵呵……不跟你闹了,我得赶紧去上学,已经缺课一个星期了,再不去,我今年的课就要全挂了……”
庄堇西倒是没有觉察出良辰的异样,揉揉乱糟糟的头发对良辰说!
“现在还早,你等一下,一会我送你……”
良辰几乎是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要了,我自己去就好!……又不是不认得路!”
结果她刚说完,庄堇西那便直接投来一个“让你等你就等,不准说不!”的眼神给她;
良辰苦笑,两天的温柔她就差点忘记了这个男人的秉性;
独断,专横,不会给她反抗的权利;
算了,送就送吧;
反正在学校名声已经坏城那样了,还能再坏到哪去;
……
庄堇西洗漱的时候,不经意看到垃圾桶里,衣领上印着一枚醒目的唇印;
他想起昨晚洗过澡之后,直接就把那些带有别的女人身上味道的衣服给扔了;
这么醒目的位置,良辰在浴室呆了那么长时间,她应该是看到了吧;
可是,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问他昨夜为什么回来那么晚,不问他衣服上那口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他应该在生气
不问他昨夜为什么回来那么晚,不问他衣服上那口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是当怎没有看到,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他跟别的女人有关系;
当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出轨的证据,却没有一点反应的时候;
那只能说能,她对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一点感情;
书里不是经常说: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