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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我太着急了。”
她怀着歉意道歉,当她抬起头看清那张脸时,时间仿佛统统倒退。
“程世凌”
她傻眼,望着那张恍如隔世的熟悉脸庞,不由自主伸出手。在即将触碰的时候,猛地清醒。
“对不起,认错人了。”
意识到认错人后,她狼狈撤离。
这个人不是程世凌,尽管他们有七八分相似,那双眼睛,是与程世凌截然不同的。
程世凌不管以前还是改变后,那双明眸一直光明磊落,以至于看过他一眼的人都能判断出,他是怎样的个性。
而那个男人,他的眼睛看起来柔和,却有种猜不透的神秘感。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这个人,她不希望再遇见。
直觉告诉她,不应该接近。
她离开祠堂,一路询问秋叶岚被关在哪。为防自己被当成他的同伙,每次都用受害者的角色打探,“你知道倭寇首领被关在哪了吗?他杀了我最亲的人,我要找他报仇!哪怕不能报仇,也要亲眼看他死!”
那人大概也是受害者之一,听到她慷慨激昂的愤怒,迅速站入她的营地之中,毫不吝啬的告诉她情况,“他被辰将军关在程府前,说听从大家意见。讨论的结果,要他在程府前接受活活烧死的惩罚,以祭奠程将军在天之灵!”
“什么时候?”
“再过小半个时辰便要动刑了。”
“谢谢。”流艺澜道完谢,火急火燎往程府赶去。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她赶到时,程府门前已站满围观的人群。
不少妇女小孩朝柱上的罪魁祸首扔东西,还有些受害者,直接将坚硬的石头往他脑袋砸去。
石头正中他上额,那处很快有鲜血流出。
被砸中后他依旧不老实,用他们自己的言语仰天嘶吼:“我伟大的天皇,为你死,我甘心情愿!在世没有完成你的心愿,是我的错!他们这群愚昧之人,根本不懂你的善意!”
站在下面的流艺澜很想告诉他,他才是最愚昧的人,死了活该!
她心里清楚,这种非常时期用倭寇的话与他对话,肯定要被群众当成同伙,一起绑了烧死,管她之前是不是程家的人。
最坏的结果,说不定被当成出卖程家的汉奸。
她最后看一眼被绑之人,调头离开。
鹤田雄这种禽兽不如的人,烧死他都算便宜他。
虚惊一场,好在不是他被捕。那他呢,秋叶岚到底在哪?
“流艺澜!”
她才走出几步,鹤田雄眼尖瞧见了她。
她并没打算因他的呼喊回头,反而继续前行。
鹤田雄早料到她不会回应自己,在她听得到之前继续喊道:“迟早有一天,你会害死你身边所有的人。只要是你爱的,爱你的,统统会死!你这个红颜祸水!啊!!!”
一声惨叫伴随熊熊燃起的烈火响起,那兴奋的火苗犹如舞厅里的放射灯。
鹤田雄恰到好处的痛苦犹如背景音乐,热闹的盛世,仿佛庆祝辰君爵再次旗开得胜,庆祝东城百姓脱离苦海。
她问看热闹的人,大家统一口径的回复,无人听过秋叶岚此名。好像他的罪孽,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全没有发生过。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笑着离开。
身后燃烧的烈火仿佛为她展开翅膀,如此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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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流艺澜连夜赶路,骑马往鹿城赶。好像那个地方,才有她的未来。
七皖,妈妈回来了。
经过上次程成带她躲避的森林,她突然被一种感觉牵引,那个感觉告诉她,快去,快去。
纠结之下她将马系在树上,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深夜独自一人的森林,有点慎人。
她胆子大,并不会因为这点胆怯退回去,既然决定,便要探个究竟。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头等她。
穿过阴森的道路,她终于到达那栋小屋。
当初她抱七皖进房间,他就闹得厉害。她踏进去,浑身汗毛便竖了起来。这次来她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
推开破旧作响的门,屋内一片漆黑。不巧,今夜月光很暗,不足以为她照明屋内。
她拿出用电池的老式电筒。打开电筒后,那暗黄的灯光,让她忍不住要吐槽,也让她清醒的意识到现在果然是民国。
民国的科技,哪如科技飞速增长的二十一世纪。
她握住手电筒,往房间靠近。
背后一阵发凉,感觉像身处恐怖电影一样。
她向来不怕恐怖片,每次与刘仪朵安俊灏他们看电影,她的首选便是恐怖片。越真实恐怖,看得就越澎湃。
倒是两边的安俊灏他们,吓得可不清。好几次刘仪朵被吓得哭着跑出去,安俊灏受不了也跟了出去。
在安俊灏多次的抗议下,她被迫放弃最爱,去看那些让人要砸屏幕的爱情片。偏偏安俊灏他们,这种电影看得不亦乐乎。
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合适。
他们有太多相反的爱好,没有共同点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的。
当初没有意识到这点,一心模仿飞蛾,往安俊灏这座灯塔上撞。如果早意识到这点,那今后的事,是不是便不会发生?
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谁又能逃过命运的安排。
第66章 ;奇怪的信()
刘仪朵还是她朋友的时候,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他出了错,难道你就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那时不管别人怎么做,她都将过错归给别人,所以许多人慢慢离开。如果当初她愿意听进别人的话,一切都会不同吧。
安俊灏背叛她,把她整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她身边连一个可以帮忙的朋友都没有。
唯一不离不弃的闺蜜,竟有图谋。
忠言逆耳,糖衣总是炮弹。
那句话说的没错,没有谁在你的冷言冷语中,还热心为你付出,除了你自己的父母,与有所图之人。
现在才明白这些,可惜已经晚了。
她深深叹息,往那诡异的房间走去。
走到房口时,她犹豫过。
这次并没有上次那种让人汗毛直立的诡异感。她握紧手电筒,为自己照亮前行的道路。
终于走进房间,她往那张布满灰尘的婚床靠近。
由于床太老旧,上次为了安全,程成没有带流七皖睡在此,而是随意打扫睡在地上。
太久没用过的床,实在脏得无法下手。
就像人与人之间,你不去走动,关系便会疏远。
走到床边她掀开原本喜庆,如今被老鼠啃咬得几乎没型的婚被。
掀开的瞬间,一层灰尘扬起,另她的眼前一面灰蒙。
她扑打眼前的灰,还是没有避免呼吸道进入灰尘。
“咳咳。”干咳几声,她继续探情况。
她不清楚自己要找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住她的手,控制她的意识,使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
掀开被子后,她继续撩起棉絮。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一个东西。那小小的东西被古老的黄信封包住,很薄,像写给谁的书信。
她伸出手,准备去拿信。靠近时,突然从信封中涌出一股极强的风,风中有东西拉住她的手,将她带进信里。
当时她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向他求救。
“辰君爵!!!”
他曾说过,只要她喊他的名字,不管身在何处定能出现救她。
这次,他失言了。因为她要去的地方,他永生难入。
声音消逝,一切回归平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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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君爵!”
正在无休止搜寻流艺澜踪迹的辰君爵,感觉自己听到她的呼喊,往后望去,除了跟随出来的人,并无其她身影。
突然,他的胸口开始发闷,搅在一起似的。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他身旁的曹平察觉他的不对劲,关切问道:“将军,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继续找。”
被她亲手弄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才恢复的膝盖,也是疼得要命。
医生嘱咐过他不要急于下地,需好生修养,否则好不容易恢复的腿,可能会再次回到残废时期。如果这次双腿恶化,可能再无法下地行走。
他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但要他怎能甘心就此放她走,明明好不容易相遇。
所以不管结局如何,只要能找到她,就算立即去死也无所谓。
比起见不到她,死根本不算什么。
谁能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管她有没有嫁给程世凌,不说程世凌现在死了,就算还活着,这次也要从他身边将她夺过来!
她本就是他的妻子!
想起她亲口说出已嫁给程世凌的话,简直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以前说过,无论将来她如何选择,定会尊重她的意愿。当她真的选择了,而伴随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他不过是个正常男人,真正爱一个人,又怎能亲眼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
明明她对他,是有情的。
对于他来说,她依然是他的妻子。这次找到她,定要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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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艺澜被那诡异的吸力,拉进一个奇怪的地方。比起民国,这个地方简直更贴近电视剧里那些古代场景。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鞭炮奏乐声如雷似的在她耳边响起。她往前望去,那熟悉的屋子,以及王爷府三个大字呈现于眼前。
重视周围的环境,她才明白自己原来就在鹿城。
这里是鹿城,却绝不是民国时期的鹿城。来往之人,装扮纷纷属于清朝。
她并没因此讶异,对于重生过一次的她来说,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好像很容易被吸收。
民国时期的鹿城果然保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