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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露回到家,想了想,最终还是给秦臻拔通了电话,她本想着如果秦臻就这样走了,不再回来了,那她虽然难过,但却有些偷偷的安心,因为至少他不用面对那些来自于她的最残忍的话语。可是秦臻的作为,却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秋白露的心随着电话那头的铃声响起而被揪紧。
秦臻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他从未做过一件伤害她的事情,她不想失去他,但她无能为力。她为自己的懦弱与无能感到愧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但接电话的却不是秦臻,一个年轻女孩子清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是谁?秦至秦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秋白露握着电话,大脑一片空白,她张口结舌半天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叫秋白露……”
“啊,秋白露,你就是那个秋白露呀。”女孩子的语气在听到秋白露的名字后,突然变得怪里怪气,“你打电话找他干什么呀,你不是不……哎,秦至秦,你下床干什么?”
“于佳人!谁让你乱接我电话的!!混蛋!!把电话还给我!”
“哈,我就不,就不!你有本事来拿!啊!讨厌!!放开我的裙子!秦至秦,你无耻!”
电话那边一片大乱,乒乒乓乓地好像经历了一声战役。当秦臻沉重的呼吸声出现在电话听筒里的时候,秋白露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小白?!”秦臻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睡了很久突然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一般,“小白,是我,秦臻,你找我?”
秋白露想要回答,可话咽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秦臻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秋白露的回答,他立刻紧张起来,“小白,你……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事……我收到你的礼物了,谢谢你秦臻。”秋白露想问秦臻,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一周都没回来,那个接电话的丫头是谁?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可这些话,也只是在她的脑子里打了个滚而已。她根本没立场去追问秦臻。秦臻又不是她什么人。
她疏离的道谢,也是出乎了秦臻的意料,秦臻微微一楞,而后自嘲道,“你就想对我说这个?除了这些客套话,你就没别的想问我?”
秋白露沉默不语。
秦臻等了片刻,终于死了心,“算了,你没话说,我也不能逼你。我最近有事,不能回去,你……你照顾好自己吧。”他顿了顿,继续道,“我问你的那件事,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至于公司的事情,我并没想拿它做为条件或者利诱,我只是想告诉你,霍东恒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小白……你照顾好自己。”
“好……你也是。”秋白露含糊地应付了一句,匆匆挂断电话。
将脸埋在手心里,秋白露欲哭而无泪。她知道再这么下去,秦臻一定会讨厌她。但如果因为失去她,而让他拥有更幸福的生活,那她再疼,也可以忍着不哭。
自己这一生,将会拒绝很多人,很多事,她不知道哪一次拒绝会让自己错失良机,哪一次拒绝会把她带到不可预知的世界,但她知道的是,拒绝秦臻,将是她做出的最艰难的一个决定。
这个一直温柔守望着她的男孩子,她就要失去他了。
时光与工作,是最好的良药,能让人忘记任何忧伤。秋白露把全付精力都投入到新公司的设计中,老天好像有意要照顾她被情所伤的小心灵,连续给了她不少惊喜。
她寄给设计大赛的作品,入了初选前十名,进入到复选之中。
秋白露收到来自设计大赛组织委员会发来的请柬,邀请她去参加由组织方举办的午餐会。这次比赛对秋白露意义非常,如果能够拿到一个好名次,那对她接下来公司的生意将会起来推波助澜的作用。心里惦记着公司的未来,尽管非常不喜欢这一类商业活动,秋白露仍是盛装参加了。
本次比赛是由国内建筑师协会组织举办的,行业内许多尖端带军人物都有出席,秋白露在午餐会上看见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当然,也有很多人认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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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本能()
秋氏建筑在滨海建筑界久负盛名,秋白露虽不喜经营,但作为秋氏建筑唯一的继承人,她在圈子里也有一定的名声。
许多认识她的人见她出现,还以为她是作为评委出席,根本没人料到她也是参赛者中的一员。
但凡事也没有绝对。
霍东恒原本正在和人寒暄,远远地看见了香槟台前的秋白露,他立刻道了声抱歉,就朝她走过来。
最近这些日子,天气在逐渐回暖,秋白露穿了件浅青色露背的小礼服,乌黑浓密的长发将她线条美好的背部半遮半露,霍东恒的目光在她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掠过,他的喉咙有些干燥发痒。
秋白露正对着摆成塔形的玻璃杯发呆,直到霍东恒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发现,霍东恒恶作剧似的将手掌放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他掌心的温度很高,秋白露像是被烫到似的跳了一下,在看清来者是霍东恒之后,她的眉头毫不犹豫地皱了起来。
“是你?你要做什么?”秋白露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把手拿开!”
霍东恒不以为然,手并没有离开秋白露的背部,反而还摩挲起来,“小露,你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组织方可并没有你的名字。”
他的语气暧昧,掌心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游移不定,如同爱抚,秋白露全身起了一层轻粟,她不耐烦地向旁边闪了闪,躲开霍东恒的骚扰。“比赛又不是你开的,我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秋氏建筑这一次并不是主办方,但也出了大价钱赞助,我作为秋氏的执行官,总要对选手的信息有所了解,小露,你说是不是?”
“秋氏?”秋白露冷笑,“你也好意思讲出这个名字。”
“我为何不能讲?它现在是在我手中,只不过少了一纸文书而已,员工只认我一人为老板,就算你去告,也未必能告得下来。不光是它,连你不也一样,你仍是我太太,如果我对你做些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秋白露,呼吸灼热地喷薄在秋白露的耳边,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秋白露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及身体的变化,他的体温炙热如火,肌肉紧绷地蓄势待发,她羞愧难当想要逃开,可霍东恒却从后面紧紧地拥住她,“小露,你参加比赛了对不对?我在参赛者名单里看见了你的名字,你想要赢,我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秋白露脸色大变,这件事上她绝不要任何人插手!能拿名次是她自己的本事,不能拿也是因为她技不如人。她知道霍东恒心中在盘算着什么,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么倔强?是你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得冠?还是因为出手的人是我?小露,别逞强了,你知道我能让你赢。当然,我也能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想要什么?”霍东恒是说得出就做得出的人,秋白露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一个人。
“不,我只是给你指一条明路。我想要的东西,小露,你难道不知道?”霍东恒低下头,嘴唇堪堪地掠过她的肩头,“我想要你……小露,回家吧。我答应过父亲,会照顾你,让你衣食无忧,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他不会向她承认,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有多么想念她。思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夜不能寐。他有过一些女人,或貌美,或妖娆,但无论是谁,都不如生涩如青果的她,给他更多的欢悦。他想念她羞涩的表情,她呼痛时微微皱起的细眉,还有她动情时如丝如缕的娇吟……
他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神情柔和。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是一对亲密的伴侣,细语呢喃。
可秋白露心中却已厌烦到了极点,“霍东恒,我不知你这是犯了什么毛病。我只想告诉你,你想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愿意。这次比赛秋氏建筑只是赞助商,不是最终裁判,你没权力指挥比赛结果!”
“小露,你怎么还是这样幼稚,你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么?”她仍喜欢用柠檬味的洗发水,那样清甜的味道让他舍不得将她散开,他的身体在悄悄的发热,肿胀得几乎感觉到了疼痛,“你想要名次,还是要名气,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的。”
“如果我不呢?”秋白露的手摸向身后餐桌上的香槟杯,她打定了主意,霍东恒如果敢继续这样纠缠不休,她就算真的不参加比赛了,也要给他些颜色看看。
霍东恒对她的计划一无所知,仍紧贴着她叹息道,“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因为我让你难过。”
天底下还有没有比他更无耻的人!秋白露怒极反笑,她抓起杯子反手就将杯中酒泼了出去,霍东恒看到她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见她拿起酒杯,他立刻朝旁边闪了闪身。
一杯香槟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琥珀色的痕迹。
有端着热汤的侍者经过,一个没注意,一脚踩在酒浆上,他身子一歪,整锅的热汤就朝着秋白露泼过去,霍东恒在一旁用力拉了她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他的动作很快,但也有部分汤水浇在他的一条手臂上。
霍东恒的手背上立刻被热汤浇出一片通红,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上上下下快速地将秋白露审视几遍,“有没有烫到?”
侍者望着霍东恒湿塔塔地衣袖,还有手背上渐渐浮起的水泡,惊得赶紧冲上前去准备拉着霍东恒去冷敷,霍东恒不耐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