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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抬头一看,两行清泪,自芝姐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淌了出来。
“芝姐”
我哑然无语,原本充斥全身的邪火,顿时烟消云散。
看到芝姐无声的哭泣,我觉得我的心在颤抖,不由暗生自责:“王陆啊王陆,芝姐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女人,事事顺着你,如你所愿,你却在这里以喝多了为借口这么轻薄她作践她,你简直禽兽不如啊。”
一时间,我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了芝姐心中的悲苦,“芝姐我对不住你”
我的鼻尖也感到酸酸的,眼睛模糊了起来,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我不由自主低头抱着芝姐的大腿就要跪下去。
芝姐将我扶住:“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不需要跪我。”
“我不是人,芝姐,你打我吧!”此刻我是在真心的忏悔,“你待我这么好,我却如此欺负你。”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芝姐说道。
我依言看着她,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芝姐梨花带雨的面容,让人心碎,我和她对视着,突然就想到了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一瞬间,时间好像凝固了,从芝姐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她发自内心的痛苦。
“芝姐,别哭了。”我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帮她擦掉眼泪,“看到你哭,我心里就说不出的难过。”
她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把手捂在她光滑如玉但不温润的冰凉脸上。
“王陆,其实你和当年的杨虎城如出一辙,不可否认,很多时候,看到你,就像是当年那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经常在梦中叫着杨虎城的名字,出现的却是你的面孔,可又能怎么样呢?你叫王陆,虽然像,可本质上并不是我的丈夫,我也想假装懵懂难得糊涂的自私一把,老牛也吃回嫩草,刚才看到你痛苦的哭了,我心绞痛的同时也动了这个念头。”
“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啊!”
“王陆,你才18岁,可是我呢,我整整比你大了一轮,是个亡了丈夫生不出孩子的寡妇啊。”
“我的双手沾满了罪恶,我可以做你的姐姐你的师父,但是我不能做你的女人啊。”
“你懂吗?”
听到芝姐的这些话,我反而释怀了,真诚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就算是比我大了一轮,是寡妇又怎么样,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芝姐,我喜欢你,打心里的喜欢!”
“我知道我现在还小,什么都不能给你,但是,我发誓,总有一天,我将成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让你从我的前面站到我的身后,我为你挡下这世间一切的风霜雨雪!”
这一刻,我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我不光要逃走,我还要带走芝姐。
我不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了!
传销窝里的人,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即便牛逼轰轰如她的丈夫,传销之父杨虎城不一样说死就死了,到头来人死如灯灭,子嗣香火都没能传下来,芝姐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傻孩子。”芝姐楞了很久,轻轻的笑了,起身去了厨房。
“稍等一会,我去熬点姜汤,你喝了再走,喝醉了不喝点儿姜汤解酒,第二天,人会特别的难受,头痛欲裂的。”
“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丁小勾和胖头陀这几个昨天喝酒喝得特凶猛的家伙,都是抱着头喊疼,跟软脚虾似的,做游戏也没啥兴致和心情了,白天的时候,也无风雨也无晴,波澜不惊,右眼皮跳了一个下午的我,心也稍微的宽了些。
从九号公馆回来后,我一直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林琅虽然一身的书卷气,表面上坦荡磊落,但是年纪轻轻就能从一个讲师爬到经理的位置,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只要他折返回ktv找那前台小妹云霞一盘问,我与田红肯定就露陷了。
但是他除了偶尔到培训教室听我讲课之外,天天偏安一隅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喝茶看报。
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在我以为想多了的时候,东方不亮西方亮,黄昏时候,田红被雷蒙叫到办公室谈话。
并且,就是当着我的面在培训教室,被两个保安直接带走的,那一瞬间,我一颗心终于沉了下去,林琅没有亲自出面的话,应当是昨天在大厅打牌的四个保安其中的人,将当天我们叫云霞带路的事情报给了雷蒙。
雷蒙这人性格一向爆裂如雷,搁在仙剑奇侠传第一部里头,手段就跟大石鼓差不多,但并不是跟大石鼓一样刀子嘴豆腐心,而是刀子嘴刀子心。
他将田红带去,若是一通非人道的折磨,或者来个现代版的严刑逼供
如果田红招架不住,全盘托出的话,我肯定要跟着倒霉,不光是和她陪葬,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信任也会轰然倒塌,以后再有出去机会,肯定轮不到我了。
当然,挨一顿毒打,也是必不可免的。
这种想法太可怕了,在我的脑海里面快速的滋长,我甚至有些慌乱了。
不行,我必须阻止他们谈话!
这一刻,我脑子里面不断涌现了多种阻止方案,最直接的一种就是闷头冲进去,当然目前看来此路不通,在保安的看管之下能否冲进去不表,就算侥幸进去了,指不定都会被雷蒙打个半死。
我也想过找芝姐,但是,依照田红被带走的时间来看,显然远水救不了近火。
短短时间,我想了不下七条方案,但均是破绽百出。
就在这时,石石走了过来,兴奋的对我说道:“班长,我说动了几个东北的同学,他们今晚11点30的票,按时间来算,后天上午十点半到南城火车站,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去接他们?”
从九号公馆回来后,林琅还是将我提升成为班长。
班级名字是倒没有跟北京上海一样,用城市来命令,而是叫做清华班,我的手底刚好20人,但目前只设了三个小队,丁小勾和刘晴,另外一个队长,我不由分说提拔了石石。
一来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二来他的表现特别优秀,老周和林琅三番五次表现出要提石石的意思,若是我不顺水推舟,只怕会引来流言蜚语。
剩余的五个人,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小队长一职位暂时空缺了下来,由我直接领导。
不得不说,石石的出现就像一阵久旱逢甘霖的及时雨,有了这个借口,我就算是冲进雷蒙的办公室,也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了。
“知道了,石石,最近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等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升到了主管,这清华班的班长非你莫属,继续努力,你先回去吧,我去跟领导汇报,顺便探讨一下接人方案。”
石石对我表示了感谢之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我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向雷蒙的办公室,果然,才刚一走到门口,两个保安脸色不善的将我拦在门外,其中一个冷冷的看着我道:“你要干什么?”
“两位大哥,我有下线过来,想请示一下领导,安排人过去接。”
我直接开门见山,只有这么说,雷蒙才会见我,否则,在这关键时刻,我铁定会被拦在外面。
一分钟后,我就走进了雷蒙的办公室,一眼望去,我的眼睛猛的眯了起来,姜河这混蛋,居然也在!
幸好,田红并没有遭到毒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安然无恙的站在墙边一副唐朝画家的名画卧薪尝胆下面,姜河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明显脸色很不好看。
尼玛,这是几个意思?
现在看来,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雷蒙将田红带过来,不是为了ktv的上厕所的事情,而是想撮合田红和姜河。
在泰兴里头,姜河喜欢田红这件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
姜河此人虽然小肚鸡肠,又爱扯着虎皮当大旗,到处招摇生事,但好歹也是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靠实力升到了班长,他没有我这样的口才,但心够狠,当上班长完全就是靠拉下线,再加上这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虽然我们都不待见姜河,但是却很对雷蒙的借口。
这一次,若是我的猜测没有出错,八成是姜河求着雷蒙将田红召了过来,目的就是想借雷蒙来给田红施压。
田红看见我进来,立刻眼神儿一亮,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底气,傲声说道:“蒙哥,我跟姜河永远都不可能的,你可别瞎当月老乱牵红钱!”
“而且泰兴的人都知道,王陆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恰好又是一个相对而言很保守很封建的人,王陆拿走了我的初恋初吻初次,这辈子生是王家的人,死了都会做王家的鬼!”
我目瞪口呆!
栽赃陷害,这尼玛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啊!
哪知道,田红来劲了,光头口上说还不行,非要亲热的搂住我的腰,将一张妩媚的脸蛋凑过来,说道:“王陆,你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的,对不对?”
28、事出无常必有妖()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啊?”
田红偷偷的在我的腰上拎了一把,扬着脸俏皮的问道。
我皮笑肉不笑,木讷的点了点头,艰难的说道:“是的。”
“好一对狗男女啊。”姜河阴阳怪气的说道:“只是这里是公司,只怕轮不到你们做主了。”
说完姜河满脸期待的看向雷蒙,我就操了,这是公司还是古代皇宫啊,难道还流行赐婚许配啥的?同时,我心中也特愤怒,这个姜河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啊,不,说小人都是抬举了他,毕竟古人说过,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可爱得多。
姜河蹬鼻子上脸,得意道:“王陆,这里没你啥事?哪里凉快哪呆着去,别瞎掺和!我早就说过,田红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雷蒙一直没有说话,我心中大概也有了底,看向雷蒙的面色猛的一沉,直接毫不客气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