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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工作要做,儿女情长自然得先放一边了!”
“那……那也不能……”百合咬着唇,硬是忍住了眼里的泪意:“那也不能这么久不闻不问……”
离开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这会却又过来宠幸,当真把她当作他的妃嫔了吗?
“不闻不问?”年与江蹙了蹙眉,直起身子扯掉了自己的领带,笑道:“难怪这么久你不主动跟我联系,是因为你认为我对你不闻不问?”
“难道你闻了你问了?”
此刻百合的心理,汹涌澎湃地翻滚着太多太多的情绪和语言,但瞧着年与江俨然一副根本没做错事的模样,她抑制住了所有的委屈和不解,像平时那样,跟他叫板起来。
“哈哈,傻瓜!”年与江似乎心情极好,爽朗地笑了一声,抬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如果是不闻不问,你怎么会那么如意地换了岗位?如果是不闻不问,那些企图接近你的男人,又怎么会突然被调离了你们研究院?还有,你怎么会来参加这次的会议?我又怎么会进你的房间来?”
百合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似乎有些许陌生的男人,原来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全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做的?
难怪,他刚一离开,她的岗位就换了。
难怪,她和刘扬只不过吃了一顿饭,刘杨就莫名其妙地被调到了几千里之外的边疆项目部。
难怪,作为一个组稿团队的普通一分子,居然也会被点名参加本次的会议。
难怪,难怪这酒店的服务员刚接过她的身份证,立刻变得格外热情,直接将她带到了这里。。。。。。
愚昧如她,竟真的以为这里是主办方提供的免费住宿!
“坏蛋!坏蛋!坏蛋!!”
释怀之后的百合,感动,委屈和惊喜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不争气的眼泪终是涌了出来,她抬起双臂向他砸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俯身用更加贪婪和霸道的吻含住了她还在激动中不停颤抖的樱唇。
“还敢质问啊?你自己这棵小红杏差点出墙,敢给我带绿帽子,居然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年与江咬了一口她的唇,抬眸怒视着她,像是要立刻把她吞入腹中一样。
居然说她恶人先告状?
果然还是那个强势得不讲道理的家伙,百合抹了抹泪,气呼呼地说:“我就是要红杏出墙,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找一个温柔体贴听话,不管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我的男人,我未婚未恋我自由我有权利,你可以拖欠我工资、克扣我奖金、逼迫我无偿加班,但是你无权阻碍我谈情说爱泡帅哥!”
百合一口气说完,胸脯因为激动不断起伏着,眼睛却直视他的眸底,然后再眼睁睁瞧着他眯起眼睛,拧了拧眉,脸上的怒意似乎越来越浓。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他,尽管她的眼睛酸涩的又想落泪,她还是在心里一直说服着自己不要觉得委屈。
不委屈,真的不委屈!
虽然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失望了那么久,甚至绝望了那么久,但终究等到了他,不是吗?
他的解释,自己也很满意很感动,不是吗?
年与江瞧着百合咬着唇一副坚定的小模样,突然勾了勾唇,威胁道:“好,那你试试看。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争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你爱争谁争谁,我才不稀罕!”百合赌气地撇撇嘴,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控。
年与江腰间稍稍用力,便把她牢固地箍在了自己身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凑近道:“是不是因为我没联系你,不给你打电话,生气了?”
“年书记,您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才没有等你的电话呢!”百合心虚地白了他一眼。
“没有?那为什么要换号?换了居然也不告诉我!还真打算跟我撇清关系?”年与江嘴里温热气息喷在百合的脸上,她的身子不由地轻颤不已。
“换号是因为工作需要,不告诉你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您这样的大领导,天天日理万机的,怎么会有时间跟我这种小虾米打电话。”百合据理力争。
“说到底还是生气了,就这还不承认?”年与江突然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也知道等待一个人电话的滋味了?那为什么上次我去北京的时候,你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不肯告诉我?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你可知道我等得多焦躁?”
第119章 很不满()
年与江皱了皱眉,好像对她的反应很不满似的:“怎么?跟人约好了时间要去约会了吗?”
“你怎么知道?伺候完大爷你,我还有很多客人呢,快起来,别耽误本姑娘的生意。”百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挣扎着就要起来。
“好啊,那为夫今天开始就不用上班了,辛苦你卖身赚钱养家糊口了!”年与江瞧着她赌气地扭过头,两手捏住她的小巴笑道:“如何?”
百合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的绯色更浓,她瞥他一眼:“去你的!小心我告你拐骗良家妇女!”
“法官肯定会判是你勾我的!”他的指尖轻轻滑在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深邃的眸子突然变得格外深情。
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碎光,百合的心里涌起一股股暖流,幸福的感觉再次慢慢席卷而来,满满的,让她忍不住眼底湿湿的。
她实在不适应如此温柔的他,只好故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你以为法官跟你一样,不讲道理,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横行霸道呢!”
“横行霸道?”年与江拧了拧眉,好像是思考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吧!不过,我又怎么不讲道理、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了?”
“多的去了!”
“比如?”
“嗯。。。。。。”百合的水眸转了转:“比如你不问缘由,就把别人无辜的刘扬发配到了边疆!比如。。。。。。”
“无辜?”年与江打断百合的话,不悦地说:“看来你跟他关系很不错嘛!竟然为那个小子抱不平。”
“我说你这人吃哪门子的醋啊?”百合嗤笑道:“我跟他就见过一次面而已!你是不是想把我身边的男同事都支走才满意啊?那你还不如把我扔尼姑庵去呢!”
“这是个好主意!”年与江翻了个身躺下来,将百合圈进自己的怀里,语气里突然变得严肃:“你了解那个叫什么刘扬的臭小子吗?”
“他怎么了?我觉得蛮绅士的。”百合扭过头来问他,难道他很了解刘扬?
“绅士?”年与江不屑地冷哼一声:“豪绅还差不多!那小子的老子是个商人,跟局机关一个处长是战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进的研究院。我对这种裙带关系,极其反感!”
“哦。。。。。。”百合若有所地点了点头:“难怪他说他学的是国贸专业,现在从事的却是技术工作。”
“但是听说这小子还挺低调,为人处世也比较谦逊。所以,我让他去条件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磨砺磨砺性格意志,以后对他也是百益无一害。”年与江淡淡地说。
“我怎么听着有点冠冕堂皇呢?”百合故意揶揄地问。
“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会跟一个臭小子动真格?”年与江捏住百合的鼻子,像是惩罚她一样:“别忘记了,他不光是我的一个潜在的情敌,他更是我的队伍中的一份子。你以为我会真的不问青红皂白?边疆那边的项目部,是一个跷板,只要在那里干个三两年,不管再去哪个兄弟单位,都是将被重视之才。刘扬他能不能把握好机会,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觉得他挺无辜了,无缘无故就被发配了。。。。。。”听着他的解释,百合的心里暖暖的,原来他并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没错,他现在是党,委书记,整个分公司、管理局有七八万的职工,他是这个大集体的领头人,既是这支队伍的“一班之长”,也是这么大家人的“一家之长”。他能如此为每一个人着想,作为一个集体的一份子,百合感到很欣慰,甚至,很骄傲。
“行了!别为他人想那么多了!你只能是我的人,也只能想有关我的事!”年与江拍了拍她的脸:“说吧,在你心里,我还有哪些不讲道理颠倒是非的恶劣行径?”
“什么恶劣行径?我有说的这么严重吗?”百合有点心虚地嘟嘟嘴:“不过就是有点霸道罢了。”
这句话她可是发自内心的。
“做男人,当然要霸道!不霸道怎么坐得起统领大局的位置,不霸道怎么解决那么多形形色色的棘手事情?”年与江翻了个身,又将百合压在了身下,坏坏一笑:“不霸道,怎么能吃到你?”
“无耻!”百合羞涩一哂,转过脑袋不理他。
可不是么,若不是他的霸道强势,她怎么会轻而易举落入到他的手里?
“又给我多加了一项罪名?”年与江不高兴地蹙了蹙眉,但随即就邪恶地笑道:“不过这个无耻,我很无耻地认了!”
说着,他的大手便扣紧了她的小蛮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眼看着他新的一波掠夺又要开始,百合无奈地挣扎了一下酸软无力,求饶道:“我不行了,我想睡觉。昨天夜里一晚上都没睡着,刚才被你一折腾,我都要散架了!”
“一晚没睡?”年与江抬起头看向她:“紧张?还是故地重游会老朋友去了?”
“没有。。。。。。”百合才不愿告诉他是因为脑子里被某个人占据才失眠的,“可能有点择床吧!睡不着就起来搞了会工作。”
“你这个小懒虫还会择床?你应该属于那种只要有枕头,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的人!”年与江宠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有那么爱睡觉吗?”
“有!”
“有就有!爱睡觉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