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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这首曲子的美妙,司鸿初的演奏方式更加神奇,双手根本不去碰触那台古怪的乐器,双手只是在半空中不住的挥舞着。
司鸿初既像是魔术师,又像是乐队指挥。那台古怪的乐器跟随着司鸿初的双手,不断释放着美妙的音符。
终于,一曲奏罢,全场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很多学生禁不住站起身来,面向司鸿初和蓝萱疯狂的故障。
台上领导更是频频点头:“太棒了!弹得太好了!”
就连沈鹏都倒吸了一口气,由衷说道:“太特么好听了……”
有学生怀疑:“那到底是什么乐器?没有琴弦琴键,到底是怎么发声的?”
这种观点获得了响应,又有学生点点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乐器,不用去碰都能演奏!话说,不会是用别的乐器事先录好,这会儿拿出来假唱吧?”
这种猜测很快被打消了,因为现场根本不具备假唱的条件。
那些懂音乐的学生又告诉其他人,这台乐器发出的声音非常特别,不像是其他任何乐器能有的。
整个艺术节被之前的事情搞得如此狼狈,两个主持人正晕头转向,听到蓝萱和司鸿初的合奏,终于发现艺术节回到正轨上来了。
女主持人急忙走上台,用非常嗲的声音说道:“非常高兴能够听到这样美妙的乐曲,我们也看到了,司鸿初同学用的乐器非常特殊,是我们从没有见过的。”
“没错。”男主持人跟着说道:“两位同学报节目时,只说钢琴合奏,却没提这个乐器是什么,看来有意给大家卖个关子。”
女主持人高声问道:“大家有没有兴趣了解这个乐器?”
学生们齐声喊道:“有!”
“好了,司鸿初同学……”女主持人立马把话筒对准了司鸿初:“我们已经欣赏了你的精彩演奏,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乐器是什么?”
司鸿初淡淡的说了四个字:“特雷门琴。”
已经不需要更多解释了,学生们立即拿出手机,上Google上百度一下。
结果,他们惊讶的发现,果然有一种称作“特雷门琴”的乐器,从图片上看跟司鸿初演奏的乐器基本一样。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乐器,特殊到了与其他所有乐器都不一样,是全世界唯一一种不需要碰触就能演奏的乐器。
更令学生们感到惊讶的是,由于这些特点,所以特雷门琴的演奏难度非常高。普通人哪怕练上几年,通常也就能发出一连串古怪的“呜呜”声,根本谈不上是音乐。
也正因为难度太高,这种乐器通常拿来给电影配音,而不是演奏。
世界范围内,真正掌握特雷门琴演奏技法的才不过几十人,有能力公开表演的更是连十人都不到,比诺贝尔奖获得者都少。
“有才!太有才了!”学生们一个劲地点头:“实在是人才!”
很快有学生发现:“这个司鸿初,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我擦!”另一个学生喊了一声:“这不是暴打康大伟的那位吗?!”
学生们轰的一声又嚷开了,一起喊了起来:“司鸿初,牛B!”
刚才一个挖苦司鸿初的女生,此时看着时常两眼放光,双手合十:“懂音乐,会打架,很神秘………也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没有?”
“就算没女朋友,你也没机会!”女生的闺蜜轻哼一声:“你不看看你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
“我这是小蛮腰。”
“你丫那是猪腰。”
“那你是什么腰?”
该闺蜜答曰:“人腰。”
第49章 :哥是天才()
蓝萱跟司鸿初一起走下台,没有问司鸿初什么,而是拿出手机自行搜索了一下“特雷门琴”。
等到看罢网上的介绍,蓝萱非常惊讶的问司鸿初:“你……竟然会这种乐器?”
司鸿初又开始装B了:“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让人看出来。”
“你能不能谦虚点?”
“我已经很谦虚了。”司鸿初得意洋洋的道:“做家具的是木材,懂诗词的是秀才,被培养的是人才,女人要的是身材,所有人都需要钱财,而哥是天才。”
“你什么时候学的特雷门琴?”
“从小。”
“你……”望着特雷门琴,蓝萱颇有些恭敬的问:“能教我弹这个琴吗?”
“可以。”司鸿初点点头:“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乐器很难学。”
“我当然知道,但很有耐心。”蓝萱微微一笑:“一口吃不成胖子。”
“虽然一口不能吃个胖子,但胖子却是一口一口吃出来的!”司鸿初也笑了,表情终于变得有些郑重:“我对你很有信心!”
蓝萱用力点点头:“谢谢。”
几个问题下来,蓝萱的疑问丝毫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凌乱了。
她从小学习音乐,初中的时候已经环球旅行过,却对这种古怪的乐器知之甚少。司鸿初成长在一个穷山沟里,怎么会精通特雷门琴,又会有如此高超演奏技法。
看着司鸿初,蓝萱糊涂了,不住的在心里问:“他到底是谁?”
到了下午两三点钟,表演结束了,开始评选奖项。
司鸿初和蓝萱的合奏不负众望,一举夺得“艺术节一等奖”、“最佳表演”和“最后欢迎”三个大奖。
能拿到?“艺术节二等奖”,蓝萱就可以满足了,根本没料到斩获如此之多。她看着司鸿初,深深说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
“今天晚上没事,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吧。”一大堆奖状和鲜花捧在手里,蓝萱心情格外好:“我请客!”
司鸿初长长打了一个哈欠:“我要回去睡觉……”
“生时无需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蓝萱不由分说,一把拉住司鸿初的胳膊:“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等到艺术节落幕,蓝萱拉着司鸿初,又叫上一干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去东墙外吃饭。
这一路上,同学们不住的夸着司鸿初,似乎这是一个很好的装B机会,但司鸿初却始终面无表情,好像同学们说的话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刚到饭店门口,一伙痞子突然窜了过来,拦在同学们面前。
张艺磊发现是一撮毛,立即后退了两步。
“你们干什么?”蓝萱非常镇静,冷冷的告诉对方:“我们要吃饭,你们别挡路!”
“和你没关系!”一撮毛白了一眼蓝萱,随后看着司鸿初,毕恭毕敬鞠了一躬:“老大……”
司鸿初本来以为要动手打一架,却没料到对方会这样,有点发愣:“你管我叫什么?”
一撮毛一直鞠躬,没直起腰来:“老大。”
其他痞子也纷纷鞠躬,态度比一撮毛还客气:“老大……”
蓝萱瞥了一眼司鸿初:?“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司鸿初耸耸肩膀:“要不,你们先进去吧,我和他们谈谈。”
蓝萱有点不放心:“能行吗?”
司鸿初一拍胸膛:“放心。”
见一撮毛没表现出敌意,蓝萱带着同学们进去了。
张艺磊仍然不放心,走两步就回头看看,唯恐一撮毛突然出手。
不过,就算真打起架来,他也没胆子上去给司鸿初帮忙。
田韵也在,一看到一撮毛,马上把头低下去。
她本来想找个机会溜走,可是又不愿放弃这个机会,跟蓝萱这帮白富美套套近乎。于是,她深深低着头,亦步亦趋跟在蓝萱后面。
可尽管如此,一撮毛还是认出来了,呵呵一笑:“哎呦,这不是田韵吗,好几天不见了。”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田韵把头低得更深,几乎额头都要触到地面:“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一撮毛哈哈大笑起来:“你男朋友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你找我去跟对方说句话,把利息减点。怎么着,我帮了你这个忙,你转眼就不认人了?”
一个痞子马上道:“老大,她当时为了感谢你,都去小旅馆开房了。你可是差一点,就把她给干了………”
一撮毛得意洋洋的点点头:“没错。”
这帮痞子的话越说越难听,田韵的身体不住的轻颤着,没多一会便流下泪水。
蓝萱搂着田韵的肩膀,恼怒的警告道:“你们不要造谣!”
“我说的是实话!”?一撮毛把眼睛一瞪:“你特么又是谁呀?跟你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件事情跟自己没关系,之前因为田韵已经惹了一次麻烦,司鸿初没必要再说什么。
不过,这么多同学在场,今天又很高兴,司鸿初不想被搅局:“你跟她说话,最好客气点!”
“跟她……”一撮毛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蓝萱:“你是说她?”
司鸿初立即点点头:“没错。”
“哦,我明白了………”一撮毛恍然大悟,冲着蓝萱又鞠了一躬:“大嫂好。”
其他痞子如法炮制,也管蓝萱叫“嫂子”。
面对这伙痞子,蓝萱没有丝毫惧意,此时却被这个称呼弄得面红耳赤。
她偷望了一眼司鸿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们……别乱说话!”
“好了,你们进去吧。”司鸿初让蓝萱等人进了饭店,随后转身问一撮毛:“你们有什么事,不服还想较量一下?”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一撮毛听到这话,连连摆手:“我们是来道歉的。”
“道歉?”
“是啊……”一撮毛上次被司鸿初打的伤还没好,动作一大,便隐隐作痛。他捂着腰,干笑两声,很难堪的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曹姐的人。不小心把你得罪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你放心。”司鸿初撇了撇嘴,说道:“其实我跟曹姐不熟,你们要是愿意,咱们还可以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