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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尼姑脸更红了,慌忙解释说:“你们不要胡说了,我们刚才一直说话来着。”
陈冠东和马玲淑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嗯,一边说话,一边乱搞。”
小尼姑一急,推了马玲淑一胳膊。
“哎呦――”
陈冠东立即捂着额头。
“你个死尼姑,要杀人灭口啊?”
马玲淑也捂着额头嚷。
“你们活该!谁让你们乱说的?”
小尼姑不搭理,反而双臂抱胸假装生气。
范坚强笑了笑,上前打和牌:“小尼姑刚才说的对,你们酒醒了,时候也不早了,咱还是赶紧回去吧。把你们弄到这里来,是我的主意,主要怕你们家里人见怪。亏得小尼姑弄来了解酒药,你们才醒得这么快――”
“瞧瞧,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啊,他们都已经一个鼻孔出气了!”
“就是,这里面有猫腻,而且就发生在我们呼呼大睡的时候!”
马玲淑和陈冠东一唱一和,配合得那是相当默契。
小尼姑听不下去了,拿起一旁的包,然后径直往外走:“别无聊了!我在门外等你们。坚强哥,你也别听了,跟我到外面等。”
这个主意不错,可以逃离尴尬。
打了个招呼,范坚强跟出去了。
马玲淑和陈冠东面面相觑:
“美女,他们不会真好上了吧?”
“难说。反正,看样子像。”
“对,步调太一致了。”
“你吃醋了?呵呵――”
“我吃什么醋啊?我不有你么?呵呵――”
“冠东哥,你是故意哄我的!”
说完,马玲淑叹了口气,然后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
陈冠东支起胳膊肘,贪婪地瞄着马玲淑起伏的胸脯,居然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这个范坚强,看不出来挺能喝的,还真把我给喝趴下了。”马玲淑回味着说。
“我早说过,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你偏不信。”陈冠东心猿意马,眼睛依旧瞄着胸脯。
“小尼姑刚才很奇怪,你觉得呢?”
马玲淑喃喃地说,像在自言自语。
“是挺奇怪的。他们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错不了。”
陈冠东的眼神不安分,开始顺着胸脯往下滑。
“发生了什么?”
“乱搞啊,你说的啊!”
“我是乱说的。”
“我是认真的。”
马玲淑的视线终于从天花板上挪开,然后盯着陈冠东:“你想什么呢?”
陈冠东立即凑上前去,朝马玲淑的胸脯吹了口气:“我想乱搞,就现在。”
马玲淑也侧过身来,伸出食指,戳了陈冠东一额头:“酒后乱性,色鬼。”
陈冠东此刻yu火正旺,哪能经受这般类似**的动作。
他立刻翻身,扑到马玲淑身上,一阵简单粗暴的狂吻。
狂吻的同时,他双手上下乱摸,身体也颇节奏地蠕动起来。
马玲淑先是一惊,随后禁不住这番折腾,发出轻微的呻吟。
陈冠东心中一喜,腾出一只手来,从马玲淑的腰间摸进去,然后猴急猴急地揉弄。
**被勾起,瞬间就变得急迫,马玲淑呼吸不吸,闭着眼睛,享受般地加大呻吟。
不过,随后的情形,有些戏剧性。
“梆梆――”
清脆的敲门,很煞风景。
小尼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快点出来啊!”
马玲淑立刻清醒过来,推开身上的陈冠东,慌忙从床上站起,然后边整理衣服,边小声说:“冠东,来日方长,你先忍耐忍耐。快起来,小尼姑他们在门外等着呢,快点呀!”
第065章 惊险一刻()
第065章惊险一刻
感谢少苍、冬日、稻草人、猪猪的打赏及精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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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山北路,一辆行驶的轿车内。
欧阳兰和豆豆坐在车后排,开车的正是周笑笑。
去青河游乐城,是儿子豆豆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如今休假,机会难得,欧阳兰遂早早将豆豆接出幼儿园,并叫上了周笑笑一同前往。叫上周笑笑,一方面考虑到来去方便,另一方面因为周笑笑最近情绪不好,想趁机开导开导她。
小豆豆玩着新买的卡片,不时地张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看窗外。
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欧阳兰回过头去,问正在开车的周笑笑:“笑笑,跟你父母谈了吗?”
周笑笑重重地吐了口气:“谈了,认真地谈了。”
欧阳兰紧问:“效果怎样?他们态度有所改变了吗?”
周笑笑冷冷一笑:“改变?不仅没有改变,态度反而更坚决。护士长,我突然发现,我爸妈其实特别顽固,丝毫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门当户对,多可恶的封建糟粕啊,他们却视之为儿女的婚姻准则。我刚才还在想,婚姻这样的大事,究竟是我选丈夫,还是他们选女婿?结论是明显的,是他们选女婿,而不是我选丈夫。”
欧阳兰笑了笑,安慰道:“你不要偏激,更不要责怪父母。说到底,他们这样做,出发点是为了你好。选丈夫和选女婿,看似矛盾,其实也不矛盾。笑笑,你要耐心点!”
周笑笑苦涩一笑:“没有用的。护士长,为了这事,我都已经和他们大吵了一架――”
“对了,坚强大哥昨天一早去单位找你了。护士长,他让我转句话给你。”
“他去单位找我干嘛?什么话呀?”
“他说他错了,希望你能回家。护士长,我怎么都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
“唉――”
“爸爸,是爸爸――”
突然间,豆豆扔掉手中的卡片,扒着车窗玻璃喊。
周笑笑一惊,下意识地侧头,快速地瞥了眼窗外。正是这一眼,让她觉得特别意外:两个小美女正围着范坚强,似乎在劝说着什么,而其中一个小美女还尤其眼熟。稍稍一想,恰恰是那天与欧阳兰闹误会的马什么来着。
生怕再闹出误会来,吸取教训的周笑笑悄悄地踩了踩油门。
刚才那一幕,凭直觉虽然没什么,但她不想让欧阳兰看到。
欧阳兰大惊,担心出意外,一把抱住豆豆:“豆豆,别扒着车窗,那样太危险了!小乖乖,吓妈妈一大跳。听话,爸爸在家养伤呢,豆豆看错了!”
谁知,豆豆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念叨:“是爸爸,我看见了,看见了――”
欧阳安警觉起来,紧问豆豆:“在哪儿呢?你指给妈妈看。”
豆豆立即翻过身来,跪在座位上,指着后车窗:“爸爸在那里,和两个阿姨。”
孩子的话,通常不造假。闻听此言,欧阳兰脸色大变,也立即转过身,顺着豆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她所能看到的,不过是穿梭而过的车辆,以及一张张陌生而忙碌的面孔。
周笑笑赶紧打拦:“豆豆一定认错人了。护士长,豆豆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坚强大哥了?哎哎,你们坐好,小心硌着头啊!”
豆豆泄气地垂下眼神,很是伤心地说:“妈妈,豆豆想爸爸了――”
周笑笑的话不无道理。于是,欧阳兰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若有所思地说:“是啊,我倒忘记了,豆豆真的很久没见到爸爸了。”
范坚强根本没在意刚才疾驰而去的轿车,依旧在解释着:“真的真的,我真的不去了。回头,我还要去趟老丈人家,早就说好了的。要不,你们再找个人,好不好?”
陈冠东从一旁的公厕中走出来:“打麻将而已,你们咋唠叨个没完没了?”
事情是这样的:出了酒店门,马玲淑说她父母正好不在家,提议去她家打麻将。陈冠东当场表示赞成,因为内急匆匆跑去一旁的公厕。小尼姑很犹豫,支支吾吾的,没有直接表态。范坚强执意不去,临时编了个理由。马玲淑固执,坚称范坚强不给面子。
“不是我们唠叨,瞧瞧坚强哥,死活不给面子。”马玲淑有些生气,冲着陈冠东说。
“要不,咱下次吧,正好我也有事!”小尼姑终于表态了。
“下次就下次吧,人真有事,咱也不能勉强。”陈冠东另有打算,于是顺水推舟。
事实证明,范坚强的坚持是英明的。
因为他回到家后,刚洗完澡抱本书躺下,欧阳兰便和儿子到家了。
更为重要的是,欧阳兰今天的心情非常好,似乎忘记了前天的不愉快。
欢天喜地,跟老爸亲热了好一阵,豆豆撅着小嘴问:“豆豆看见你在大街上,跟两个漂亮阿姨说话,妈妈还不信!”
欧阳兰嗔怨地虎了儿子一眼,抱开豆豆:“豆豆,不要瞎说,爸爸一直躺在家里看书。快下来,爸爸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呢。”
范坚强顿时惊讶到腿脚僵硬,却故作轻松地笑:“是啊,爸爸一直在家看书呢。豆豆,以后可不许瞎说,妈妈听了是要生气的。”
欧阳兰以为他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又虎了范坚强一眼,再偷偷一笑:“你以后上街小心点,现在家里多了个小侦探,会随时揭发你的不轨行踪,听见没有?”
范坚强木鸡似地点头,浑身渐渐放松下来:天啊!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当晚,隔着熟睡的豆豆,范坚强侧身怯怯道:“老婆,你不生气了吧?那天,我太冲动了,一时说了过头的气话。现在想想,其实挺后悔的,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欧阳兰也侧过身来,捏了捏豆豆的小鼻子:“笑笑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挺能的,都懂得利用关系了。再有,以后可不许你乱发脾气,更不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听到没有?”
“呵呵,听到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自己的脾气。”范坚强松了口气。
“还有,菊这丫头,你以后别由着她性子来。换个手机都要3500块,她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