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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远告诉过汪开河。那个时候,一心想赚些钱。当时想,赚到钱后,再去上大学。可到了有钱赚,好赚,就不想上学了。
凌然就把这个说法做了解释。“大致的意思,是说目标大,努力了,即使达不到,效果也不会太差。高水平不行,中等水平应该可以吧。因为努力了,盯着目标努力的。如果目标一开始就很小,失败的概率就会大。”
张齐远就看向老同学郑广昌了。
郑广昌说:“一开始,不能搞大。搞大了,万一搞砸了,我对不起老同学。老同学赚钱也不容易。”
凌然做了一个动作,双手抱拳,对张齐远点了一下,对郑广昌点了一下,说:“两位,是我老哥。看你们真想搞这个,我得问几个问题。”
张齐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凌然把抱着的拳头松开。
郑广昌知道凌然要说的话,是冲他来的。
“凌总。你问。”郑广昌抬了一下身子,坐好了,准备有问必答。
凌然说:“我不知道租借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场地。建造年代久远的场地,肯定不能用。线路老化。做制造的设备功率大。会有大隐患的。重新布线,投入不合算。就像一个就要淘汰报废的汽车,你换线路,没多大意义。”
张齐远点头。
凌然说:“做产品,可不是过日子,可以将就。真要想做,就得规规矩矩来做。我可以说一下这个流程。制造这一块,先得有一块地皮;这要投入。有了地皮,要建设厂房;这要投入。有了厂房,要有设备;这要投入。有了这些,得招聘专业的人手,也就是优质员工。做出来的产品没有卖掉,你得按时先把工资发了。还有,图纸这一块,得有专业的技术人员。”
郑广昌接话,“我可以画图纸的。这个专利的图纸,就是我画的。”
凌然微笑,说:“郑兄画的图纸,不是生产上用的。生产上要画工艺图纸。每个零件,即使一个小插件,一个小螺丝,都要有工艺图纸。批量生产,流水作业,得有统一的标准。”
郑广昌说:“可以请这方面的人。外包,也可以的。”
凌然只是笑,不接郑广昌的话了。他要说的,已经说了。
张齐远说:“以凌总这一说,七算八算的,起码要有毛千万元的投入。广昌,这个投入,太大了。小打小闹,是可以。正像凌总刚才说的,产品的质量保证不了。制造这一块,广昌,你没怎么到企业里去看过。你要是去大企业里看看,就明白凌总说的道理了。宝伊达公司,我是去过的。它就是白马的基础。厂房,设备,还有工人的素质,没的说。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厉害。在市场上,竞争力就是强。”
“凌总。你能帮着做这个吗?”郑广昌的脑子转的倒是快。他听了张齐远这一说,马上就汤下面,想到了凌然这边。
凌然这时必须表态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奔这个来的。
“宝伊达的厂房设备,员工的技术,加工郑兄的这个产品,毫不谦虚的说,就是做一碟小菜样的容易。如果你能说服张总,做一个两三百万的投资,就可以了。这个投资,就是采购原材料,加工费。”
两三百万元和上千万元比,这个账再清楚不过了。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于广昌的这个专利,说实话,以我对市场的了解,应该前景不错。”看来,张齐远已经有决定,要生产老同学的这个专利产品。
应该说,张齐远对市场的嗅觉是敏锐的。毕竟,他投身商海这么多年,老江湖了。
凌然说:“假如张总成为宝伊达的合伙人,这事就好办了。新型ms,先期小批量试制出来,投放市场。如果效益不错,宝伊达可以专门为这个产品设立一个工区,单独对外挂牌。或者,直接剥离,拉出来,另起炉灶,成立一家专门生产ms的企业。”
张齐远问:“凌总的意思,是可以帮着孵化出一个制造企业?”
凌然点头。
张齐远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一下,有响声。张齐远的座下,是木制沙发。
第369章 说不清楚的事()
凌然和张齐远达成共识,决定合作。接着商讨了一些合作的细节。
凌然提了建议,“张总。你和郑兄再商量,我们以合伙人形式合作,比较好。这样,你们随时可以去宝伊达,包括监制。合作者到宝伊达不是主人。合伙人到宝伊达去就是主人的身份。我到汪开河那边看看。你们把合同搞出来,我过来后,就签约。市场机会嘛,稍纵即逝。”
凌然起身,汪开河刚才听说,已经起身,去到门外。汪开河到门外打了一个电话的。
去到汪开河的住处。出乎凌然的意料,汪开河在东风宾馆有一间宿舍,还有一间办公室。这个宾馆,据说早先是个地标,现在落伍了,没多少人过来入住。承包人就做了改造,改成了小型的廉价写字楼。这样,客源稳定。
汪开河的这间办公室门边有一块铜牌:宝伊达制造驻地办事处
“行啊。汪开河你脑子够好使的。”凌然看着铜牌,手触碰了汪开河的胳膊。
办公室里有了一个女孩在值班。
对于增加人手,凌然没有说什么。即使有话,这个时候,也不太好说。
在办事处,凌然接了汪开河给的一支烟。汪开河递上打火机。凌然用手示意,挡住了。
“这里空间小,不抽烟的人,就吸了二手烟。我们出去抽吧。”凌然说着,又看了这个值班的女孩一眼,出去,下楼,出了大厅,在室外,凌然才点着了这支香烟。
抽烟时,汪开河自己说了这边的情况。
“这个办事处,是张齐远让弄的。他弄了一个销售联盟,定期开联谊会。”
“哦。张齐远想做什么?”
汪开河说:“他做了这个联谊会的会长。用他的话说,现在做生意,就讲这个派头。他呢,就是一个想做老大的人。”
凌然听这一说,笑了。从几次与张齐远的交谈中,凌然已经看出这一点。那就可以理解,让他成为宝伊达的合伙人,是正中下怀的一件事。对外,他可以说,有自己的制造企业。
每个商人,都想与别人不一样,都想成为高大上的人物。
凌然问:“你那个办事处的开支,张齐远出?”
“是的。那个女孩的工资,也是他开。那个女孩,是一个局长要张齐远这么安排的。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我没有问。”
凌然的心里可是紧了一下。这里面,会有什么情况?
抽完了这支烟,凌然同汪开河一道,去到张齐远的办公室。
合同书已经拟好。凌然看了,没有做修改,签字。
凌然说:“张总。我到这边来,没有什么好带,想来想去的,带了张邮票,听说你喜欢集邮。”
“你客气了。”张齐远看着凌然把邮票拿出来。这张邮票已经用塑料袋装着。
看见是这张邮票,张齐远一惊又一喜。这礼,太重了吧。
“凌,凌总。这个礼,我可不敢收。太重了。”张齐远知道这张邮票的价值。他收藏的邮票不少,还就缺这类邮票。一直想出高价收藏的。可是,没有收藏者肯出让。现在,市面上这种票太难弄了。
郑广昌虽然不做收藏,因为同张齐远是同学的关系,两个人的关系还不一般,自然对邮票的知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可是发呆的盯着凌然。这是一个什么人呢?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舍得拿出来送人。
汪开河更是没有想到,凌然会给张齐远带来这样贵重的礼物。
凌然倒是哈哈了,说:“这个礼物,要说重,也可以说。有句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我这个,也就有些重了。”
张齐远激动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凌然会送他这件礼物。他竟然忘情的不停的做着搓手的动作。这,就有些失态了。可他全然忽视了这一点。
“不好要,不好要的。”张齐远不好意思接受,只好这样说了。
凌然把这枚邮票放到了张齐远手里,说:“大老远的带来了,总不能让我带回去。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知道我的性格。”
张齐远说:“这样吧。我给你钱。按市场价给。现在的价位大概在十万块朝上,我给你十万吧。”
“打我脸了吧。”凌然说:“你看我缺钱?我专程过来,就是用这个来换钱的?”凌然说这话时,脸色是下沉的。
“那,那,我就收啦。”张齐远捧着这张用塑料袋封着的邮票,那个样子,是要把这枚邮票吸进眼睛里了。
晚上,张齐远自然是要好酒好菜款待凌然。
这餐酒,除了下午在办公室里的四个人,张齐远又邀了几个朋友过来。大家喝的都愉快。
酒席结束,大家各自散去。凌然也要离开的。张齐远拉住了凌然,“你待会再走,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汪开河是想同凌然一道走的。现在看两个老板还有话要说,打算先回了。
“凌总。你住的地方没安排吧?我去酒店给你订一个房间?”
张齐远说:“汪经理。你就回吧。凌总住的地方,我来安排。”
汪开河走了。其他的人包括郑广昌都走了。只有张齐远还执着凌然的手。
凌然问:“张总,你要说什么?”
张齐远笑,说:“我听汪经理说过,你早已离婚,现在是一个单身状态。”
凌然似乎意识到什么,说:“我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把宝伊达做大做好。”
张齐远说:“你这个年龄段上,不可以亏待自己的。”
凌然说:“张总的美意,我领情了。我不喜欢这类活动。”
“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要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