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表现很是做作。
可等他坐在吧台前才发觉,吸引住她的不是他,而是他心血来潮带出来的银链子,这个认知叫他觉得受伤,余后发生的事情就完全脱轨了。
他留给了她一张支票,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可她没去领……此时看着她满不在乎的表情,施洛辰不觉出声,“既然需要钱,为什么不去支取,还是你需要的只是一夜风|流?”
010无耻行为()
雪兰觉得施洛辰很是莫名其妙,疲于应付,只想快点打发他然后洗洗睡觉,信口胡诌:“我这个岁数有点生理需求也是正常的,和施先生你情我愿,两不相欠,过后有什么纠缠可就不好玩了,我看施先生也不像不懂规矩的人,都这么晚了,破庙难容大菩萨,施先生还是请回吧。”
施洛辰沉默片刻后起身向门边走来,表情漠然的与雪兰擦肩而过,直接迈出房门。
雪兰松了口气,抬手揉揉太阳穴,小声咕哝:“这个神经病是怎么找到我的?还进了门,难道是房东……”边说边转身关门。
不想原以为已经离开的施洛辰竟突然探手进来,险些被夹住,好在雪兰反应够快,及时停手。
雪兰满脸不悦的透过门缝瞪着站在门外的施洛辰,压住爆粗口的冲动,冷声问,“施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施洛辰面无表情,手心向上摊在雪兰面前,云淡风轻的说:“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一夕风|流、两不相欠,就不该要我的东西,拿来,银链子还我。”
雪兰目瞪口呆,被这个衣冠禽兽一本正经的无耻行为彻底干败。
那晚被施洛辰唬得稀里糊涂的雪兰非但没能将他随便打发走,反倒成就了二夕风|流。
每每回忆起这段开始,雪兰总是在想:假如那个时候她财迷心窍,支取了那笔钱,和施洛辰之间还会不会有后来的纠葛……
施洛辰那种天之骄子,习惯了被人当回事看待,偶尔遇见个不拿他当回事的,心里头就不舒服了。
她是他眼中的猎物,如果他的魅力不能征服她,那就先用他的钱征服她。
他想用她来诠释温水煮青蛙的典故,殊不知只要青蛙尚有一口气,待到周围环境一旦令它感觉不适,便会竭尽所能逃出生天。
撇开身份悬殊不说,她在他眼里,别说是女朋友,估计连个女人都不算,她只是一个他花钱买来的玩偶,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虽然他轻视她,但她不会就此作践自己,换种想法,这个长得养眼,身材一流,技术过硬的男人,隔一段时间就颠颠的跑来伺候伺候自己,他们可是平等的床友关系,她怎么能收他的钱呢,所以拿他的身份证办了本特殊存折。
那晚坠楼前,她翻出这本存折,撕下张便签,端正的写上:密码是你我相识的日子。
封好口之后在收件人一栏写上施洛辰的名字,静静的看着施洛辰三个字老半天,才起身拿着信封,拎了钥匙出门。
她本想亲手交给他的,但那天打他电话,他先是恶语相向,随后决然挂断,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她,之后再打过去,他已关机,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那就这样结束吧……
谁能想到施洛辰竟会把自己的地下情人藏在他所居住的永安大厦里,而且还是同一个单元,他在十五楼,她在五楼。
将信封投进施洛辰的邮箱,不想背负坏人姻缘的名声,那就断个干干净净,却没想到,她原本计划好的生离竟转成了死别。
或许是执念太深,竟借安柔的身体还魂,这是幸还是不幸?
仰头,雨洗发肤,淋漓入心,寒透肌骨,施洛辰的冷眼比这凉雨更伤人!
小腿处突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缠上,安柔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011被抛弃在暴雨中()
出于本能的踢甩,竟十分容易就挣脱了。
安柔身体虚软,没想到缠住她的那个小东西比她更孱弱。
那小东西被甩出去后,在地上滚了几滚,最后停在路边一小洼积水中,细弱蚊蝇的哼哼了几声,挣扎着要站起来,可只见那洼积水被它搅得漾溢,它却怎么也起不来。
甩开它的同时,安柔就看清它是只小奶狗,从毛色和身型分辨,大概是比格犬,她曾想过买一只来陪陪自己,但那时的她兼职几份工作,实在没时间照顾狗狗,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这附近几里地都没有人家,这么小的奶狗根本不可能是自己跑到这来的,安柔的心猛地抽痛起来——她和它都被人抛弃在暴雨中了。
快走几步,将将停在小奶狗身前,没想到先前一直起不来的小家伙突然拼尽力气支起身子,一把捧住她的脚背,吃力的抬头对着她呜咽,漆黑的圆眼睛里似有泪光萦绕,饱含着令人揪心的乞求。
安柔以为自己能坦然的面对生死,一切早已看淡,可此时此刻,面对着此情此景,她才知道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蹲下身子毫不迟疑的将这只泥泞不堪的小奶狗抱入怀中,她和它一样冰冷,谁也温暖不了谁。
分不清是冷还是激动,安柔声音发颤,沙哑的问:“你的主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才将你抛弃了么?”
小奶狗无法回答她,就如厉妈妈死的那天,半夜里只有她一个人守在殡仪馆,拉着厉妈妈冰冷僵硬的手一遍遍的哭喊:“妈妈,什么叫不得已的苦衷……妈妈你告诉雪雪,什么叫不得已的苦衷……妈妈,雪雪很乖,不跟姐姐抢衣服穿,不跟姐姐抢雪糕吃,雪雪什么也不要,只要妈妈睁眼看看雪雪,雪雪害怕,这里好冷,妈妈,求求你……”
那年懵懂,尚不知人情冷暖,厉妈妈就撒手人寰,将她撇给那对黑心烂肚肠的父女。
而今重生,施洛辰将她丢在倾盆的大雨中,似乎她注定就是个被抛弃的命运,不管是身世成谜的雪兰还是众星拱月的安柔。
只一句就无法再说下去,瞬间泪流满面,抱紧怀中虚弱的奶狗痛哭失声。
有车从身边快速驶过,她只是紧抱着小奶狗蜷曲在一角,纵情发泄自己的悲伤,对她和它以外的世界不理不睬。
不想片刻后那车又倒了回来。
如此境遇,故事的男主角多半遇上可扭转命运的贵人;而故事的女主角则会遇上令人艳羡的白马王子……
她的出生是母亲故事中一个累赘;她的成长是厉娜故事中一个点缀;她的爱情是施洛辰故事中一段调剂——从始至终,她一直都是别人故事中的配角。
所以她不配遇上贵人,更没有风流倜傥的白马王子从天而降,解救她于水深火热。
她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那车为什么要倒回来?听说有人因为长得不够美挡路被揍,难道连在路边哭也不行么?
一把黑伞遮了半幅雨帘,安柔抬眼看去。
012施洛辰的沉沦()
撑伞的是位大叔,表情木然,不苟言笑。
大叔见安柔抬头,刻板的说:“施太太,总裁请您上车。”
安柔不禁脱口:“辰?”
那位大叔眼底闪过一抹愕然,稍纵即逝,随后恢复死寂,中规中矩的补充,“戴总请您上车。”
戴总?安柔有些不解,顺着这位陌生大叔的视线望去,停在身侧的是辆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这车是戴静萱的。
安柔不认识这位扑克脸大叔,可认识这辆车。
戴静萱是施洛辰母亲戴静蓉的亲妹妹,以铁腕著称商场,施伯安入狱后,时任副总的戴静萱继任为施戴投资集团的总裁,为了事业终身未嫁,视施洛辰如己出。
戴静萱原本与安裴雄夫妻关系极好,可安柔住院一个多月,戴静萱却从未出现过,也没有她出国的消息,至于戴静萱究竟在想些什么,众说纷纭。
安柔一身狼狈的坐进了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扑克脸大叔皱眉扫了一眼安柔紧紧抱在怀中的小奶狗,未置一词。
戴静萱一身黑色套装,干练的短发,素雅的淡妆,半框眼镜,虽年届五十,看上去好像只三十多岁,最初在商场中崭露头角,曾被人传言是靠美色上位,她皆沉默以对,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就让人见识了她比美色更过的实力。
对于安柔身上滴下的水珠子将自己的座驾弄脏,戴静萱并不理会,待安柔坐稳后,戴静萱颜色凛冽,开门见山:“柔柔,你住院这么久,萱姨从没去看过你,心里可有想法?”
安柔目光坦诚,“萱姨从不做没有理由的事。”
戴静萱眯起眼,淡淡的扫过被安柔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奶狗,轻扯了扯嘴角,看似漫不经心:“听说你换心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同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安柔不明所以。
戴静萱不无嘲讽的说:“从前有洁癖的你不可能会捡一只流浪狗,更不可能抱着它。”
安柔淡淡的笑,“人都会变的。”
戴静萱冷哼:“对,人是会变。”自嘲的笑笑:“从前我一直希望施家能和安家联姻,因为娶了你对洛辰来说,必将百利而无一害,更关键的是施戴投资如果和安氏财团联合起来,绝对能稳坐业界龙头之位,可是,对于今天这种局面,我很不满意。”
安柔轻叹:“抱歉。”
戴静萱说:“柔柔,既然做下了,就当承担后果,你该明白这种方法得来的婚姻多不牢靠。”
安柔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被动的点头。
片刻后,戴静萱露出在人前绝不可能出现的激动神色:“我姐姐和洛辰他爸爸的悲剧你不是没听过,那不单单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还牵扯到了很多无辜的人,对于别人的影响你可以不在意,可既然你这么喜欢洛辰,就该听过他饱受煎熬的那两年沉沦到什么地步,如果不是因为那桩意外,他还不会清醒过来,好不容易经过这几年的沉淀,他慢慢从过去的阴影里抽离,也一步步攀升到了施戴两家期望的高度,可是五亿——你和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