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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时候我有点犹豫,满脑子正在从我只有几页的字典里找委婉的词,但是才疏学浅,才疏学浅,我昔日博览的群书都哪去了?咳咳
白衬衫看我犹豫不决,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我名片,有事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想好了,也可以来君临天下,我在那等你。”袁哥说完,一挥手,三两奔驰一辆路虎缓缓开了过来。
那场面,人山人海,屁滚尿流,流之不尽,给我和三儿都看呆了。
袁哥上了路虎,其他人上了奔驰。望着车的背影“老三,真他妈的霸气啊?啥时候咱也弄一辆开开?”
“晃儿,你去卖一百年也挣不了那么多啊?”
“草你祖宗的,你咋不卖?你咋不卖?啊?看你那样,短裤背心人字拖,好看?”我又冲着老三屁股狠狠踢了几脚,转身进了宾馆。
老三跟上来,用着我听完鸡皮疙瘩能掉一地的声音“晃儿哥,哥,哥,你看你有钱了,咋不得给咱哥几个分点儿?咱们也好开开荤,啊?”隔着纱布我都能感觉出来老三一脸的贱样。
“啥钱?”我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就是你这纸兜子里的五万块钱么。”
“哪有,这是我袁哥看我穿的太烂了,给我买的衣服,别瞎惦记,啊,听话。”
“草泥马的当老子是煞笔啊是不,给老子站住!”老三拿着刀冲着我冲了过来,两只眼睛依旧是杀气,我拎起兜子就跑。
又路过前台,女店员抬头看了一眼“现在的年轻人,哎。。。”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第四章 跨年炮()
坐在宾馆里,从旁边间把鹏鹏和把子叫醒,四个人打扑克。
“晃儿,为啥袁世君让你当他手下小头目你不去,多好。对三。”老三问我。
“我找道士算过,最近不适合动土,今年雷打不动,明年步步高升,你们懂个屁,对六。”
“你竟他妈的胡扯,咱几个天天在一块,不是网吧、唱歌、就是找女人,哪来的道士。”把子丝毫不给我面子“对七。”
“跟你说见了就见了,妈的,还得老子给你学啊?他说‘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老衲给你支一招’,扯着我耳朵一顿说,也没跟我要钱,多好。”
“晃儿,你真是白活这么大,连个故事都不会编,你家道士自称老衲啊?你家道士跟你叫施主?啊?对九。”
“哎哎哎,拿回去,糊弄谁呢?啊?一个九一个六当俩九走,要不要脸?知道脸是啥不?”我一边圆谎,一边不忘揭穿鹏鹏。
事实上有个屁的道士,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来那么多理由。马上跨年了,好好跨个年。好容易有钱了,当几天皇上,要进去也得等没钱的时候再说。
“就是,你看人晃儿,从来不知道脸是啥,不是照样每天领着咱这几个五好青年坑蒙拐骗么,人家说什么了?”
“我操,你们想不想混了?啊?我还说赞好容易挣点钱,领哥几个出去摸摸屁股,算了算了,我他妈的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我闭着眼,慢慢地靠在床边,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俗的摸样。
果然,他们几个一听摸屁股,两眼放光,牌也不打了。鹏鹏给我捶腿,把子给我揉肩,老三给我按头。
“往右。。。。往右。。。。对对。。。。啊。。。。舒服。。。。草你妈的;把子,按老子伤口上了。。。。。行了行了,别按了,还他妈的不如不按呢。”我坐起来,打开兜子,五摞钞票看得我双眼血红,我打开一摞,向天上一撒“发财喽!”
“发财喽!”老三他们一边抢一边欢呼,这有钱的日子,真不一样哈。
在“卖人一条街”里面,玲玲一脸享受的表情,鲜红色的嘴唇含着自己同样鲜红色的指甲,像是含着棒棒糖一样,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一舔。
穿衣风格上,还是紧得快撑炸的皮衣皮裤。别说,还挺诱人。
我更关注的是她没病这个事实。
据我多年经验来看,尤其是大冬天,一般的站街女不会穿得那么火辣费劲,最多是一件白棉袄,搭上一个到膝盖的长筒高跟,因为在那些人看来,时间就是金钱,她们可以一瞬间脱到一件不剩,花几分钟解决战斗,再去迎接下一个客人。
所以在大街上,经常有穿着浅色棉袄,化妆妖艳的女人走到我旁边夸我帅,我一般回她一句“废话”。老子帅是世界公认的,咳咳,用得着她评价?
但是玲玲他们不一样,穿的风骚为了揽回头客,哪个男人能一点都不近女色呢?是个漂亮女人难免会被多看几眼。
由于这条街上的场所相对正规,得到“全县人民”的认可,人们就简称它“卖人一条街”,旁边还有个“买药一条街”,这个就不详细解释了。
这条街里面经常出入一些红绿头发,满身花花的葬爱青年;也有打着领带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成功人士”;最让我难忘的是:有一次看到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大爷搂着一个20左右小姑娘,满面春光…………………再之后就没见他出来。这年头,人老心不老的人,精神上最值得我们佩服。
“小哥,来啊,让我下不来床哦?”玲玲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我一边解裤带“好啊,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男人。。。。。。”我突然又想起什么“等等,别忘了你那天说的啥啊?”
“那天说的啥啊?”玲玲装作不知道,眼神迷离,自我沉醉。
“我帮你想想?妈的”我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一把扯开她的皮衣“让你见见本大爷的本事。。。。。。”
一番云雨,我还没达到兴奋点,但是身上的刀疤渗进汗疼得我呲牙咧嘴,看了看表,我们已经成功的“跨年”,但是距离“跨年炮”还差个结局。
房间里一直传出来玲玲做运动“啊。。。。。。啊”的怒吼声,伴随着我剧烈喘息的声音。
“想起来没?”
“没。”
“想起来没?”
“没。。。啊。。。没。”
“还他妈没?”
可能是我们声音太大,隔壁的人被吵得一直砸门,破口大骂,但是随便他们怎么骂,我们该干嘛还是干嘛。
后来听说,那天来打跨年炮的许多人都没跨年就提前“炮”了。包括我隔壁的老三。
“等等等等,暂停一会,嘶。。。。。。疼啊。”
“怎么了?小哥?这么快就不行了啊?我还没来感觉呢”玲玲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着腮,一脸骚气,烈焰红唇早就变成肉色,脸上依稀能看见两道泪痕。
“别嘴硬了,眼泪都流了,还说自己没感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唱青藏高原呢。是不是站不起来才算有感觉?”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光着屁股坐在床角“做为男人,不能说不行,我这还没热身呢,你等会啊?等我热热身,让你嘴硬。”
“那就来嘛,我说你也是,不行就说不行,别每天装得自己跟多行一样。”
“我操?你再说一句?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我最讨厌别人激我,伸手抓住玲玲的d罩,把她又按倒在床上,野火燎原。
再睁开眼,又是晚上,玲玲依旧保持昨天的姿势,但是眼睛是闭着的,两嘴微张,要不是我在她鼻子前试探了一下,真想打个119给她送火葬场去。
“嘿,醒醒,天都黑了,不是要让我站不起来么?”
我从床上跳下床,原地蹦了几下,“我就这么不争气,站起来了,但是意犹未尽那,再来?”
玲玲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妆已经花成鬼了,眼影跟着眼泪干涸在脸上,看上去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努力地动了动腿“哥,我错了。”
哈哈,跟我叫板,别说你,再来一个我都应付得了,咱这身体,刚刚的。我走到窗户门口,看着外面的夜景,霓虹灯一闪一闪,车辆来来回回,摩天轮悠闲地转着,我这心情也不自觉地好得多。
“错哪了?”
“错在不应该和你挑衅”玲玲环抱着双腿,缩在床角,给我一种受气包的感觉。
“哦,那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起来没有?要是没想起来的话。。。我再帮你想想?”
“不用了,哥,我都想起来了,以后不要你钱了,而且。。。”
“哈哈哈。。。”我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心里自豪的一笔。拿起打电话“老三,干嘛呢?别睡了,起来,我做东,兄弟烤吧,现在,对,晚上再当皇上,急什么,赶紧的,别磨叽,再墨迹踢你啊。告诉鹏鹏和把子一声,嗯,对,一会见。”
第五章 搞事情()
“老板,来五十串羊肉串,五十个肉筋,10个鸡翅,五个砂锅方便面,24个啤酒”我们坐在烧烤店里,嚣张得不可一世,毕竟已经是“有钱人”了,要换做以前,只有四个方便面和四个啤酒。显然今天我们的开口把老板娘吓一跳?
“这么多?”老板娘瞪大眼睛,“对,不差钱”,我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爷爷拍到桌子上。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21年了,甚至我都规划好了未来几天要去哪消费,找多少个妞,逛多少次夜店,甚至连一天喝多少瓶酒能通几天宵都算得清清楚楚。五万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但是许多事儿我就是想想而已,就像我数学老师告诉我的一样:理想和现实有差距。
我们一行人正喝得开心,旁边有八九个年轻人,在我看来是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样子,都穿着校服,仔细一看,还是和我一个高中,打头的男生头发帘长的可以遮住眼睛。
就看见“遮住眼”“砰”地摔烂一个酒瓶子“都他妈的滚蛋”,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轻人顺手又捡起一个瓶子“砰”地又摔碎了,“最后说一遍,所有人,都给老子滚!”满地的玻璃碴子。
他旁边,一个长得比较尴尬的女生正满眼爱慕地看着他,就连一桌的那几个小伙脸上都写着羡慕,但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