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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叔,这间屋子有什么不对的吗?让大叔在屋外疑虑了这么久。”
对于刚才工人的进屋前的那番举动,却是引起了江夏的一番怀疑,她还记得工人那种担惊受怕的表情,带着恐慌,若不是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情,工人也不会有这种表情。
工人站在高高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将空调的过滤器拆了下来,顺着放在了一边的柜子上,而后又继续的忙了起来,确是没有理会江夏的话,自顾自的在那里忙乎着自己的事情。
见工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江夏便也觉得自找没趣,便要走出这间屋子,去其他的地方。
可江夏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迎来了工人的一声哀叹,伴着手里的扳手在扭动着空调上的螺母,嘴里却跟着说道。
“说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想必能够记起的人,也已经不在少数了吧。”
工人拧下了一颗螺母,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深吸了口气,继续的说着。
“大约在十五年前,我也是听附近的人说起的,原本这屋子并不是属于陈先生的,而是属于他的太太蒋小姐的,也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原本一家生活和和睦睦的,可是后来的一天下午,蒋小姐被发现死在了别墅里,也就是这个房间。”
工人又拧下了一颗螺帽,然后又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接着,又继续的拧着螺母。
“陈先生说她是病死的,可是过了几天,附近就有传言,说蒋小姐是被陈先生杀死的,因为不满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用毒品杀死了蒋小姐,当然,这只是传言罢了,不过自那以后,陈先生就再没有爱过别的女人,这间房子也是蒋小姐生前最喜欢的房间,陈先生还保留了蒋小姐生前喜欢的的装饰。”
工人拆掉了空调最里面的一个部件,于是,空调里面的布局便看得清清楚楚,他歪着身子,看着空调里面的摆设,这空调还是很老旧的那种,属于过时了的,要修的话,还不如换一个。
“制冷器坏掉了,其他的还可以,不过如果要换个制冷器的话,还不如换个空调了,但陈先生说了,空调是不可以换的,这个空调暂时是换不了了,等明天的时候,我会把新的制冷器拿来,再换上就好了。”
说完,工人便又把拆下的东西重新装了上去,拧上了螺母。
但对于工人所说的这番话,确实让江夏觉得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的简单,若是那些舆论是正确的话,蒋小姐是真的被陈欧所杀的,追诉期是二十年,而现在不过才过了十五年,若是有证据的话,还是能够让这位警官蹲监狱的。
“那位蒋小姐叫什么名字?”
伴着江夏的疑问,工人的手里还装着空调的过滤器,而在那一刻,他的手是停住了,是有什么心事,叹了口气,才有继续的做着手里的事情,嘴里却不慌不燥的吐出了三个字——蒋小雨。
这三个字,在江夏的脑海里自然是陌生的,但是她为什么要问,自然是有她的原因,也许还能够重新翻出当年的案子,将真正的罪人绳之以法,但,缺少了最核心的证据。
在工人修理了空调之后,也不过才下午三点钟,此时毕竟是秋末,天还是冷的,江夏目送过了工人离开别墅之后,这才回到了别墅之中。
偌大的别墅,真实的空洞,江夏抱着抱枕坐在沙发,神色有些低沉,但她的脑海里却还想着储存室里的那一包足以判人死刑的,这或许是这一家人的秘密,也可能连陈欧都不知道,江夏也不清楚,是袖手旁观得好,还是劝人投案自首的好。
但在一番的思索之后,江夏还是决定要回到了二楼的储存室里头,确定一番那究竟是不是,或者说,那的里面是不是还掺和了别的东西,当然,这也只是江夏的自我以为。
还是那个让人震惊的地方,当江夏的脚步迈过门框的那一刻,她就屏住了呼吸,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是一包量足以判人死刑的。
她的心在颤动着,手缓缓地伸向了那个黑色的包,手与黑色的包近在咫尺,但她却觉得远在天边。
“还是被你发现了吗?小姑娘”
熟悉的老男人的声音在江夏的耳边袭来,然而还没等江夏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粗壮的铁棒子便重重的打在了江夏的后脑勺上,熟悉的狡诈的笑声在江夏的耳边响起,还没来得及去转身看上一眼,江夏便昏死在了冰冷的地上。
第22章生死堪忧()
陈家豪宅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原本就是一个空的房间,只放了一张只铺有蓝色床单的木床,和一个棕色的木质写字桌,桌上也是空荡荡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空荡荡的。
而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一只老嫩的手给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肩上背着一个妙龄女孩的中年男人嚯嚯的走了进来,走进去看,才看清这中年男人便是今日下午来到别墅之内的那名修理空调的工人,而他肩上的江夏,却是已经昏迷了。
工人将江夏撂倒在了一边的床上,顿时床板轰隆作响,但刺耳的声音,却并没有将江夏从昏迷之中喊醒,工人将她的身子摆正了之后,这才如释重负的坐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小憩了起来。
但工人的头却时不时的转向了床上,两只长满了皱纹的眼睛时而瞟向了江夏的上身,时而又瞟向了江夏的下半身,咽了口口水,才心灰意冷的叹了口气。
而躺在床上的江夏确实是诱人至极,修长细嫩的腿,散发着清香的秀发,让工人无时无刻不想像一只饿狼一般疯狂的扑上去,脱掉她的衣服,看到她一丝不挂的摸样。
不过,工人的这种这种荒谬的念头,很快的就被他否决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做什么的,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等待着他去做,便翘起了二郎腿,坐上了那个空着的桌子上。
他急躁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拨了个号码,便就匆匆的打了出去。
“喂,是小姐吗?我是老王,小姐赶紧回家吧,你的宝贝被一个自称是暂住在这里的女孩子给发现了,我现在已经将她打晕了,就等待着你的同意了。”
工人手里握着手机,神情紧绷着,皱着的眉头充满了要杀人的欲望,江夏就睡在他的面前,他的两只眼睛狠狠地等着江夏,那只空出来的手,攥成了个厚重的拳头,
“你疯啦,老王,冷静点,等我回去再做决定,这可是一条生命啊。”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彻头彻尾的愤怒,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而那个女孩子,便就是陈芷慧,陈芷慧也因为老王的这一个电话,而吓得手忙脚乱,在另一头的银汉宾馆里,她慌不择及的从一个男人——徐懿的身上坐了起来,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凌乱的头发在徐懿的抚摸之下飘飘然然。
陈芷慧用着白色的被子捂着胸口,嘴里也不断地与老王讲着事情,而一边的徐懿也为陈芷慧分担忧愁的从床上赤身裸体的坐了起来,贴近陈芷慧的身边,用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表情显得非常的警惕。
因为从电话里他听的出来,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自己也逃不了什么干系,毕竟是毒品的事情,够盼个自己几年的,但他还不知道陈芷慧的后台是什么,当他知道的时候,哭估计都来不及。
“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娘们一旦是醒了,对你真的太不利了,你就不担心她会把你告了吗?”另一边的老王撕心裂肺的吼着,红了脸,愤怒的睁大着眼睛,仿佛陈芷慧的事情和自己是紧绑在一起的,谁也逃不了干系。
“哎,芷慧,那老家伙是谁啊,怎么对你的事情这么的关心啊,是你爸吗?还是你叔啊?我都不知道你爸是做什么的。”
徐懿将头埋在了陈芷慧的胸口,用他那粗大的手逐渐的伸进了被子里头,温暖温暖的。
陈芷慧将电话暂时放到了一边,生怕自己说的话,会被老王给听到,这才将老王的事情全盘的给徐懿说了出来。
原来,这个老王的全名叫做王二,因为在家里排名第二,所以叫做王二,虽然名字起的是比较土,但是人家能干啊,而且还很踏实,总让人觉得他是非常靠得住的,是可以信得住的老实人。
但是好人并不一定有好报,在王二三十几岁的时候,他的母亲生病了一场大病,这场病下来,将王二这半辈子的积蓄花的一干二净了,而他母亲的病,却依旧得不到好转,于是,王二只好四处筹钱,为母亲治病。
而后来,该巧不巧的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陈欧遇见了王二,当时年幼不过十来岁的陈芷慧也在现场,也正是在这次的慈善晚宴上,年幼的陈芷慧结识了三十多岁的王二,陈芷慧为向父亲求来的六十多万成为了王二母亲无偿的救命之财。
而自那之后,这家子对于王二而言,就有了永生难忘的养育之恩。
“看来,这隔壁老王还是挺靠谱的,对你家尽职尽责啊,很不错,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就现在嘛?”
徐懿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暖暖的,还有点湿湿的,手上散发着异样的味道,他把那只手伸向了陈芷慧的嘴边,她的香舌在徐懿的手上添了一口,才道。
“虽然靠谱,但是这家伙却有勇无谋,我真的怕他会坐出异样的举动,搞不好真的做了他,要是让我爸知道了,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芷慧的脸变得红润了起来,皱着眉头,有种说不出的苦衷,徐懿的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的,她也没有欲望去反抗,现在在她的脑海里,只想着该怎样去一劳永逸的瓦解这种尴尬的局面。
“你就这么怕你爸吗?这么严重事情,你爸应该会想办法替你瞒下的吧。”
徐懿的手搭在陈芷慧的肩膀上,望着陈芷慧哀愁的样子,心头也不禁哀愁上身,便连忙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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