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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羽循着声音,找到了唱歌的人,是一家酒肆里卖唱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声音非常的吸引人,但是旁边弹琴的人,所弹出来的琴声却不是最好的,或许素羽对琴的了解,以至于在听到琴声的时候,对琴声特别的挑剔。
台上的琴曲是另一种韵味,不像皇宫里的琴曲那么的精致高贵,也不像她经常听师太所弹的琴曲那么豪迈舒坦,多了一种亲切,让人一听就非常了解曲中的意境,可能因为这就是普通百姓的琴曲,自然是一股浓浓的民风。
曲毕,台下的老老少少都满意地鼓掌,赞不绝口的声音纷纷响起。
素羽也在吵杂的人群中消失了,她觉得自己也出来了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回到客栈里,素羽刚走进去,师槿已经醒了,他问素羽:“你去哪了?”
素羽双手里抱着满满的东西,都是她刚才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的,她从一大堆东西中探头出来,回答师槿:“我刚才就出去了,我想着应该要买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
说完,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到桌子上,竟然摆满了整整一桌子,素羽赶忙到了一杯水喝,她可是费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一大堆的东西给搬回来的。
素羽歇完以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扇子,把手中的扇子拿给师槿看,说:“槿哥哥,你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一把扇子吗?”
师槿摇头不语。
素羽笑了笑说:“就知道你是猜不到的,我之所以要买这把扇子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说过你会有毒发的时候,而我不知道你毒发的时候会有什么状况发生,我觉得也许是会全身发热,就买了这把扇子,到时候可以给你降温用的。”
师槿看着素羽拿着那把扇子高兴的在介绍着,而自己却和素羽截然相反,发热用一把小扇子降温,他无奈地摇摇头。
接着,素羽又拿起一件大东西,师槿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件加厚的披风,素羽把那件披风在师槿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这是在你毒发的时候可能会是全身发冷准备的,我摸着还真是暖和,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刚说完,马上又拿起一个小药瓶的东西,继续说到:“这是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药家掌柜介绍的药,说是对于任何的毒发状况都会起到作用的。”
师槿拿起那小药瓶看了看,觉得有点好笑,跟素羽说:“若这药当真有效的话,那我又何必千里迢迢去殇之崖去找神医齐殇了,我十年前的毒也就解了。”
被师槿这么一说,素羽才恍然想起来,师槿说得是对的,师槿他中的是连神医十年之前都束手无册的,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一小药瓶的药就能缓和呢?
师槿看着满桌子的东西,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素羽,她还是和一个孩子一般,师槿无奈地转头走出去。
第117章 一男一女的旅途(9)()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在大地上,小镇上的百姓们都忙活了起来,素羽和师槿则在收拾包袱,准备离开客栈,继续赶路去殇之崖。
素羽慢慢吞吞地走出房间,用着极为不舍的眼神看着房间里的床,还有那些被师槿说不要带上的东西,那些昨晚她挑选了很久的东西。
马被从马槽里牵出来,还时不时的叫着,就像是和素羽一样在舍不得,还是多休息一下似的,用着它的叫声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素羽和师槿坐在马上出了小镇,经过了荒无人烟的郊外,继续前进着,在一片大草地的时候,那些草上还沾着清晨时的露水,这让马儿不肯走了,硬是停着不动,吃着那些带有露水的青嫩的草,师槿也没有办法,就和素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这让素羽高兴地拍了拍马儿的头,表扬马儿,“马儿啊,你是一匹好马,一匹懂得人性的马。”
这话听在师槿的耳中,特别地不舒服,就像是在说着那马懂得人性,而他却没人性。
素羽打开了自己的包袱,找到了昨晚在小镇上买的一大包的蜜饯,拿了一些递给师槿,说:“槿哥哥,给你,我发现这种叫蜜饯的糕点好好吃啊!”
师槿才刚吃下的蜜饯,被素羽这么一说,居然害得自己被蜜饯给呛到了。
素羽看着师槿被呛到了,赶忙把水递给他,“可能是因为这蜜饯太甜了,槿哥哥你才会被呛到的,所以槿哥哥你最好搭着水一起吃。”
师槿冷汗中,他才不是因为什么蜜饯太甜了才被呛到的,是因为素羽说了“这种叫蜜饯的糕点”把他给吓到的,素羽居然把蜜饯说是糕点。
“是谁告诉你这是叫做蜜饯的糕点的。”师槿等到缓了一口气后,问素羽。
素羽回答说:“这是之前的一个在卖蜜饯的大叔告诉我的啊,我之前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来那位大叔告诉我说这是蜜饯,难道不是蜜饯吗?”
“是蜜饯没有错,但是这是蜜饯不是叫做蜜饯的糕点。”
素羽好像很意外,“啊!不是糕点啊,我以为这些甜甜的东西都是糕点。”
“你以前没有吃过蜜饯吗?”
“没有,以前吃的都是糕点,我以为糕点就是最美味的,后来我吃了这蜜饯,才发现蜜饯也好好吃啊!”
素羽看着这片草地,忽然想起以前第一次骑马时的情景,当时就是在京城城外的一片草原上,是白溪带她去的,她那时候还跟白溪说什么“策马天下”结果自己却从马上掉了下来。
每每想到那个时候,素羽就有点郁闷到想偷笑的冲动,那时候的草原也是一片小草原,但是却比这片草地打得太多了。
师槿看着素羽在偷偷地笑,只能无奈,前一秒还是一脸的惊讶,现在却是在独自偷笑。
在师槿眼中,素羽就是一个和孩子差不多的女子,虽然她看上去也就是比他小了几岁,却是感觉单纯得像个小孩子,这让他屡次都从素羽身上看到了某人的身影,有时候还有种感觉想把素羽当做某个人一样的看待和照顾。
第118章 一男一女的旅途(10)()
素羽莫名地想到了白溪,心就开始痛,从身后把“落韵”琴拿来,抚摸着装琴的布袋子。
她似乎自从上次在客栈里弹琴给于宿北听以后,她就没有再弹过琴了,她拿着琴坐在师槿身边,跟他说:“槿哥哥,我弹琴给你听可好?”
师槿靠在树干,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素羽把琴放好,抚了抚琴身,觉得师槿和于宿北一样都是江湖人士,应该都会喜欢“踏竹”这首来源于江湖的琴曲。
“踏竹”的旋律慢慢地旋转在这片草地上,师槿听着素羽弹的曲子竟然是“踏竹”,这首曲子是他父亲和已故的娘亲最爱的曲子,他也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过这首曲子,后来在他娘亲死后的那段日子里,他见到父亲整日整日地沉醉在这首娘亲喜欢的曲子中,而素羽弹得非常动听,比他听过的任何一个人弹的都好听,他想是官家女儿从小就熟识琴棋书画的原因。
“你弹的‘踏竹’很好听,比我以往听过的都要好听。”
素羽有点惊喜,她虽然觉得自己对于“踏竹”这首曲子是很熟悉的,但是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弹得并没有师太和白溪的姐姐白湘那么好,只可惜那两位她所崇拜的人都已经是昔日的故人了。
“谢谢槿哥哥,其实我弹的不是最好的,我曾听过更好听的‘踏竹’。”
师槿睁开了眼睛,看着素羽说:“你怎么会喜欢弹‘踏竹’的,这是江湖的曲子,我记得宿北说过你是京城官家的女儿。”
素羽有点郁闷了,于宿北介绍自己都把重点给忽略了,“我是生于官家,可是我从小就被养在了一座寺庙里,寺里的师太极爱弹琴,琴技高超,这些都是她叫我的。”
“那这位师太还真是特别,已经是皈依佛门的人,居然会喜欢这种江湖上的曲子。”师槿听完素羽说的话,倒对素羽所说的师太有点好奇。
素羽听师槿这么一说,也觉得是,师太怎么会喜欢这样曲子呢?而且她是娘亲的姐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曲子呢?“不知道,师太什么样曲子都会弹,就是她好像颇爱江湖上的曲子,特别是这首‘踏竹’。”
“也许她在皈依佛门之前是江湖人士,所以多爱这样的曲子。”
素羽一惊,“也许她在皈依佛门之前是江湖人士”,但是很快她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师太是娘亲的姐姐,怎么可能是江湖人士呢?也许是江湖上的曲子本身都有种令人钟爱的韵律在琴曲间,特别是“踏竹”,多变的旋律,委婉的柔情,阔达的豪迈,都是那么的吸引每一个听过的人。
素羽想,也许自己不应该再多弹起这首曲子了,这样只会让自己想起太多,可是从她开始向师太学弹琴起,她一直就只爱弹这首曲子,虽然偶尔会弹弹别的,可也都是宫廷里的琴曲,那是为了弹给爹爹和娘亲听的。
或许该试着弹一些其他的曲子,让自己试着接受以前所没有接受的东西。
第119章 师槿毒发(1)()
就在素羽还在为自己要选什么样好听的曲子作为以后要常常弹的曲子的时候,师槿就打破了她的思考,说要马上赶路了。
听到师槿这句吩咐,素羽和马都是一副泄气的样子,他们都感觉明明还没有休息到一会,就又要赶路了。
素羽和那片草地依依惜别,很难得有的一个休息的地方,下次休息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休息的时候只有坐在随便的一个地方而已。
师槿已经骑在马上了,他看了一下那边的素羽还在慢吞吞地走着,只能把马骑到素羽的身边,伸手把素羽拉上马。
就这样一男一女一马离开了那片草地,那片草地上的琴声也停止了,又变得那么的安静。
素羽看着下面的马已经比之前第一次看的时候瘦了很多,都快成了一只驴了。
“槿哥哥,你看这马都快瘦成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