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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瞪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墨玄:
“你,给我下了畲蛊?!啊!”又一阵刺痛传来。
“求本座给你解药!”
“不!我不会求你的!啊!”苏浅再次唤出声,她知道畲蛊的发作,万虫嗜心!若遇上酒,会让人生不如死!
“那好,本座等着,看你能挨多久,对于逃跑,本座没有要了你的命,已经算对你够仁慈了。”
墨玄看着她的蛊毒发作,又因酒劲让她更加的受尽折磨!
他闭目不去看她,只听到她在床上痛苦挣扎之声!
第34章 畲蛊之苦(二)()
“啊!”疼,好疼!苏浅用力的抓着床单,她如苟且偷生的蝼蚁,在床上痛苦挣扎!她在挣扎中喘息!!
而檀木椅上的男人,却在一旁闭着眼睛,不看她!他居然如此待她!她的眼里有痛处与恨意。。。
“啊!——!”她再次唤出声,她的额头早已絮满汗水,头发湿润的散在肩头,遮盖住她半个身体,窗外寒风微起,她感觉浑身疼痛难受!胸口快要窒息!!
她用力的咬着嘴唇,鲜血从她唇角流出,她这样被痛处折腾了半个时辰,而那个施毒的男人,却依然面无表情!
或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他狠绝的男人了!
指甲用力的捏进肉里,都无法缓解酒与蛊在她体内串涌的痛苦!
她的面色一会赤红,一会儿灰白,既然不能如意,还不如就这样死了好了,只是可惜爹爹不能平反,她的逃走,真的是错了吗?她始终逃不开他的圈制吗?!
她的眼神开始对不上焦了。。。在一阵剧痛后,她晕死了过去!
墨玄一直听着她发出痛苦呻吟声,她为什么不求他?!她为什么性子会那么烈?她是真的想死不成?!
面具下的脸因为她一次次的呼喊,也逐渐失去了血色!
她只是一枚戏子而已!可是任何人的逃开,都抵挡不了她逃开他所带来的伤害!
所有他要惩罚她!!让她不能离不开他!
忽然,床上一片安静,墨玄睁开眼,看着床上手掌血肉模糊的人儿,如片浮叶,他的心好像被人捏紧,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有母妃离开时曾有过!
他踱步到床前,床单已经鲜血斑斑,而苏浅的面色已经死灰!
她就算死也不会与他妥协吗?她的逃走明明是她的错!
他抱着她如柳絮般的身体,止住她的血脉,喂她吃下每月解药,他狂喊:
“来人!来人!传红凝!”
墨玄此刻后悔了,他居然会后悔!面具下的眸深得见不到底。。。
翌日,树梢的鸟鸣将苏浅唤醒。
苏浅一睁眼,就看到红凝满脸担忧,她哑声道:
“凝姐姐。。。”
苏浅支起身子,感觉特别虚弱。
红凝连忙搀扶起她:
“浅儿,你太虚弱了,需要休息。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要选择逃走呢?”
苏浅的头好痛,她喘着气,回响起昨夜的事情。她唤出声:
“他居然那么残冷,居然给我下了畲蛊!?”
红凝深深看着她,说道:
“这是谷里的规矩,一旦发现有人逃走,就是死罪!”
苏浅大唤出声:
“谷中的人都被他下蛊吗?”
红凝望着苏浅虚弱的面庞深沉几分,她回答:
“墨庄主只有对不听话的人,才会使用蛊术。”
苏浅忽然眼中有泪,她充满懊恼:
“你不是说过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吗?!我按他的话做了!可,结果呢?他还不是一样的杀人!”
红凝望着床上的苏浅,苏浅的眼里有泪与抗拒,但是,苏浅永远都不会知道昨夜墨玄抱着她时,眼里担忧的神情,以前从来未出现过。
红凝一时晃神,将手中的药汁撒落。她端药给苏浅。
苏浅别开头不想喝,红凝安慰道:
“你不该逃走的,他对任何逃走的人都是如此。但是,他最终还是没伤你性命,不是吗?。”
第35章 不想被操控()
“没伤我性命?!我宁愿他给我一个痛快!他居然给我施蛊,他这样是想让我生不如死!是想折磨我!”苏浅已经精疲力尽,每一句呐喊都仿佛要带走她的呼吸。
红凝走上前,坐在床畔:
“他只是接受不了有人背叛他。”
“背叛?我只是不想再随意害人了,他到底要对付谁?他最终的目标又是谁?!”苏浅抓着红凝的手问。
红凝面纱下的唇充满苦涩:
“他没有对付谁。他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该做?为达目的,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吗?现在我已中蛊,想走都难,我该怎么办?而且这蛊除了靠解药维持,还有别的方法吗?”
苏浅虽然对于医术有一定的见解,但是,对于这种奇蛊,她却不知道最终解决方法。
红凝看着她,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此蛊的破解之法,红凝不明白墨玄为何要给苏浅施这种诡异之蛊。
红凝安慰道:
“你只要别在想着离开的事情,谷主会定月送解药给你。”
“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害怕。。。呜呜。。。”一直的隐忍,终于让她痛哭出声,她是想报仇,她是想为爹爹伸冤,但是,她不想以这种方式!
红凝望着她颤抖的双肩,不知该如何安慰:
“你如今除了依靠他,还能依靠谁?谁还有那势力帮你?别想太多,将身体养好,他并不惨冷。”红凝说完,转身离开。
红凝临走前,抛下一句话:
“潘富贵被换下的那些管事并没有死,他有好好的安妥他们。你错怪墨庄主了。”
苏浅含泪的望着红凝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疑惑,那个面具男人真的没有杀死那些无辜的人吗?那她去找他质问,他为什么不否认?!。
玄王府
窗外雨水伴着雪子飞落,敲打着屋檐,沙沙作响。
李玄一袭紫袍托显他的高贵与王者气质。
他转身对一身夜行装的左护卫说:
“张坝的情形如何?”
“回玄王,张坝在狱中一直否认窝藏贡品的事情。帐册的名单也落实的差不多了。”
李玄面色冷凝了几分:
“你进宫告诉紫妃,对张坝不需要仁慈,对他严刑逼供,他定会吐出潘富贵全部罪行。”
“属下遵命!”
李玄又补上一句:
“张坝不能死。”
“是!”
李玄喝了一口茶,问:
“晋州的人员安排如何?”
“已经安排妥当。”左护卫回答。
“好,你安排翠姨,让苏浅接近太子。”
左护卫跪在地上,不动。
李玄望着左护卫:
“怎么?还有事禀报?”
左护卫回答:
“回玄王,这苏浅您确定要将她与太子会面吗?”
李玄冷声道:
“有何不妥?”
“玄王待她与一般女子不同。。。”
李玄眼神泛冷,透着杀气:
“哦?本王有吗?下去办事!”
“是!”左倾知道即使再说无意,他只是觉得为何玄王总要做违心的事。
李玄见左护卫离开,心想,他真的待她与一般女子不同吗。。。
只是,她确实比一般女子要来得不乖巧!
不过,没事,即使她不乖巧,也会变乖巧的,因为他给她施的蛊,只有他能解。即使离他再远,也还是会回来找他的。
李玄看着屋檐的细雪,唇角微微一扬,仿佛一切都已经筹定般。
第36章 弑亲真凶()
窗外的雪纷飞。
苏浅自中蛊后,乖巧很多,她取来红墨,在墙上垂挂的一副梅花图上,沾上一抹红色淡彩。
她在蝴蝶谷已经有一千日。墙上挂着三副图案,一副为第一年画的兰花图,每一支兰草为一日。
第二幅为荷花图,共三百六十五花瓣。
第三幅便是这梅花图,已经绘制三十多红。
她在蝴蝶谷内就是以此记录时间。窗外雪花纷飞,再过三月便是正月十五。也是她最伤心的日子。那日是苏府八十余口人的忌日!
她心头剧痛,她取下利剑,在飞雪中武剑,枝头雪花飘落,荡满一地的雪花!她心中失落,即使有武功又如何?也逃不过墨玄的压制!
她负气将剑甩地!脸色冰冷。
忽然身后传来丫头声音:
“苏姑娘,翠姨在院中等候。”
苏浅冰冷的朝翠姨的院中走去,一定是面具男人有任务给她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也有数日未见,她已经调配了解蛊的药,不知道能否有效,只能等下月才知。
“让翠姨进屋吧,院中凉。”
翠姨步入屋中,递了一卷资料给她,苏浅抬眸问:
“这是什么?”
翠姨瞄了她几眼,她逃走的事情弄得整个蝴蝶谷的人都知道,而且墨庄主居然还留她重用!
翠姨语气不好的道:
“墨庄主给了你个新任务,自己详阅。”
说完就离开了,还带着一阵寒风。
苏浅关上门,打开卷轴。
她有一个新身份,就是武阳城御史大夫白大人的远房侄女。
苏浅吃惊的瞪着卷轴,墨玄到底认识宫中多少人?而且还是如此权高位重之人!
那个面具男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他的身份一定比御史大夫还要高贵,又或许他曾经救过御史大夫?
她想想这复杂的关系就后怕。
苏浅继续往下看,字迹清晰,霸气潇洒,墨玄居然能写出如此好字!
卷中只写了她在晋州城为盐商之女的身份背景,而且要在武阳城御史大夫府内小住数月,后面没写任何有关任务的事情。最后,墨玄提字:
‘详情来清水殿问本座!’
苏浅收拾好卷轴,自逃走那日后,她居然有丝害怕见到那个面具男人了,如果她去找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克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