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婢妾不敢。“华晴低首,没人看得到她的表情。”现在怎么办?请太子殿下下令。“
“太子殿下!“
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
“刚刚在后院发现了脚印,远远的似乎往着宫宴的地方去了。“
太子与华晴互看一眼,齐齐往内间走,那里,除了放置的几个衣柜与衣箱,再没别的。原本紧密的室内,现在一阵阵的冷风吹过,窗扇已经大开。
“看样子,是她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就跑到了内间跳窗走了。“
“那酒后劲极大,她跑不远的。“华晴冷幽幽的眼睛,带着强烈的恨意。
“哼,走,我们追。“
太子一挥手,内侍与华晴齐应了一声,一行人匆匆而走。
华宁锦等了一下,想想不对,又脚软的从衣箱里爬了出来,因为身体无力,绣鞋掉了也没找,只是勉强把表面上弄乱的衣服塞到箱下,从箱下拿出几件叠好的衣服,放置到最上面,果然,她刚弄好盖上箱盖,就听到了外面匆匆的脚步声,她半跨起身,勉强爬到窗外。
窗外一阵冷风吹过,脚下的月白石板,似乎是冰块冻出来的。她听着屋内的衣箱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接着,华晴冷冷的诅咒声,衣箱被重重的兽上,再后来,又一阵脚步声,一切都归于平静。
华宁锦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打战。
脚下仿似踩到了冰块,而她已经冷得快要僵掉了。她深深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太子的人估计已经被下令随时会回来搜索一番防止她没走远。再翻回去找鞋,她已经没那个体力了。
勉强走了几步,柔嫩的脚心立即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她重重的跌在了地上。穿了月白绣着绿萼梅花的棉袜根本挡不住凛凛的寒风。身体的内部,一阵阵热力上涌,披散着头发,华宁锦在穿越后第一次觉得,也许她又要死了。
一双深紫色的绣着云纹的武士战靴出现在眼前,太子!华宁锦不由得大吃一惊,面无人色的抬起头,却是萧君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怎么是你?”
华宁锦微微发着颤,声音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颤抖,萧君昊微微一笑。
“你以为这是什么天气?不穿鞋往外面走是急着要去看灯会?”
“你才急着看灯会,你们一家都急着看灯会!“华宁锦气愤的大吼,可惜,因为神智已经有些模糊,身上也没了力气,明显的大吼变成了在咽喉间呜咽的哼哼,相比大吼倒更像是在撒娇。
萧君昊的笑意更甚,他低头,伸出手臂一把就把华宁锦托抱起来拢在怀里,动作自然的好似他曾做过千百遍一般。
“嘶。“已经有些冻伤的脚传来刺痛,华宁锦不由得轻呼。萧君昊皱了皱眉,他伸出手掌,只用手臂半托着华宁锦的臀,另一只手掌紧紧捏住了华宁锦的脚。
“不要,疼死了!“华宁锦登时眼泪都出来了。”快放开,好痛!“
第59章 柔能克刚(4)()
脚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痛楚,那种痛中又带着一些被冻伤的麻痒,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华宁锦只觉得自己的脚上像是被人放了虫子爬,又像是被人用针刺一般。华宁锦忍不住痛,可是又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尖叫的时候,她恨恨的一口咬着自己的衣襟,用手攥成拳拼命的打在对方的肩膀上。
只不过,在华宁锦心中十分用力的拳头在人家身上显然是不痛不痒的,他只是沉着冷静的托抱着华宁锦,一个跨步已经回到了房里,走到内间,把华宁锦直接放到了塌上。
“你放开我的脚!“华宁锦恨恨的。
“那怎么行?”萧君昊神情极冷淡。”把袜子脱了。“
“你做什么!“华宁锦惊了一跳,就想缩腿,可是已经来不及,她的右脚被对方牢牢的握到手里。
她脚掌小巧,被对方握在掌间只露出脚拇指的指尖,她动了动,谁知萧君昊不管那些,直接一把把她的袜子拽下。
小巧的足趾已经被冻得紫红了,脚掌掌背冰凉,萧君昊掌间运力,那本就热热的手掌,立即变成了烫人的温度。
“好烫!“华宁锦皱起眉心,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脚如果不马上运开活血,她要治冻伤倒是没问题,可是却会有些麻烦。因此,她只说了一句,就不肯再吭声。
萧君昊惊讶于她的沉默,不过更欣赏她的识实务,毕竟,贵女们是不会随意给人看自己的脚,更不要说做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了。
两只脚很快的,就在萧君昊的努力下变回了原本的嫩白中透着粉红的颜色,脚趾上那透明的趾甲泛着自然的粉红,萧君昊紧紧盯着,眼中忽然有种热切的光芒。
“喂,你行了吧!“华宁锦猛得缩回了双脚,不过,她的注意更多的却集中在外面。房外一片静寂,显然,太子的人已经走光了。
“你真是胡闹!“萧君昊的眼睛紧盯着华宁锦,却注意到对方的脸颊红通通的。”刚才如果本王不出现,你是不是就要这样光着脚走回宫宴去?”
当然不会,她没那么笨!如果光着脚走到宫宴,她这辈子算是真毁了!华宁锦心中清楚,却不多说,只是看着萧君昊。
“你怎么知道我会有麻烦?”
如果她猜得没错,后院那一串内侍说的莫名的脚印,应该就是对方的手笔。
“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甚至知道,你前段日子回府里被罚了跪,只不过,没被罚多久。“萧君昊慵懒的看着华宁锦,突然伸出手把手背贴了贴华宁锦脸颊。
“喝醉了?”华宁锦脸颊红得极不正常。
“嗯。“华宁锦咬了咬唇,她不想多说,她心跳加速血液循环加快而且气血翻涌难以自制,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贡酒了,她真的有些喝醉了,还好没有喝完那一杯,也没有再贪杯,否则真不知道会如何。
“你没喝完?”萧君昊转头扫了眼桌上,眼睛里闪过一抹了悟。”我越来越觉得,你就是我的女人!“
华宁锦无语。
虽然气血涌动难忍,身体阵阵说不出的感觉不断发着热,可是她真是对萧君昊无言了。他脑子里的路到底是怎么一个纠结,才能从这个话题迅速的跳跃到了那里?
看出华宁锦不太明白,萧君昊微微一笑。
“北地酷寒,医源急缺,军中经常疫情横行伤寒频发,每年光是病死的士兵就是战死的士兵的近一半了。“
华宁锦明白了,原来,对方想要娶她,只是看重了她的医术。
“你多请几位军医不就行了?”
“请了。“萧君昊轻叹,”没用,没人有真正的良方。那时我去福光寺,空显大师曾说,你医术胜他极多。在福光寺,你如算是其二,无人能当得其一。“
华宁锦更是无语,在心里忍不住大骂空显大师给她找得大麻烦!
“你的脸越来越红了,你确定你真的没事?”萧君昊的脸色十分严肃,华宁锦忽然发现,其实宣王,是个表情极少的人。
他若是表现高兴,不过是唇角一挑,他如果发怒,眼神冷厉唇角轻,完全不像其他人的表情,那般灵活多变,一看就是一个长年阴郁的人。
“我十分确定!“华宁锦的呼吸有些不稳,她有些无力的瘫回塌上,发现自己居然真是动都费力了。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就这样被人看到,你说会不会就此被官家指婚?”萧君昊突然的话让华宁锦的脸色陡变,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是华宁锦却知道,对方应该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也因此,她忽然有不太美妙的预感。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衣衫不整,我们孤男寡女,在这样一个屋子里,你还躺在塌上,你说说,是不是和太子遇到的事情很像?”萧君昊的唇角一弯。”不过不要紧,我不会是那种没担当的人,我定是会三媒六聘的娶你。“
“谁稀罕!“华宁锦忍不住反驳。”你现在走,就没人会看得到!“
萧君昊却不理会华宁锦的话,他非但没走,反而衣袍一掀,直接坐到了华宁锦的旁边。
“你、你要做什么!“原本无力的半躺半靠在身后靠背上的华宁锦吓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她忍不住猛得坐起来,想要说话,却被萧君昊抬手挡在唇前止住。
“有人来了。“萧君昊的眉心微皱,他四处扫了一眼,猛得一把把华宁锦打横的抱到怀里,轻提一口气直接上了房间的横梁上。
房间门被打开,已经可以说是三进宫的太子带着华晴走了进来。
“真是奇怪,把通往中厅的一路已经搜得十分彻底了,那丫头难道飞了!“华晴恨恨的说。
“说不定,是有人帮着她。“太子冷冷一笑。”有的人是怕她进了太子府里影响自己的地位,这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失败了吧?”
“太子殿下!“华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只是,那恨意极淡,很快就被委屈与伤心淹没了下去。”婢妾冤枉,原本就是婢妾告诉您她在此处喝醉,如果是婢妾不想,又怎么会费尽了心机呢?”
“哼!“太子冷哼一声,”父皇已经来宣了我几次,想来是到了放灯火的时候了,宫宴会马上结束,刚刚派人把过来查看这丫头的人勉强打发了,可是再拖已经是不可能,这次的事,就算了吧!成事不足的东西!“
太子甩袖离开,华晴微低着头,只有轻颤的拳紧紧握着,显出她绝对不平静的情绪,半晌,她才一声冷笑转身离开了。
“你、你做什么!“
在房里两个人终于走了后,华宁锦忍不住大声喝斥出来,她刚想把那只在她腰间移动的手掌不对,是狼爪狠狠拍掉,谁料,却反被对方紧紧搂到怀里。
“你怕高?”萧君昊带着笑意询问。
“谁怕?”华宁锦心头一跳,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她刚刚并没表现出来啊!
“不怕吗?”萧君昊黑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