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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一脸惊喜:“真的吗?小姐要参加今年的四国大赛?那咱们家小姐肯定是能赢的!”
香凝还没回答,在一旁一直忙活的厨娘也插了一嘴:“那可不是,小姐可是文琴大师的弟子,那哪能差了别人去?”
香凝一脸无奈地看向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叶似瑾将要参加四国大赛的事情的厨娘。
等她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这里的时候才开口:“这说是这么说,可关键小姐不大乐意参加啊。”
一旁的小丫鬟和厨娘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香凝。
小丫鬟还记得不能插手主子的事情,可厨娘就不一样了,毕竟一辈子都在后厨过,连嫁人都是嫁给后厨里的厨子,自然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能那么多心眼再顾虑其他的?
再加上她是跟着叶似瑾身边照顾她的,所以对叶似瑾也亲近些:“香凝姑娘,这多好的机会啊,小姐怎么能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呢?这小姐也只差两年的时间就要及笄了,这要是参加了肯定也能得个名次,对以后也有帮助嘛”
厨娘还在举例着一旦叶似瑾参加了四国大赛之后接踵而来的各个好处,后面君子钰就顺手把三个人都劈晕,一直在沉思刚刚厨娘几个人在说的话了。
文琴大师相爷四国大赛
文琴大师这一个不难理解,从刚刚那三个人的谈话中可以看出这别院的主人该是文琴大师的弟子。
至于是哪一个文琴大师五个弟子,别院的主人又是个女主那就排除掉两个男弟子。
按她们刚刚说的话,这个她们口中的小姐应该是东陵国的人,而东陵国内只有一个人是文琴大师的弟子——叶似瑾。
她的父亲确实是东陵国的丞相,而且要是他记得没错的话,叶云天好像也只有一个女儿,这一些也都对的上号。
君子钰当时在心中就已经对叶似瑾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所以在知道别院的主人是叶似瑾那会儿没什么防备,他对她的防备是从他刚进叶似瑾所在的院子开始。
他自认为就算他自己重伤,可也不至于气息外泄到连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女子都能在自己还没有做出动作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第8章 半夜()
君子钰也算和叶似瑾的师父——文琴大师相识,呆在文琴大师那里的时候,文琴大师就在他的面前谈起了他的几个亲传弟子。
从他的话语和神态中,看得出来文琴大师在他的弟子中,最为满意的还是叶似瑾这个最小的弟子。
可是从文琴大师那里了解来的这个他的最小的弟子,好像一直都是要强的很,却又特别识大体的。
而且在文琴大师看来,遇到危险时,需要保护的一直都是叶似瑾,而保护的都是自己其他的弟子,哪怕是其他两个女弟子也都会保护叶似瑾。
这一点倒是与文琴大师心目中的叶似瑾的形象不符。
当然,也不排除叶似瑾是在文琴大师面前用装的,可装又能装多久?总不可能一装就是十几年吧?
毕竟叶似瑾据说是在两三岁的时候就被叶相爷送到了文琴大师身边。
君子钰当时也可以到其他的厢房去住一晚的,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叶似瑾的房间,后来又用那么无赖的语言和语气,为的不过是激怒叶似瑾,让叶似瑾彻底地暴露出来
可是效果好像并不显著,最终她也只是在刚入房门的那一会儿逼出了一点点而已。
至于后面的事情,不知道是叶似瑾的能力仅限于此,还是叶似瑾识破了自己的想法,因而有所保留,终是没再逼出一星半点。
君子钰不知道自己躺在叶似瑾房间里的那张床旁的软榻上,回忆今天的一切回忆多久了,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己不久前吞下的那颗抑制毒素的药丸的药力,昏昏沉沉地睡去。
叶似瑾这边费力地把香凝从后厨那里拖回了接下来这一晚上她即将要住下的厢房里。
怕香凝万一半夜醒来,看见不是在自己原先住的院子里会急着回去找,到时候看到了君子钰,那自己就有口说不清了,所以只能让香凝和自己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叶似瑾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半夜的时候,香凝便模模糊糊地醒来了,依稀还记得自己还在后厨那里要给小姐弄冰镇西瓜吃。
前一秒还在兴致勃勃地几个人在聊着要让小姐参加四国大赛的事情,下一秒便已经不省人事了。
对了,小姐!
香凝想到自家小姐,又想到自己现在在的地方,这些东西的质地绝对不会是厨房那里有的,自己既然已经不在厨房那里了,那小姐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来不及多想,香凝就急急忙忙地起身,不过因为起的太急,脑子有那么一刹那的眩晕,用力地晃了晃脑袋,香凝极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等到那阵子眩晕过去了,香凝立即往着前方那处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准备拿着那盏油灯,至少先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再说。
香凝举起那盏油灯,往四周照了照,视线突然就定在了正前方的依稀看得出是床的地方。
虽然房内的视线很昏暗,但还是能看清楚,那个地方有一块凸起。
香凝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举着油灯往叶似瑾的方向去。
第9章 劝说()
香凝走得近了一些,叶似瑾也想是被惊醒了一般打了个呵欠:“香凝,你干嘛呢,赶紧回去睡觉。我都被你吵醒了。”
香凝有些着急了,确认了确实是自家小姐,立即火急火燎地开口:“小姐你别睡了,快醒啊,你看看这里不是您的院落啊。”
叶似瑾刚刚把香凝从厨房穿过半个后院拖到了现在的这个厢房,刚睡下不久,就听见房内一阵悉悉索索的。
眯着眼往外面看了一下,见不是一些鸡鸣狗盗之人,只是香凝醒了,就没出声,不然要她怎么解释自己好好的有厢房住,今天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这里来?
本以为香凝看到自己在这,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没想到她如此的不屈不挠。
叶似瑾只好接着“起床气”发声:“吵死了,你自己看看这都什么地方再说话。别吵我睡觉!”
香凝立即被叶似瑾似真似假的怒喝惊住了。
怕再度吵到叶似瑾睡觉,香凝只能轻手轻脚地举着油灯,慢吞吞地边走边扫视四周的环境。
咦,这里和小姐房里的装饰好像啊
香凝又慢慢地走出门外,看到那上面的牌匾,不由一愣:“这不是离前院最远的厢房吗?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休息啊。
不过虽然疑惑,香凝却再不敢去打扰叶似瑾了。
只能轻手轻脚地把油灯放回到中间的桌子上,轻轻地熄灭后就照着从还没关上的门缝里透出的些许灯光走到了门外。
轻轻地把门给关上,到了门外守夜。
虽然叶似瑾曾经再三说过不需要人给她守夜,但既然作为一个丫鬟,总不能主子说什么都不用做就真的放手什么都不做吧?那样主子还需要你干嘛?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叶似瑾才起身准备洗漱。
香凝直到叶似瑾不喜人伺候着她穿衣,立即到了院子里的水井打了一些水,又端着盆子去了厨房里掺一些一直在烧着的热水。
回到房里的时候,叶似瑾已经穿戴好了衣服,香凝忙把一旁挂着的帕子浸湿了,又拧干才递给一旁一脸无奈的叶似瑾。
趁着叶似瑾洗脸的空当,香凝赶紧去门外,吩咐外面一直在等着的丫鬟去把厨房里一直温着的、叶似瑾的吃食端来。
叶似瑾趁着用膳的功夫,又开始每天必说的一些话:“香凝,这些事我自己也做得来,你没必要每天都要做,也不必每天都在我身边伺候着。”
关键是有她在自己的旁边天天伺候着,自己想要偷偷地做些什么事也难啊。
而香凝依旧还是那个一板一眼的回答:“香凝知道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老爷、夫人都吩咐了香凝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小姐。”
估计是怕搬出叶相爷和叶夫人还不够震慑住叶似瑾,香凝又接着补充道:
“小姐不喜欢有人伺候着,那香凝就把小姐身边的其他丫鬟都赶到外边伺候着,可小姐是香凝的主子,但凡能为小姐做的,都是香凝要尽力做到最完美的。”
第10章 回京()
这一番话听的叶似瑾直想抚额,只能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桌子上的食物,估摸着君子钰也该走了才带着香凝回到了自己原先居住的厢房里。
因为不大确定,怕君子钰万一还没走,香凝进去后一定会看到,所以叶似瑾把香凝留在了门口,自己一个人进去。
好在君子钰还算信守承诺,早早地就走了,而这房内好似昨晚没半个人在这里呆过,要不是圆桌上的那枚玉佩,怕就连叶似瑾都会产生错觉。
不过看到这枚玉佩,叶似瑾才感到奇怪,她记得之前君子钰说:只要把这枚玉佩拿给家中父亲看过,就可以知道他是谁了。
那话语中的肯定,好像叶相爷看到玉佩就一定会认识他一样。
她记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父亲是东陵国的丞相,以他的身份地位,认识的应该都是些达官贵人一类的,难不成昨晚那个男人也是达官贵人?
可惜了,居然没有趁机问一下他的名字。
叶似瑾还在这边暗暗懊恼,顺便想一些怎么在下一次见到君子钰的时候好好地坑他一笔。
君子钰那边已经到了昨天和他的护卫约定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护卫确实是在那边等着,可看起来应该也是等了很久,那怎么会没有半个人去寻他呢?
他的护卫首领——剑影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上前一步还不等君子钰先开口问,自己就先告罪:“属下有罪,请殿下责罚。”
若是叶似瑾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
刚刚剑影喊君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