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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臻?”她的唇瓣刚一动,他的舌尖就趁虚而入,纠缠着,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沉默,霸道,但又不失温柔的吻。
桑妤被动的承受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她甚至还有点迷迷糊糊,如果不是容臻唇齿间传来的清冽的酒香,她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她想把他推开,可他高大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推不动。
她有些恼了,脑袋扭动着,试图摆脱他。
男人吻得兴起,正陶醉着,她的不配合让他有些不快,于是手下一个用力,扳正了她的脑袋,堵住她的唇,用力的吮吸,吸得她的舌头一阵发麻。
混蛋。凭什么他想吻就吻,想干嘛就干嘛?这可是在她自己家,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她怒了,衔住他的唇瓣张嘴就是狠狠一咬,“嘶……”男人顿时尝到口腔里一阵血腥味,刺痛感从唇上传来,他下意识松开了她。
抹了一把唇上的血迹,他哭笑不得,“属狗的啊你,还带咬人的?”
桑妤腾的坐起来,拥着被子,纤细的手指一指门的方向,“要发情找别人去,老娘不伺候。”
“啧。”男人倒抽一口气,“桑妤,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桑妤沉着脸,狠狠的瞪着他。莫名其妙的男人,他当她是他养的宠物啊,高兴的时候就逗弄两下,不高兴了就踢到一边去?
容臻以为她还在生他昨晚没有陪她过七夕的气,于是笑了笑,解释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昨天是七夕,我也从来不过那玩意儿。你要是早提醒我,我肯定会抽出时间陪你的。这都过去一天了,你气还没消?”
桑妤气笑了。什么叫做她早提醒他?他若是有心,又何须她来提醒?还抽时间陪她!他以为她是他的妃子吗?连宠幸都要敬事房安排时间?她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这个男人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竟然这么重?
她心里有气,决定不再搭理他。于是一拉被子盖过头,声音从被子下面闷闷的传了出来:“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容臻愣住了。她这是什么态度?他都已经跟她解释了,她怎么反而更加来劲了呢?“乖,别闹,这都几点了,你忍心赶我走?”他坐在床沿边,柔声柔气的哄着她。
她毫不心软,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容臻见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不由眉头一皱,声音顿时一沉,“桑妤,有点过了啊,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桑妤无语至极。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也根本没有要解释那晚和宋婉心在一起的意思。她有点心灰意冷,干脆翻了个身,彻底给了他一个冰冷的后背。
容臻的脾气也来了,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一个女人,可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所动。不就是没陪她过七夕么?至于这样蹬鼻子上脸?这一年到头,像七夕这样的破节日多着呢,就为这跟他翻脸?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看来,还是他平时太宠着她,惯着她了,以至于她现在越来越不讲理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这样想着,男人的火气也上来了……
第178章 鸳鸯两字怎生书()
看来,还是他平时太宠着她,惯着她了,以至于她现在越来越不讲理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这样想着,男人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于是他阴沉着一张英俊的脸,悉悉索索的开始脱衣服。
桑妤听到床边的动静不太对,赶紧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侧过身子去看,看到他竟然在脱衣服时,不由得就惊住了,“喂喂,你干嘛?”
容臻面无表情,“呵呵,你懂得。”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如此露骨下流的浑话,桑妤一时竟震住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男人已脱得精光,长腿一迈,大步跨上了床。
“喂,你……”她又羞又恼,这个床这么小,哪里能躺得下两个人?“你,你别上来,赶紧下去……”她用脚踢他,却被他轻巧的一把握住了纤纤玉足,然后,他健硕的身子迅速的覆了上来,她刚要抗议,他的唇已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粗暴,狂野,带着侵略性的,宣告的意味。
“呜呜……”她挣扎着捶打他,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男人堵住她的唇,三下五除二就剥掉了她的睡衣,然后,不顾她的反对,挺身长驱直入。
“呃……”桑妤所有的抗议顿时全都消失在了他暴风骤雨般的动作里。
容臻是因为晚餐的时候喝了点酒,现在酒劲上来了,又被她给气着了,决定给她点惩罚,所以要得格外的凶狠。
桑妤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里海面上漂浮的一叶小舟,身子随着浪头起起伏伏,找不到终点。
她挣扎了几下,就停止了反抗。
因为她越反抗,他的动作就越粗暴。她索性放弃。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不能反抗,不如躺着享受。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栗着,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整个欢ai的过程显得非常的沉闷,不仅仅是桑妤一句话都没说,就连容臻,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人都只是沉默着,重复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
事后,容臻摸了摸她还带着汗水的后背,笑着说:“你想我了。”准确的说,是她的身体想他了。
“我没有。”桑妤反驳。
“不,你想了。”他坚持。因为他感觉得到。
“我说没有就没有。”她矢口否认,脸像火一样在烧。她为自己的身体居然慢慢适应了他而感到懊恼。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对话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超级无聊。
她沉默了一下,拉起被子翻身好似是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容臻在后面捅了捅她的腰,继续说:“你害羞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场运动下来,先前那些无名怒火竟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刻,他的心里异常的愉悦。
“没有。”桑妤闷闷地回答。
容臻并不知道桑妤到底在纠结什么东西,听她说没有,就当作她是真的没有一般,伸手要去将她给抱到自己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从后面看着桑妤的后背,光着圆润的肩膀,容臻就觉得很想揽到自己怀里来好好地抚摸。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但是桑妤下意识地在他的怀中挣了挣:“你别碰我。”
话虽如此,但她并没有再挣扎。
容臻不禁轻笑一声,咬了咬她小巧可爱的耳垂,低低的问:“花收到了吗?”
桑妤没吭声。
容臻又问:“还喜欢吗?”
桑妤还是没吭声,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去告他一个婚内侮辱。
容臻以为她还在生气,于是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放柔了声音道:“我最近真的很忙,公司太多事了,并不是存心不陪你的,你若是还不解气,干脆打我一顿?”
可怜的容大少,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放低身段委曲求全过?可偏偏人家还不领情,“我要睡觉了。”
他无奈:“桑桑……”
桑妤不耐烦:“你要是再在我耳边聒噪,我就把你踹下去。”
容臻:“……”
夜,终于归于平静。
翌日,桑妤醒来,发现自己枕在容臻的手臂上,被子底下的身体,光无一物。
“早上好。”头顶传来一个慵懒迷人的声音,桑妤拥着被子,一把坐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
男人欣赏着她光裸的后背,“用完就扔,容太太,你这叫过河拆桥吧?”
桑妤撇嘴,“谁稀罕。”
“不稀罕吗?”男人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提醒,“那昨晚是谁在我身下叫得那么大声的?”
桑妤脸红了,“谁,谁叫了?”昨晚做的时候她可是全程都没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的好不?
男人笑得意味深长,“上面没叫,下面叫了。”
桑妤用了好几十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什么。
“滚。”她恼羞成怒,一个枕头朝他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庞砸了下去。“流氓。”
容臻接住枕头,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起来。”桑妤去拉他,“我要穿衣服了。”
“穿呗,”男人不以为然。
“可你在这里,我怎么穿?”她又没有在人前光着的爱好。
男人鄙夷,“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看过?这会儿害什么臊?”
桑妤咬牙切齿:“容臻……”
男人抿唇一笑,点到即止不再逗她。他甩了甩被她枕得发麻的胳膊,叹口气:“这年头,当个枕头也不容易。”然后起身穿衣,去洗漱间洗漱。
桑妤也起床穿衣,“收留你一晚上就不错了,还那么多废话。”
容臻眼眸一亮,从洗漱间探出头来,“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谁说的?”桑妤白他一眼,“女人是那么容易哄的吗?”
容臻无奈了,“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桑妤故意不理他,慢条斯理的梳好头发,洗脸刷牙。
其实经过昨晚,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虽然对于那晚他和宋婉心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点耿耿于怀,但是,婚姻不是眼睛,容不得一粒沙子,谁还没个前任呢。有的时候,该糊涂就糊涂吧,他不是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罗子越的事吗?再说他大半夜的过来找她,想尽了法子哄她,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不然,这么大费周章的干什么呢?既然他退了一步,她就没有必要再咄咄逼人了,得理不饶人,只会将他推得更远。七夕什么的,也就算了吧,他那么忙。
想通归想通,但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心里已经想开了,但面子上却还要做做样子,姿态摆的高高的。尤其是经过昨晚那食髓知味的欢好之后,更加不想让男人觉得,原来这些个误会和不满,只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