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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伯治有些奇怪,但因为酒醉的关系,只是给了任俞盛客房的钥匙,让他上那睡去。
第二天清晨,任俞盛起床后,去了继光镇一趟,买了不少的礼物回来送给村子里的亲戚,还让任伯治准备了点酒和刀头(祭拜用的肉)去给父母上坟,随后就回到了祠堂。
任伯治回忆道:“那天我在祠堂门口和隔壁勒三娃子说话,可能就说了不到一分钟,任俞盛先进勒祠堂,他前脚进切,我后脚跟进切,人就不在唠,好奇怪哦。”
任伯治当时只是觉得任俞盛奇奇怪怪的,没想那么多,直到好多天后,周丽蓉来寻找丈夫,询问过程后,觉得任俞盛失踪前的行为太怪异,难道是自杀了?
周丽蓉报警后,继光镇的警察赶到,开始展开调查,连同村民一起,前前后后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任俞盛的下落。
任伯治道:“我当时也找唠,完全没找到人,好奇怪哟,警察连堰塘都找了一遍,怀疑他是跳堰塘自杀,结果啥子都没找到。”
自此,周丽蓉的精神状态变得有些不正常,住在祠堂里,每天都低声呼唤着任俞盛的名字。
过了一段时间,忽然有一天,周丽蓉告诉儿子任夕鹏,还有任伯治,说她晚上看到任俞盛来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任俞盛就在自己床边。
这件事,任夕鹏和任伯治都没有放在心上,觉得应该是周丽蓉太思念丈夫产生的错觉,谁知道,不到一个星期之后,周丽蓉也消失了,也是在祠堂内消失的,而且走之前,在床头留下了存折还有密码,身份证之类的东西。
任夕鹏再次报警,警察依然什么都没找到,得出的结论是,周丽蓉也许是自杀,深夜离开后,在山里某个地方自杀身亡,所以,不容易找到。
可任夕鹏不那么认为,他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他决定自己调查,于是翻来覆去的询问任伯治,不久后又带了周彦、陈志等人前来,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贺晨雪看着唐舍道:“看起来,真的像是寻短见了。”
唐舍点头道:“任俞盛失踪前,给亲戚买礼物,还给父母上坟,周丽蓉也留下了所有的积蓄,看起来像是在告别世界”
说到这,唐舍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任俞盛如果要寻死,他干嘛要上坟呢?按照迷信的说法,他死了就去阴间了,不就见到了父母了吗?为什么还要上坟?感觉不像是寻短见,而是要远行。”
贺晨雪也反应过来:“是呀,这么说只有周丽蓉是自杀?”
唐舍摇头:“我在意的是,周丽蓉说他见到了任俞盛,这让我想起钱少豪在妻子张娴静失踪之后不久,又在家里发现了妻子回来的痕迹。”
贺晨雪一愣,随即道:“你是说,任俞盛是”
贺晨雪顾及在场的任伯治,没把话说完,但她已经明白唐舍的意思了。
任伯治起身道:“吃午饭唠,我切把那娃娃喊起来,中午就将就昨天晚上勒剩菜,我切厨房热一哈。”
任伯治去屋内叫胡宇涛,但胡宇涛因为喝的太多了,根本爬不起来,他只得一个人去了厨房,而唐舍和贺晨雪依然坐在那,思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唐舍起身,看向那口铜鼎内:“我觉得还是那口鼎的问题。”
贺晨雪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唐舍道:“任俞盛回来那天,下着小雨,浑身很湿,任老爷子进屋给他拿毛巾,出来后他就不见了,但没有离开的痕迹。谁知道睡觉前,他又回来了,关键在于他这次浑身湿透了,为什么会湿透呢?”
贺晨雪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当时钻进那口铜鼎里了?”
唐舍道:“对,他如果从这里直接去铜鼎,不需要经过廊檐,往旁边迈一步就是院子,院内是泥土,就算踩下脚印,黑暗中任老爷子也不会发现,更不会想到他会进入鼎中,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贺晨雪走到铜鼎跟前:“是呀,这座鼎中的水怎么舀都不会少,原本就很怪异,而且祠堂铜镜内的指示还说鼎内见乾坤。”
唐舍脱下外套:“我要进鼎里看看。”
贺晨雪诧异:“现在?”
唐舍点头:“对,趁热打铁。”
第七十七章:活见鬼()
唐舍开始脱衣服的时候,贺晨雪转身避开,同时道:“喂,你脱光了呀?”
唐舍道:“不会,有条裤衩。”
唐舍脱得剩下条裤衩,活动了下之后,就往鼎里爬。
这个季节,天气微凉,身体钻入鼎内,还是有种落进冰窟的感觉。
唐舍爬进鼎内,原打算站稳活动下再潜下去看个仔细,不料整个人却直接沉了下去。
唐舍手忙脚乱地往四周抓着,一把抓住铜鼎的边缘,下意识向下看去。
贺晨雪在旁边看着他有些惊慌的表情,问:“怎么了?”
唐舍用脚在下方探着:“这铜鼎好像没底。”
贺晨雪不明所以:“啊?没有底?”
唐舍道:“下面是个洞,把手机给我。”
贺晨雪把防水手机给唐舍,唐舍潜下去,拿着手电照着铜鼎底部,发现下面的确有个洞,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怎么舀水铜鼎内的水都不会少了,原来下面是个洞,那么这个洞连到什么地方呢?
因为洞口只能通过一个人垂直向下的缘故,唐舍不敢冒险,在潜下去看清楚铜鼎内壁那一行字之后又浮了起来。
唐舍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那的时候,任伯治恰好端着一盘剩菜走出来,看着他那模样,惊讶道:“你在搞啥子哦?洗澡啊?”
唐舍赶紧把发现的秘密告知给任伯治,任伯治觉得很奇怪,站在铜鼎边缘看着,唐舍则在旁边擦干净身子,穿上衣服。
任伯治摇头道:“咋个下面还有洞喃?”
是呀,铜鼎下面怎么还会有个洞呢?而且通向什么地方?
唐舍想到了锁子村四通八达的水沟和水道,难道这些水道与水沟也与这里有关联吗?
现在是没办法钻进去的,除非带了潜水设备,否则下去有生命危险。
唐舍在征求任伯治的同意后,决定去购买一套潜水设备,但就算是德阳市也找不到比较专业的卖潜水设备的店,只能回蓉城想办法。
胡宇涛足足睡到下午才醒,醒来后一直叫嚷着头痛,吃了好几片贺晨雪随身携带的阿司匹林之后这才稍微有点好转。
三人商议之后,决定事不宜迟,立即回蓉城着手购买潜水设备,然后再返回锁子村潜入铜鼎的水道内一探究竟。
三人留下随身携带的所有食物和酒水后,暂别了任伯治,马不停蹄的赶回蓉城。
回去的路上,胡宇涛还是迷迷糊糊的:“唉呀,好久没喝得这么迷糊了,昨晚都喝断片了,不能再这么喝了,下次陪任老爷子喝酒的活儿,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唐舍道:“我不能喝酒,贺晨雪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陪人喝酒,只剩下你了。”
胡宇涛道:“那严九思呢?这小子酒量应该不错吧?”
唐舍摇头:“不知道,我不喝酒,也没问过他。”
胡宇涛揉着太阳穴道:“幸好贺晨雪带了阿司匹林呀,要不我今天估计得痛死在车上了。”
唐舍却问:“贺晨雪,你还随身带阿司匹林呀?经常头痛?”
贺晨雪道:“出门才带。”
唐舍道:“是吗?但我看你家里,好像客厅和你卧室都有阿司匹林,这玩意儿吃多了也不好。”
贺晨雪看了一眼唐舍,没想到唐舍观察得这么仔细,只是笑了笑道:“好,知道了。”
回到蓉城之后,唐舍先送了贺晨雪和胡宇涛回家,大家都得各自回家收拾东西,而购买潜水设备的事情就交给贺晨雪全权负责,可等唐舍回到家中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到处都挂满了照片,地上还散落着各种资料,而严九思则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看样子十分疲惫。
唐舍翻看着那些照片,发现都是在火葬场、殡仪馆拍摄的,电脑上还重复播放着殡仪馆内的监控录像。
唐舍摇醒严九思,严九思睁眼,看到唐舍回来了,赶紧起身,打着哈欠道:“师父,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呀?”
唐舍指着周围:“这是怎么回事呀?”
严九思赶紧解释:“我接了一个案子。”
唐舍皱眉:“案子?什么案子?谁的?”
“师父,这件事肯定也是cu,很离奇的。”严九思起身道,“委托人妻子的妹妹去世了,出殡的那天,他的妻子却在殡仪馆看到了她妹妹,离奇吧?而且,这个委托人还认识你,是你以前的朋友!”
唐舍问:“我以前的朋友?谁呀?”
严九思泡着咖啡:“雨中小僧这个网名,你还有印象吗?”
唐舍下意识道:“艾志文?”
严九思转身:“对,就是艾志文。”
唐舍上前问:“艾志文怎么联系上你了?”
严九思道:“他给你发邮件呀,你不是让我整理无垠协会论坛当年的活跃人物吗?来了邮件提示,我看他是你朋友,就去见了他一面,听他说的,我觉得这个案子你应该能接,所以就接下来了。”
唐舍看着严九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严九思立即道:“我没坏规矩的,我还是让他付了十万块钱,到你账户了,你手机没通知吗?”
唐舍拿出手机,这才发现的确收到了银行的提示短信,但是他忽略了。
唐舍道:“九思,这事你得事先和我商量,明白吗?”
严九思看着唐舍面无表情的脸,点头道:“师父,对不起,但我有信心可以查清楚这个案子,所以,你查你的,这边交给我。”
唐舍上前道:“九思,之前的那一系列案子你也看到了,这不是儿戏,会死人的,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正在调查无垠协会的时候,就有无垠协会的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