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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眼睛都红了,背着孩子抹泪,末了对皓皓说,那以后,你就跟三叔和小婶婶住一辈子,好不好?
小胖子狠狠点头,当然好了。
这会儿孟曦一进去,皓皓就知道三叔回来了,还在写作业呢,就放下手里的笔出来找三叔。
项默森抽完最后一口眼正打算进去,那扇门突然开了,皓皓从里面跑出来,边跑边喊,“三叔三叔,哈哈,你在那里干什么?”
皓皓跑到面前了,项默森扔了烟头把他抱起来,一边往屋里走,“打算在草丛里给你找只蛐蛐。”
皓皓一脸黑线,“三叔你智商什么时候这么低?蛐蛐不是夏天才有吗?”
项默森:“……”
到了屋里,放下孩子,让他赶紧去写作业,他得先去一趟父亲房间。
此时孟曦在公公婆婆那里,老爷在阳台上晒太阳,婆媳在屋里说话,项景枫也在。
项默森敲门进屋,先给母亲打招呼,见了项景枫,他笑着叫了一声,项景枫应了,站起来,意思是让位置给他坐。
他摆了摆手,随手拉过一条凳子坐在孟曦身边,看了看阳台上轮椅里的老人,问,“他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只是意识越来越清楚,应该是能认人了。”
汪绮玥说着也朝外面看了一眼,继而收回目光,落在项默森脸上,笑问,“这段日子在外面过得可开心?”
项默森但笑不语,点了点头,汪绮玥瞧他那风sao的样子,没忍住笑,“瞧你德行!”
项景枫也笑,“平时默森工作很忙,难得有这个时间出去四处走走,也挺不错的。”
她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起身,“我得下去帮陈姐做晚餐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就出去了。
项默森面不改色看着她的背影,等到她将房门合上,他对汪绮玥说,“我去跟大姐说两句。”
“好。”
汪绮玥不知道他们姐弟之间之前发生的事,现在贺准破产,贺家一无所有,她只当项默森是安慰他大姐去了。
等到项默森出去,汪绮玥这才转回头看孟曦,“刚才你说这几天老是胸闷,嗜睡,胃口好但是又不太想吃油腻的东西?”
“是啊,一连好几天这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外面小感冒引起的。”
孟曦也没多想,小病小痛吃点药就行了,只不过刚才汪绮玥看她脸色确实不好,这才问起她的身体状况。
孟曦这么一说,她心里便开始揣摩。
顿了顿,她对孟曦说,“有病得去医院看,说不定感冒严重了呢。这阵子你们公司暂时也不会运营,不上班,你有的是时间去医院,还是去好好检查一下,万一真的严重了就不好了。”
孟曦闻言笑着点头,“我明天就去。”
……………
项默森跟上项景枫,在楼梯上叫住了她。
“大姐你等一下。”?项景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后面跟上来的人。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项默森心知她对自己不会太满意,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得无视。
“这次的事情很抱歉。”他说。
“有什么可抱歉的?”?项景枫微微一笑,她从项默森眼中看不出一丁点的遗憾,他在这里跟她说句抱歉就像是对待外面的人那样,没帮上忙,所以致歉。
这句反问多少都带了些情绪,带了些讽刺,和不满。
项默森心中了然,也没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只挑他认为要紧的说,“我已经找了律师,这个星期之内就会把股权转让协议交到你手里。”
“不必了,愿赌服输。”
项景枫摆手,继而双臂环胸,笑着对项默森说,“那是我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输了,也不能怨天尤人。股份落在你的手里,你姓项,说到底我们家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项默森冷着的一张脸,此时眉心稍微皱起,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淡淡的反问,“因为我没有伸出援手,所以你记恨?”
“默森,你就是再讨厌你姐夫也该为我想想,我是你亲大姐,我们同一个父亲的!”
项景枫到底没按捺住情绪,朝项默森吼。
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值更
年期,要说她也算得上知书达理,在外面总是优雅示人,这会子在项默森面前一时没控制住,是因为她想到几天前狼狈搬出贺家的情形。
如今贺准人不知到哪儿去了,是生是死也没个音讯,整晚整晚的失眠,别说是项默森跟她提起这些,换了谁跟她说起她都会忍不住要发泄的吧。
“其实谁心里都清楚得很,在贺氏出事初期,只要你肯帮我们融资,只要你肯出面,很多问题一定能解决——还有许仁川,于佑,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见死不救!梓宁是你外甥,跟你们一大堆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们背后都商量好的吧,眼睁睁看着贺准变成穷光蛋……”
“停!”
项默森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闭了闭眼,他说,“大姐,投资有风险,我们在商场这么多年,从来都不会确保万无一失。至于贺准,做生意不成功,也许跟他做人失败有很大关系。”
“到现在你还来跟我说这些?什么做人失败?失败什么了他!”
“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个!”
项默森没了耐性,他不想争吵,不想跟任何人争吵,所以得赶紧结束这谈话。
“我只想告诉你律师过几天会找你,别的,没了。”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项景枫在后面叫他,“你给我站住!”
项默森转身盯着他姐,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视,只见项景枫突突突几下快步走到他面前,“你这种施舍,这样的同情我不需要!让你那破律师别来找我,我一分钱都不稀罕!”
“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项默森也被她吼得后脑勺冒火,语气很不好,他甩下了最后一句话,“要不要随你,反正超过了时间界限,就全部自动转到妈的名下。”
他眼中泛着冷冽,撇了项景枫一眼就回房了,给她留下一个清冷顽固的背影,项景枫简直想下楼拎把刀把这人毁尸灭迹。
当项景枫在楼梯上抓狂的时候,项默森路过赵文清的房间。
恰好,在他走到那扇门的时候,门开了,赵文清笑意嫣然的从里面走出来,叫她,“森哥,你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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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一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再叫声老公听听?()
项默森手插裤袋而立,淡淡的转头,看了一眼从屋内出来的人。
心情本就不好,不想说话,更何况是脑回路不正常的赵文清呢。项默森没想过多理睬,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这就迈开步子要回自己屋。
“森哥,有两样皓皓的东西,我想拿给你。”
赵文清见他要走,赶紧从里面出来,挡在他面前,像是大街上拦车的姿势,急促而慌乱。
项默森皱了眉,这像什么话,搭理不上开始用这种方式植?
他蹙唇盯着赵文清,良久,低沉出声,“文清,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医生!”
赵文清呆了一下,随即笑了,“森哥你在关心我?”堕
项默森摇了下头,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你这里,不太健康,我只是为了不让这个家再闹出更多乱子!”
说完他就走了,理她什么皓皓的东西?皓皓要什么他不能买?
卧室与卧室之间也就隔得不算远的距离,项默森往前走了几步要推开自己房门,谁知道赵文清快步跟过去,手挡在门框上,有些不依不挠的意思,“森哥,我没病,我好着呢。”
“别跟我说。”
刚才和项景枫闹得不愉快,男人现在心里也烦闷得慌,就连孟曦在他面前估计都不好治愈她,赵文清现在在他面前纠纠缠缠,他也就更烦了。
二话不说拉开她的手,示意她让开,赵文清自打和他摊牌之后也不如先前那般矜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明知道会让他不高兴,他让她闪一边儿去,她偏不。
三十来岁的女人了,平常时候也都是稳重得体,这会儿执拗起来完全的不着调,索性还拉着项默森的衣袖,不让他进屋,“森哥,和我说会儿话就这么委屈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项默森想甩开她的手,又甩不开,一张脸黑得……
“松手。”
“不松,除非你别躲着我。”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给人看了像什么!”
“谁看了我都不怕!”
项默森无语了,指着她的手,“你先松开!”
“我不!”
“给我松了!”
他猛地扯开她的手,指指二三十公分的距离处,示意她,“站好!”
赵文清见他没有要立马进屋的意思,便听话的站好。
也不算站好吧,就是站在他指着的地方,两人拉开了距离,她双腿交叉站着,偏着脑袋望着他笑,“森哥,让皓皓回来跟我住吧,我是他妈妈呢。”
项默森沈着脸,在整理刚被她抓乱的衣袖,斜睨了她一眼,“你有把他当你儿子吗?跟我提这要求,不觉得脸红?”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明很多问题,言行举止更是,小半个月不见这人,项默森有分寸,赵文清的病情怕是更严重了,心里有了打算,脸上却没显出任何端倪。
“森哥,我错了,上次我打他,那是气坏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他动手了……”
赵文清说着就又要走过来,项默森冷冷一眼扫过去,她又安分的站着不动了。
“现在皓皓每次回来见了我都东躲西藏,我可是她亲妈妈,要是这么下去,以后他还认我吗?”
说着眼睛都红了,项默森直直的注视着她,眉头皱着久久松不开。
要说赵文清不一点爱自己儿子那是不可能的,即便再是恨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