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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仙本来晚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再加上刚才受了两次惊吓,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
覃攀赶紧将她抱上车,朝医院开去。
皇朝尊尚酒吧,郎亦玦沉默着,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司徒逸和季年坐在一边,想劝又不敢劝。
“我很讨厌吗?”有一杯酒一口下肚,郎亦玦突然问道。
……呃,郎少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那他们可以说实话吗?答案是当然不能!
“何姑娘又惹你生气了?”司徒逸大胆地猜测道。
虽然已经喝了那么多酒,但是郎亦玦却觉得越来越清醒。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三番两次地拒绝当我的女朋友!”憋在心里实在苦闷,郎亦玦决定一吐为快。
噗!司徒逸和季年一人一口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全喷了出来。
虾米?何姑娘竟然拒绝了郎大少?这……绝壁是这些年来听到过的最大快人心的事情了!请允许他们仰天大笑三声。
“为什么啊?”两人擦掉酒渍,憋着笑问道。
不是他们做兄弟的不厚道,实在是这些年被郎亦玦整的次数太多了,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件喜大普奔的事,他们实在是觉得太特么扬眉吐气了!
何姑娘,你好样儿的!他们在心里默默地给何姑娘竖起了大拇指。
郎亦玦又喝了一口酒,眼神陡然冷冽,“她竟然说我很讨厌!”
噗!又一口酒不约而同地喷出来!
何姑娘真是他们的知音啊!郎亦玦,你是有够讨厌的你知道吗?你腹黑得讨厌!
“我让你们来帮我出谋划策,你们喷酒玩儿呢?”郎亦玦皱眉吼道。
哎!人生得损友如此,何其悲哉!
“你真的喜欢她了?认真的?”司徒逸也觉得他确实很苦恼,于是收起了玩笑的嘴脸,严肃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喜欢,就是想将她留在身边,看到别的男人看她心里都很不爽!”郎亦玦淡淡说着,若有似无地看了司徒逸和季年一眼。
呃,好像下午的似乎他们就那么看过何姑娘,难道郎亦玦这厮连他们也给记恨上了?
靠,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呢?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啊!
“那你这个就是喜欢她了!”季年很果断地下了结论。
他们三个当中,就郎亦玦还没有正经谈过恋爱,甚至连女人也接触得不多,这次回国要不是郎老爷子逼着他去相亲,恐怕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身边才能有个女人!看吧,这么明显得恋爱特征都看不出来!
就在司徒逸和季年准备给郎亦玦好好普及一下恋爱知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焦文,这么晚了,什么事?”郎亦玦皱眉拿起电话。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挂断电话就冲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有人珍惜她()
“郎总,何小姐已经没事儿了,正在里面休息!”看着匆匆赶来的郎亦玦,焦文立即上前说道。
医院离皇朝尊尚至少有半个小时的车程,郎总竟然只用了一半不到的时间就到了,足见他对这何小仙的重视程度,可是两人似乎一直不对盘。
“到底出了什么事?”郎亦玦皱眉问道。
他接到焦文的电话说何小仙被覃攀送进医院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下,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来不及问怎么回事儿就匆匆赶来了。
“我已经打电话给司徒少爷,请他帮忙查了。”焦文立即说道。
郎亦玦点点头,焦文跟了他这么多年,两人一直配合默契,他很放心。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郎亦玦听闻何小仙已经没事儿了,也松了一口气,一边跟着焦文向病房走去一边随口问。
“哦,焦娇受伤了,我带她来医院,恰好看到覃大少抱着何小姐进来。”焦文如是说道。
郎亦玦的眸子倏地眯起,里面透着危险的光芒,一把抓住焦文的衣领,压低了声音怒问:“你说什么!覃攀抱她进来的?”
还没等焦文回答,他就看到刚从病房出来的覃攀,迈开长腿几步走上去,不由分说就给了覃攀一拳。
焦文在后面急忙追上去拦住他,这里虽然是郎氏的医院,但是作为总裁也不能随便就打人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多不好!
虽然已经深夜了,但是有人听到响动还是探出头来,还有值夜的护士过来查看情况。
焦文赶紧将无关人等劝回去,自己也退到了一边。
“郎少这是做什么?”覃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撞到了墙上,撑着站正之后,擦着嘴角的血渍淡淡地问。
“你把我女人怎么了?”郎亦玦再次抓住他的衣领,鹰眸猩红,冷冷问道。
“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你把她扔在半路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她是你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刚才差点被……”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覃攀的怒意也上来了。要不是他恰好路过,何小仙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郎亦玦怔了怔,何小仙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恨恨地松开覃攀,转身走进病房,去看何小仙。
覃攀上前两步,拦住郎亦玦的去路,“郎亦玦,如果你不喜欢她就别霸着她,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珍惜她!”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郎亦玦冷冷睨他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有没有机会不是你说了算!”覃攀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焦文在一旁看着,狠狠地抽了抽嘴角,这种雄性动物之间的战争最有看头了!
大概是他们的说话声吵到了何小仙,她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郎亦玦的声音,嘴里便咕哝着“郎亦玦救我”。
噩梦里她还在被那个劫匪纠缠着,她想要挣脱他,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此时,她心底里渴望着郎亦玦能出来救她。
听到何小仙醒了,郎亦玦和覃攀暂停了对峙,前后脚进了屋。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何小仙,郎亦玦心里也为之前将她扔在半路的事情而自责,但是他又拉不下脸来跟她道歉。
“小仙,你醒了?”覃攀站在她床头,关切地问。
何小仙眯缝着眼适应屋里的光线,完全睁开之后,才发现郎亦玦也在这里。
她慢慢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因为郎亦玦半路将她扔下,她才遭遇了后面的两次抢劫,此时心里也是怨恨他的。
“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覃攀试探着问道,尽管医生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但他还是很不放心。
一听他这么问,郎亦玦的心也提起来了。如果她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那么他就是罪人了。
“覃攀,谢谢你!我现在很饿,想吃点儿东西,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买点儿啊?”何小仙自醒来看了眼郎亦玦,其他时候目光就自动将他过滤了。
“好好,你等着!”覃攀答应着,转身出去了。他知道,何小仙这是有话要跟郎亦玦说。
覃攀一走,房间就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何小仙……”郎亦玦叫了她一声,却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何小仙用被子蒙上头,不想理他。
他不再犹豫,走上前去拉开被子,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搂得很紧,好像害怕松开一点她就会消失一样。
“郎总,你放开我吧!”何小仙没有挣扎,声音稍微有些疲惫,却异常平静。
她感觉到郎亦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此时她不想说什么,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尤其不想跟郎亦玦说话。
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何小仙更坚定了要远离郎亦玦的决心。只希望这三个月快点过完,然后不要再发生什么事就好了。
“何小仙……对不起!”郎亦玦别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在跟她道歉?这还是郎亦玦吗?何小仙不由抬头想确认一下。
郎亦玦不愿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她看到,一下子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双唇迅速地堵上了她微张着的小嘴儿。
何小仙:……奶奶个熊的,她现在还是病号好吗?郎亦玦你个禽兽!
她很愤怒,脑子里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先前被劫色的一幕,恐惧袭上心头。
郎亦玦现在,跟那人有什么区别?
她猛地一推,却没能推动他,他只好趁着他的舌头撬开她齿关的机会咬了下去,却下意识地没有用太大的力道。万一不小心将人家舌头咬掉了,岂不是还要赔偿?
郎亦玦终于因为吃痛放开了她,自己却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色。
“郎总,请你放过我吧!”何小仙气息平稳下来后,看着郎亦玦的背影请求道。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背影都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好!三个月之后,你就自由了!”沉默了一下,郎亦玦点了点头。
何小仙愣住了,他……终于同意了么?她应该高兴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苦涩呢?难道……难道……她已经喜欢上他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懊丧不已,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不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吗?怎么人家同意了她却难受了呢?
“……谢谢郎总!”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何小仙赶紧跟郎亦玦说谢谢。
“但是这三个月,你还是要按协议来,记住,不要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郎亦玦转过身看着何小仙,眸光清冷,声音也跟他的目光一样冷。
何小仙默默点点头。
拎着食物回来的覃攀就在门外,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们是假情侣,这对他来说,可真是个好消息!
“郎总,有位叫覃思思的小姐来找你!”郎亦玦正想着那天何小仙在医院说的话,前台的电话接了进来。
覃思思?她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吧!”郎亦玦淡漠说道。
“哇!亦玦!工作这么认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