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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华站在空窗前,瞟一眼繁星点点的夜空,目光挟带着羞涩缓缓地落到正在冲凉的步飞扬的身上。灯光下,她瞧见了他那身充满力量的肌肉,芳心微颤,“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十五年前那个淘气包了。他浑身上下充满了诱人的男人魅力。不能便宜了顾盼盼那虚伪的小娘们。要让他爱上我,要占据他的心,要得到他的全部。他是我的男人,任何人也抢不走。”
她的思想开了小差,霎时间羞得脸发热,虽然身边没有人,还是羞得用手捂住那张润滑的脸,心头像有一头小鹿在撞,“咚咚”直跳。
蓦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找到了归宿,找到了爱的方向。默默地,她那倔强的的心作了一个决定——爱他没商量。
这么些年,工作的特殊性让她把心关心得严不透风,没有给任何一个男人闯进来的机会。
她对自己的身材的诱惑力、脸蛋的漂亮程度、气质的杀伤力都非常自信。她更清楚以王明轩为首的县领导都想拥有她的美丽,但是,她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她的芳心不暗许,就算官大到为一方之长也不敢把邪恶的魔爪伸向她这个警花的圣洁领地,谁也不想挨她的粉拳而丢脸。
她除了公开的警察身份,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工作,严格地说她身上背负着秘密的使命,所以,她命令自己必须把感情的阀门关紧,不能让任何人闯进心阀,更不能轻易动情,久而久之,她就成了冷美人。
然,步飞扬的到来打开了她那存封十五年之久的心门,让她情不自禁了。当她向自己的上司核实完步飞扬的身份以后,她觉得自己可以爱了,也敢爱了,也爱得恰到好处。但是,她却发现这个混蛋似乎对她毫无记忆,就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她想当然地认为分别时他和她都还是小孩,长大了变化大,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件事,她没有难过,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由于身份具有隐秘性质,她不能跟他相认,只能静待时机。然而,她却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拥有这个男人的感情。
她知道他的心已经被另外一个女孩掳走了,她只能充当一个后来者,或者说是一个挑战者,但是,她相信自己是优秀的,是能够挑战顾盼盼这个美女的。她更相信自己会是这场爱情赛跑的最后胜利者。
当然,爱没有让她头脑发昏,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个被自己称为混蛋的男人喜欢谁,也知道她自己在他心目中暂时还没有位置,他甚至对她怀有敌意与鄙视。然,她却不在意他的这种敌意。
稍缓,她脸上的热稍退后,双手滑落到胸部环抱着,秀眉微频,暗暗地计较:“顾盼盼跟他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严格地说他和她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和她的爱情不可能长久,甚至不可能开始,本姑娘根本不用着急,总有一天让他爱上我,并且要让他爱得海枯石烂。”
她在这里正想得春心荡漾时,步飞扬冲完了澡,套上短裤和背心朝她的房间走来。她没有去门口迎接,也没有转身去瞧,只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
他进来了,挟带着浓浓的呼吸声到了她的背后,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湿意,闷声里渗着戏谑:“喂,我刚才叫你出去为什么不回应?”
“我为什么要回应?”她不好气地回了一句,没有回头。
“告诉你,我冲凉时是最有魄力的时候,不看是你的损失。”他依然顽皮还淘气,声音却磁性十足,令她心神荡漾。
“嘿嘿,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真把你自己当成健美男了吗?”她嘴硬地回应了一句,说是嘴硬,因为她的确想欣赏他那刚刚淋浴过的肌腱,却赌气地硬是不去瞧。
“嘿嘿。”他也发出意蕴自信的冷笑,“读大学时不知有多少女生想一睹我这健美的身材而不得,你到好,无偿给的福利也拒之门外。”
他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她忍住笑,暗暗地想象着他此时淘气的模样。她那苗条的身材缓缓地转了过来,没有意外,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挂满玩味笑意的脸,却依然俊美,依然令她砰然心动。然,她刻意地掩饰住了心头的情不自禁。她装得很淡然,玉手轻挥,“混蛋,你太无耻了。”
他似乎早知道她会骂人,毫不在意地笑一笑,“美女,我怎么无耻了?”
“你在美女面前衣衫不整就是无耻。”她不怀好意地瞅他一眼,扬起粉拳就要打。
他那黝黑的肌腱鼓一鼓,挟着水汽在颤,唇角弯出一抹戏谑,“美女,这个你就不懂了,我是便宜你,让你免费欣赏美男级别的肌腱,瞧瞧,我的胸肌会跳舞,你的能么?”说着,他鼓一鼓气,那鼓鼓的胸肌有节奏地颤起来,把那白色的背心震得起伏不定,还真像是在跳舞。
爱你口难开()
“哈哈。”李丽华忍不住大笑出声,惬意写在脸上,很显然,她没有生气,也无法生气,挪过去,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擂上一拳,“混蛋,你的确很健康,你的胸肌也的确有美感,但是本姑娘没有心情欣赏,因为我还有正事跟你说,待会还有客人要来,你赶紧地穿好衣服,咱们到院子里说话。如果你想继续玩闹也请便,我不勉强。”
时值五月下旬,她的脸也像这个季节的天气说变就变,说着,那满脸的笑意倏地消散,瞬间布满了严峻与认真,撂下话,轻轻地推开他就走了出去,到了门外还大声命令:“给我泡一杯壶来,要毛尖,否则你休想从我嘴里讨得半点信息。”
懵了,这丫又玩什么把戏?她准备向他透露那方面的信息?
他原本是想借机调戏她一番耍子,想不到玩笑刚开了一个头,她就不解风情地正经起来。无奈,他只好把自己的无耻与不正经收拾起来,挪出去,拿衣服来穿整齐,把那一寸长短的头发上的水抹干,泡了一壶茶,在她的注视下坐到了葡萄架下的石桌边。为了能更好地观察她的表情,他跟她坐了一个面对面。
当然,他还一般心思,就是坐在她的对面能把她的表情变化瞧在眼里,她喜欢看她变脸,觉得这样的她非常可爱。
“哟。”她坐着,美眉一挑,冲他玩味地笑一笑,“想不到你这么听话,还真给我泡了毛尖。”
“没得法,我有求于你,所以必须对你好一点。”他的无奈写在脸上,倒了茶,双手捧着竹制茶杯递到她的面前,“美女,我把无耻收起来了,也没有了玩心,请喝茶,然后我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她接过茶杯,淡然一笑。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凑到鼻子下闻一闻,露出被茶沁人心脾后的微笑,“告诉我,一条烟是十包,每包烟里塞满了一百元的大钞,这得多少钱够塞?”
原来他是问这个问题?她故弄玄虚地挤一挤那好看的眼,“你自己弄一条来验看不就行了,干嘛要问我?不对,有人给了你很多条换成钱的烟,你拿一条来拆开数一数不就知道了吗。”
“我懒得费那个心思,只是好奇今天那些企业家们送了我多少钱。”步飞扬淡然一笑,“我知道他们送我的那些烟呀酒的不是真的,里面全换成了钱,我没有带回来,却想知道有多少钱。”
他想当然地认为她是知情者,没有必要隐瞒,也就说了真实想法。
她微微一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送我换成钱的烟和酒,如果你打算收下,那改天拆一条来数一数就知道了;当然,如果你拒绝这些礼物,那就抑制住好奇心。”
“那你说我要不要收下那些礼物?”他不是那种没主见的男人,所以没有向她讨主意的打算,只是想听听她的说法而已,或者说是一种特别的试探。
她微微一笑,“小伙子,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想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不用向我讨主意啦;再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的意见根本没有用。”
她从他的眼看到了一抹坚定,由此知道他已经有了主意,她不想上当,拒绝回答。
他淡然一笑,“你真厉害,套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行了,我该说的说了,把你想透露给我的信息说出来吧,我倒要听听你的信息值几个豆腐耙的钱。”
“我没有信息透露给你。”
“喂,你耍我玩呀?”
“我没有耍你,没有值几个豆腐耙的信息透露,却想给你一个警告。”
他把刚刚萌发的怒气强制性地压了下去,丹凤眼一鼓,“什么样的警告?不会是恐吓吧?”
“放心,我没有心情吓你,真的想帮你。”李丽华把茶杯端在手中转一转,朝他抛个意蕴正经的眼神,“同学,你星期一要去见王明轩,此人非常圆滑,非赵琪华和吴秀彤之辈可比,希望你在见他之前做好思想准备,最好想好你给他的答复是什么?如果没有想好,那就不要去见,你想好了吗?”
她的口吻里溢着正经,步飞扬却多了一个心眼,想当然地认为她在套自己的话,懒得给出正经的答复。他那浓眉一挑,“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小的一个县长我就对付不了的话,怎么能成名记。”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稍缓后才继续说:“过度的自信就是自大了,希望你慎重。”
她是怀着诚意给出忠告,他却不领情,她无奈地暗自计较,“这个混蛋对我的敌意很浓,我的忠告他根本听不进去,好在我还可以通过火凤凰向他转达。哎,我得早一点让他跟我相认,并且还要让他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他的感情。”想是这样想,却不动声色,根本没有让他知道她自己内心想法的机会,表情依旧。
他对她的说法很赞同,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但是让你失望了,我根本就没有自大的资本。”
“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