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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噜,夫君这是在向她表白么!抖了抖手,顾倾暖觉得她的脸更烫了,那灼热的温度像是火焰正在炙热的燃烧,滚烫无比。白皙的胳膊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情话虽然动听,可奈何,她承受不起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只要是诚实招来,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
“为夫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都不会做对不起暖儿的事儿来。暖儿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天呐,他是做了什么事情让暖儿竟然有这样的误解。
不是犯错了?顾倾暖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在龙玄墨疑惑的眼光中喃喃的说道:“夫君这两日的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尽说些好听的话来,这不禁让我怀疑起夫君的动机不纯,想来是因为夫君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将功赎罪来着。”
龙玄墨闻言一脸受伤的表情,这让顾倾暖觉得异常的尴尬。她主动的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羞答答的在男人好看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柔声道:“夫君莫恼,我下次再也不乱冤枉你了。”
她最是讨厌被人冤枉,想来夫君也是。唉,不怪天不怪地,就怪她这张心直口快的小嘴,没有证据就乱冤枉人,着实该打。
“不够!”这么一点点的福利,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
“啊?什么不够?”顾倾暖方才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龙玄墨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唇,意思不言而喻。
顾倾暖的脸瞬间又变成了大苹果,不过她不是那矫揉造作之人,素手勾下男人略带青色胡茬的下巴,红唇贴在了薄唇之上。唯美的爱情,浅尝辄止就好。
就在顾倾暖打算离开的时候,龙玄墨却是加深了这个吻,决定将本打算逃走的士兵来个彻底的缴械投降。唇齿留香,拉扯出一条条银色的丝线,在两人的嘴角留下一点点暧昧的印记。
看着对方眼眸深处意乱情迷的自己,两人不由得相视一笑。突然,顾倾暖敏感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惊讶的看着龙玄墨,却见他对着自己扬起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顾倾暖被这个绝美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就在她呆呆愣愣还没回神的时候,就被某个化身为狼的男人给一下压在了床上。
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跑到外太空的理智终于回了笼,她银牙紧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灰狼,怒声道:“哼,本王妃就知道你居心不良!”
竟然对她使用美男计,简直太可恶了!想起方才自己那副花痴的模样,顾倾暖就气的牙痒痒。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抵抗力几乎为零!竟然还这样的戏弄她,讨厌讨厌!
龙玄墨每当顾倾暖生气的时候,总会称呼自己为本王妃,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定律了。但是无碍,女人是需要哄的,而最快速的哄人方法就是堵的她说不出来话。
“爱妃,本王从来就只对你不良,爱妃习惯就好,不必大惊小怪!”
“龙玄墨你适可而止!”太恬不知耻了,有木有!
第二百三十五章再无秘密()
“好了,不闹你了。暖儿,明日为夫就要启程前往虎哈沙漠了,所以只能再陪你一日了。”龙玄墨将头埋在爱妻的脖颈处,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雅清香,好闻极了。这清香,不似刻意熏染,而是浑然天成。
这是她的独一无二,也是他的独有特权,还是一个不能说的小秘密,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小情趣。
“虎哈沙漠?”这是什么鬼地方,为毛她从未听说过。不过,既然是沙漠,那环境想必也是十分恶劣,好不到哪里去。应该和现在的沙漠并无一二。
除了漫天的黄沙,和一望无际的荒凉,很少能找到在沙漠里面纵情驰骋的生物,就算有,也是危险物种,有毒指数五颗星。若非必要,她还真的不想让他去。毕竟,在那一世,她为数不多的沙漠考古,就足以让她对沙漠的无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去沙漠行走,无疑是一次冒险。夫君为毛好端端的要往沙漠走,不过她知道他从不做无用之事,想必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吧。他不说,她就不问,等到时机到了,她自会知道。
这是互相尊重的表现。君子坦荡荡,只有小人才会常戚戚。
“嗯。暖儿可知道?”不同于平原的繁华,沙漠独有的风情也甚是迷人。
“不知道。”
顾倾暖自幼身体欠佳,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说什么劳什子的虎哈沙漠了,就连龙霄的都城风光她都鲜少见识过。这样孤陋寡闻的她如何能够得知那遥远神秘的虎哈沙漠。
“哦?我家博闻强识的暖儿竟也有未知的事物,这倒是让本王十分好奇啊。”
这酸不溜秋的话语是几个意思,一大早的出去一趟就变得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难不成是中邪了?
“天下何其之大,我又不是神仙,自然不会万物皆知!”顾倾暖摸了摸龙玄墨的额头,绝美的小脸上尽是疑惑,“没发烧啊,那夫君怎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龙玄墨闻言,并没有及时回答爱妻的疑惑,只是定定的看着顾倾暖,而后自温香的娇躯上爬了起来,静静的坐在床上,靠着床栏,眉头紧蹙,低头沉默。
可以说,这世上最了解龙玄墨的人,她若是敢称第二,那么第一绝对无人问鼎。事出反常必有妖,顾倾暖不喜欢这样半知半解的状态,爱人之间应该相互信任,若有什么事情不懂的话,说出来就好了,她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和盘托出的。
“夫君,你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绝无仅有的阴阳怪气,显然是和她有关。
只是,他们一向恩爱有加,并未有过什么争执,就算有,那也不过是夫妻之间的小情绪,陶冶情操罢了。再者说,墨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知道他对她绝对是全心全意,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越加的迷惑。
龙玄墨沉默了许久,就再顾倾暖忍不住再启朱唇之时,他终于开了尊口:“暖儿,你知,为夫很爱你!”
顾倾暖点了点头,表示对于他的话她是认可的。
“你曾经说过,爱人之间是毫无保留没有秘密的,可对?”
“是我说的,有何不对?”顾倾暖这会儿是越发的迷惑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一点点的头脑了,一脸蒙圈。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不要兜兜绕绕的,让她一头雾水。
“可是暖儿,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夫呢。”疑惑了许久,挣扎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疑问就像一颗毒瘤长在他心脏的最深处,也曾想过不闻不问就当不知道,可他越是爱她,就越想把谜底揭晓,因为,越爱,他就越想知道她的全部。而她也曾说过,爱是毫无保留,所以,与其疑神疑鬼,不如早点说透。看透不说透,那是朋友,不是爱人。
她穿帮了?难道他知道她不是真的顾倾暖了?可是,鬼神之说他会信么?若是告诉他,她只是异世的一抹孤魂,占据了顾倾暖的身子,那么,他会不会怕她,会不会把她当成妖魔鬼怪对她敬而远之,会不会不再爱她了呢。若非这件事,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的怀疑呢。
说还是不说,顾倾暖很是挣扎。抬眸,这才发现,男人那饱含希冀的眼神,豁然开朗。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都会有被拆穿的一天,这个秘密俨然已经成为了她的包袱,害怕被戳穿的恐惧让她的心情变得十分的浮躁。多少次夜里,她被噩梦惊醒,只因在梦中她看到了他得知真相后的冷漠面孔。
只是,墨已经有所怀疑,要瞒的话,还能瞒多久呢。灵魂穿越,这等事情着实有些匪夷所思,相不相信,那是他的事了。算了,早死早超生,否则就是痛不欲生。
“我的确有事情瞒着你!”她决定不再做一只缩头乌龟,整天担惊受怕的活着,她一定会英年早逝的。
“何事?”他所料不错,可是,为什么他有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呢。“不,你别说,不要说,我不问了!”
这种恐惧感来势汹汹,心口之处的剧烈疼痛让他下意识的选择逃避。在战场之上,他视死如生,可在爱情里面,他是一个实打实的逃兵。他害怕,害怕真相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夫君,对不起,我说过我们之间要毫无保留不存一点秘密,这一点,是我食言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
顾倾暖坐在龙玄墨的身旁,执起大手,两手交握。这会儿,她还能拥有他的温暖手心,可是一会儿,他还会让她靠近他么?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习惯了他温暖的胸膛,习惯了他略带薄茧的大手,习惯了他放任自由却又不失保护的爱,习惯了他的所有。
该怎么做呢。顾倾暖不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不知道是给他勇气还是给自己用大气。深呼吸了一口,再将心中的浊气尽数吐去,闭上了眼睛,将隐藏许久的秘密终于公之于众。
“暖儿,别说,我后悔了,我不想听了!”之所以称之为秘密,一定是不为人知的存在,若是一般之事,以暖儿的性子定然不会瞒着他,所以,这事,一定是自己不愿意知道的事情。
“不,夫君。”顾倾暖却是螓首轻摇,淡淡的说道:“早晚有一天你都会知道,我并不打算将它带到地底下,我已经失信一次了,不想再失信了。而且,它已经成为了我的负担了。”
龙玄墨不说话了,静待下文。看似平静,可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顾倾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大手,柔声说道:“夫君,其实我不是顾倾暖,不,应该说我也是顾倾暖。”
“你不是暖儿那你是谁?而且,太傅大人又怎会认错自己的女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事实上,我的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