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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是自己害了她的以卿姐姐还有她的哥哥,她是否还会原谅自己?
她,还能好好的活下去吗?
聂远的心乱了。
而此时,君宴却悄无声息的带着人围了上来,等到下面的人发觉报到鲨鱼哪里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饭桶,你们都是一群饭桶!人都找上门来了,你们才发现!你们怎么不被人砍了脑袋再发现?”鲨鱼听到消息暴跳如雷。
他们的人一直都有监视君宴的行踪,并且及时向他们报告,根据手下人的报告,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城南的机场才对,怎么会突然间跑到这边来了?
若不是知道他没有发现这里,他又怎么会那么笃定自信,安心的布置这边,期待到时候一击即中,谁知道竟然被人先找上了门!
别说鲨鱼惊讶不已,就是罂粟他们也都想不明白,根据情报,君宴的那些手下全都在外面四处搜查他们的下落呢,他又是从哪里来的人手围攻他们?
难道是上面拍了特种部队下来?
那也不是没可能。
可是他们在z国经营那么多年,基础还是有些的,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收到,除非,他们的线人暴露了!
不管是那种情况,这一刻,他们都很清楚明白,他们这一次,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
不过,铁汉眼如牛钴:“来得正好,老子正想要跟他好好来一场呢,既然来了,正好让他看看铁爷爷的厉害!”
铁汉说着操起一把冲锋枪就冲了出去。
鲨鱼想叫都来不及。
“说得对,既然来了,咱们总得好好招待招待!”
鲨鱼也很快镇定了下来,既然都来了,再想那些也没有用,不如痛痛快快的干一场,还好他们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想必我们的君警官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他的****了,我们还是赶紧让人家夫妻相聚吧!”
鲨鱼目光森森。
罂粟闻言转身退了出去,鲨鱼想起什么又道:“把那个陌翩翩也一起带出来!”
安以卿听到开门的声音,睁眼看到罂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她心中忽的一动,缓缓的笑开:“他来了?”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
罂粟冷笑:“你倒是很相信他!”
“那是自然!”安以卿脸上浮上一抹温柔:“如果连他都不可以信任,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信任的呢?”
罂粟一噎,过了好一会,才冷笑:“既然这样,那就走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可靠,能把你救出去!”
罂粟上前将安以卿的双手向后捆住,带着她来到一个很陈旧却很宽广的地方。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罂粟忽的回头问她。
安以卿抬眸,罂粟诡异的笑了:“这里,就是叶晚清丧身之地!你看到哪里了吗?”
她指着一个角落:“就是在哪里,叶晚清被人****,然后分尸而死的!而君宴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安以卿,你觉得自己的命跟叶晚清比起来会好多少?你说,他这一次,能不能把你救下来呢?”罂粟拿出一支针筒,缓缓的注射进她的手臂里:“当然,你要比叶晚清要幸运很多,就算是死,你也会幸福的,笑着死的!”
安以卿看着眼前空旷的场地,眼前仿佛出现叶晚清临死前被人侮辱的一幕幕惨绝人寰,背脊一阵阵生凉,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她其实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对于这样恐怖的事情也会害怕也会退缩,但是这一刻她心里清楚明白,她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懦弱,否则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
“是啊。”她收回目光,面上有些冷:“我当然会比她幸福许多,因为,我一定能够亲眼看到你们这些人渣死无葬身之地!”
第199章 营救(2)()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说这样的重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怪异。
“还有叶警官!她也会睁大眼睛看着你们的下场的!”
罂粟冷冷一笑,注射完之后就将她绑在椅子上,空旷的场地只剩下她一个人,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安以卿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忐忑又很害怕,但很快,她又被海洛因的药性淹没,全神贯注的都在对抗药性上,根本就无法顾及这些。
而此时正带着人清理外围的君宴忽的感觉到心里一阵难受,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心口,继而又抿紧了唇,望着前方目光森寒,挥手斩落:“进攻!”
一时间,只见人影纵起,身姿矫健如猎豹,穿梭在楼层之中,瞬间狼烟起,枪声如雨,声振寰宇。
安以卿正全神贯注对抗身上的药性,骤然间听到枪声,还是被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又明白过来,君宴这是发动进攻了。
也是,既然行踪已经暴露,再隐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还不如趁着他们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安以卿心情也开始激动,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就知道。
深吸一口气,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是不能够乱,她一定要好好的,不能让他自己担心。
阴冷的风穿梭而过,仿佛还带着血腥的味道,可她却已经不再感觉害怕,因为她知道,在某一个角落里,有他在为她努力。
如果到最后她依旧无法摆脱命运,她也不会有遗憾,她希望到时候他能好好的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心疼。
那个男人,他承受的,其实比她要承受的,要多的多,沉重得多。
这也是叶晚清所希望的吧?
希望他能放下,希望他能幸福,希望他能快乐。
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一股温暖,一种被理解的喜悦。
是你吗?
她在心里轻声问。
只有风在她身边旋转徘徊。
像是回答。
“聂哥哥,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在放鞭炮吗?”
身后传来娇俏天真的声音,安以卿转过头去,看到聂远带着陌翩翩走了过来,她不由得撑大了眼睛:“翩翩。”
“咦,以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陌翩翩看到安以卿,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到安以卿被绑在椅子上,不由得惊讶:“以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了?”
陌翩翩上前要给安以卿松绑,聂远连忙拉住她:“你忘了刚才聂哥哥说的,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呢!”
“以卿姐姐也是在玩游戏吗?”陌翩翩转头问安以卿:“以卿姐姐你是在玩游戏吗?”
安以卿望了聂远一眼,见他眼里带着恳求之色,最终露出轻松的笑:“是啊。翩翩也要一起玩吗?”
“嗯嗯,我也要跟姐姐一起玩!”陌翩翩眼里露出兴奋。
“好。”聂远让陌翩翩坐在椅子上,又拿来一根黑带将她的眼睛蒙起来,又拿出一个ipad,取了耳塞塞在她耳里,含笑道:“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你真的会很快就回来吗?”陌翩翩又觉得害怕了:“我,我不玩了。聂哥哥,你不要走,我,我害怕!”
“别怕,你看,以卿姐姐也在呢。你不想陪以卿姐姐一起玩吗?”聂远温柔的哄着她,十分耐心。
陌翩翩犹豫了一下,偏头转向安以卿,安以卿眼里划过一丝叹息,她就知道聂远不可靠,根本就不可能护得她周全,再说这人既然做出这样的选择,可见对陌翩翩的情意,未必就真的重到能令他为她放弃一切的地步,她又如何能够奢望几句话就能将他策反了呢?
如果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她也希望这个纯净如水的女孩子,直到闭上眼睛,都依旧保持着那种纯真,而无需经受恐惧,绝望……
就这样,被蒙在鼓里,以为是一个游戏吧。
“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玩游戏的吗?难道你忘记了吗?”安以卿笑,轻快愉悦。
陌翩翩顿时笑了,猛地点头:“嗯啊,我当然是要陪姐姐一起玩游戏啊!我可是答应过要陪姐姐,还有弟弟呢!”
陌翩翩话音未落,安以卿脸色已变,想伸手摸摸肚子,她那可怜的孩子,却做不到!
眼里蓄满泪,她还得笑着说:“是啊!弟弟很高兴呢!”
“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不高兴吗?”陌翩翩敏锐的感觉到安以卿的不开心。
“没有啊。姐姐很开心呢。来,我们开始玩游戏吧,我们比比看,看谁能够坚持住不说话不害怕,好不好?”安以卿忍着泪意,笑着说。
“好啊!”陌翩翩还是感觉疑惑:“可是为什么姐姐你却哭了呢?”
“姐姐没有哭啊,只是沙子进眼睛而已。”安以卿笑着安慰。
“那我帮姐姐吹吹?”
“不用了,已经好了,来,我们现在开始,好不好?”
“嗯!”陌翩翩点点头,“姐姐我一定会赢你的!”
“是吗?那姐姐就等着你来赢我了!”
安以卿缓缓的闭上眼睛,心里的悲伤如此汹涌,连加大了剂量的药,都无法忘记拿悲伤。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戴上了耳塞,陌翩翩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砰砰的枪声,也当做了鞭炮声,放烟火的声音,她以为这是一个盛宴,忍不住哼起哥儿来:“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的花朵真鲜艳,美丽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天真甜美的歌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落在安以卿的耳朵里,却更加让人揪心。
聂远悄悄捏紧了拳头,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不会让这份纯真受到污染!
哪怕死!
兵贵神速!
君宴很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有安以卿和陌翩翩在他们手里,自己始终都要受到掣肘,不可能放开手脚来大干一场,只要他们将安以卿和陌翩翩带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