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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一直知道她在哪,就算每日每夜想她想得浑身发疼他都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找她,好怕她陌生的样子和惧怕他的眼神,都不是他的季沫。
他的季沫一定不会忍心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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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木屋。
季沫无聊偶尔会在木屋里随意乱走,不知怎的就走到平时负责打扫的大婶住处去,一间只有20平方米的房间。
若是平时季沫肯定不会逗留,房门没有关,季沫看见大婶边折衣服边看电视,她本来已经转身折回,就抬脚那一瞬间她听到电视里传出的哭声,不知怎么的就停住,然后慢慢转过身视线停在电视上。
那场景,女人的哀嚎哭喊声,她觉得似曾相识,不是因为场景一样而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她觉得好熟悉好深刻似曾经历过。
电视中的女人抓着男人质问:你怎么忍心把孩子打掉,既然一开始不打算要我和孩子那就别来招惹我,现在你说你要结婚了置我还孩子于何地,我告诉你,我就是不要你我也会要孩子,你要结婚你去,孩子是我的我可以自己养!从此以后我会了断自己心里那份念想!你不值得我去爱!
第680章 蚀心游戏(3)()
“孩子,孩子……”
泪决堤般落下,季沫失去力气贴着墙滑坐在地板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都无法填补那即将扼杀她的窒息。
“怎么会,是我…”
季沫用力捶自己胸口,无声痛哭。所有记忆都从那扇门破出强势涌来,原来那不是幻觉不是别人的,真真切切是自己经历的。
她以为就那么骗自己一直下去就好,真正被刺破原来还是会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大婶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看,一瞅见季沫坐在地上哭大惊。
“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痛,痛。”
“哪痛啊。”
“摔疼了,我该怎么办。”季沫泪眼汪汪,绝望之色尽显于脸。
大婶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心生怜悯便蹲下身摸摸季沫头,“哭吧,有什么不开心不痛快的都发泄出来,然后明天还要好好的,这世界大有关心你开心或不开心的人在,别委屈了自己找好方式好好过日子。”
“我真的可以么。”季沫抽噎着。
“没有什么不可以,我女儿十七岁的时候上完晚自习回家被歹徒强奸之后杀了,我也痛苦了好久,可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过日子。这世界有很多不幸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总会有人比你还不幸,没有过不去的坎主要在于你想不想走出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即使不是在今天。”
“嗯。”
季沫靠在大婶怀里嚎啕大哭。
对啊,大有不幸的人在,所以她……
还是不够勇敢,继续当个精神病患者。
大婶是懂得分寸的人不会和西爵说这些因此西爵不知道季沫已经恢复正常。
收到古堡来的邀请函,西爵也是不敢置信,邀请函是以伊温绾名义邀请,他的母亲。
一切恶果的来源都是因为她,如果她没有招惹安德霁就还是和父亲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导致他受不了得了精神分裂症,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南逸还是西爵,两个都是他,南逸是从前的自己,西爵是现在。
南逸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是西爵的时候他才会记得所有事。父亲的死,安德霁的罪孽。
西爵怎么都不承认南逸是自己,早就母亲被带走父亲惨死的那个时候南逸就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西爵,偏偏在他灰暗的日子里出现了一缕光,季沫,那个女孩把他最后一丝温柔给挖出。
当她惹他不高兴,当他妒忌得发狂就会挑起心里的恶意,然后西爵就会出现强势把南逸压下去。而唯一能唤回南逸的只是季沫一声简单的呼唤,逸。
不得不承认,季沫就是他本性的召唤者。
所有温柔因她生因她死。
手中的邀请函被西爵揉烂,心里满腔恨意,她的母亲不是已经决定妥协屈就还邀请他干嘛!
等到西爵渐渐平静下来才发觉,伊温绾根本不知道西爵就是南逸,那么她邀请他和季沫一同出席究竟何意。
利诺见西爵久久不说话,他请示道:“大人,要回绝么。”
第681章 蚀心游戏(4)()
“不用。”
利诺凝重回道:“古堡经过上次的突击一定会加强防备,而且精睿队队员面貌已经曝光,他们一定还记得,这次去是万不能再带精睿队去,那大人的安危保护性就会下降。”
“精睿队随我去。”
利诺惊愕,“大人!你是准备曝光身份么,让他们都知道上次劫走南逸的就是大人本人他们说不定会联想到大人就是南逸。”
“无所谓,我不能让季沫跟着我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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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爵到季沫房里,发现灯光已经暗了,兴许是睡了吧。
西爵没有离开反倒是进去帮季沫盖好被子,天生的敏感直觉西爵发现季沫还没睡,便把事情说了一下。
“明晚和我一起去参加宴会,我会保护好你,毕竟宴无好宴。”
无需去确认季沫听到了没,西爵说完就离开。
第二天晚上两人如期而至到古堡。
精睿队都在外面埋伏,应安德霁的要求只让西爵和季沫进去。
季沫心里紧张得不行,西爵压根就没事先和她说是来古堡,如果早一步知道她一定不会来,现在来了如果强硬要离开一定会被怀疑。
本以为把守的人会很多却发现除了几个保镖和佣人根本就没有看见蔚十三队的人。西爵不敢因此掉以轻心一路上都握紧季沫手。
跟着带领的人到大堂,在场只有安德霁一家子没有其他人,说是宴会还不如说是‘家宴’。
安德霁以房子主子的口气说:“欢迎,请坐。”
西爵点头十分绅士的拉开一张椅子让季沫坐下,自己再坐在季沫旁边。
路易斯头上的纱布还没有解开,其实要解开也是可以,可因为要动手术的原因受伤的地方剃掉一部分头发,那里光秃秃很难看,路易斯的完美主义不允许自己这样暴露在大众视线中,更何况他不想让季沫看见那狰狞的疤痕。
至始至终路易斯都静默无声盯着季沫看,赤裸裸的的视线让季沫无所遁形,季沫手心已经出汗,拿水杯的手一直发抖,这刚好能让她继续扮精神病患者,怕生害怕路易斯的那个季沫。
西爵大掌裹住季沫小手,“别怕,我在。”
季沫点头,垂眸不敢去看路易斯。
‘砰’
是酒杯重重碰在桌子上的声响,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路易斯。
路易斯眸底满是嫉妒仇恨之意,如果不是一旁安格劝住他,他可能就冲上去和西爵打完那场未分胜负的架。
西爵不苟言笑说:“不知道此次邀请我们来是因为什么事。”
西爵问的是伊温绾,路易斯却先声夺人:“抢了别人老婆你觉得是什么事。”
“她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的,更何况按照你说的被抢的那个人也太无能了吧,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
路易斯这次反倒沉住气没有拍桌而起,眸色深了深冷脸端着不做反驳。
倒是没有想到伊温绾会帮路易斯说话。
“你也只是乘虚而入而已。”
这次换西爵面色一沉,“说吧,目的。”
第682章 蚀心游戏(5)()
安德霁看了一眼路易斯,“你说。”
路易斯盯着季沫说:“还记得上次的赌约还差最后一次么,说好由她选择赌什么,要不我们今天就来决胜负。”
“她现在状态不好,不适合参与。”
“没什么不适合。”路易斯挑衅,“怎么,你怕?”
西爵转过身贴近季沫,问:“你想玩什么。”
“玩什么。”季沫愣愣回。
“嗯,你喜欢什么游戏。”
西爵待她不错,季沫不想他们两个又玩上次那样危险的游戏,想了半响季沫才想到一个正常打赌的人会做的事。
“游泳。”
“好。”
西爵习惯性摸摸季沫短发,半年前她头部重创剃了光头,如今已经长出比之前还要柔滑的头发,短发的她更可爱至使西爵总是去摸季沫头。
有时候不必理会他人挑衅,一旦知道对方弱点当面这样无形刺他一针会来得更痛快,主要是不见血还威力大。
路易斯突然起身椅子发出咯咯的巨响,雷厉风行说:“好,游泳,现在就去。”
一行人都无心就餐,跟随路易斯移了阵地。
古堡里的巨型室内游泳池。
这不是一般的游泳池,里面养了三只鲨鱼。
西爵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现出阴冷,笑问:“这就是所谓的游泳池,难不成与鲨鱼共游。”
路易斯唇角半勾,阴寒肃杀,“你现在认输想退出还来得及。”
“游戏规则呢。”
听见西爵这么问,季沫心一紧抓住西爵衣角,因为担忧眸里星光褶褶,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刺痛路易斯。
路易斯转眸不去看季沫,盯着游泳池里的鲨鱼,今天他一定要赢!
西爵搂住季沫,安慰:“没事不用怕,你还不相信我么。”
季沫不单单是担心西爵,西爵应战就代表这场荒唐游戏的开战,跟鲨鱼斗在她看来就是以卵击石,谁都讨不了好处。
“不要玩。”
“不行,我也想知道今天谁会赢。”
“危险。”
“有你在就不会有事。”
“可……”
西爵蓦然堵住季沫嘴,季沫的话埋没在他轻轻的一吻。
好熟悉,真的无比的熟悉,季沫脑中冒出一个人影,清冷孤傲的眉眼与淡漠孑然的姿态,那是!
西爵似猜到季沫心里所想,离开她的唇瓣移到她耳边:“是我,沫。”
季沫身子陡然一震,随后僵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