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青青摇她肩:“快回答我,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认识岩卫红的事?”
“没有。”王含芷摇头。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王含芷用力点头,心下暗叫:“虽然岩卫红很了不起,不过他可不是那么轻浮的人,才不会认识个人就夸夸其谈呢。”
“那他那两天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薛青青开审。
王含芷脸一红:“青青。”
“少跟我撒娇。”薛青青一脸凶狠:“信不信我告诉姑妈。”
王含芷立刻吓到了,只好服软:“也没说什么啊,就一起吃吃饭,然后逛街,看电影,就说说剧情什么的,还能说什么?”
至于他的风趣,还有他的坏,她才不会说呢,那是要深埋心底的,多少年之后,都可以慢慢的拿出来回忆,绝不与任何人分亨。
薛青青狠狠的盯着她,王含芷眼光躲闪:“真的嘛,他怎么会跟我说这些。”
小木匠不吹牛,黄河水倒流,可王含芷咬死了不承认,薛青青也没有办法,这个表妹她是知道的,看上去柔柔弱弱斯斯文文有时候甚至有些呆呆傻傻的,可却是个心里做功夫的人,一旦拿定了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而且往往是悄无声息的给你做了,冷不防的就把你吓个半死。
“冷死了呀,死青青,你到底睡不睡。”
被子给薛青青掀开了,王含芷怕冷,缩成一团。
薛青青却突然伸手,一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下。
王含芷猝不及防,软软嫩嫩的一团就给她捏个正着,顿时尖叫一声,慌忙双手护胸:“呀,死青青,你要干嘛啊,流氓。”
“我才不是流氓。”薛青青嘿嘿笑,她终于也有些冷了,钻进被子里来,却突然一下翻身骑到了王含芷身上。
这个动作吓死人,王含芷吓得尖叫,双手推她:“还说你不是流氓,你要干嘛。”
“老实交待。”薛青青狠狠的看着她:“小木匠摸过你没有?”
“什么呀。”王含芷大羞。
“摸没摸过。”
“死青青你疯了是吧。”王含芷羞得小脸儿通红:“怎么可能?”
“不可能?”薛青青不信:“小木匠那张嘴,哄死人不陪命,他又是个没脸没皮的,会不对你下手?”
她说张五金坏话,王含芷就不爱听了,秀眉儿皱起来,不过呢,好象也不全是坏话,那个人,他真的好坏的,什么便宜都给他占尽了拉。
王含芷心里叫着,嘴上却是死鸭子子嘴硬:“怎么可能,才认识两天啊,我不是叫了你去帮着把关的吗?”
这么一说,到好象有理,但薛青青仍是半信半疑:“可你的胸围怎么好象大了一圈。”
“呀。”这下王含芷真的羞到了,身子一拱,就把薛青青拱了下去,羞叫道:“青青你个死流氓,我再不跟你说话了。”
第117章 首富()
转身向着床里,装做不理薛青青,其实小心脏儿怦怦跳。
还好薛青青没有再来逼问她了,但却半夜睡不着,在那儿翻来覆去的念叼:“这不可能,这不科学,一定是我看错了,可如果不是岩卫红,谁能一个电话叫得到那么多的豪车?”
她这个推论是有理的,王含芷也承认,现在的有钱人不少,但有钱人一般都不好打交道,一个电话叫到那么到豪车,只除了与他们一般的豪富,普通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而岩卫红,阳州首富,绝对有这个面子。
不过王含芷想到的却只是张五金:“他总是有那么多古怪花样,还哄人家,什么去探望受惊的野猪女士,亏他想得出来。”
少女在甜笑中,进入了梦乡,而薛青青一早起来,却是顶着两个乌眼圈,精神到好,吃了早餐就扯着王含芷往外跑:“我们去问小木匠,今天老娘一定要把他审问清楚了。”
她一脸杀气,王含芷就有些担心,不过想到张五金昨天调戏薛青青的样子,她又放下心来了,暗想:“他啊,才不会怕表姐呢。”
张五金到比她们后到,一眼看见教室外面等着的王含芷两个,尤其看到王含芷微含着羞意又带着丝丝儿喜悦的眼眸,张五金心中忍不住就跳了一下,那个纯真如水的女孩子,仿佛又到了眼前,他念头突然就通达了,打个哈哈:“怎么,想清楚了?”
“什么?”薛青青刚要开口呢,听到这话到是一愣:“什么东西想清楚了?”
“拜师啊。”张五金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两个这么大清早的来,这么有诚意,若不是来拜师,又是为的什么?”
王含芷扑哧一下就笑了,又忙地捂住嘴,瞟一眼张五金,张五金冲她眨一下眼晴,她慌忙把眼光错开,只觉心脏怦怦的跳,而脸儿上更象着了火,一下就通红了——他果然还是那么坏啊!
“拜你个大头鬼哦。”薛青青到是没注意她,直接就啐了一口:“小木匠,我问你,昨天那领头的,是不是岩卫红?”
“昨天那领头的?”王含芷羞喜的样子,让张五金非常的开心,越发的有心情调戏薛青青了:“那是我徒弟,好象是叫岩卫红吧,拜贴上是这么写的。”
“他是你徒弟?”薛青青几乎是尖叫起来。
“这很奇怪吗?”张五金一脸奇怪:“他当然是我徒弟啊,我收个徒弟,很稀奇吗?”
“怎么可能?”薛青青几乎要去他脸上踹一脚了:“那是岩卫红,阳州首富呢。”
“切。”张五金一脸的不屑:“阳州首富了不起吗?敢不敢跟我比比手艺,不是吹,我让他一只手,他都绝不是我对手。”
薛青青简直要给他气疯了:“阳州首富跟你比木匠手艺,你……你……。”
“我怎么?”张五金一脸牛气:“你以为我吹牛啊。”
“你不是吹牛。”薛青青一脸嘲讽:“你是把牛吹上天了。”
“难怪今天有些阴,原来天上有牛在飞啊。”张五金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天,王含芷忍不住又扑哧一声笑。
小丫头笑起来还真好听,张五金心下开心,不过不看王含芷,只看着薛青青,道:“那你到说说看,如果岩卫红不是我徒弟,凭什么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过来。”
薛青青傻住。
是啊,事实俱在眼前,昨天她可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他打的电话,真的就是那么两句话,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不但没有一点敬畏之意,甚至是有些儿颐指气使的,但偏偏的,就那么两句,岩卫红真就屁颠屁颠的赶来了。
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
见她傻住,张五金心底暗笑,装模作样:“到底拜不拜师,有诚意的话,我这就去买香烛果品,念在你们是女孩子的面上,就不要叩头了,一人在师父脸上亲一下就行。”
王含芷又想笑了,今天啊,她一直就忍不住的想笑,这个人,才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嘛。
心中喜悦,张五金看过来的时候,她忍不住与张五金对视了一眼,张五金微微眨了一下眼晴,她立刻就明白了,张五金果然是在调戏表姐呢。
她才不会提醒表姐,她的心里啊,就象春水柔波,漂啊漂的,没个着落,却又是那般的舒服。
“呸。”薛青青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呸了一口:“鬼才亲你。”
“你不亲,有人要亲滴。”张五金哈哈笑,眼光不经意的瞟过王含芷脸上,王含芷小脸儿顿时就更红了,身子都有些发软。
那一天,给他亲,他的吻,是那般的火热,那么的甜蜜,又是那般的可怕,他的大舌头,那么的霸道,只想到它肆无忌惮的侵入她嘴里,捉住她的小舌头的感觉,她整个人仿佛都要酥掉了。
“呸呸呸。”薛青青连呸三口。
张五金笑:“对了青青草,莫怪我没提醒你,岩卫红还没娶亲呢,这段时间,据说是动了春心,想要娶个老婆安下心正经过日子了,他是我大徒弟,你要是肯拜师,那就是他师妹,师兄师妹的,那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鬼才信你。”薛青青哼了一声,可是心中却猛地跳了一下。
所谓岩卫红拜师的话,她又不是白痴,那是绝对不信的,但岩卫红没结婚,或者说,离了婚还没结婚,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而张五金这小木匠跟岩卫红的关系如此之好,如此之近,如果他肯介绍一下,说不定……。
每个人都会做美梦,薛青青尤其如此,于是,这一个早晨,她就有些魔怔了。
走的时候,她都有些神魂颠倒,以至于完全没留意,张五金悄悄的对王含芷招了招手,然后王含芷也在背后对张五金摇了摇手。
两个人,就象瞒着鬼子偷偷接上了头的地下党员,张五金还好,王含芷那个开心啊,小脸蛋儿红红的,而那一双眸子里,更可以说是流光溢彩了。
回到家,薛瑗看出了不对,找个机会,悄悄拉薛青青到外面,扯她一把:“青青,你发现没有,今早上,芷芷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的。”薛青青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呢。
“她脸发红,眼里好象也有光一样,这明显又是在谈恋爱了啊。”薛瑗是过来人,这些征象还是看得到的。
“啊。”薛青青愣了一下,不过还有些迷糊:“我一直跟她在一起啊,他们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
薛瑗到推她一把:“你还说,你今早上也不正常。”
“是吗?”薛青青摸摸脸,突然醒过来:“狡猾的小木匠,原来故意引开我的注意力,好勾引芷芷啊。”
薛瑗一听急坏了:“他们把你撇到一边了,啊呀,没做什么吧。”
“想撇开我,做梦。”薛青青显出了她牙尖嘴利的本性:“我只是给他哄了一下。”
“他能哄到你?”薛瑗有些疑惑:“他哄你什么了。”
“姑妈你不知道。”薛青青装出一脸神秘:“说出来吓你一跳,昨天小木匠叫的车队,那个领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