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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尚锐也问。
古明成则看余山子:“老四,你自己是怎么弄的,当时怎么就睡过去了,你不知道?”
他这一问,尚锐几个都看余山子,余山子又抓抓脑袋,看一眼张五金,简汉武恼了:“麻麻爪爪的干什么?未必睡一觉,把肠子睡打结了。”
“切。”余山子竖个中指。
“我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看一眼张五金,道:“就一张床,我在床上睡了一下,醒来,就看见你们几个了,就是这样。”
说到这里,他又看一眼张五金,补充:“那床有酒气。”
“酒床当然有酒气。”张五金心下暗叫:“他心中有事,不愿全说出来,看来这中间有古怪。”
不过他当然不会揭穿,而简汉武已经叫了起来:“就床上睡了一下,老五的床能治病,你那张床,难道能让人醉酒。”
“我也不知道啊。”余山子一脸迷茫。
简汉武几个便都看张五金,简汉武叫:“老五。”
“是那张床的原因。”张五金点头:“四哥可能没注意,那床档头或者床板下面,肯定是有符的。”
让符,把床的真相隐藏起来,这是张五金早就打好的主意。
“符?”古明成叫:“就是那些道士和尚画的符,难道真有作用?”
余山子摇头:“我没注意,不过,老五,你说的是真的,符真有作用啊。”
尚锐几个都看着张五金,张五金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握着拳头,道:“我手里有什么?”
古明成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迷茫。
“掏出手机,打开车载电台,你们说有什么?”张五金笑了笑,摊开手掌:“看不见的,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我的手心里,立着另外的天地,这是人眼看不到的世界,但他不因为人类不了解而不存在。”
这一招,他以前用过,玄之又玄,蒙人刚刚好,当然,也不完全就是蒙人,其实他自己也相信,这天地间,还有无数神秘的存在,只是人类不明白而已。
对迷信之类的事,古明成几个本来都是完全不信的,但张五金弄醒余山子的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是神神鬼鬼的,然后张五金再扯上电波之类的科学解释,几个人顿时就信了。
“还真是玄啊。”古明成感叹。
简汉武笑:“我早说了,我家老五是得了真传的。”
尚锐却凝眉道:“老五,那些符上面,难道真的有灵力?”
这是个心细而且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不太好对付,不过张五金有办法,笑道:“所谓的符,其实就是接收天线,不过也要看个人的手艺功力。”
停一下,想到个比方,道:“就好比发射卫星,中国打火箭,一打一个准,但换了韩国,罗老就成了老落,什么原因,就是手艺不到家嘛,这符也一样,功力高的,符就灵,高力低的,符就不灵,至于这世间的符,灵的,万不到一。”
他把符跟火箭卫星扯到一起,似乎不伦不类,但这种比方却有一定的道理,尚锐果然还就听了进去,点头:“有理。”
简汉武却还解释:“确实就跟接收天线一样,要是天线调不好,信号就差,调好了,信号就强,一个道理。”
古明成则感概:“看来那些和尚道士里面,确实还是有高人啊。”
“高人不就在眼前吗?”尚锐笑。
“没错。”简汉武大笑。
古明成问余山子:“你在哪里睡的那张床?是怎么回事?”
“对啊。”简汉武叫:“不是有人故意坑你吧,找出来。”
“我还没想明白。”余山子又抓脑袋,这习惯,也不知道他怎么养成的:“过了今天再说吧,今天先喝酒。”
“行。”简汉武点头:“还去金富贵大酒店。”
“最好找家热闹些的酒楼。”张五金开口:“不要什么包厢,人越多越好的那种。”
“有理由?”简汉武有些不明白。
“四哥的酒气要散开才行,眼宽心才宽,人热心才热。”
“还有这个说法?”尚锐微微沉呤着点头:“眼宽心才宽,人热心才热,老五这话,有点哲学家的味道啊。”
“那就去四海大酒楼好了,那边高,人也多。”简汉武一打方向盘,拐上了另一条路。
余山子却有些疑:“老五,你说我这酒气散开是什么意思?我这会儿只想喝酒,散开了,就不想喝了?”
“你今天想喝就喝,一直要喝到吐,到吐了再说。”张五金眯眯笑,这里不是装神弄鬼,而是有些东西,现在不能说。
“行。”他不说,余山子也就不再问了,爽快应下,眼光在古明成几个脸上一扫:“谁跟我拼酒。”
古明成几个都装做没听见,前面的简汉武索性把后视镜一扳:“今天天气哈哈哈,你当我是大青蛙。”
“靠。”余山子双手中指齐竖,余山子三个同时回一根中指。
张五金看了好笑。
到四海大酒楼,果然热闹,在敝厅要了张桌子,先要了十瓶茅台,张五金四个面前,一人一瓶,另六瓶全是余山子的。
余山子自己看了也有些晕:“他妹的,今天不会醉死在这里吧。”
说着又笑:“不过我的血要是都变成了酒,火化起来应该也容易些。”
第127章 带酒去()
“嗯。”尚锐点头:“到时我们去看焰火。”
简汉武也点头:“带酒去。”
“靠。”余山子竖个中指:“你们这些没义气的家伙,是想我死也不安心啊,死了还来馋我。”
倒上酒,先举杯敬张五金,道:“老五,你是简老二弟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哥哥我连干三杯。”
“说实话你这个没敬意。”古明成在一边摇头:“你就是个酒缸子,便三十杯也没什么意思啊。”
余山子不理他,果然干了三杯,张五金气沉下去酒量大,但先前喝了大半斤了呢,茅台酒可不是可乐,撒泡尿就没了,不敢陪,喝了一杯。
边聊边喝,余山子每次都是一口一杯,旁边桌子上的人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张五金几个则是慢慢喝。
一直喝到第四瓶,余山子终于想吐了,到厕所吐了回来,看着张五金,似乎有话说,又好象不确定要怎么说的样子,张五金自然明白,笑道:“是不是吐了一条虫出来?”
“是。”余山子满脸惊异:“你怎么知道的。”
说了这话,他显然有些呕心,又想吐了,忙倒了杯酒灌下去,却皱了皱眉。
“有多长。”张五金其实也奇怪,只是床谱上说的,他可没见过。
余山子还没回答,简汉武已经叫了起来:“什么,你吐出一条虫?”
“真的是虫?”古明成大是惊疑。
尚锐道:“你不会是把蛔虫吐出来了吧。”
“靠。”余山子恼了:“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说了,再说我又要吐了。”
强憋了一口气,又挟了个辣椒到嘴巴里嚼了半天,深吸了口气,这才用手比了比:“差不多六七寸长,细细的,跟面条差不多大小,通体透明,对了,就象一截打吊针的透明软管。”
他看着张五金:“老五,这到底是什么虫,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等等。”张五金刚要开口,尚锐突然举手止住他:“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老书,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就是类似于山海经啊搜神记之类,全讲古代志怪逸闻的,里面记载有一种酒虫,跟老四你说的那个差不多?”
“好象是哦。”他一说,古明成也叫了起来:“那本书我好象也看过。”
余山子明显没看过,看看尚锐又看看古明成:“酒虫?真的假的。”
最后眼光还是落到张五金脸上:“老五,你说。”
“是。”张五金点头:“就是酒虫。”
“真是酒虫啊。”尚锐叫了起来:“据说酒虫入水化酒,只要有一条酒虫在罐子里,倒清水进去,出来的就是酒,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不知道。”张五金摇头:“不过有酒的地方才有酒虫,这是事实。”
简汉武一脸怪异的看着余山子:“你那酒虫哪儿来的,怎么就进你肚子里了。”
说着抚自己肚子:“老五,你们肚子里是不是也有?”
“没有。”张五金摇头:“四哥的那酒虫,是他睡的那床上的。”
“又是那张床。”古明成叫。
尚锐却突然叫道:“老四,那条酒虫还在不在?”
“我看着恶心,冲掉了。”余山子看他:“怎么,你未必还想去抓了来。”
“可惜了。”尚锐摇头:“真的见水化酒,太奇怪了,我到是想抓回去,让实验室里化验一下。”
“确实是奇怪。”古明成也摇头。
简汉武却发现余山子神色不对:“老四,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了?”
“没有啊。”余山子摇头,见古明成几个都讶异的看着他,他摸了一下脸:“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伤感,好象想起了以前的事,想哭的感觉了,未必我前世是林黛玉?不能吧。”
简汉武看张五金,张五金点头:“是这样的,喝酒的人都这样,酒一旦醒了,就有些伤春悲秋,这其实是伤了肝,肝主情志嘛,肝属木,主生发,没事的,呆会去找家热闹的舞厅,要大厅,跳舞,K歌,把郁气散开了,四哥这病就真正全好了。”
“原来这样啊。”简汉武明白了,看看天:“不过现在还早吧,现在也没人去舞厅歌厅啊。”
“急那一下做什么?”余山子摆手:“知道不是林妹妹转世就行,反正我不会哭就是。”
对张五金一翘大拇指:“老五,你牛,好象还真没什么你不知道的。”
古明成尚锐也齐翘大拇指:“确实有两把刷子。”
简汉武哈哈笑:“我说的没错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