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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瑗几乎以为自己是在昨夜的梦中,还没醒来呢,又以为是弄错了,连忙追问,她好友却以为她是傲娇呢,还笑了一通。
然后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恭喜道贺的,薛瑗这会儿知道,错不了了。
她看着薛青青,薛青青也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薛青青的表情,就仿佛白日里见了鬼——惊愕到极致。
中午,王含芷王雅图先后回来了,王含芷跟平日差不多,她直到现在都还没太大的感觉,到是王雅图情形有些儿不对。
薛青青平日嘴快如剪,这会儿却不敢直接问,还是薛瑗忍不住,绕着弯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雅图确实也有些发懵,听到她问,才仿佛有些儿清醒,道:“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上午突然宣布,市里准备给我压压担子,让我任副市长。”
他没有等到惊喜,或者欢呼,看到的,是三张错愕的脸。
王雅图还以为她们是惊呆了,笑道:“虽然意外,也不过是工作不同,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虽然自命清高,但升了官,还是开心的,这话里,未免就有些自得的意思。
可薛瑗两个的反应一如既往,就如雷惊了的两个蛤蟆。
他又哪里知道,她们吃惊的,不是他突然当了副市长,而是昨夜里的那个小木匠,居然真的就凭一个电话,把一个校长捧成了一个副市长。
而王含芷,也突然有些醒神了。
“他真的做到了?他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
她玫瑰色的天空中,终于现出了一丝阴云。
王雅图这下就忙了,吃完饭匆匆离开,薛青青薛瑗两个则没吃什么东西,吃进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真的是个小木匠?”薛瑗实在忍不住了,问。
“他真的是个小木匠。”薛青青确定肯定以及万分肯定的点头。
可突然之间,她自己又有些怀疑了,问王含芷:“他今天过来没有?”
“过来了吧。”王含芷有些愣神。
“我们去看看。”薛青青拉了王含芷出门。
到四中,木工房,窗子里看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张五金,做功夫热,他脱了衬衣,打着个赤膊在那儿锯桌子腿,那一身肌肉,块垒虬结,冒着汗光,健壮,性感。
薛青青却突然有一种暴走的冲动。
一个电话可以要来一顶副市长的帽子,自己却在这里光着胳膊吭呲吭呲的挣那五十块一副的桌椅木工费,尼马,有这么装逼的吗?而且还装得这么象,一身的汗。
薛青青扭身就走,再不走,她真怀疑自己会冲进去,找块木头照着张五金的光脊梁上,狠狠的抽上两板。
“青青。”王含芷忙追上去:“你到哪里去。”
“我回去。”薛青青扭头:“你两个谈恋爱,不必我当电灯泡吧。”
她的眼中发着幽幽的光,她从来没妒忌过王含芷,因为王含芷除了家世稍好一点点,其它方面,都不如她,就算脸蛋都不一定强过她,至于脑瓜子方面,更是十个都赶不上她一个。
可今天,她妒忌了,强烈的妒忌了。
傻又怎么样?傻人有傻福啊。
说完了,她扭身就走,她没注意,王含芷在窗外看了张五金一会儿,没有进去,也离开了。
当天,王含芷没给张五金打电话,薛瑗到是让她打了,让她叫张五金晚上来家里吃饭,但王含芷撒了个谎,说张五金有事提前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双休了,薛青青没走,晚上照例跟王含芷一起睡。
她瞪着眼晴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突然一下坐了起来:“我知道那李哥是谁了,是阳州市高官李求金,只有李求金,才能一句话定下一个副市长,他居然叫市高官李哥,还那样的口气。”
昨夜的情形,如在眼前,张五金拨电话,张五金打哈哈,张五金说,你帮我看看。
那就是在跟街坊邻居说话啊:“李师父,我家那电视机怎么不清楚了,你帮我看看。”
可谁想得到,这个李师父不是修电视机的,而是堂堂市高官。
再想想张五金对岩卫红和贺方圆的电话,也是这语气,薛青青简直无语了:“这人是不是有神经?”
她转头看王含芷,王含芷也没睡着,也瞪着眼看着屋顶呢,见她看过来,眼晴闭了一下。
天有些闷热,王含芷的被子就没盖好,只是搭一点在肚子上,露出上半身,少女的胸部,虽然是躺着,仍然翘生生的。
薛青青突然伸手,在王含芷胸口上抓了一下。
“死青青,干嘛呀。”王含芷睁开眼晴,伸手护胸,却没有笑,还有点生气的意思,跟往日有些不同。
薛青青到也怕她真生气,没有再捏,道:“你们谈了几个月了,对张五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的就知道了,不知道的就不知道。”
这叫什么话,死丫头,薛青青咬牙:“你把身子给他了?”
“没有。”王含芷摇头。
“你还是处女?”薛青青一脸怀疑:“我就不信了,小木匠会不对你下手,可别说他找不到机会,你这样的傻丫头,有十个他骗十个,给骗了你还得帮着他数钱。”
“才没有。”说到这一点,王含芷又有些骄傲了,脸上也有了羞意:“他好宠我的,不舍得伤害我。”
这话里的意思,非常清楚了,不是没机会,也不是王含芷不肯,竟然是张五金不舍得下手。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薛青青抱着脑袋,在这一刻,她对张五金的认知,彻底的崩溃了。
她睡着了,王含芷却反而睡不着了。
她在想张五金,她对张五金确实很了解了,他的性格,他的僻好,他的身体。
可他的人,却突然笼罩在了迷雾里,他真的宠她吗?好象是的,她自己都知道,只要他想,她早就是他的了,可他没有,有好几次,她自己都忍不住,用身体暗示他,可他就是没有要她。
可是,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做小木匠?
他为什么这么厉害,他到底认识些什么人,为什么不告诉她?
他即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做小木匠?
她失眠了。
张五金感觉到了王家的变化,王雅图还是老样子,不过经常见不到人了。
薛瑗的变化最大,现在变得极为热情,天天叫他去家里吃饭,见了他,笑得也极为亲切,有天晚上,她甚至暗示,就让他留宿在家里。
第170章 变化()
而王含芷却刚好反过来,以前乖乖柔柔的女孩子,各种可爱各种娇,这会儿突然变得阴晴不定了,有时死死的缠着他,有时又好几天不理他,有时就算到一起,她也莫名其妙的发呆出神,身体在那里,心却在万里之外一般。
有时又热情如火,有一次,王含芷让他带她去省城玩,却让他在宾馆开房,然后就疯狂的吻他亲他,几乎是尖着嗓子叫:“哥,要了我,要了我。”
她紧紧的抱着张五金,用的力是那么的大,张五金一直觉得她没什么力气的,到是有些意外。
张五金一时也有些激动起来。
“吃了她。”张五金决定了,头抬起来,突然发现,王含芷脸上有泪。
张五金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没弄疼她啊。
而且她情形也不太对,眉眼之间,有一种悲凄的味道。
“怎么了,芷芷。”张五金把她抱在怀里。
“没有。”王含芷睁开眼晴,对他露个笑脸,又来吻他:“哥,要了我,要了我。”
但她越是这样,张五金越觉得不对。
他不动,王含芷也发现了不对,突然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刚才弄疼你了吗?”
“没有,不是的。”王含芷摇头,却不肯答。
张五金有些烦躁,却不好发火,心下疑惑:“这段时间她一直不对,失了魂一样,搞什么啊?”
想起一些电视剧中的情节,女主角给人强暴了,被人胁迫了,他到是一惊,但随即知道不是。
他虽然没有要她,但处女春宫紧闭,他是看得出的,所以王含芷身上,不可能出现垃圾电视剧里的情节。
是她家里,也不对啊,王雅图市长从头到尾迷迷糊糊的,至于薛瑗,就一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
张五金本来长得俊,嘴又会说,再加上通天的本事,这样的女婿,到哪里找去,她只恨不得张五金立刻娶了王含芷才好,是绝不会反对的。
就是那个八婆薛青青,态度也变了很多,至少不可能再横里出刀戳烂吧,很简单啊,张五金如此大能,等娶了王含芷,她以后的好处多着呢,给张五金戳烂,就是给自己过不去啊,她那么精明的女孩子,会做那种傻事?
左思右想,张五金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问又问不出,正如薛瑗说的,这个死丫头最爱心里做功夫,心里认定的事,她不想说,就死也不会说的,这个性子,有时很可爱,有进真的很烦。
张五金最终没有要王含芷的身子,这么哭哭嘀嘀别别扭扭的,他可不想要,今天的他,绝不急色,尤其是对王含芷。
这次回去后,王含芷说她要到上海学习半个月,张五金也没多想,过了几天,却是薛瑗打电话来,问他怎么不到家里去玩了,是不是王含芷惹他生气了,小丫头不懂事,要他不往心里去。
张五金这才知道,王含芷根本没有去什么上海,只是在躲着他。
先只觉得怪,这下张五金真的恼了。
“不想处,就散伙呗,躲着我干嘛。”张五金几乎就要打电话去发脾气了,不过最终忍住了,他的傲劲儿到也上来了:“躲着就躲着,我看你躲到哪一天。”
他这一向找了个好玩的,原来余山子他们的特警训练基地,可以打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