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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想问,这下到问了:“大表哥,我们去南祟水库做什么啊?”
“我在那边约了个人,钓只王八。”
“钓王八?”张五金有些没明白:“谁要吃啊。”
“不是吃,送人。”胡思想摇了摇头,解释:“年前市里答应拨三百万,可财政局老是说帐上没有钱,哼哼,财政局永远都说没钱的,这是卡着呢,我听说财政局的局长段峰喜欢吃王八,所以让人钓个野生的,给他送过去。”
“这钱是阳州市里拨啊?”张五金一听明白了。
“原来是要送段峰那个死胖子。”段峰是李求金的亲信,张五金跟他们一起聚过几次,喝过几次酒,不过没有单独跟段峰打过交道。
段峰到是约过他,张五金没空,而且他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虽然李求金消息把得严,但只要是有脑袋的都想得到,张五金能帮李求金抢来市高官的宝座,定然是个手眼通天的,这样的人,只怕挨不上,挨上了,哪有不死命巴结的。
张五金想得通透,所以李求金的几个亲信,私下里约他,他都推掉了,他们的酒,不好喝。
“是啊,市里年底答应拨三百万下来的,结果三个月了一分钱没有,唉。”胡思想把眼镜取了下来,揉着眼眶,一脸疲乏,他这个主任,当得累啊。
“上面不给钱,下面尤其还戳烂。”张五金心中冷笑,不给钱就算了,他也听说过,政府部门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就秋雨他们,老师的工资都经常拖欠呢,但宋有元为了这个主任的位子,居然勾结民工来闹事,就不可容忍了。
“想抢我大表哥的位子,要看你有些什么下水了。”
张五金想着,几乎就要冲口而出,要钱好办,一个电话的事,他要钱,不信段峰会不给,段峰就敢卡,他直接给李求金打电话,还不信了就。
但刚要张口,脑子里突然想到件事,急忙闭嘴,都差点咬着了自己舌头。
他是想到了王含芷,王含芷怎么走的,因为他装逼,明明有本事,却要扮成小木匠,最终逼得王含芷纠结了,离乡远走。
这一次也一样,细舅舅要他跟着大表哥,帮他搞指标吃国家粮,是看在他是他外甥,是照顾他,结果呢,他一个逼装出来,神通广大到财政局长还要给他面子,那叫怎么回事?即然这么神通广大,为什么还要装出屁用没有的样子,这是抽细舅舅的脸呢。
“不行,明里绝对不行。”他摇头:“得暗里来。”
他把话题岔开,闲聊开发区的事,到多有了些了解。
开发区在阳州边界,靠向春城一方的,打的本就是阳州和春城的主意啊,张五金要回阳州到是方便,十几分车程就够了,可要去南祟水库,无论从哪边绕,都要绕过祟山,所以开了四十多分钟近五十分钟才到。
胡思想先是约好了的,结果到地头,那个钓鱼的却说,没钓到,他又没手机,让人大老远跑一趟,不是坑爹吗?
“看来段胖子就不敢吃我送的王八。”
胡思想垂头丧气,张五金却不以为意。
也到下午了,开发区也没什么事,没钱开不了工,商业街没完工,招商更是半空中的幌子,没影子的事,所以胡思想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把钱要下来,而没有王八,就找到段峰也没用,他也有些泄气了,下午先回省城去。
胡思想老婆是省城的,也姓胡,叫胡镜,先前闲聊的时候,他还自己调侃,他跟他老婆,就是每天对着镜子胡思乱想,让张五金绝倒。
胡镜爸爸在省里当着点小官,多少有点门路,这也是胡思想能抢到开发区主任位子的一个重要原因,但开发区这么稀烂塞进来,可见他岳父影响力也有限,不过胡思想这农村娃子,能娶到城里的娇小姐,算是有本事了,自然也看得紧,不敢宿外面的,每晚必回。
“那你开我的车回去。”张五金自然不会跟着去。
“不必了,现在的快巴也方便,十分钟一趟。”胡思想摇头。
春城阳州北祟搞一小时生活圈,开通的城际快巴,是那种子弹头的,只能坐十五六个人,却快得风驰电掣,而且十分钟一趟,车来即开,路上则是招手即停,确实非常方便。
说是一小时生活圈,无论春城到阳州北祟还是北祟到春城阳州,三十分钟足够了,而南祟这边,出同样有中巴,也方便。
所以说,现在的很多公车,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不过是放不下架子而已,我当官了,还跟你们些小老百姓一起挤快巴,多丢面子不是?
看着胡思想上了车,张五金拨通了李求金的电话。
第173章 暗里帮忙()
他想过了,懒得直接找段峰,他自己找段峰,还要领段峰的人情呢,没必要,要欠,全欠李求金的,要还,也就还一个。
更何况李求金现在欠得他多些,他就开了两次口,秋雨一个副校长,王雅图一个副市长,这两个芝麻大的科级副职,可以换一个市高官,你以为市高官是大白菜啊?
李求金接了电话,打着哈哈,闲聊了两句,问他空不空,聚一聚,张五金刚好巴不得呢,爽快应下,去吴娇别墅,张五金就去一小等秋雨。
远远的,秋雨走了出来,米黄色的套裙,下面是肉色裤袜,白色凉鞋,一头乌发披在肩头,脖子上系了块绿色的翡翠,就是上次张五金给她买的,腰肢款摆,盈盈的走出来,带着满身的春光。
张五金有些儿出神,以前做小木匠的日子,最着迷的,就是在街头,看这样的女人,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拥有其中的一个,而现在,他真的拥有了,而且是女人中的女人,少年梦中的女神。
秋雨先前是接了他电话的,一直走过来,看到他出神,笑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张五金轻轻搂着她腰肢,香香的,软软的,在校门口,秋雨还有些儿不好意思,没敢整个人依在他怀里。
“雨姐,咬我一口。”
“干嘛呀。”秋雨笑。
“刚看着你出来,我在想,我是不是还是十五岁在做春梦呢,秋老师,我梦中的女神,他真的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这话,秋雨太爱听了,又喜,又羞,眸中带潮,亲他一口:“小傻瓜,不是做梦呢,你的秋老师,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只属于你,永远属于你。”
“真好。”张五金做梦一般的赞叹,秋雨整张脸上都发出光来,张五金如此痴迷于她,她怎么能不开心?
“坐你的宝马,这样的宝马香车,我真的是宁愿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后笑啊。”
秋雨就咯咯笑,如花枝乱颤。
到吴娇的别墅,李求金还没回来,吴娇在,现在吴娇跟秋雨的关系是非常好了,跟张五金也惯熟:“你自己看电视,我跟雨姐说点儿事。”说着就咯咯笑着扯了秋雨上楼去了。
这种女人,都会来事,张五金也不以为意,没多久,李求金回来了,巧的是,贺方圆跟段峰居然都来了,这个到是好,张五金本还想跟李求金说一声,要李求金去跟段峰打个招呼呢,即然来了,那就直接开口。
随后岩卫红也来了,带了御府酒店的厨子来,他以前巴结不上李求金,后来因为他跟张五金关系好,也就入了李求金的眼,这段时间跟的很紧,李求金这边但凡小聚,一切都是他操办。
见了张五金,岩卫红着实开心,接着张五金肩膀:“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神出鬼没的。”
“是啊。”李求金也笑点张五金:“张老弟你现在是越来越神了,小小一个阳州,竟然是逮不住你的人,不过前段时间的事我可知道了,那什么沙霸子是你搞掉的吧。”
“沙霸子你搞掉的?”岩卫红夸张的叫,他黑白两道通吃,沙霸子自然是知道的,但那边打的是孙大海高麻子的旗,张五金的名声没传出来,当时吹少林高手,也没说名字的:“你怎么跟沙霸子干上了,也不叫上哥哥我一声,打架不叫兄弟,没义气啊。”
“沙霸子还不配他动手。”李求金是市高官,收到了详细汇报的:“省厅直接牵的头,武警特警全出动了,张老弟,你行啊,那个余山子跟你也熟。”
他们说半天,张五金都还没说话呢,笑着点头:“是我四哥。”
岩卫红也知道余山子,讶道:“省特警总队的那个大队长余山子是你四哥?嘿,老弟你藏得可深,有余山子帮手,搞掉个沙霸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你们老大老二老三是谁啊?”
李求金也来了兴趣,他现在对张五金的所有事都有兴趣,年前张五金还跑了趟中东,结识了个什么亲王,他也是听说了的,越听说张五金的事,就越觉得张五金深不可测,也就越有兴趣。
张五金也不瞒,这个没什么瞒的,说了简汉武几个:“其实他们是四大金刚,我是硬给扯进去的,做了老五,天天挨揍。”
“武警,特警,国安加野战军,那不是齐活了吗。”岩卫红听了笑,心下却惊得有些打颤:“这小木匠,路子不但越来越宽,也越来越野了。”
不止他心惊,李求金同样心惊,甚至有些儿急。
当日张五金一个电话,苏威就帮李求金弄来了市高官的帽子,虽然没说,但里面的意思,李求金太明白了,苏威这是把张五金交给他了,在阳州,张五金有什么事,苏威能把他李求金捧上去,也能再把他踹下来。
所以,李求金对张五金的事,那是极为热心的,就巴不得张五金天天有事找他,最好再出上几个大难题,他着实出把力,那才见情份呢,苏威看在眼里,那以后的好处是多多的。
结果张五金是个怪胎,轻易不开口,甚至鬼影子不见,然后今天逮着了人,一问,嘿嘿,结识的人更多了,而且路子野得不得了,那还有他什么事,而如果他帮不到忙,就做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