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五仙姑的师父,名叫李玉娇,神耳门的弟子,一律姓李,这是祖传的规矩。
每一个正式学成的弟子,得师父允许后,可以收七个弟子,这也是祖传的规矩,与一般匠门单传有很大区别,因为当年李神耳就收了七个弟子。
李玉姣七个师兄妹,死了四个,还有三个,师兄李玉龙,师姐李玉娥,李玉姣在北方传教,李玉娥在南方传教,师兄李玉龙则在海外传教,三人又各有七个弟子,教出来的学员,已有数十万人,听得张五金咋舌。
李玉姣收的七个都是女弟子,名字简单,从一仙二仙三仙一直到七仙,其实就是取七仙女的喻意,五仙姑排行第五,就是五仙了。
听到这里,张五金笑了起来:“原来是七仙女之一啊,我还以为是狐狸精呢,这么漂亮。”
“才不是狐狸精。”五仙姑扭着身子,很会撒娇啊,张五金忍不住就亲一下。
不过这会儿不是调情的时候,关健是要问出神耳门以挖耳子控制人心的目地,谁知他一问,五仙姑的回答让他目瞪口呆。
“传教的目地,就是广种薄收,从中挑选最优秀的学员,收为弟子,传承发扬我神耳一门啊。”
根本目地居然是为了挑选弟子,而不是宣扬邪教,这个,也太搞了吧。
看张五金发傻,五仙姑不明白了,白嫩的手指头在他的嘴巴上点着:“怎么了?呆若木鸡的样子。”
“啊,没有。”张五金把她的手指头儿含到嘴里,吮吸了两下,吮得五仙姑脸颊红红的,春眸带潮。
“我就是有些失望。”张五金措词:“还以为学了天道,以后可以成仙成佛呢,结果你们挂羊头卖狗肉,就是为了收弟子啊,太失望了。”
“什么啊?”五仙姑娇笑:“这世上哪有仙佛了,佛是自心,认识了自己的心,脱离尘世的忌绊,便就是成佛了。”
“这样啊。”张五金点头,闭上眼晴,再一睁眼,眼光发直,单手竖掌,道:“我现在已经悟得自心,要脱离尘俗,放弃一切,女施主,请你离开。”
“不。”五仙姑猛一下就抱住了他,眼眸中居然就含了泪:“五金,我要跟着你,你不能不要我。”
张五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而且这么情急,虽然知道这是霸气的影响,但心中还是有几分感动,不过还是冷着眼光:“你不是说你们的教义,根本的目地就是认识自心,脱离尘俗的忌绊吗?都是你传的教,自己还不遵守?”
“不。”五仙姑摇头,拼命的吻他,而且眼泪真个掉下来了:“我只是个凡俗女子,我脱离不了尘俗的忌绊,我宁可没有自我,我只要你,哪怕以后坠入十八层地狱。”
深情如海,情泪如珠,张五金心中不能不感动,不好再开玩笑了,回吻她,搂着她娇躯:“傻丫头,跟你开个玩笑呢,就当真了。”
“你又没说是开玩笑。”五仙姑看着他,确信他说的是真的,顿时破啼为笑,脸上还带着脸,笑容却已如鲜花绽放,这一刻,真的是美绝天人,张五金忍不住再又吻她。
第204章 神耳门()
亲热了一会儿,张五金起了心思,五仙姑即然不是邪教妖女,那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而且年纪也不大,二十四岁,干干净净的处女,不是什么二婚头,大一岁多一点点,爹娘没理由反对,完全就可以娶她。
王含芷那件事后,他本来赌了气,说要娶两个女人,离两次婚,来堵爹娘的嘴,但那样,爹娘虽然可能无奈接受,最终还是会伤心的,可娶五仙姑,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再没有任何人可挑的。
而只要他开口,五仙姑也一定会答应嫁她,霸床压服的女人,生死相随,这是绝对逃不了的。
可现在一个关健的问题是,国安盯上了神耳教,把她们当邪教呢,最要命的,有信教的人因此自杀了,这就是个大麻烦。
而且张五金想了想,也想到一些疑点,道:“你们挑弟子,哪要收几十万学员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当然也顺便宣扬教义,扩大我神耳门的影响啊。”五仙姑笑:“这是一方两便的事嘛。”
这到也是,张五金点头,道:“可你们的教义太怪,让人厌世,对生活失去欲望,不怕给人说成邪教啊。”
有些话,他还是不能直说,难道掏心掏肺的说,我是国安的顾问,国安盯上你们了,甚至说,我这是一张霸床,你之所以迷恋我,其实是给霸气控制了?
有些东西,是一定不能说穿的,哪怕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能哄的,还是要哄,能骗的,也还是要骗。
生活,不是简单的一个面,太阳和月亮还轮流值班呢,单纯的白或者单纯的黑,都不是人生的真面目。
善意的谎言,其实是一种爱。
“怎么是邪教呢?”五仙姑一脸的不理解:“我们神耳教,吸取的是佛教的精粹啊,佛教不就是说四大皆空,放弃一切,让人出家的吗?”
“对啊。”张五金脑中电光一闪:“佛教好象就是这样子的啊,道教好象也是。”
“是的。”五仙姑点头:“佛教讲寂灭空虚,道教讲清虚无为,都是教人认识自我,脱离身外的忌绊,我神耳教的教义也是一样的,让人认识自心,认识真正的自己,看自己的心,到底要什么,到底喜欢什么,从自心中,去寻得大欢喜,这样的教义,怎么是邪教呢?”
她说着,有些认真起来,脸上隐隐的发着光,竟有着一种异样的美。
张五金忍不住就吻她一下,道:“仙姑,你这个样子,特别漂亮呢,真要给你迷死了。”
五仙姑羞笑,扭着身子:“就要迷死你。”
张五金心里还有一个纠结点,道:“可有些人信了神耳教,自杀了啊。”
“这样的人是有。”五仙姑秀眉微促:“我神耳教的神桥挖耳,是一个方便法门,能用最快的速度帮学员认识到自心,但也有些过火,有些人心火过重,就难免有过激的举动。”
“是啊。”她说到这里,张五金借势说了出来:“这根挖耳子,好象毒品一样,而且戒都戒不掉,这一点上,就会让人觉得有邪气呢。”
“是的。”五仙姑眼中露出忧虑之色:“我们已经注意到这个现象了,一旦发现这样的弟子,特别过火的,就用按摩帮他清火,但有些在家里修的,发现不了,就发产生一些悲剧。”
说到这里,她眼光望着空处,想了一想,道:“其实用神桥挖耳这个方便法门,只能小规模传授的,最好是单对单,这么大规模传功,并不合适,我也跟师父提过,但师父坚持,我也没有办法。”
“你师父不会是想借挖耳子控制这些学员吧。”张五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他发现,五仙姑对师父极为敬爱,要是硬梆梆的用怀疑的语气说,只怕五仙姑会不高兴。
“师父控制学员做什么啊?”五仙姑果然就一脸正色的帮李玉姣辨解:“我们传功,一是挑弟子,二也是帮人认识自我,跟佛教的传播是一样的,我们一不求财,二不求名,三不求势,要控制人做什么?”
她说得也有道理,因为她平时传功,确实一不要钱,二也不结什么势力,更不宣扬反社会反政府什么的,除了挖耳子邪一点,确实跟佛道的教义没太大区别。
看她有些认真了,张五金便笑:“好了小宝贝,不管你是仙姑也好,狐狸精也好,都是我的女人,无论如何,一定不会让你逃掉的。”
“才不会逃。”五仙姑娇颜如水,喜笑如花:“我即是仙女,也是狐狸精,就要一辈子缠着你,下辈子也还缠着你。”
一缠就是一天,会所也就不去了,让其中一个学员带练,撒个谎,只说单独去指导学员了,她撒谎好象还有点儿脸红,张五金看了好笑。
五仙姑就扑到张五金怀里,撒娇撒痴。
整天缠一起,神耳门的事,张五金也就了解得更多。
五仙姑收了三千多学员,但在七个师姐妹中,她是最差的,四个师姐两个师妹,最少的收了一万多学员,最多的将近三万。
她的捐款两千多万,还有不少捐房子的,她没收,这数目看上去不少,但在几个师姐妹中,同样是最差的。
这让张五金对李一仙几个非常好奇,那些仙儿,都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过最好奇的还是她们的师父李玉姣。
“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五仙姑说着,有些羞:“我跟你的事,要师父同意才行的,要不大师姐她们都没男朋友,一心传道,我却有了男朋友,师父会不高兴的,大师姐她们也一定会笑我。”
“要是你师父反对怎么办?”
“不会的。”张五金只是个玩笑的口吻,五仙姑却慌了,眼眶里刹时就有了泪珠在打转:“师父待我们都极好的,我幸福,她会开心的,她一定会答应我的。”
只一句话就化身泪人儿,可见张五金在她心目中的份量了,张五金一面感概霸床的霸道,一面也有些感动,搂着她安慰:“没事,你师父敢反对,我就去抢亲,总之抢也抢过来。”
“嗯。”五仙姑破啼为笑,却还是坚持:“师父会答应的。”
第三天,五仙姑还是去了会所,趁着空档,真的是趁个空档,五仙姑只要在家,几乎是时刻贴在他身边的,真无法想象,这个女人会是这么缠人,张五金给尚锐打了个电话。
“神耳教不是邪教。”张五金开门见山,就推翻了先前的看法,然后把自己从五仙姑那里听来的,一些关于神耳教的事情,尤其是教义方面的,给尚锐说了一遍。
“不骗钱,不骗色,不反党,不攻击政府,也不煸动百姓闹事,没有理由说神耳教是邪教。”
这是张五金的看法。
“可信了神耳教的人,有厌世自杀顷向啊。”尚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