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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恰如面对一条毒蛇,虽然美丽绝伦,却让人心中发寒。
不过李玉姣显然不知道张五金心中的感觉,她一直以为张五金是给她控制着的,是不由自主的,也是没有主体意识的,这也是她敢于旁观的原因,在她心里,给她控制了神智的张五金,就如一条野狗差不多,人是不必在野狗面前害羞的。
处理了李二仙,李玉姣又对张五金下令:“张五金,拿上你的衣服,回自己房里去,洗个澡,睡一觉,记住,李二仙也是你的女人,你可以每天虐待她,不过你要忘记我在边上看的事,今天我没在这里。”
“是。”张五金也茫然的应着,穿上衣服,回到自己房间,还真洗了个澡,到床上躺下,他才长吁了口气,胸前的重压好象才缓缓散去。
“这两个女人。”他摇摇头,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李二仙当天没有出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张五金才见到她,却是李二仙主动到了他房里。
不能不承认,女人的恢复力真强,昨天她给张五金的感觉,就如一朵调零的花,但这会儿,却又春光灿烂了,而与往日不同的是,她见到张五金,不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友善戏谑,而是情人之间的欢喜俏皮,她探头进来,做个鬼脸:“懒汉子,起床了。”
她笑着,俏脸粉艳,而眼眸中,则带着浓浓的春意。
张五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李玉姣的摄心术的作用,李二仙把他当成她的男朋友了。
“还傻愣着做什么啊。”见他不动,李二仙进来,竟然一下就掀开了他的被子。
张五金猝不及防,顿时就狼狈了。
“呀。”李二仙惊叫一声,转背身去,双手捂住了脸:“你个流氓。”
她背影娇俏,这一声娇嗔,更是荡人心魄,张五金心中猛然一热,忍不住伸手,一把搂住李二仙的腰。
“呀。”李二仙没防备,给他搂得一下跌坐在床上,却又啊的一声,秀眉微促。
“怎么了?”张五金问。
“痛。”李二仙皱着眉头。
张五金对李二仙的感觉很复杂,但在这一刻,他心里更多的是怜惜和一种负疚感。
“对不起。”
“没事。”李二仙却突然就笑了,回头看着他,脸上满是娇媚,眼眸中更是春水盈盈,忽地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喜欢。”
他松手,李二仙红唇微张,娇喘吁吁,满面潮红,一面整理着滑下来的吊带衫,一面含羞娇嗔:“你就是个大色狼。”
张五金笑:“我是大灰狼,你是小白兔,晚上我要吃掉你。”
“才不给你吃。”李二仙娇笑着跳起来:“小白兔会跑的。”到门外,却又探头进来,小小的红舌头伸了一下:“快起来大灰狼,吃饭了。”
看着她背影消失,张五金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
他无法知道这时的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知道,李二仙把他当男友,对他纵放激情,只是受了李玉姣摄心术的控制,而他是清醒的,这就让他心中有一种虚假的感觉,可是,面对李二仙的娇媚,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在亲热缠绵中,他不但会想起怀中的李二仙只是一具木偶,只是给线牵引,不是真心爱他,还会想起,真实的李二仙,不但野心勃勃,而且心里变态,怀中娇媚的尤物,其实是一条毒蛇,可是,他的身体却又对她的美丽生出反应。
还真是纠结啊。
下楼,李玉姣坐在餐桌前面,这是一种西式的高背椅,李玉姣盘着发髻,雪脖欣长,身姿如玉,有着一种西方贵妇的高雅,又带着一点东方的古典美,任何男人,无论西方的还是东方的,只要看她一眼,就一定会发出惊叹。
“起来了?”看到张五金走过来,李玉姣微微扭头,笑了一下。
她的笑,如春花绽放,明艳中透着大气,亲和着带着雍容,这实在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她若去演贵妇,就这一个笑脸,便要顷倒众生。
但张五金眼前,却看到了另外一张脸,昨日镜子里的脸,看着他凌辱李二仙,那获得了报复快感后的微微有些扭曲兴奋的脸。
那也是她。
“发什么呆啊。”李二仙端了粥盆过来,嗔他一眼:“看呆了?”
“是啊。”张五金掩饰,眼中发光:“师父今天早上真漂亮。”
第219章 哪个漂亮()
“我就不漂亮了吗?”李二仙娇嗔,故意嘟着嘴,这个样子的她,特别的娇俏,张五金发现,如果把李二仙的本性掩盖起来,她应该是个特别会撒娇的女子。
“你也漂亮。”张五金点头。
“那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师父漂亮。”李二仙却不肯放过他,到李玉姣前面,躬下身,把脸贴着李玉姣的脸,笑呤呤的看着张五金,李玉姣也同样是笑微微的,似乎觉得李二仙调戏张五金很有趣,眼光中满是饶有趣味的样子。
张五金傻笑,背脊中却一阵阵冰寒,仿佛有人在他背上倒冰水。
现在的两张脸,和昨天的两张脸重迭到了一起,昨天是生死仇敌,今天却亲如母女姐妹。
摄心术,这世上居然有如此邪恶的功法。
李玉姣,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而阴狠的女人。
但李二仙似乎也差不多,她只是被控制了,解开控制的她,同样的恶毒变态。
这样两张并贴在一起的笑脸,美到极致,却也可怕到极致。
“我要晕了。”张五金掩饰着捂住眼晴:“你们实在太漂亮了,我眼都花了。”
两女咯咯娇笑,花枝乱颤,李二仙是被控制的,心中是一个喜欢张五金的意识,自然笑得开心,而李玉姣却也同样笑得开心,因为张五金的这个回答,很有趣。
而张五金慢慢的也觉得有趣了。
与蛇共舞,而且是两条美丽绝伦的美女蛇,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这样的女子,除了在电影电视和小说中,平时哪里见得到?
秋雨,谢红萤,秦梦寒,王含芷就更不用说了,张五金的几个女人,每一个都很正常,五仙姑虽然是给霸气影响了气脉,但她的本性,同样娴雅安静,有着清雅的气质,惟有一个薛青青,也不过就是世侩了一点,真要把她跟李二仙李玉姣放到一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遇到这样的女人,是一个悲剧,但也是一份奇遇,张五金把心态放平了,又开始眼光炯炯的放出热量,调戏李玉姣,尤其每每想到看他凌辱李二仙时那镜中兴奋潮红的脸,张五金就更有兴致。
不过李二仙非常缠人,她确实是张五金所遇到过的女人中最开朗最热情最娇俏最有活力的一个,而缠起人来,也是花样烦多,这要是精力差一点的,半个上午就能给缠晕过去。
不过张五金精力好得很,调整了心态,他也放开胸怀,尽情亨受李二仙的娇姿媚态。
随后的几天里,情形都差不多,很剌激,很兴奋,但隐隐的又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张五金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噩梦。
终会醒来吧,他想。
因为李玉姣是有大野心的,他需要李二仙,也需要张五金给她帮忙出力,不可能留着他两个,天天玩性虐的游戏,只为报复李二仙,这不可能。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李二仙只是噩梦的前奏。
这天,李玉姣让张五金到另一个房里。
“让你看个视频,认识个人。”李玉姣打开视频。
“好。”张五金兴致勃勃的坐到李玉姣边上,眼光晶亮,整个人象烧开了的麻辣汤,腾腾的冒着热气。
这几天,他一直以这个形象出现在李玉姣面前,步步进逼。
“你坐那边的椅子行不行?”李玉姣皱了皱眉头。
“不好。”张五金断然拒绝,对着李玉姣一脸的笑,露出大白牙:“师父,我喜欢跟你坐在一起。”
看李玉姣促着秀眉,他稍稍坐开一点:“这样可以了吧。”
他还一脸委屈的样子,恰如给母亲烦了的小男孩。
他每天都是这样,李玉姣拿他无可奈何,张五金认为摄心术在操作方面比霸床精微,其实李玉姣有苦自己知,摄心术的操作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因为在施术的过程中,人象木偶一样,脑子是不灵活的。
要求他亲,他会亲,要求他恨,他会恨,这些简单的命令,会执行得非常彻底,但你要求他又爱又恨,或者说,即不远,又不近,那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机器人不能取代人,电脑不能取代人脑,就是灵活性不够,摄心术也是一样。
她要求张五金亲近她,喜欢她,于是张五金就象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她。
她也可以再施术,要求张五金不理她,远离她,甚或是恨她,这也可以。
但她没有办法让张五金即喜欢她,又不来烦她,这个真做不到。
当然,她并不知道张五金是故意的,只觉得可能是男弟子与女弟子的不同,而她现在需要张五金听话,所以只能任他粘着,无可奈何。
当然,也不能否定,张五金长得漂亮,男人爱美女,美女也喜欢帅哥啊。张五金这样的帅哥贴近身来,或许有些烦,但真说到讨厌,也并不觉得。
“那你不许再靠过来。”李玉姣几乎是在娇嗔了,说着,她自己脸色都微微有些红,而张五金就是对着她笑,笑得那个灿烂啊,狗尾巴草开了花一样。
李玉姣真的无可奈何了,而心中却也微微的有些荡漾。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李玉姣没好气。
张五金却笑得更灿烂了,耸了耸鼻子:“师父,你身上真香。”
然后眼晴在她身上乱瞄。
李玉姣穿着纯色的两件套,中间收腰,微带一点包臀,很简单的服饰,却给她穿出一种极为柔美端庄的气质,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