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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的办法,霸床不是摄心术,霸床是靠霸气,以气制脉,如果是用强的方式最终控制李玉姣,李玉姣心里是记得的,即便最终屈服,也有怨气,而摄心术在这方面就要强一些,摄心术能让人忘掉,但张五金不会摄心术,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转过身去,看着电脑。”李玉姣下令。
张五金依言转身,不过还是微微凝着神,提防着李玉姣在后面袭击他,虽然他觉得,李玉姣即然认定摄心术控制了他,就不必要让他转过身再对付他,不过还是不敢大意。
李玉姣并没有袭击他,却拿起了遥控器,视频再又动了起来,道:“她叫李玉娥,是我的仇人,让住她的样子,明天她来,必要的时候,你帮我对付她,她善于用剑,你要留神,不可大意。”
张五金早就猜到,这个女人,如此气质,十有八九,就是李玉姣的师姐李玉娥,这时得到确认,暗暗点头,心中却起了疑惑:“她控制了自己的徒弟不算,居然还要对付自己的同门师姐?”
口中却毫不犹豫的应声:“是。”
“你回房去。”李玉姣下仅,又补充:“忘了今天的事。”
“是。”张五金再次点头,没有丝毫停留的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他背影消失,李玉姣咬了咬牙,一脸的羞恼气恨,但慢慢的,眼神却迷蒙起来,口中低叫:“玉龙,玉龙,龙哥……。”
这一天,张五金再没见到李玉姣,他有些担心李玉姣生气,不过想到李玉姣即要他帮着对付李玉娥,应该先就不会对付他,到没有那么担心。
晚上到了床上,想了一会,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李二仙叫他才起来。
“懒汉子。”李二仙揪他的耳朵,张五金眼晴还没睁开呢,顺手一抱,反把李二仙抱到了床上,一个翻身压住了,伸嘴就吻。
“不要,你臭死了。”李二仙咯咯笑着挣扎。
张五金睁开眼,身下的女人笑如晨花,他昨日对李玉姣多了一些理解,今天早上,心态也有所改变,包刮对李二仙,他突然都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她们,都只是一些女人而已,如果她们跟秋雨王含芷一样,不入奇门,而是正常的长大,正常的读书,正常的恋爱,正常的生活,她们会这样吗?
不会的,那她们就只会跟张五金看到的其她女人一样,就是生活中的女人,而不是电影电视上的女人。
有句话说,态度决定一切,人有什么样的态度,就会有怎么样的人生,其实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有怎么样的人生,才会有怎么样的态度。
这些女人,身不由己。
所以,张五金坚定的去吻她。
“坏蛋,不要。”李二仙好不容易把嘴辱挣开了,喘着气:“师父叫你去练功呢。”
“哦。”张五金本来确实有心思跟李二仙好好的来一场晨练,不要虐待,他要好好的用自己的方式爱一次这个女人,但听到李玉姣叫他,到不好拖了。
第221章 练剑()
洗漱了,跟着李二仙到后花园,李玉姣在那儿舞剑,今天是黑色的练功服,剑光如雪,人美如花,张五金都看得痴了。
李玉姣收了剑,微微有些汗,脸颊红红的,真如春花绽放,张五金忍不住叫:“师父,你这个样子,实在太美了,花园里所有的花,都要给你比下去了。”
昨日之前,他这么说话,只是抱着个调戏李玉姣的心,但这一刻,他的赞美出自真心。
“是啊。”李二仙也由衷的赞叹:“师父真美,我要是个男人,一定会爱上你的。”
“我是男人。”张五金断然接口:“所以,我已经爱上师父了。”
“不许拿师父开玩笑。”李玉姣脸染红霞,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晓雾晨荷,这就是一朵盛开的晨荷啊,张五金完全看呆了。
“张五金,张五金。”李玉姣叫了两声,张五金才啊的一声:“什么,师父?”
李玉姣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带着点儿娇嗔的味道:“发什么呆,我问你,你会什么兵器?”
“啊。”张五金又愣了一下,才彻底醒过神来,摇头:“我没学过兵器。”
随后又补充:“我会用斧头,我以前做过小木匠嘛。”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李玉姣眼眸闪了一下。
张五金看李玉姣的眼光不同,他不知道的是,李玉姣看他的眼光也有些不同了。
“斧子不行。”李玉姣摇头:“给你一根大棒子行不行?”
“大棒子啊。”张五金到是没有她那个联想:“我没使过,不知道行不行,对了,我以前用椅子打过架,那个还蛮好用的。”
“椅子?”李玉姣凝眉。
“对啊。”张五金点头:“就是餐厅中的那种高背椅,可攻可守,蛮合手的,我拿一条来,你看看。”
没多久,张五金提了把椅子回来了,露着白牙对她笑:“师父你看。”
说话间,他单手提了椅子,在身前抡了一个大圈,抡得呼呼生风。
这种实木椅子相当沉重,起码有四五十斤,但张五金力大气足,舞起来轻松之极,仿佛是拿着一根稻草。
“威力是不小。”李玉姣点头:“不过你这个外圈大,若是碰上身法灵活的,怕还是要吃亏,尤其是舞久了。”
“那不会。”张五金笑,今早上他特别想炫耀,说话间,他左手抓着椅子背,右手抓着座板。
“师父你看。”他把椅子脚对着外面,猛然往前一推,而且不止推一次,而是进一步推一下。
椅子大而沉重,这个姿势,椅子的背护着自己,而椅子的四只脚却叉开来对着外面,只要角度稍微变一变,身前一百八十度面积全在控制之内。
若换了一般人,这么推,力气可能不够,但张五金一推,李玉姣就看出来了,虽然进的幅度不大,但短促讯猛,风声嗖然,力度极足。
“你这是寸劲?”李玉姣有些讶然。
“对。”张五金笑,一手把椅子放下:“师父你看。”
说着,右臂伸出,半屈不屈之间,猛然打出,打出的距离不过七八寸,却居然打出了破空的声音,这是典型的寸劲了。
其实张五金也是第一次打寸劲,他也没想到真有这么个效果,而李二仙已经惊呼起来:“呀,你这一拳,可以打死牛了。”
“打死牛不说,一般的人,经不起我一拳。”张五金笑,提了提椅子:“我用椅子运寸劲,凳脚一撞,哪个想用空手来拨或者来抓,嘿嘿,有苦头吃了。”
“你居然能打出寸劲,那确实是了。”李玉姣点头,脸上也有惊叹之色。
椅子沉重,拿起来,弧度太大,万一给身法灵活的人抢进空门,那就非常麻烦,但张五金居然能用椅子打出寸劲,那就谁也闯不进来了,那四只脚,等于是四枝枪,任何往上撞的人,都是找死。
“他功力居然这么高。”李玉姣暗暗感叹,脑中一闪:“玉龙功力远不如他。”
“我来跟你合练一次。”她撇开心神,使个剑花,霍的一剑便向张五金胸前剌了过去。
她这一剑,灵动迅捷不说了,姿势尤其美妙之极,张五金眼光一亮,哈哈一笑,叫一声:“师父当心。”
双手提起椅子,猛地单手打旋,横扫过去。
这么大一条椅子,这么横扫,管的面积太大了,无论什么样的招式,全都没有用,李玉姣只好收剑后退,身子侧里一闪,点剌张五金侧腰。
她这一招,应变灵活,张五金椅子已经舞到左边去了,她从右边进攻,正是死角,但张五金力气大得惊人,突然手一翻,竟把扫出去的椅子凌空抡了起来,类似于那种反手抡抽的势子,一椅子就反抽了过来。
椅子这么沉重,这要是砸上了,李玉姣一身美人骨,非给砸碎了不可。
“好。”张五金的这式应变,让李玉姣大是赞赏,娇叱一声,收剑闪身,身如游龙,围着张五金滴溜溜乱转,剑如春潮,时起时收。
这与武侠电影里是完全不同的,电影小说里,一套剑法,从头使到尾,真正的打斗,哪有那样的怪事,李玉姣用的都是点剌削劈的一些散招,只不过身法灵活,姿势优美,极具观赏性,当然,威力也非常大,真要给她点上了剌上了,不死也伤。
而张五金的椅子则根本没有什么招法,就是正手反手的抡,仗着力大,借着椅子管的面积大,不管什么招,抡过去就行,这也是他力大,这么舞了一二十分钟,居然越舞越顺手,一张椅子舞得呼呼生风,把李玉姣整个人都给逼开了,根本近身不得。
这么舞着,张五金甚至还有心思欣赏李玉姣的舞态。
女人打拳也好舞蹈也好,都是极具观赏性的,尤其李玉姣的身材非常好,进退闪躲之际,各种美妙的姿态,层出不穷,看得张五金直流口水。
后来李玉姣也发现了不对,脸一红,嗔道:“你认真一点行不行,小心我一剑剌瞎了你一只招子。”
看来真有些羞恼了,江湖话都出来了。
张五金到给她嗔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恶作剧之心起,道:“师父当心了。”
叫声中,把椅子一提,左手抓坐板,右手抓椅背,四脚向外,迎着李玉姣就推过去。
李玉姣已经知道他能用椅子推出寸劲,可不敢硬接,还是老招法,斜里一闪,挺剑又攻。
但这会儿情势变了,先前张五金是抡椅子,弧度特别大,所以李玉姣有机会,现在是推椅子,根本没有弧度,只要把椅子脚对的方向稍微移一下,立刻就可以正面对上李玉姣。
“当心。”他叫了一声,椅子再次前推。
李玉姣剑都没递出去,张五金的椅子就到了,她慌忙再又一闪,张五金却猛然进了一步,再又一推:“接招。”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