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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还万恶的采花贼。”张五金一脸夸张,双手抱拳:“尹女侠,那你今夜是要除了我这采花贼吗?”
“你敢过来,我就不会客气。”尹冰冰抖了个剑花,到也象模象样,演戏嘛,花架子是一定会的,至于会不会真功夫,那两说。
“哇,好厉害的样子。”张五金更一脸夸张:“不过尹女侠呀,你这么漂亮,万一除贼不成,自己落到采花贼手里,那可怎么办啊。”
他笑得邪,眼光更是贼亮贼亮的,尹冰冰给他看得心里一阵阵发酥,腰膝好象都有些软绵绵的,不过面上却强撑着,轻咬着红唇:“你敢过来,我绝不会客气。”
“采花贼碰上女剑侠,而且是天下第二高手,本来确实有些怕。”张五金笑着,慢慢走近,眼光在尹冰冰身上扫来扫去:“可没办法,尹女侠你实在太漂亮了,别的不说,就你说话的声音,就迷死个人。”
他啧啧连声,尹冰冰可是透耳根子红了。
张五金却还在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采花贼今夜就要冒死采花,或者死在尹女侠你的剑下,但如果侥幸得手,尹女侠啊,今夜你就要尝尝我金枪的滋味了。”
尹冰冰本来是矜持之下的虚张声势,没想到张五金不但不退,反而弄成了角色扮演,说得她面红耳赤,却也有些羞恼,叫道:“别过来,我真的不客气了。”
“尹女侠,你不必客气。”张五金一脸邪笑,步步逼近:“你落到本采花贼手里,本采花贼也绝不会客气,更绝不会饶你。”
这最后一句,让尹冰冰想到昨夜和今晨的各种求饶,只要一想想,几乎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心慌意乱之下,眼见着张五金越逼越近,她一咬牙,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剑就向张五金肩头剌了过去。
她自觉剌得凶狠,可在张五金眼里,那就是个笑话,轻轻一闪,闪开剑尖,尹冰冰力用得太足,一剑落空,身子往前一扑,直接就扑到了张五金怀里。
张五金嘻嘻一笑,一手搂着她腰,另一手轻轻的就拿掉了她手中的剑,更在她耳中吹了口气:“尹女侠,你这剑术不怎么样啊。”
尹冰冰一剑剌出,脑子其实都有些昏乱了,给张五金在耳中吹了口热气,身子一酥,呀的一声叫,这才看清,自己给张五金抱到了怀里,剑也没了影踪,她羞叫一声,急把张五金一推,扭身就要逃跑。
她在张五金手里,怎么可能逃得掉,张五金也不强行抱住她,只借着她的势,趁着她扭身之际,忽地勾一下她的腰。
尹冰冰本来转身就急,给他这一勾,破坏了重心,呀的一声叫,仰天跌倒,张五金当然不会让她跌到地上,而是看准了位置,让尹冰冰跌坐在了秋千上。
秋千是前后晃荡的,而且没有靠椅,尹冰冰猝然跌下去,双手也没能抓住两边的绳索,屁股到是坐住了,身子却往后急翻。
张五金早在后面等着,伸手就托住了尹冰冰的身子。
“不要。”尹冰冰惊叫,身子却已经软了……。
第二天一早过来,林妙儿已经起来了,嘟着嘴儿看着他:“叫你又没应,你去哪儿了。”
“我去晨练了啊,象你这样的懒丫头。”
林妙儿全身心相信他的,顿时就跳起来:“明早上你叫我,我也要去晨练。”
“这个晨练,可不是你小丫头玩的。”不过这话,张五金当然不能说,就问林妙儿的腿,林妙儿喜滋滋的道:“一点儿也不痛。”
“不痛就好,难道你想痛啊。”张五金笑。
林妙儿挂到他脖子上,嘟着嘴儿:“叫你又没应,要是痛起来,我就哭给你看。”
“哭得象只小花猫,有什么看的,难看死了。”
林妙儿不依了,在他怀里扭啊扭的,就象只树袋熊,又娇又萌,可爱极了,张五金哄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给她发气治腿,虽然没发作,但要预防,也就是防止气血於积后生痛,先发气驱散了,自然就不会痛了。
快八点的时候,鲁香珠过来了,她到公司去上班,都是穿的套装,时尚自信,高贵典雅,外表也透着亲和,张五金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象,她会是那样的人。
鲁香珠问了林妙儿,知道月老红线没痛,张五金又发了气,也很开心,然后一本正经的交代张五金,要他陪着林妙儿,若是有月下老人的电话,就及时通知她。
张五金一一应下。
下午的时候,尚锐告诉张五金,月下老人给鲁香珠打了电话,张五金实在无法摆脱林妙儿,只好借上厕所打电话:“月下老人怎么说的,你们盯住他没有?”
“没有。”尚锐有些遗撼:“月下老人是用神州行卡打的,而且只说了几句话,打完就把手机扔了,反侦察能力特别强,估计是前段时间林宝山想要借电子手段找他,练出来了。”
这个结果在张五金意料之中,这种江湖奇门中人,有正宗传承的,往往都往厉害,极不好对付,哪有那么容易抓到呀。
第539章 女侠()
“月下老人说什么呢?”
“月下老人跟鲁香珠说,他是月下老人,要鲁香珠把风流牌给他,就这么一句话。”
“他要的是风流牌?”
张五金有些发愣。
尚锐却是第一次听说,道:“风流牌是什么东西?”
“我现在也不知道。”张五金想了想,道:“鲁香珠怎么回答的。”
鲁香珠说:“她手里并没有风流牌。”
这个回答,也在张五金意料之中,挂了电话,他心中转念:“风流牌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一副牌,可为什么要叫风流牌,鲁香珠那夜的话,她跟尹冰冰都是知道的,但真的没在她手里吗?月下老人为什么只给她打电话?”
又想:“妙儿到底知不知道风流牌的事,听那夜鲁香珠跟尹冰冰的对话,好象林宝山确实没有把风流牌给她们,那是给了谁,是妙儿吗?可妙儿说她没见过啊。”
想到林妙儿一脸纯真的样子,心下暗想:“妙儿会骗人吗?她在骗我吗?”
想了想,摇头。
如果林妙儿所有的纯真都是装的,那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他不相信,也不愿意去想。
下午一直再没什么消息,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尚锐给张五金发短信,说几分钟之前,鲁香珠发了一封奇怪的电子邮件出去。
张五金找个机会给尚锐打电话:“为什么奇怪。”
“她这封电子邮件里面的内容,是加密的。”
“加密?”张五金想了想:“现在加密不稀奇吧,WORD文档就有这个功能吧?”
“不是这种加密,她是用的自己编的密码,而且我们一时之间无法破解。”尚锐语气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这么牛?”张五金这下明白了,到是没笑:“这女人难道是特工?”
“不是。”尚锐却又否定了:“她手法很业余,就是加密的方法比较独特,我们一时找不到解法而已,你放心,肯定能破解的。”
尚锐语气有些恶狠狠的,张五金终于笑了起来,即然鲁香珠不是专业的特工,普通人加个密,伟大的国安居然破解不了,这个笑话不是一般的好笑。
尚锐在那边哼了一声,道:“对了,七点多钟的时候,鲁香珠还给尹冰冰打了个电话,说她要启动黑心九。”
“启动黑心九?什么意思?”
“不知道。”尚锐又有些郁闷了。
这次张五金没笑,想了想,道:“好象有点小时候看特工电演的感觉了啊,你确定她不是特工?”
“这不可能。”尚锐还是断然否认了。
这时林妙儿端着果汁出来了,直接就坐到了张五金腿上:“给谁打电话啊。”
“一个朋友,失恋了,找我诉苦呢。”张五金随口胡扯,隐约听见尚锐在那边靠了一声,不禁暗笑。
陪着林妙儿边喝果汁边看电视剧,张五金脑子里转动:“黑心九,不会是一张牌吧?牌里面的黑心九。”
林妙儿缠着,他也不好跟尚锐讨论,又想:“鲁香珠为什么告诉尹冰冰?尹冰冰应该也知道,可启动黑心九又是要做什么?还启动,真跟特工电演一样,嘿。”
一直到十点左右,张五金才抱她进屋,发了气,然后帮她按摩,让她睡下。
“小丫头,真吃了你。”张五金恶狠狠的挥了下拳头,看着林妙儿娇甜的睡像,又忍不住摇头:“妙儿,希望你永远这么快乐。”
从林妙儿屋里出来,直奔尹冰冰这边,心下转念:“黑心九到底是什么?要是问尹冰冰,她会不会说?”
到别墅前,门还是关着的。
张五金耳力变态,听出屋中有女人细微的呼吸声,尹冰冰应该就在客厅里。
“是在等我。”张五金暗笑,两天时间,他确定,他已经完全征服了尹冰冰的身子。
他敲了两下门,屋中立刻响起了尹冰冰的脚步声,穿的是软底拖鞋,一般人是听不到声音的,但张五金能听到。
不过尹冰冰到了门口,却没直接开门,而是站在那里,也不吱声。
张五金轻笑一声,道:“我数到三,再不开门,我就回去了,一,二,二点五。”
听到这个二点五,门里咯的一声笑,尹冰冰打开了门,似嗔非嗔的看着他。
尹冰冰今夜居然也穿了一件旗袍,月白带暗纹的,无袖的款式,是长款的,一直垂到脚面,她本来个子高挑,这种长款的穿出来,更显得身姿格外修长,而腰收得细,衬托出完美的胸形,一瞬间,张五金几乎看直了眼。
“怎么了,不认识了吗?”看到张五金的眼光,尹冰冰嫣然一笑,恰如鲜花绽放,百媚横生。
正如张五金所想,在身体上,两天下来,尹冰冰已完全给张五金征服了,所以张五金这么呆呆的看她,她心里净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