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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一笑,“好说好说,谁家没个糟心事儿呢。只在下尚在游学,这些东西带着也不方便,还请刘兄兑成银票。”他知道自己露了这一手之后,只怕刘函也没胆子敢在跟自己赌下去,所以干脆壮士断腕,舍财免灾。自己也不能白被这些人折腾一番,是以倒也是收的心安理得。
刘函一笑,“既然张兄如此说,刘某自当遵从。来呀,换成银票。”看着贾赦准备起身离去,刘函却突然笑道:“张兄,在下却有个不情之请。”
贾赦亦是一笑,平静的道:“好说,既然刘兄自己都说是不情之请了,那么不说也罢。”你若是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要我出面,我难道也傻乎乎的一口答应。
刘函笑道:“别的事不敢保证,这事我估计张兄定然也赶兴趣。”
贾赦摸着手上的玉扳指,笑道:“不知刘兄所说何事,若是太大的话,只怕小子不敢应承。”
刘函一笑,“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知张兄弟可曾听说过销金窝?”
贾赦讶然,“销金窝?!抱歉,小子年轻识浅,见识有限,还从未听过这名字。”
刘函诡秘的一笑,“张兄,那是世上最大的赌场,以张兄的手段,若是不去见识见识,也未免太可惜了。”
贾赦听的刘函如此说,第一反应便是这地方是不是与林海所说的那个神秘莫测的修界有关,想了想林海与那洞底老僧的手段,贾赦不由的胆寒,摇头道:“算了,在下的时间有限,阁下既然如此说,那地方想必也不是常人能去得了的。在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读书罢,不然若是被我家老爷子知道,只怕在下就惨了。”
刘函看了贾赦一眼,笑道:“明年的春闱还早,这里离那销金窝不远,张兄放心,必不会误了张兄明年的金榜题名。”你就糊弄鬼吧,真要参加春闱,你还敢跑赌场来鬼混。
贾赦苦笑:“刘兄却是误会了,家严对在下要求甚严,早已给在下聘了名师,其实在下这游学的时间也有限,两个月后必须返家,刘兄盛情,在下实在是惭愧。”
刘函却双掌一击,笑道:“两个月啊,够了,张兄放心,必不会误了张兄的归期。”小子,你若运气不好,便永远都用不着回来了,还谈什么归期。
贾赦见他坚持,不由做难,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刘兄你这情况甚是突然,不在小可的计划之内,还是让在下先考虑考虑再说,三天后,在下给刘兄一个回话,如何?”
刘函笑道:“无妨,三天在下还等的起。张兄回去好好考虑吧。”
贾赦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准备的几个方案居然一个都没用上,这又叫什么情况呢?
“销金窝?”什么玩意儿,难道还比得过拉斯维加斯与澳门的赌场?林海听了贾赦的问话也是沉吟。
贾赦正忙着喝茶,要将身后的那一群跟屁虫甩掉也很累人的。得闲插了一句,“哟,你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啊?不会跟你说的那个修界有什么牵扯吧,真奇怪,神仙也喜欢赌博吗?”
林海嗤的一笑,“我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个地方,挺神秘的,不过我一直没什么时间去管它。那地方应该跟修界没什么牵扯,修界不需要凡界的金银,何况修界跟凡间的牵扯多是通过凡人的组织来运作,很少有插手这些事的。至于你的最后一个问题,神仙也会赌的,只不过他们的彩头更大。”
贾赦伸长了脖子道:“是什么彩头?”他对能被神仙拿来当彩头的东西也很好奇。
林海淡淡的道:“江山社稷,凡人的命运以及一些难得一见的宝贝。”
贾赦道:“我靠,你说那些什么宝贝的倒也说的过去,可是这这前两样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要知道老子也是凡人,而老子现在就正在为了这江山社稷之争奋斗,而tmd这些居然都有可能是别人的赌注,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海淡淡的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那些拥有绝对权力的人来说,在他们之下的,皆为蝼蚁。世兄,你会去关心一只蚂蚁的命运吗?”
贾赦也怒了,“尼玛,这都什么事儿啊?诶,我说林海,这次的三藩之乱,你说会不会也是?”他跟林海混了一年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学的最顺溜的,一怒之下,控制不住,这些新词就溜了出来。
林海看着贾赦贼忒兮兮的往上面指了指,却不敢多说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你学的倒顺溜。不是他们,跟他们无关。你要知道,每一次改朝换代,后面都是一次资源的重新分配,现在这一朝才多少年,他们手中的资源都还没开掘完,天下大乱对他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那三位这次起事是不可能成功的。毕竟他们后面都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支持,现在又承平未久,人心思安,就凭他们那点儿积累,撑不了多久。”
贾赦听着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啊,林海,那你的意思就是打不了多久?”
林海好笑,“这个自然,我不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打仗打的是钱粮,没钱没粮谁会跟着你卖命。你自己算算,若是没有回报,别人要你帮他办事你肯不肯,将心比心,人同此理。”你个懒货,那刘函请你去销金窝,你去不去?还不是推三阻四溜了。若是他肯挂出巨金请你,你还会回来问我?
第65章 出海()
贾赦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就丢开手,不去理这个问题了,只笑嘻嘻的看着林海,“那林兄弟,你说这销金窝咱们是去还是不去呢?”
林海回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自己觉得呢?”
贾赦挠了挠头,皱眉道:“坦率的说吧,我对这个地方很好奇,毕竟既然它敢叫销金窝,那么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他觉得奇怪的是,林海这家伙不是杂学旁搜吗,怎么会对这个也不熟悉,居然比自己都还后知道。
林海淡淡的道:“不管它叫什么名字,反正也不过就是一个大一点儿的赌场。既然你感兴趣,那就去开开眼吧。”
贾赦不解的道:“既然你都说只是个大一点儿的赌场,那还去干吗?”
林海淡然道:“赌场,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在赌博的刺激下,它能将人性的贪婪放射到最大。走吧,去见识见识那些所谓的精英人士在这个地方是如何失态的。到了那里,你才会知道,原来他们也是人,也有弱点。”
一见林海真的说要去,贾赦反倒迟疑了,“真去啊,林海,你的春闱还早,可是我的却是秋闱,来得及吗?”
林海笑道:“放心吧,我跟你一路呢。”
贾赦松了长气,既然有这家伙一路,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别的不说,他对林海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海笑了笑,“我不会轻易出手,这次我该享享福了,路上的一应事务都由你自己打点。我要看看,你能不能独自应对这些情况了。”
贾赦顿时苦了脸,“不要啊,你是不是嫌我过的太自在了,想收我的老命?”以前这些都是林海一手操持,他老人家只享受就得了,现在却要自己独自负担,虽然林海后来也教了自己些,可是现在说撒手就撒手,也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林海冷了脸道:“这个世上,哪儿有什么东西是天生就会的,你都不试试,怎么就知道自己干不下来。”老兄,人生在世,衣食住行可都是最基本的功课。
贾赦苦着脸一扒拉,好么,虽然说是刘函邀请自己去,必然这些都是他包圆了,可是自己真就能当甩手掌柜,只怕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路上啊多半又是一番斗智斗勇。尼玛,早知道还不如自己找船出海呢,就算是先麻烦了,后面放心啊,现在好了,这一路估计都得提心吊胆的过了。
人生在世,衣食住行,衣服什么的还好说,可是剩下的那三样可有得自己头疼的。尤其是吃的,别人若是在里面下了什么东西,那才麻烦。上了船,那可真是生死都握在别人手中了。头疼啊,只好又去找林海商议。
听了贾赦的担忧,林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同时心下欣慰,终于长大了,懂得自己思考了。当下笑道:“这个你放心,咱们不吃他们的东西便是,反正那药糊多的是。”
贾赦的眼皮跳了跳,那我还不如去吃刘函准备的加了料的东西呢。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不能让人知道他有储物袋啊,若是这个秘密泄露出去,那可真的是麻烦了。
林海看着贾赦一脸的纠结,笑道:“你放心吧,明儿我找三个人过来,他们会将咱们的行李什么打点妥当的。”
贾赦愣了愣,林海拍着他的肩笑道:“世兄,你难道不觉得咱们身边少了几个人么?像咱们这样装做出来游学的人,好歹身边也要带两个小厮的。”
贾赦“啊哟”一声,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这违和感是什么了,以前自己出行,虽比不得皇帝,可是身边总是小厮下人一大堆。
现在呢,自己被林海折腾的孤家寡人,就自己孤鬼儿一个了。以前在山里不觉得,现在到了外面,别人自然是不习惯的,难怪那天赌场里那二掌柜看着自己的眼神哪么怪呢。
林海见他总算是醒悟过来,笑道:“我给咱们准备了一个长随,一人配了一个小厮,估计现在出去谁也不会再错认你是骗子了。”
贾赦啐了一口,“尼玛,一群睁眼瞎子,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只不过世情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次日那三人赶到,林海一一指给贾赦认识,那个年长点儿的长随是董安楠,一般大家平日里都喊他安楠,而那两个小的,一个叫长安,一个叫流泉。林海留了长安,命流泉跟着贾赦。这三人既然林海一手出来,那身手自也不凡,早按林海的吩咐将要准备的东西添置齐全。贾赦一面又遣人过去跟刘函说了一声,同意他先前的提议。
第二日刘函带了人来接贾赦,见二人住客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