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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上局长着重表扬了特案组的乔乔,因为乔乔提出在警局的数据库的基础上,增加人工智能算法。在警局的通信系统上,也做出了革命性的改变。就这一改变,公安局获得了,国家颁布的“先进组织奖”。同时乔乔也获得了警局的先进个人,以及特殊贡献奖。乔乔也是警局史上第一个,授予特殊贡献奖的女性。
在X市的记录里,乔乔也是唯一一个同时获得两个奖项的女性。乔乔也为女性在警局的地位,做出了很大的提升。
在会议结束之后,秦冲就带着其余五人,来到了一家饭馆,趁着午饭时间就打算请大家搓一顿,以表达大家这一段时间以来对自己动作的支持。
在大家都吃饱之后,秦冲端起了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说:“对于大家这一段时间对我的支持,我表示由衷的感谢。一会儿还得继续工作,在这里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说完就举高了自己的茶杯。
众人也都站起身来,举起各自的杯子,碰杯之后一饮而尽。结完账一行人就回了警局。
经过小王和小吴面前的时候,两人就又开始八卦起来。
小王跟小吴说:“你还真别说,特案组这几位穿着警服的样子还真的都挺精神的。特别是冷川,换了发型之后,整个头都小了很多。”
小吴没好气的说:“废话,光头,哪能不小吗?”两个人也默契的闭口不谈乔乔和相焕。在乔乔和相焕面前,只按照长相来说,小吴和小王是不输的。但是小吴和小王两人整天穿着警服,就没有了那份新鲜感。从男人们看乔乔的目光中,两人也得到了些许妒忌。
特案组的几个人离开之后,小吴和小王也开始了闲聊。
小王满怀疑惑的跟小吴说:“吴姐,我跟你说一件怪事。”
小吴没好气的说:“你叫谁吴姐呢?你还比我大两个月呢。”
“不好意思,您可别误会。叫你姐是表达对您的尊敬。”
“油腔滑调。说吧,你什么事?”
小王一本正经的说:“最近在我们家发生了一件怪事,我经常发现我晾在阳台的袜子不见了。我家就我一个人住,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会不会是风吹下去了?”
“怎么可能,我家住在一楼。我还用夹子夹着,怎么可能是风吹下去了。”
“那这个就奇怪了,你怎么不去报警呢?”
“吴姐,怎么可能,就几双袜子而已,报警都不够警局的油钱。”
“也对,不过你还是得小心点。”
薛起家也是住在一楼,薛兰兰的袜子也莫名丢了。
第23章 陈旧的卷宗()
薛起等人回到警局之后,就开始着手解决之前局长分给他们的那些时间比较久远的案子。在众多卷宗中,有一则案件比较奇怪。
这个案件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并不是什么要紧的案件,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案件。也是因为案件过于无足轻重,所以也就一直遗留在了现在还没处理。
这个案件的卷宗部分也就只有一行字:从2015年7月3日起,陆陆续续收到群众的举报。内容就是自己晾在窗台或者院子里面的丝袜,不知为何频繁的丢失。
本来大家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丢的只是那么便宜的东西,也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可是后来就越来越严重了,大家也都人心惶惶,然后报了警。
报警之后,警察只是让大家加强戒备,出门睡觉关好门窗。丝袜丢失的事情也就消停了下来。直到最近这段时间,这种现象又始又发生。
就在薛起看到这个卷宗的时候,乔乔收到了通讯中心转来的电话,有人报案。
电话转接过来之后薛起也在旁边听着。乔乔笑着问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您好,我要报案。”
乔乔继续和蔼的说:“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情,请你放心告诉我,我帮您登记一下。”
对方调整了一下呼吸,叹了一口气说:“我家可能进了什么陌生人。”
“请问丢了什么东西了吗?”
“也并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家里的现金首饰都没动。就是我放在洗手间没有来得及洗的丝袜不知被谁拿走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刚开始还只是晾在阳台上的袜子丢了,我也就没在意。现在居然房间里的袜子都开始丢了,我觉得一定是有人进到我们房间里了。”
“好的,您的状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告诉我你们家的位置在哪、我们会派人过去看看。”
然后报案的姑娘就把自己家的位置告诉了乔乔。
薛起也拿着那个两年前的卷宗给想换看。相焕看了一眼缓缓地说道:“恋物癖。”简单的三个字却道出了此案的玄机。
相焕又接着说:“对于恋物癖我们日常是很少接触到的,在心理学里有一句话叫做:有多少种物体,就有多少恋物癖。生活中的每一个物件都能够发展成恋物癖的可能。所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成为恋物癖的可能。”
薛起又问道:“所以说每一个人都有成为恋物癖的可能,只是我们恋物的程度上是有差别的。”
“可以这么说,恋物癖最直接的根据是,对某种非生命体产生性幻想和性冲动。我们日常听到的恋物癖是恋物癖发展的极端效果,其实还有很多人隐藏的很好。这个案件的凶手就是一个通过丝袜,达到性满足的一个恋物癖者。现在也已经发展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
两人刚正聊着天,乔乔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把自己刚才记录的信息一把甩在相焕手里:“这是个是刚才一个报案人的信息。”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薛起和相焕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薛起问道:“什么情况?这丫头还好吗?”
相焕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吗?还不是都因为你。”
薛起一脸茫然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明显是针对你好吧。”
相焕白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薛起看了看相焕放在自己手里,乔乔甩给她的信息,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开车来到了报案人的位置,没敢停留就就来到了楼上。
这个报案人住在一个公寓的二楼,房间的门窗完好,并没有被撬的痕迹。因为是一个女生独住的缘故,房间门口放了一双男人的鞋子,好让坏人心生惧怕。但是,这个又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是一个相当愚蠢的安全手段。
即使家里是有男人的人家,门口都不见得会摆一双鞋。所以唯一能够防止坏人进入的办法就是,加强自家的防盗措施。一定别指望网络上流传的一些小窍门。
两人看到女主人之后,先是一愣。因为这个女主人长得还真爷们。至于什么样子,想一想春晚林永健的女装。实在不行就想想马云年会是的公主打扮,那应该是公主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吧。
对于这个半人半妖的怪物,薛起是丝毫都忍受不了的,他站在门口就没敢进去。相焕则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异装癖毫不避讳的站在她的面前。相焕也就对这个身高一米八的雄性姑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相焕如获至宝的看着面前的异装癖患者,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是你刚才报警说自己的丝袜被盗了吗?”
这人一脸无可耐烦的看着相焕,娇嗔道:“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人家是正经的纯爷们。”
相焕心想:纯不纯爷们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不正经的了。
相焕还是一脸微笑的问道:“请问,你可以跟我说一下案件经过吗?”
那人白了相焕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原本每天晚上洗的袜子就挂在阳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丢。后来我就索性不洗了,放在卫生间里等积攒到一定的量以后,再一块洗。我今天刚好有空,就想拿出来洗掉。等我去拿的时候,它们就都不见了。所以我就断定我们家肯定有人进来过了,因为我家在没有别的人了,甚至老鼠都没有一只。”
相焕脸色一沉,厉声问道:“你刚才报案的时候,不是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吗?”
这人脸上露出难得的娇羞,红着脸说:“我不是害怕你们对我的事情不重视嘛。虽然丝袜不值几个钱,但是对于我一个老爷们来说,去买丝袜的时候还是备受歧视的。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相焕终于趁此拿回了谈话的主动权,趁机就把刚才报案人给自己的白眼,一股脑的还了回去。然后接着问:“你放心,人民的每一个大大小小的麻烦,我们都是会全力以赴的。我们刚才看到你的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么依你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进入你的房间。”
相焕话音刚落,薛起就说:“是用这个。”说着就把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钥匙举得更高了。
在相焕还在质问的时候,薛起在门外待着实在无聊,就在门口瞎摸索着。然后他在门口的门廊上发现了一把钥匙。又在大门上试了试,果然把门打开了。薛起就走了进来,刚好听见了相焕的问题,就顺口回答了一句。
报案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薛起手里的钥匙,急忙道:“你们警察局居然有万能钥匙,这个还真的是让人恐怖。”
薛起连忙说:“你想多了,我们没有这么厉害的装备。这个钥匙是从你门廊上取的。”
“门廊上?怎么可能,我从租到这个房子之后,就一直没有往上面放钥匙。我来的时候,也摸了一把,门廊上除了有很多的灰之外,别的东西都没有。因为房东说门锁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