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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两位从来没有接触过艺术,却对艺术有这么深刻的看法,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一个梅寒蕊没听过的画家说道。
梅寒蕊尴尬的点头笑道:“没有人规定过,没学过画画,就不能对大师的画作有自己的看法。就像做音乐的,他们的听众也未必都是学过音乐的专业人士,能够打动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才是一段成功的音乐。就像一幅画,无论你的绘画技巧有多复杂和高深,不能让每个人看到都眼前一亮,或者没能让人看出你想表达的内容,曲高和寡,那这幅画也只能被束之高阁。没有人能够与自己分享创作的初衷和过程,甚至是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创作的理念,才是一件作品最失败的地方。”
画家像是找到了知音,握着梅寒蕊的手,激动地说道:“我终于能够找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了!梅总,能够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到我的画室聊一聊。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一边给你画像,一边和你聊聊我画室跟你的剪梅公司合作的事情!”
梅寒蕊刚想拒绝,就听到周跃在自己耳边小声说道:“他的画室每个月都能招揽一大批学生,以及一些美术生做考前集中训练,这里面的利润不菲,你一定要拉拢他,千万不能得罪他!”
梅寒蕊忍住自己要把手抽回的冲动,说道:“好啊,正好让我参观一下专业的画室是什么样子,我还没去过这样的地方呢。”
梅寒蕊不动声色的将手拿回,递给画家一杯酒,说道:“我们干了这杯,这事就算定下了,钱先生可千万别反悔啊!”
姓钱的画家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我们一言为定!”
不一会儿就有另外一个画家过来打招呼,梅寒蕊就借机离钱画家远了一点,算是脱身。
和另外一个画家一聊,梅寒蕊突然知道了这些画家找上自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所用的美术画材的质量怎么样,市场上类似的产品太多,不止剪梅公司一家,他们的选择余地很大。
那么,他们看上梅寒蕊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梅寒蕊的身份。
梅寒蕊是国外回来的,她曾经分别在美国和英国工作过,对两国的生活和环境都比较了解,对他们的人文艺术也有所涉猎。这些画家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打开市场,即使不能让自己的画走出国门,利用梅寒蕊的人脉,在国内小露头角也是可以的。
这时候梅寒蕊才知道,这些画家的名气都不怎么样,并没有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说的那么牛。
梅寒蕊知道,画作买卖,以后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商机。一些有钱人在给自己的房子做装修的时候,一定会选择一些手绘的画作来当做装饰,而不是那些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网络图片。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亲手画的画,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和地位。
这些画家也想和这样的有钱人搭上关系,所以才会找到梅寒蕊。
在没有人来找自己说话的空档,梅寒蕊就对周跃说道:“看来我有必要参观一下他们的画室,看看他们的水平了,万一买卖艺术品以后成了我们赚钱的门路,我么还要依靠他们呢。”
周跃看她有这个意思,就说道:“那就不能局限于画作,还有雕刻、陶瓷、古董等等各种类型,你要接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那今天来的人都是什么人?只有画家吗?其他类型的艺术家们呢?他们也有类似的酒会吗?”梅寒蕊问道。
周跃说道:“因为我们公司的主营项目是画材和乐器,所以只对这两个行业有接触,其他的方面,我想触类旁通,总会有接触的吧?等回去以后我再调查了解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呢。”梅寒蕊说道。
此时,酒会的主办方,一个比其他画家稍有名气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著名的女画家叶文心,走上舞台中央,说道:“各位,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曾经的志和集团亚太地区女总裁,梅寒蕊女士今天来到了我们酒会的现场。虽然说这个年头,女总裁和女企业家已经不是个新鲜名头,但是在我们的人生中能够接触到的女总裁实在是太少了,梅寒蕊梅总居然可以成为我们第一个接触到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们的荣幸吗?下面,就让梅总上台来,接受我们的欢迎以及采访好不好?”
底下的画家们纷纷鼓掌,并且现场负责灯光的工作人员把聚光灯投在了梅寒蕊的身上,让她想躲也躲不掉,于是,她只好在被逼无奈之下走上舞台,勉为其难的向大家打招呼。
第176章 筹备画展()
叶文心笑道:“我在筹措了这个酒会以后,就向梅总所在的剪梅公司发出了请柬,本来按照剪梅公司的传统一向是由他们的副总,司徒雷音先生出席我们这种酒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梅总会亲自来参加,梅总,你能告诉我们吗?”
梅寒蕊尴尬的笑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雷音去相亲的事情说出来,周跃站在台底下离她很近的位置,悄悄地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实话。
梅寒蕊收到信号,于是笑道:“大家可能不太知道,我曾经休产假,休息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复出工作。因为离开工作岗位太久,所以为了尽快回到最佳状态,才参加了这次酒会。本来雷总是想自己过来的,毕竟这个酒会上有那么多的美女兼才女,是一个可以拓展社交圈子的良好机会,现在却被我剥夺了,恐怕雷总现在正在对我碎碎念,怪我斩断了他的桃花运吧?”
叶文心感到很意外,当即问道:“我们只知道志和集团和剪梅公司展开官司大战以后,志和集团退出中国市场,即使是在美国本土,它的实力也大大缩水,已经称不上是第一商业帝国了。至于剪梅公司,经营情况也大大缩水,幸亏有司徒先生力挽狂澜,保住了剪梅公司,所以我们这些经常接触画材商的人们,对剪梅公司的情况都感到十分的惋惜。但是我们却没人知道,原来梅总离开商界,并不是因为志和集团和皮总的原因,而是去休产假吗?”
周跃在台下一边摇头一边擦汗,本来雷音相亲的事不算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就搪塞过去了,但是梅寒蕊居然把自己的事情拿出来说,这岂不是比雷音去相亲更加说不清楚?
但是他忘了,梅寒蕊是谁?怎么会那么容易按套路出牌?只听梅寒蕊说道:“怎么能说不是因为皮总呢?毕竟我孩子的父亲就是皮总啊。至于志和集团和剪梅公司的官司,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管引发这场大战的原因是什么,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也希望朋友们也不要再提。现在我们能做的最有用的事情,就是做好我们自己份内的事,剪梅公司专心做好画材源头的选择和销售,各位大艺术家们对我们剪梅公司的大力支持,就是欢迎我回归剪梅公司最好的支持,谢谢大家!”
梅寒蕊的回答虽然官方,但是也很好的堵住了其他人的嘴,让一些很八卦的问题不太好问得出来。
叶文心不甘心,于是又问道:“那么梅总回归剪梅公司以后,准备把公司的发展方向定在什么地方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做画材和乐器的营销吗?”
“如果你们有更好的提议,我也可以接受啊。不过说起来,有个问题还希望叶女士可以帮我,我初来乍到,对画家的圈子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各位画家的水准到底如何,更没看过各位大师的画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可以看到各位大师的画作,叶女士既然可以筹措起今天这个酒会,那么一定也有能力筹措一个画展吧?资金方面,我可以找其他的企业一起来承担,叶女士只做一个牵头人就好,如果画作太多的话,可以分为几天,每天展出一部分画作。到时候,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是好是坏自有分辨,所有被参观者看中的画作都可以出售,但是画作的定价一定要公正合理,既要保证创作成本,又不能太高,以免造成哄抬物价。最后,我们以画作的受欢迎程度或者作品销量为标准,推举出最受欢迎的画家,也可以用画作销售的资金来培养优秀的画家苗子,大家说这个提议怎么样呢?或者各位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大家说出来,一起参谋一下,拿出一个更好的方案来。”梅寒蕊说道。
叶文心被这个提议打动了,她举行这个酒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展各位画家的画作的销路,所以她才会请了梅寒蕊在内的其他商界的朋友,希望大家互相交流。但是她这么做的初衷也只是进行一对一的交流和画作买卖,没想到梅寒蕊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提议,将她的想法达到最大程度的完全化,不留一点弊端。
“我倒是有个主意,今天来到酒会的,除了各位画家以外,还有很多在商界也很有地位的朋友们,梅总所说的资金问题,可以邀请有兴趣的朋友们一起来完成。今天到现场的商界朋友,都是对艺术品有兴趣的人,我想大家应该不会拒绝吧?”叶文心说道。
叶文心的这个提议,倒是很好的解决了梅寒蕊的顾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出钱吧?这可不是给周跃买衣服,就算再贵,也是明码标价的摆在那里。但是筹办画展,要花的钱可就没边了。
果然,现场就有好几个企业家响应梅寒蕊和叶文心的号召,主动说要掏钱,梅寒蕊一看,就赶紧跟周跃说道:“这样吧,周跃,我委托你为我的代表,替我出面负责这次筹办画展的所有事宜。你把有出资意向的朋友们的名片收好,到时候一一进行商谈,无论出资多少,都是我们画展的合伙人,最后都可以参加我们画作的竞买。或者我们也可以专门为出资的朋友们举行一个专门的拍卖会,将每天画展上收集来的画作受欢迎程度的数据汇总,选出几幅最好的画作,专门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