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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雨:到现在你们也没有解开诅咒吗?
“全身血流不止。”穆小米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突然一拍大腿:“对呀,师傅我知道了,这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病毒!”
邱子卿和蓝雨看着穆小米疑惑地问:什么病毒?
穆小米见自己鼎鼎大名的师傅和如花似玉的师姐都这用这样虔诚的、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间又臭屁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背着手,清了清嗓子:这个嘛,要说清楚就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还没等他说第二句,脑袋上又吃了邱子卿一记爆栗子。
“快点说正经的,别东拉西扯的!”邱子卿不紧不慢地教训着自己的徒弟。
穆小米捂着脑袋心中万分郁闷,心想今天真霉!短短一个早上就挨了师傅的两记栗子。师傅就知道怜香惜玉,蓝雨那小丫头再怎么无法无天师傅都呵呵一笑就过去了,我臭屁下就吃栗子,什么世道啊!
“哎,臭屁王,你到底说不说啊?别又是你自个编的编不下去了吧?”蓝雨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冷嘲热讽。
“谁说我编了,这也不知道只能说你们太孤陋寡闻啦!”穆小米不满地嘟囔着:“。埃博拉病毒啊。”
蓝雨听了以后笑笑:我还当你说什么呢,原来是埃博拉病毒啊!
穆小米:是呀,全身出血致死,八成是感染了埃博拉病毒,这个病毒曾经在1976年扎伊尔和苏丹西部爆发过,死了很多人呢。感染者都是突然发高烧,头痛,咽喉痛,腹泻等症状,一开始医生都觉得是重感冒,而两周后病人的七窍后来发展为全身都流出血来,在24小时之内死亡,到现在还没有十分有效的治疗办法。古墓诅咒大多是病毒所导致的,古代帝王都不希望自己最后沉睡之地被人惊扰,于是在自己的墓地中设尽了机关,接触古墓的人离奇死亡其实都是在古墓中遇到了致命的病毒所致。
蓝雨听了以后笑笑:我还当你说什么呢,原来是埃博拉病毒啊!
蓝雨:你的假设并不成立,就算那颛顼墓中真有埃博拉病毒,也不可能代代相传啊,再说了你也说了病毒的潜伏期是两周,而师傅所受的诅咒可是要到六十六岁的时候才发作。
邱子卿也苦笑下:要仅仅只是埃博拉病毒,事情也就不这样复杂。我父亲死的时候那种痛苦,现在还历历在目。
蓝雨发现邱子卿的眼角似乎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动,没想到这看似闲云散鹤般潇洒超脱的邱子卿内心却隐藏着这样一个秘密,自己默默地承担着这份完全可以让人绝望得想去自杀的痛苦。蓝雨刚想安慰邱子卿几句,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得下子拉住邱子卿的胳膊问:师傅,你刚才说你的爷爷是去新疆是去找上古帝王颛顼的墓?
邱子卿疑惑地看着蓝雨:是啊。
蓝雨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嘴中喃喃地说:太巧,真是太巧了!
穆小米看见蓝雨这傻呆呆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哎,大小姐,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
蓝雨看着邱子卿有些忧伤地说:听我爸爸告诉我,当年我太太爷爷也是去新疆后失踪的,据说也是为了寻找那个颛顼墓。
邱子卿听了蓝雨的话,有些不可置疑地问:你太爷爷?难道?难道你的太爷爷就是当时鼎鼎大名的墓中仙?蓝云峰老先生?
蓝雨点点头:是啊,只可惜
听了这些以后,穆小米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估计现在赛头犀牛进取也没问题。
“难怪,难怪!”邱子卿感叹道:“难怪你能在梦中梦见琥珀泪!看来我真是找对人了!有了你,找到琥珀泪的把握又多了几成!”
穆小米指着蓝雨冲着邱子卿嚷嚷:不会吧,师傅,像她这样的猛女怎么会跟琥珀泪有联系?
邱子卿笑笑说:这你就不懂了,琥珀泪是天地间孕育出的有灵性的宝物,并不是任何一个凡夫俗子都能感觉到的,传说琥珀泪是上古凤凰涅磐之地,有九棵万年老松,凤凰涅磐时,凤凰神火将这老松烧着,最后只剩下九颗似泪珠一样的琥珀。有的传说得九颗琥珀者可聚天地之灵气获得不死之身,还有的传说得到琥珀泪之人可以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但琥珀泪只与有缘人相遇。其实当年魏明帝拆金铜仙人也是想找到琥珀泪。
穆小米颇不相信地看着蓝雨:大姐啊,别告诉我你这样的猛女也和琥珀泪有什么心电感应啊?
蓝雨脸上笑呵呵地,抬起脚来,狠狠地踩在了穆小米的脚上,踩得穆小米“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叫师姐!”蓝雨温柔地对穆小米说。
“天呀!我今天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啦!”穆小米边捂着脚边大发着感慨。
“好了,别闹了,小米,你马上去订机票,三天后我们去新疆,对了房间订好,要用的东西也准备好。”邱子卿吩咐完穆小米又看着蓝雨问:“怎么样?丫头,跟我们一起去吧!:”
蓝雨点头:“当然。”
三天后,飞机上,蓝雨望着窗外的层层云海,恍如隔世,说来很奇怪,自从决定去新疆后,蓝雨这几天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难道怨陵真的在新疆?
第11章 大漠孤烟(一)()
晴空万里,风,热辣辣地吹着,放眼望去满眼黄沙,慕容轩放下望远镜,望着这大漠孤烟长长地舒了口气。
“少爷。”一个留着长发,身材高挑,面容俏丽的红衣女子走到慕容轩跟前。
慕容轩一见这女子,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冷冷地说:好你个潘艳儿,居然跟踪起我来了!
潘艳儿面无表情地:我并没有跟踪你,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老爷说过,要我保护你。
慕容轩冷笑了笑:保护我?说得多好听啊,我一个大男人要你保护?笑话!监视我还差不多!
说到这里慕容轩本来十分俊朗的脸上突然多了些乌云,他始终不明白人人都说血浓于水,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确实,从他记事起,他的记忆中,关于父亲只是些零星的片段,这其中没有任何温馨的场面,大多都是疾言厉色的训斥,父亲这一个词对于慕容轩来说永远只是冷漠的代名词,总是那样远远的,冷冷地注视着自己。母亲,一想起母亲慕容轩的心中就会泛起那一丝丝的柔情,那照片上温柔秀美的女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吧,可为了他的出生,她宁可用自己的命去换,也许这就是父亲如此厌恶自己的原因,也许
“少爷,我们来新疆不是来游玩的,已经好几天了,你整天在街上闲逛,还是快去把老爷吩咐的事情做完吧!”潘艳儿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在慕容轩耳边想起,将慕容轩从思绪总来了出来。
慕容轩极为不满地皱了皱眉:你管的事情也太多了!说完转身朝旅馆走去。其实慕容轩也说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其实来的时候父亲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只要找到古且末城的遗址,就能找到上古的古墓,而最新得到的可靠消息,古且末城就在扎滚鲁克古墓地的附近,可冥冥中是谁安排了什么?一来到新疆慕容轩就觉得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苦涩、是欣喜、是悲伤、是幸福、是孤独,还是这让从小就相当的独立,能力极强又非常自负的他突然感觉到有些六神无主起来。
且末县,木孜塔格宾馆,穆小米背着大包小包累得气喘吁吁地跟在一身休闲装的邱子卿和蓝雨身后。
蓝雨边走边不时回头对冲着穆小米嚷嚷:哎,我说师弟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差啊,你看师傅这么年老体衰都走得比你快!
听了这话,邱子卿和穆小米两人头上同时都出现了无数条黑线。
“臭丫头!”邱子卿暗地里嘟囔了一句,心想我有这么老吗?
穆小米更是在心里骂了蓝雨几百遍:这大姐真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我慢?你背这么多东西试试,师傅也真是的,和这个魔女一起来欺负我,所有的行李都让我一个人背!想到这里,穆小米突然有了一种想冲着天空大喊一声:“什么世道啊!”的冲动,但仅仅是想了一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蓝雨和邱子卿的身后。
一走进宾馆,穆小米的嘴巴又张得可以装得下一头牛了。他看着大厅中成列着一块硕大的和田美玉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哇塞,稀世珍宝啊,要是我有这样的宝贝的话,还用得着每天看上司的那张臭脸吗?还用得着在这里受师傅和那魔女的折磨吗?正当他进入美好的未来畅想的时候,头上猛然又吃了一记栗子。
邱子卿满脸不高兴地问:想什么呢?
蓝雨在一边补充到:就是,一脸花痴的样子!
穆小米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想什么,就是头次看到这么大的和田玉。
“这和田玉是目前世界上发现得最大的一块,还上了吉尼斯世界记录呢!”这时宾馆的服务员走过来向穆小米等人介绍。
邱子卿点点头说:确实是稀世珍宝啊,对了,我们要订三个房间。
服务员不好意思地笑笑:实在对不起,我们现在只有两间空房了。
邱子卿不解地:我们来之前打电话预定过房间了,怎么会没有呢?
服务员抱歉地说:本来我们是给留着的,可在你们来之前来了个挺怪的客人说订两间房间说只住两个晚上,可是到现在都三四天了也没走,我们也不好赶他走。你们看就是那个人,说到这里服务员突然指着走进来的慕容轩小声地对邱子卿等人说。
当看见慕容轩的一刹那,蓝雨的心中立即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哀愁。
“就两间房子,怎么住啊!”邱子卿不满的嘟囔声在蓝雨耳边想起。
“这不简单,我自个住一间,你老人家就委屈一下下和小米住一起啦!”蓝雨调皮地对邱子卿说。
“可是,小米的脚臭,还有呼噜”还没等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