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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十足、轻吟哼软、娇娆万分的样子。
成亲这么些年,她可是头一回跟他这样动情!
她可算是开了窍了!
明明就是颜控,还是个贾正经!
哪个男人不是下半身动物,还不好色呢,呸,谁信!
谁要跟昨天晚上一样,她,她昨天是睡迷糊了,谁能想到是他呢不,是她自己误会了不对,这怎么能怪她呢!这都是贾政的错!
王桂枝手捏成拳,恨不能一下子捣在他脸上,可是她不敢!
她占的是王夫人的身,王夫人打小接受三从四德教育,以夫为天,以子为地,贾政去找别的女人,她只敢自己在心里窝火,恨自己长的不漂亮,觉得自己不会说话,对贾政可是一躬到底,只拿着木鱼敲经念佛!贾政能跟她在一起,原本的王夫人高兴还来不及,不献殷勤就罢了,她要是突然变了个人似打了贾政,那不是跟失心疯差不多了?在这个社会里,会不会被浸猪笼,还是要被锁起来打死?
王桂枝被害过一回,再不想做个老实人,可她事实上还是个老实人,她已经是没命过一回的人,她怕死怕痛。
她心里委屈,贾政这人怎么这样?他不是不喜欢王夫人吗?他不应该冷酷无情得宠爱着赵姨娘,继续放任王夫人空守正房吗?
贾政哪里知道自己跟夫人同床异梦,还以为她被气得满脸通红是在害臊,便要将她搂过来,“我们俩是夫妻,我很爱你昨个儿的样子”表面上冷冷淡淡,私底下跟他热情如火,说着就是心猿意马,去解王桂枝的衣扣。
王桂枝哪里还想跟他敦伦,忙按住他的手道,“青天白日的”她不敢正面与他抗横,毕竟贾政不是冯子木,会随便她使性子纵她哄她,就是这样,她还斜瞪了贾政一眼。
真是奇怪,贾政不是个老学究,大古板,不爱杂学偏物,只知道与清官们研谈吗?贾府里算是他有些学问,只有两个姨娘,比起贾赦来,那是高下立见,可对于王夫人来说,他也一直对她是说不了两句话,就是床…事,她多是觉得痛楚,并没有什么快感。两个人之间还每月有上二三回,王夫人才渐渐知道些趣味,可惜打从有了赵姨娘之后,就是在王夫人屋里,也不过是单纯睡觉罢了。
所以之前王桂枝想的很好,她如今有儿有女,还有千金嫁妆,贾政爱谁谁。
可谁能想到,不过一个晚上,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未点朱唇而红,杏眼横波而媚,贾政正在兴头上,值壮年精神气足,昨个儿夜里开了味,越想越硬,他低下头与她面耳厮磨,“你小声些,谁能知道呢。”与正房娘子在榻上偷欢,这种刺激劲,让他更来了性儿。
呸!
可见书里都是骗人的!
王桂枝气得肝痛,可惜王夫人不像以前的王桂枝经常跟老友们爬山跳广场舞,就是健步走路也才刚刚开始,体虚无力,这手才挡了贾政的左手,又被他解开了外衫,那手才拉上衣裳,就被撩开了裙摆,正想说什么,他已经挺身挤入,她受痛才轻轻哼出,就被贾政吻个结实,只等她身软舌湿,又在她耳边调笑,“夫人,可要小心些才是。”
“你,你这个大坏蛋不,不要脸”王桂枝慌不择言骂道,她心神震荡,一时觉得自己对不起冯子木,一时又给自己辩解这不是她的错,明明是贾政污人妻子,可想来想去,贾政此时就算是奸,也是奸的自己的夫人,那真是倒了五味瓶,又酸又苦又甜又辣又咸,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种"jiao"柔骂,扭动抗拒,与贾政耳里心上比那淫词秽语更让他情动,加上王夫人体内紧湿入魂,想着她平日里端的是一幅不假言笑的模样,如今这般更是让他全身灼热。
“嗯,还有呢。”
王桂枝只觉得快要入得云端,这等快活,她也有些日子没有过了,而且与贾政她有种深深得背德之感,竟有些控制不住,哪里还知道自己要骂什么,仅存下一丝理智咬住自己的手,生怕叫出声让别人听了去。
贾政也有些当不得,只觉得里面烫得爱人,只竟全力再抽了几十下,便满满注了她满壶。
“好生服侍你们太太。”
贾政原想跟夫人多歪了一会儿,不巧那外人又有人来找他,便不得不抚了下夫人的粉面,换了衣裳出去。
王桂枝这才敢睁开眼,刚才她都不敢出声,实在是不知道要跟贾政说什么,她自己都糊涂了。
又抬了水进来清洗,等收拾好了穿上衣裳坐着吃茶,王桂枝又羞又臊得发现,就是她不叫,这不也是谁都知道她干了什么嘛!
真是要了命了!
此时见了人她都尴尬,“你们都下去,我要安静歪了一会儿。”
彩云彩霞微笑着应着,体贴着把珠帘放下,只在外头守着。太太跟老爷的感情越好,她们才越是高兴呢。
连翻了几个身,王桂枝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贾政拒之——床外!
怎么算,怎么比,除了给他多讨几房小妾姨娘之外,也不能完全避免贾政。可要是她扮贤惠给贾政多娶小老婆,那以后元春怎么办,会不会让别人误会,害了元春?元春也要嫁人的,这时候对女儿家本来就苛刻了,她是得了个贤惠的名儿,把元春的终生幸福误了怎么得了?
再说她要是拒绝了贾政,不给贾政好脸儿,头一个不依的就是贾母,老太太立马会敲打她,到时候别的女人得意,要是生下了孩子,分了贾珠跟元春的嫡子嫡女利益怎么办?就是在王桂枝那社会,富豪之前争取财务也是什么招都会使的。
王桂枝是能保证自己能赚得到钱,在银钱上不会亏待了他们,可他们的名声怎么办?此时的女人,就是得从父,从夫,从子,哪里容得了她们有自己的思想跟做为。
她一个人,能先跟贾政对抗,再跟贾府对抗,继而跟整个封建社会对抗吗?
回味起来,王桂枝似乎已经闻到了烤鸭得香浓郁,差点儿没把口水掉下来。
彩霞看太太难得有了胃口,忙又亲手剥了新鲜的龙眼给她,“这烤鸭子要一个多时辰呢,要不太太先吃点儿点心?”
“吃点儿水果就算了,这人就得饿了才觉得东西好吃呢,要是肚子饱饱的,再好吃的东西,只怕也觉得不过如此。”王桂枝拒绝了,宁愿挨上这么一回饿,她也要吃到自己想吃的。
饱温才能思呸,不对,人生吃喝两件大事。
“既然要等,就把描红字贴拿来,大姑娘描红写字好不好?”王桂枝不想元春进宫,却没想过要把她的教育落下,就算是她以后想学点别的,那也得等到她长大以后自己选择。
贾元春乖巧得点点头,这是她每日的功课,“好。”
看着女儿写字,王桂枝也跟着写了几页,到底是大人,还能勉强比这小孩子写的好点儿其实也就是端正稳定了点儿。
“爷爷,二太太点了只烤鸭。”李古年的二孙子李果跑过来嚷道。
李古年点了点头,“知道了。”应着便收起烟杆插在背上,双手把袖子挽了起来,亲自到后厨的家畜舍里选了一只肥大的鸭子。
大儿子李姜见状忙选了只干净大盆舀开水烫毛帮忙,他一向沉默寡言。
“爹,大哥,不过是只烤鸭子,用得着你们俩位大师傅亲自动手,就是做也不用让您来拔毛不是?让果儿曲儿做吧。”李蒜揭开蒸笼,拿手试试盖着盖儿的汤盅,朝着拿着托盘的李风点了下头,“这时候就差不多了,拿盐来。”
“二伯,用哪个盐?”李风才十三岁,连五味都没分辨全呢。
“用四川的井盐。”李古年跟李姜说话间的功夫,一只毛鸭已经变成了光鸭,拿水一冲,就剩下鸭头上还有点儿细毛,“拿蜂腊来。”
老爷子好久没亲自动手做菜了,这一下大厨房有一半的人都想去瞧,正在炒菜冯刀大声道,“想去看就赶紧干活儿,不知道烤鸭废功夫吗!”
大家忙醒过神来,继续忙得热火朝天。
冯刀凝神看着锅里的素炒豆苗,眼见刚刚断生,手里的带着晶盐的钢勺一转,就盛出来放在盘子里,他静静瞧着,太太其实喜欢原生本味,像是什么青菜就得是什么味,所以还特意从外面榨了豆油他手艺比不起李古年,也只有另寻它法,投其所好。
以前他是没注意,只要他以后对着太太毕恭毕敬,就冲太太这回的做派,也不怕没了出路。
冯刀摸了下怀里的菜单,这就是他的投名状!
挂炉里的火光明明灭灭在李古年的脸上时不时舔过,看老爷子架式沉重,李家大大小小渐渐都拘束起来。
“爹,您紧张啦?”李汤被李盐推着上前,她是李古年老年得女,辈份大的小姑姑,这时候也只有她敢出声问话了。
李古年回过神,见是小女儿笑了一下,“怎么?你的玫瑰花酱腌好了。”
“还没有爹,怎么一下子要腌那么多,我挑花瓣挑得眼睛都酸死了。”李汤撒娇道。
“让你哥哥们帮你,你那几个侄子侄女呢?”李古年心疼得摸了下女儿眼睛,“这你都嫌辛苦,还想进厨房?”
“爹”李汤跺了下脚,她好奇问道,“爹,您在想什么?”
“我的菜单,你给写好没有?”李古年反问着,他不会写字,但他一出了师,有了钱就让他的孩子们都要会认字写字。
李汤点头,“写好了,爹,您就递上去吗?我拿着跟去年的比了,没什么变化啊。”她又小声道,“不是说就两千两银子吗?您怎么还上鹿蹄鱼唇”
“你懂什么。”李古年才说一句,就见儿子女儿们都眼巴巴望着他,便道,“你们以为二太太是什么意思?”
“给老太太办寿宴。”
“是啊,不就是开宴席嘛。”
“想好好掌权。”
李古年一个个拿手使劲拍了下他们的脑袋,“个个都不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