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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早就说了,老子要你死。”苏景歌得意洋洋的说。
大b()
“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你想怎么死?”萧易绝妖媚的桃花眼闪动着邪邪的笑。
白默默再一次被迷倒,悄悄推后一步,两只手捏住鼻子。完了,貌似要流鼻血了。
杨仁卓以为她怕,就挡在默默前面。
该死的杨仁卓,你遮住我了啦!我还要看戏呐!白默默在心底嚎叫。
刀疤男扫视了一周,发现他的手下们都在地上打滚,抱着受伤的部位呻吟。
刀疤男面色铁青,这些没用的废物,关键时刻一点忙都帮不到。
“老子一个人就能解决你们。”刀疤男握紧拳头说。
“都给我住手!”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还有谁不怕死,敢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跑来送死?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站在我们中间不远的位置。然后他的手下都把我们包围起来。
“老板,他们……”一个服务员跑过来在中年男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完了,大boss来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他们,然后一挥手,对服务生说:“你先下去。”
“是!老板!”然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你们把我这rainbow当什么地方了?”中年男人温和的问道。但问出来的话语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不得不服。
就连刀疤男也安静了不少。
“真是不好意思,老板,我们没想过会弄成这样,影响了rainbow的正常管理。要不这样,请您算一算,这儿的桌子椅子损坏了多少?我们照赔。还有影响了你们的正常经营,我们也照赔不误,您看……怎么样?”萧易绝先站出来,有礼貌的微笑着对中年男人恭敬的说。
中年男人抬头看了萧易绝一眼说:“你们还是学生!”
“是的。”萧易绝回答的一点都不含糊。
“你们不知道rainbow禁止未成年进入吗?”中年男人问。
“这个……”萧易绝惊出了一身汗,被无形的力量压迫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你就直接说你想要多少钱吧!”林汐舞站出来不屑的说。
“林汐舞,闭嘴!”萧易绝严厉的喝斥道。然后有对中年男人说:“实在对不住,我朋友不太会说话,还请老板多多包涵。”萧易绝又赔笑着说。
中年男人看了林汐舞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是蓝远高中的吗?他们都是?
“看什么看啊!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然你让你的手下们和我比比,咱们手底下见真章。”林汐舞摆好姿势抬了抬头说。
“林汐舞,给我闭嘴。”萧易绝瞪了林汐舞一眼,意思是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你想死?”刀疤男桀桀的笑起来。
“哼!”林汐舞哼了一声,把头偏向别处。
只不过才刚认识而已,只不过长的帅一点而已,凭什么吼她?
“把她给我抓起来。”中年男人一招手,淡淡的说。
“好啊!我看你们怎么抓我。”林汐舞冷笑着。
“喂?少爷啊!”中年男人恭敬的说道。
难道他不是boss?给他打电话的才是boss?
我和萧易绝面面相觑。怎么个情况?
“好,少爷,我会依照您的吩咐。”
恶霸小霸王()
“退下。”中年男人又一招手,围在林汐舞周围的人马上退开。
“怎么?不敢打啊!”林汐舞挑了挑眉。
萧易绝忙把林汐舞拉到身后,慌忙说:“还请您见谅……”
“这儿的损失不用你们负责,你们走吧!”中年男人看着林汐舞淡淡的说。
好没教养的丫头,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这样的女儿,尊敬长辈都不会,还那么理直气壮,正准备下令把她抓起来,少爷竟然这时候打电话来,说放了他们。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呢,少爷的命令不敢不听。
他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砸了他的rainbow,不但不赔偿损失,还放了他们几个?
“你们走吧!”中年男人转过身,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随即,侧过头来,说:“把恶霸那伙人留下,算算我们酒吧的损失。然后,一个一个的给我扔出去,并且以后不准再踏入rainbow一步。见一次打断一条腿。”说完,转身就走,后面跟着几个保镖。
“是,老板。”他的手下们说。
刀疤男愣住了,这个中年男人不简单,知道他是恶霸,竟然不怕他,还下令让他的手下把他们都抓起来。
“老大,我们怎么办?”他的手下们这时都聚在一起跑到他身边。
“你知道我是恶霸还敢抓我?”刀疤男黑着脸,阴沉的问着。
“区区一个恶霸小霸王而已,就是你整个帮我也敢灭了。”中年男人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是淡淡的口气。
恶霸脸色惨白,好狂妄的口气。
“哈哈!原来他叫恶霸啊!”白默默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说:“这名字倒名符其实。”
“死丫头!”恶霸扭曲着脸看着白默默。
“来人,把恶霸他们给我抓起来。”rainbow的保镖说。
“错了,他应该是叫丑恶霸。”林汐舞跟着附和起来。
“你们给我记住。”恶霸恼羞成怒,盯着他们说。
“放心,我会记住你的样子的。毕竟你是我第一次看过那么丑的人,真是印象深刻啊!”林汐舞做些鬼脸说。
“好了,走吧!”萧易绝说。
恶霸小霸王他们都听过,是个混黑道的,貌似他们这次惹到麻烦了。
他们一伙人走在路上。因为杨仁卓的关系,他们几个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认识了,再加上林汐舞的那一身功夫,他们自然是崇拜的很。
“妈的。老子以后看到他还是跑算了,免得小命不保。”苏景歌说。
“苏景歌,你怎么能那么没用?”白默默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老子好歹也听过他们的名字。”苏景歌抓了抓他那头招摇的红发,差点气的跳脚,这个死女人,敢说他没用?不知道男人是很讨厌没用这两个字的吗?
受伤的杨奴隶()
苏景歌虽然脾气火爆,而且喜欢说脏话,不高兴就喜欢揍人,但是他从不打女生。这是他的原则,他认为女生天生娇弱,是男生用来疼的,而不是不高兴时发泄的。当然,林汐舞除外,当他见识了林汐舞的强悍后,就不再把她当女生了。
“我说,景歌说的也对,打不过当然得跑了,你们俩个以后见到他也不要和他对着干,最好绕道走。”萧易绝笑了笑说。
“为什么?我又不是打不过他。”林汐舞飙悍的举起拳头。
苏景歌感觉眼睛两旁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他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和这个粗鲁女说了等于没说。
“既然是易绝说的那我一定听。”白默默很狗腿的拍着萧易绝的马屁。
“默默好乖。”萧易绝淡淡的笑笑。
一双桃花眼把白默默迷的找不到北了。
“好帅啊!”白默默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咳。”萧易绝不好意思的干咳的一声,红了脸颊。
白默默更加堕落在了那双桃花眼里。
祸水啊祸水!
苏景歌听到后不乐意了。
“喂!你瞎了啊!老子明明比他帅,你看他那样,一副死人妖的样子。”苏景歌瞪圆了眼睛,戳着白默默的脸说。意思是:小样,你清醒清醒吧!
“你才是死人妖,长的那么像女人,一副小受样,一看就是小受。”白默默拍开他的手,反唇相讥。
“你……”苏景歌脸黑了下来,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白默默。
他第一次有种想打女人的冲动。
杨仁卓的心啦凉了半截了,他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四个人,心里就更加委屈了。都是一群重色轻友的家伙,要不是他,他们能认识吗?现在他们倒聊一起去了,可怜的他啊!那个心里是瓦凉瓦凉的。
他又隔着布料摸了摸衣服下的小手臂,被酒瓶砸中当时就流血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就把袖子打了下来,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坏人啊坏人。
“好像少了一个人啊!”林汐舞说。
“没有少啊!”苏景歌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说:“易绝,白痴,我,你,哪有少人啊!”
呜呜呜呜……你们少了我啦!杨仁卓更加哀怨了。
杨仁卓举起手,刚准备说你们少了我啦!
然后,就听到白默默狂吼。
“该死的苏景歌,谁是白痴啊!你想欠揍啊!”
“又没说你,你那么激动干嘛?”苏景歌没好气的说。
看着白默默铁青的脸,他在心里爽翻了,总算扳回一局了。
杨仁卓悻悻然的缩回手,摸了摸鼻子。
苏景歌终于忍不住了,回头吼道:“妈的。杨仁卓,受伤很了不起是不是?”
呃?杨仁卓惊愕的看着苏景歌。他……他知道自己受伤了?
“没……没啊!没觉得了不起啊!”杨仁卓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
白默默愧疚了()
“呃……”他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知道他受伤了还想打他?他还想问他们把不把他当朋友呢?四个人说的那么开心。
“啊?杨仁卓受伤啦?怎么不早说。”白默默像被踩到了老鼠尾巴一样蹿到杨仁卓面前撸起他的袖子。
“没事吧!”萧易绝走了过来问。
他确实不知道他受伤了,怪不得他这一路上一句话都不吭呢。
杨仁卓傻傻的笑着,说:“我现在好感动喔!好想哭,呜呜呜……”
“呜呜你个大头鬼啊!”白默默在他头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接着说:“受伤也不吭声,你存心要我内疚是不是?”
然后,她低下头,眼圈莫名的红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