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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燕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但愿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的母亲都和疏霄族有关,我不想自已的母家会是阴谋的源头。”
季梓了解他的心情,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放在心口,只见他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还好有你在!”
第278章 :太子不好了()
季梓面色微红,艳若桃李,低眉嗔怒道:“还不放开,装什么装?”
尉迟燕睁开眼,墨眉微扬,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眼神如刀射向前方说道:“不管他是木王爷还是牧王爷,他若是敌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季梓点了点头,竟忘了抽回自己的手,清冷的眸子里一片坚定之色:“我绝不会放过一丝线索,所以他不来惹我,我也要去试探他。”
“不准!交给我!”他转过身望进她的眼里,不容置疑的目光,让季梓忍不住点了点头。
待反应过来,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感觉到脸颊一阵发烫,她垂头看向自己的靴子,心里一阵懊恼。
为什么自从那次与他亲密接触后,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尉迟燕露出一抹淡定的笑:“那就有劳师兄了!”
尉迟燕当然感觉到她的转变,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他知道他已经走进她的心里了。可是当他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里,却被她躲了过去。
他脸上露出一丝挫败的神情,看来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有人来了!”季梓听到远处的动静,粉唇微动,尉迟燕立刻读懂了她的唇语。
皇后步履匆匆往季梓的房间赶,飞快地问旁边的内侍:“他们两人果真在里面呆了一个上午吗?”
内侍低头应是,还不忘添油加醋地说:“有人说从房里还传来不一样的动静。”
皇后李燕面露狠色,这几日尉迟项的腿已经快要痊愈,而她却等不及想要找借口将所谓的云神医找理由灭口,不仅仅因为季梓她狮子大开口,还因为季梓和尉迟燕看到了太子的丑相,得知了皇家秘密。
如果不杀掉所谓的孙神医,皇后娘娘实在是寝食难安。她刚走到季梓门前,便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于是便轻移莲步慢慢地接近房门,竖耳细听。
“小燕子,太子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后怕是早就让太医研究我的药方了,一会儿我们就向皇后辞行,让太医毁了太子也算解了我的心头恶气。这皇室中的人,就没一个好人,小燕子,你是不是我觉得我的主意非常好?”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皇后在门口气得全身直打颤,原本是想要来找麻烦,没有想到的是人家早就留了后手,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由庆幸自己沉得住气,正想转身离开,却见到太子宫里的两个内侍惊慌失措地朝这边跑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皇后待他们离得近些,厉声喝斥道。
这时,季梓也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支碧青色的横笛,看到门外的情景似是非常惊讶:“出了什么事?这才什么时辰,皇后就来催我给太子诊治,我正要去湖边吹笛子给小燕子听,怕是不能奉陪了。”
她说完便招呼身后的尉迟燕随她一起离开,皇后一听哪肯让路,皮笑肉不笑说:“云神医真是好情致,我只是见这两个太子宫里的人一路惊慌失措的跑来云神医这里,便跟上来看来,别扰了云神医休息。”
季梓眉毛一挑,神情有几分不耐:“那你询问他们便是,不要挡了我的路。”
“云神医,太子不好了……”两个内侍见季梓还要去湖边吹笛子,一时慌不择言地跪地大呼。
“该死的奴才,什么叫太子不好了?”皇后气得想上去给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几耳光。
季梓倒是收回脚步,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太子怎么了?昨天不是还蹦蹦跳跳地在御花园调戏宫女吗?他今天又调戏谁了,该不是调戏哪个皇妃被你们赤国皇帝发现了吧?”
其实还真让季梓说对了五成,皇后听了季梓的话脸都绿了,伸出食指颤微微地指着两个内侍说:“还不快说?”
两个内侍你一句我一句终于把事情交待清楚了,皇后听了直接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
没有想到,这尉迟项还真是色胆包天,居然在宫里阻止越国使臣的仪仗前行,还调戏了越国的公主,被越国的木王爷一掌打得吐血,只余下半条命了。
不等两个内侍开口,季梓用笛子敲了敲手心,面带笑意说:“这倒是件趣事。小燕子,我们去看看越国木王爷究竟有没有三头六臂,神光护体?”
尉迟燕眼中闪过不赞同,刚刚才答应过他,现在就要反悔吗?季梓将笛子丢给他,眨了眨眼说:“只是去看看,把赤国太子打得吐血,这么粗鲁我一点都不喜欢。”
尉迟燕握紧手里的笛子,然后塞入袖中,既然她丢给他了,那就不要想着拿回去了。
季梓双手背在身后,从晕倒的皇后身边走了过去,看都没看一眼,她可没那么好心,去主动救醒皇后,这些皇后身边的宫人一个个都傻了一般,不叫太医,还眼睁睁地看着季梓、尉迟燕和太子宫里的两个内侍离开。
“你们越国是来求我们赤国参加什么狗屁联袂盛会的,本太子看上你们公主,为了两国的关系,和亲难道不好吗?你还敢打伤本太子,那就不要妄想让我父皇同意举办这次盛会。”
季梓刚被两个内侍领到事发地点,便听尉迟项在哪里有气无力地嘶吼,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蠢,懂得要胁对方,但是却没有什么资本能要胁得对方。难怪会这么惨了?
尉迟项眼尖地看到季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地喊道:“云神医,快救救我,我要被越国的奴才给打死了!”
说完,因为用力过猛,“哇”又吐出一鲜血,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看到季梓走近,有气无力地举起手威胁道:“要是你不治好我,父皇会诛你九族。”
尉迟燕上前一脚踢开尉迟项的手,然后比划了几下,季梓拍了拍尉迟燕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看着浑身是血的尉迟项,眼中没有一丝同情,淡淡地说道:“小燕子不愿意让你用脏手指我,你还是老实点,也许我心情好没有那么讨厌你,就会治好你的伤。”
“没有想到,大陆上闻名的云神医竟如此年轻,今日一见,果真是举世无双的人物!”一个傲然的声音从季梓身后传出,季梓眸带笑意,心道,鱼上钩了。
她前来时故意没有从越国使节车队前面走过,却没看他们一眼,将高傲清高的态度做了十足十,又对尉迟项不假辞色,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好奇,到时就连尉迟锦焕也找不到任何破绽,绝对想不到她是故意接近越国使臣。
第279章 :自取其辱()
季梓转身却只看尉迟燕的后脑勺,没有想到尉迟燕这个时候又大男人主义发作,她沉下脸不满道:“小燕子,闪开!”
尉迟燕听得出她语气中夹杂的不满,不甘心地只朝旁边移了一小步,季梓便从他的肩膀处看到一个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人,面具竟没有一处不一样的。
那人的眼睛虽然看上去干净清澈,但是隐隐有红光闪烁,显然是刚刚动了真气的征兆,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却逃不过季梓的眼睛。
这个身穿紫金蟒袍,看起来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男人,就是闻名这块大陆的越国摄政王……木王爷。
但是他的气质遗世而独立,皎皎若明月当空,不可能是随便主动与人攀谈的人,那刚刚出声的人是谁?
仿佛是在给她回答一样,一个金冠少年走到那位木王爷身边笑道:“看来木王爷和云神医十分有缘,竟选了同样的面具。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僮竟敢挡住云神医的去路,若是在我们越国这样欺主的奴才,要处于车裂之刑。”
少年面容俊秀,并不出色,只是通身的气度,脸上的嘲讽之色和说话时的傲气无疑泄露了他的身份,季梓心道,这位便是越国的三皇子…文斐然,被调戏的那个公主文思悦又去了哪里?
季梓绕到尉迟燕身前,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漫不经心地回道:“越国的规矩是为约束三皇子和越国人的,与云某又有什么关系?我家药僮向来护我如亲人,亦有分辩人善恶的本事,可能是因为越国使臣队伍里有让他觉得十分危险的人抑或是有什么恶人隐藏其中,三皇子没有发现而已。”
“你说什么?你敢辱我越国?”文斐然虽听到“云神医”的名头,但和李阳、皇后一样,都自持身份,根本没把她这个游医放在眼里。
这时,旁边的木王爷突然开口:“李阳去回禀焕帝,竟到此时未归,我们只有自己去觐见了。”
文斐然脸色微沉,冷声道:“摄政王若为越国着想,就不会任由一个江湖游医信口无言。”
木王爷听了这句话,薄唇紧抿,半晌吐出一句话:“三皇子欲待如何?”
“自取其辱而已。”
谁知,季梓突然插言,又添了一把火。
文斐然气得全身发抖,刚到这赤国皇宫,先是皇妹被调戏,现在又出现一个羞辱他的江湖游医,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王爷,你还不动手,在等什么?”文斐然一声冷喝。
木王却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来为了盛会一事,如今已经打了赤国的太子,难道还要杀了赤国太子请来的大夫?这里是赤国,三皇子,三思而后行!”
文斐然见季梓和木王都是一副风淡云清的模样,怒极反笑:“木王,本皇子怀疑你和这江湖游医有所勾结,请你证明给本皇子看你对越国的忠心!”
季梓现在很想搬个马扎坐下,然后慢慢地看他们内讧,或者伸个懒腰问一句:你们倒底动不动手?她都撩拨到这种程度了,木王还稳如泰山,他还是忠君爱国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