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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看着大敞的房门,又转眸看向缠在自己身上半裸的闽怡公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另一边,还在纠结到底是自己听错,还是忙说话没注意的葛老大忽然又听到一声类似开门的轻响连忙又将耳朵凑到窗边。
这次,他敢用性命担保,他绝对没听错!
“大哥?你又听到什么了?”葛老二凑近。
“别吵!”
“……”葛老二憋了憋。
葛老三幸灾乐祸的睇了一眼葛老二,换来一记白眼。
葛老大听了会,眉头又皱了起来。
奇怪了,怎么又没声了?
正疑惑,忽然耳边传来类似女子的低喃……
葛老大是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最后手不受控制轻轻将木窗推开一条缝。
眯着眼,接着月光葛老大清楚的看到闽怡公主的房门大口,那名侍卫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声声让人脸红心跳,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邪恶念头的低喃因为窗户的打开越发清晰起来。
葛老大嘴越张越大,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闽怡公主居然——居然——话说那个奸|夫不会就是阿金那小子吧!
看着远处大敞的房门,葛老大忽然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居然连门都不关!到底是乌禹国的国风本就如此,还是这两人有什么特殊嗜好呢?!
窗户一开,原本还听不到什么的葛老二和葛老三瞬间也听到了隐隐的低咛,两人顿时心头一怔。
“大……”葛老二刚张口,葛老大就连忙把窗户关了起来。
“行了,都睡觉去吧。”葛老大说着,下来软榻转身就往床边走。
而感觉到自己明明没听错的葛老二皱着脸,不屈不饶,“大哥,我刚才好像听到女人叫!”
“呃……”要怎么说呢?你听错了吗?可是这话说出来不明摆着的睁眼说瞎话吗?
葛老大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却见葛老三居然凑近窗边又想开窗连忙低声喝道:“都给老子过来!”
葛老三肩膀一缩,缓缓转头,“老大,那个乌禹公主是和是和那个阿金……嘿……嘿嘿……”
葛老大翻了个白眼,需要说那么明显吗?!
不过他没办法反驳老三的话,他不擅长撒谎,于是无奈的道:“听着到是像,不过没亲眼看到,这话就不能乱说!”
得到葛老大的认同,葛老三摇着头惊叹出声,“六爷果然太厉害,这种事情他居然都能猜到!不愧是六爷啊——!”
吕衍当然不会知道,他只猜中了开头,去没猜中这结尾……
半柱香后,阿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闽怡扯得七零八落,却无法完全褪去。
闽怡软腻的身体紧紧贴着阿金敞露出的硕壮胸膛和结实的小腹不停的扭动,一双白皙纤细的柔荑在那具已经火烧难耐的身体上没有目标的探寻,四处点火……
阿金呼吸急促,只觉得全身血液好似被烧开了似的,烫得他难受至极,尤其是胯下那团火越聚越大,越聚越旺,涨得他疼痛无比,急于找到一个宣泄口。
忽然,一声闷哼滚出喉咙,阿金微微一愣,而后试着抬起手。
看着瞬间抬起的手,阿金第一个反应便是一个翻身将紧紧缠在他身上的闽怡公主压在身下。
“救我……”闽怡公主半合着透着诱人水光的眸,视线没有焦距的盯着阿金的脸继续祈求着。
看着那双迷离的眼,阿金深吸一口气,而后快速站起身下了床。
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抽身离去,闽怡公主翻身半爬到床边,朝着阿金的背影无助的伸出手,“别走……求你……”
阿金的身体一僵,咬着牙走到门口后犹豫了片刻,而后伸手点下了门口侍卫的听穴。
他不想再让其它人听到闽怡公主那一声声销魂挫骨的低唱浅|咛……
将门关上,阿金转身快速走回床边,然后将半爬在床榻边的闽怡扶起,半跪在床沿将闽怡平躺放下。
深怕来人又抽身离去,闽怡一双藕臂紧紧攀上阿金的结实的手臂,“别走……别……”
垂眸看着满脸通红,一脸祈求的闽怡公主,阿金内心挣扎不已。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闽怡公主在他心中,眼中,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如何能……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还有!
阿金内心还在挣扎,闽怡却迷迷糊糊的看着跪在她身前一动不动的人影再次低涕出声,“我好难受……求求你……我好难受……”
抓住阿金手臂的柔荑如同抓住求生的浮木,越扣越扣越紧,闽怡最后半爬起身再次向阿金贴了过去。
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因那一声声低涕和瞬间环绕在鼻息间少女独特的吹散。
暗叫叹了口气,阿金一边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退下,一边看着同样半跪在床上,用身体紧紧贴着他身体,双臂紧紧环住他腰襟的闽怡公主喃喃道:“……公主……事后,阿金一定以死谢罪……”
对,以死谢罪!
阿金好像找到了放任自己的理由,褪去衣服后颤着手轻轻覆上闽怡公主光洁的美背。
掌心传来如丝般细滑的触感,让阿金原本就不平稳的心跳越发狂乱起来。
不受控制的垂眸看向那双他一直不敢直视,此刻却紧紧贴在他肋骨上的丰盈,阿金另一只是好似受到了蛊惑般缓缓探出,覆上那抹圆润。
柔软到腻手的触感让他的手再松不开,那丝最后仅存的敬畏之心也别烧得灰飞烟灭,原本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睛越发红起来,阿金轻抚这那抹圆润的手渐渐变成了揉捏……
“嗯~~”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摩擦着胸前柔嫩的肌肤,感觉微刺,带起阵阵酥麻快意,让闽怡公主忍不住闭目倾身更贴近那只大手,从红艳得好似能滴出血来的唇瓣发出类似欢愉的轻哼。
第154章 偷听()
这声愉悦的轻哼传进阿金耳际,无意是一种鼓励……所以的理智,所以有敬畏,所以的束缚随着那一声轻哼不复存在。
这一刻,闽怡公主不再是公主,而是那个无数个夜徘徊在他梦中的女人。
吕月蘅猜得没错,他爱慕她,从十岁第一眼看到她便爱慕,爱慕这个犹如圣女临世一般的女人。
所以,他千辛万苦,在死人堆里摸爬混打,脱颖而出,只为有天能站在这个女人身旁,护她一生。
从来不敢想有天他能得到她,这一刻,让他恍然置身于梦中……
覆上闽怡后背的手一用力,阿金将那具火热的娇躯揽紧怀里,而后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一手撑起上半身,阿金的目光膜拜过身下人儿的每一寸肌肤。
倘若要死,也会将这一刻的记忆带进炼狱!
低头,阿金微颤的唇覆上那双红艳妖治的唇瓣,时而辗转厮磨,时而轻轻允吸,片刻后,终在闽怡类似不满的轻哼下探进那微启的唇齿之间,从温存到热烈,不能自持……
闽怡抬起藕臂紧紧勾着阿金的脖颈,似攀住浮木,不愿松手,这样的接触不仅缓解了她身体好似要爆裂开来的疼痛,甚至让她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下|身越发胀痛,阿金眼睛不再满足唇齿的触碰,湿热的吻一路滑下,先是驻留在闽怡白皙纤细的颈项允吸轻啃,而后再度滑下……
沿着那胸前诱人的幅度一路之上,直至顶端,最后将那抹雪峰之上的嫣红含进口中轻轻允吸……
一阵阵酥麻快意顺着顶端的那抹嫣红蔓延至全身,闽怡公主情不自禁的拱起身迎合着,一声声魅人心魄的娇咛盈出红唇,拨弄着阿金紧绷的神经……
再无法抑制,阿金撑起身子褪去自己的长裤,而后跪在了闽怡的双腿间。
一切都那么自然,对于这种事情,男人总是无师自通。
俯身,一手抬起闽怡的右腿,阿金挺身将自己胀痛无比的火热送进闽怡早已经湿润无比的禁地。
没有任何阻碍,阿金轻易穿透那层薄膜,将自己深深埋进闽怡体内,一声满足的闷哼无法控制的滚出喉咙。
“啊~~”在药力的作用下,那痛疼对闽怡来说微乎其微,她只觉得小腹那份让人发狂的酸胀空虚因填满而瞬间消失……
阿金低头看着眯着双目轻喊出声的闽怡公主,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即便是此刻自己被那沉沉叠叠湿滑的甬道包裹得几乎要发狂,可他却依旧咬牙一动也不敢动。
“很痛吗?”一滴隐忍的汗水滑过下颚,低落在闽怡白皙圆润的胸|脯上。
早已忘情的闽怡哪里能回答阿金的话,久久不动,那份酸胀空虚再度袭来,让她只能闭着眼难受的扭动起腰襟,企图得到缓解。
温热的甬道因为难受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着,绞得阿金心中升起的那份怜惜也消失无踪……
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站在门口的侍卫是不可能听到了,可是阿金却忘记了吕月蘅的提醒,院尾那间房还有三个家伙在偷听!
葛老大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榻躺下,可是天生听力便异于常人的他对于那间厢房发出的声音是不想听到都没办法。
至于葛老二和葛老三两人是脑袋挤脑袋的将耳朵紧贴着窗户,一直听到天际泛起一丝白光,声音消失,才互相对望了一眼。
随即葛老二和葛老三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四个这样的字——自叹不如。
闽怡公主的厢房内,阿金为已经沉沉睡去的闽怡盖好丝被,刚要下床又觉得不妥。
以闽怡公主那傲气,就算昨日之事是迫不得已,定也不希望醒来看到自己全身赤|裸。
思量着,阿金拿起散落在地上和床角的衣服,一件一件为闽怡穿上。
看着那副依旧泛着红晕的雪白胴|体被衣物一件一件掩住,阿金不知道怎么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帮闽怡穿好衣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