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去?”吕承易缓缓转过身看向福泉,“难道孝元生不知道我要的是完好无损么?”
感觉到吕承易眼中的冷意,福泉的头压得更低,“回太子殿下,孝太医说,褪了疤后,只要定时上药,那留些的浅痕不出十日也定会散去,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听完福泉的话,吕承易眼中的冷意这才散去。
“下去吧。”
“是。”
福泉退出书房后将门再度关上,而吕承易则走到书案前坐下,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这会余绍行的事情正迫在眉睫,只怕皇后收到十六领兵围莹州的消息后定会来个抵死不认,这步棋还不算走到最后,怎么他又起了闲心。
现在要做的,则是在皇后收到消息前将余绍行忤逆叛乱等罪行先参上去,让她措手不及!
翌日朝堂之上,年过五旬,看起来却四十出头的顺宁帝在听完参余绍行的折子赫然大怒。
“反了!反了!不仅勾结水匪,祸害百姓,驻留门客,圈养死士!居然——居然连当朝皇子都敢软禁——真是——真是——”
顺宁帝说到抬手重重的拍在龙椅扶手上,“真是反了!”
见龙颜大怒,文武百官立马跪倒,头贴地面,“请皇上息怒——”
息怒?这要他怎么息怒?!
说实话,那些个勾结水匪祸害百姓都是小事,可他堂堂大晟的皇子居然被软禁,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皇室颜面何存?!
“余子弦!”
被点名的余绍行之父,兵部侍郎余子弦面无表情的微微抬头应道:“微臣在。”
“微臣?”顺宁帝眼睛微眯了下,而后将手中的折子就往地上砸了去,“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余子弦一动不动,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道:“微臣……不相信莹州刺杀余绍行会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余子弦不仅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儿子,还加上了莹州刺史四个字,这是在告诉众人,他不仅不相信,而且他也不徇私。
吕承易撇了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余子弦,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是老狐狸,早知道他定是会抵死不认,只是没想到他可以做到如此冷静。
不过,不知道他还能冷静多久?
顺宁帝一听余子弦这话,顿时更来气,指着余子弦就大吼道:“不相信?那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你儿子?!”
余子弦连忙把头贴近地面,“微臣不敢!”
“不敢?!不敢那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微臣只是觉得这里面定有隐情。”余子弦说到这,斜眼瞟了吕承易一眼。
顺宁帝冷笑一声,“隐情?你的意思是九皇子诬陷了余绍行?”
这次,余子弦直接不吭声了,意思很明显,就是吕承恩诬陷他儿子了!
本来现在这朝堂局势圣上又不是不知道,分割为大皇子一派和新太子一派。
九皇子是新太子的人,而他们是大皇子的人,九皇子诬陷余绍行也不是不可能的。
本来对这种事情,顺宁帝是十分不乐意见到的。
只是,大皇子毕竟做储君那么多年,一时间要让他的旧部全部对他死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对于他们两党之争,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希望时间长了纷争会淡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大皇子党也好,新******也罢,也是他大晟的臣……
第89章 深夜访客()
他不是姑息,只是不忍,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这般不识好歹!竟闹到了皇室的颜面上!
“好~!既然这样,朕就给余绍行一个机会!”顺宁帝冷笑一声,“传朕口谕!务必要将余绍行押解回京!因为朕要亲自审他!”
“谢圣上恩典!”余子弦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微微颤抖的唇依旧泄露了他的情绪。
不管是顺宁帝亲审,还是交由大理寺,结局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儿子,余绍行必死,而他余子弦一家六十二口也不可能活。
因为九皇子若诬陷了余绍行,那不就是诬陷的问题,同样的也是皇室颜面的问题,不管是大理寺还是顺宁帝,都不会拿皇室颜面开玩笑。
皇上会说亲审,不过是要护卫他的儿子罢了!
早在新太子吕承易交上奏折的那一刻,他便比谁都清楚。
他余子弦,祁原余氏这一族分支,定是将不复存在。
然而,为官二十载,他更清楚——代功成万骨哭!
顺宁帝放下话后连退朝都没说,直接拂袖而去。
在顺宁帝走后不久,太监高喝一声退朝,跪在地上的百官才缓缓站起身,面色或凝重,或愤慨,或嘲讽,或眼带笑意,如鱼贯般退出金宁殿,唯有余子弦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吕承易淡淡的看了余子弦一眼,随后也出了金宁殿。
这个皇后,真是难缠,都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想反咬他一口。
看今日余子弦那样子,只怕余绍行回京后第一件事就是抵死九弟诬陷他,然后选择自尽一表忠心。
虽然父皇为了皇室颜面,一定会治罪于余子弦一族,可是,只怕也会对他和九弟心生芥蒂。
双手负在身后,吕承易抬脚跨过全大晟最高的门槛,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余子弦,你觉得本宫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
书房内,吕承易缓缓放下手中的折子眼底露出一丝疲态。
余绍行一案,皇后一党的人心开始算乱,竟已有不少原皇后一党的官员开始向他参余绍行的罪行,还呈上了不少证据。
这,便是人心,危机关头,自是要为自己想些后路的。
只是,现在这局势虽对他百利,但他却隐隐觉得疲惫。
抬起茶喝了一口,吕承易缓缓道:“那丫头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为何,最近觉得没觉得疲累的时候便会想起她。
守在一旁的福泉微微低头回道:“回太子殿下,近日莫姑娘都在看戏文,未出过烟雨阁半步。”
“哦~~”她也有用功的时候,真是想不到。
“不过……莫姑娘这几日看戏文总是到三更后才入睡,奴才有点担心莫姑娘大病初愈的身子受不了。”
“……”三更,那意思就是现在的她应该还没睡喽?
三更的打板声响起,坐在窗边软榻上的莫小小放下手中的笔,然后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又到三更了,难怪她终于觉得困了呢!
自她进入了工作狂状态已有五天,每日都熬到这个点才就寝。
不过这种状态不错,她确实没时间胡思乱想了。而那大王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没找回他要的东西,也一直未出现。
所以,她这几日的日子也算是过得平静,伤也好得特别快,不仅疤都退了,听冬云说,那些浅痕也已经几乎淡得看不出来。
说真的,她还是挺佩服孝元生的,就这技术,拿去现代申请个专利,一定是几辈子打残了睡着吃都吃不玩。
如前几日一样,将写好的戏文整理好,莫小小下了软榻,刚要吹灯,却听到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以为是小宁子,莫小小轻喊了声,“不用伺候了,我睡了,你也去睡吧。”
说完,莫小小低头便将油灯吹灭,半磕着眼走到床榻边坐下。
然而,当她刚把鞋脱下后,屏风后面便缓步走出一个人来。
莫小小微微蹙眉,“不是让你……”
这话说到一半莫小小顿时哑声了,虽然现在屋里很是昏暗,可是她还是看出那个立在黑暗中的人并非小宁子。
怎么可能是小宁子?!就小宁子那小身板是能和黑暗中那人比的吗?
难道是刺客?!!
想着自己在这宫里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两个,像她这样招摇的,想弄死她的也一定不只一两个,刺客二字瞬间窜进脑袋。
来不及细想,莫小小瞬间警戒起来,“谁?!”
莫小小不敢喊,因为她可是一定动静都没听到,若真是刺客,只怕外面的小宁子等人已经over了,若是叫,只会激起来人的警惕。
所以,保持冷静,找机会先发制人才是最重要的。
莫小小一边说着,一边往床头挪了过去,手便无声的探进枕头下摸出吕月蘅送给她的那把翡翠匕首紧紧捏在手中。
虽身处黑暗之中,可是吕承易却还是将莫小小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有点奇怪,这个时候发现他不是小宁子,她不是应该尖叫喊人么?
目光落在莫小小放在枕下的手,吕承易缓步走到窗边的软榻前坐下,“手里拿了什么?”
太子?!
低沉慵懒的声音让莫小小瞬间就认出来人是谁,可是她还是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是太子殿下吗?”
不是她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而是她实在想不到这个太子这个时候不仅抹黑,还悄然无声的来她寝室做什么。
而且,她的心跳竟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甚至有种等了好久的人终于出现的感觉……
尼玛的!她没病吧?!
莫小小感觉将这份心跳压抑住,然后拼命的告诉自己,她会有期待已久的感觉,那是因为她期待着太子能帮她找回束魂,让她早早脱离那个随时会闯进她梦境的变态大王。
吕承易看着莫小小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盯着莫小小紧紧捏着翡翠匕首的右手,“如果你拿的是利器,那么便有行刺太子的嫌疑。”
噗……行刺?!见过送上门来给行刺吗?
“太、太子殿下……这么晚了,太子殿下到奴婢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莫小小贴着床头的床柱站起身,赶紧将捏着翡翠匕首的手藏在身后才弓着腰低头道。
这腰不弓不行啊,那么黑,她都知道她手里拿着东西,万一他又追究她见了他不行礼,她不是又罪加一等了吗�